凡煙小說

第三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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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前世篇火影無界

沒有看過前世篇的也沒關系

劇情過半了

我要收尾了



我做了一個悲傷的夢,夢裏哪裏都有你,可你卻不高興。

——凈智·現世

她做了一個夢。

生活在平成年間南賀2丁目的凈智睜開眼,發現在自己正身處一個夏天。

因為耳旁都是蟬鳴聲,植被環繞,綠色肆意生長,她感到驚訝自己這是在哪裏?

她穿著高中學校的制服,在空無一人的回廊上,幽深寂寥好像永遠不可能有盡頭。

夏日的風不知從何處而來,將她的額發吹起,露出她年輕又美麗的容顏。

她憑借著感覺探索走去,這棟古典的建築頗有室町幕府時期的風格,樸素、幽玄,又不失精巧。此處應該是某個貴族或者一方領主的宅院,因為每一道梁上都可以看見紅白相間的家紋。

她的古代東洋歷史學的不錯,可卻不記得這道家紋是哪一個家族的象征。

天空恰好有一只飛鳥越過,速度奇快掠過天空,消失不見。她下意識向前靠近,廊外隱約傳來人語。

“二代目大人,這次國中集會的事宜和會議記錄已全部整理成冊。另清洲院在集會後又將小部分宇智波的精英以護衛的名義抽調去了大名府…”

——扉間?

——扉間!

餵!那個是扉間吧!那不是南賀二丁目英語考24的扉間嗎!

只見庭院中的背影,一頭淩厲的銀色短發,一抹紅瞳如此耀眼,深藍色的疊層掛甲,以及背後那把似乎能斬斷一切的忍刀。

她的心神劇顫,正當她想走上去說些什麽時,卻發現自己走不過去。

仿佛有一堵無形的、冰冷的墻壁橫亙在她與那個世界之間。她用力伸出手,指尖能清晰地“看見”前方空無一物,卻觸碰到一種絕對的“拒絕”,一股龐大而沈默的力量將她牢牢禁錮在此岸。

“扉間!!!”

她又用力錘打了幾下這道看不見的“墻壁”,沮喪地發現自己的聲音好像根本傳不過去。

“沒用的。”一個清冷的女聲在她身後響起。凈智猛地回頭,看見一位身著古典服飾、與她容顏相似的婦人。

“你看到的,是過去的記憶,如同水中的月亮,你可以看見,卻永不可及。”

——去你的泡泡茶壺,新宿的牛郎都不敢這麽吹。

凈智感覺面前這個女子十分古怪,她指著庭院中那個銀發紅瞳的身影,聲音帶著難以置信地說:“可是……可是他是我認識的人啊!他是我同學!雖然……雖然英語只能考24分……”

“………”

那個女子靜默地看著她,那目光深邃,仿佛穿透了她的靈魂。

只聽她極輕的嘆息一聲,自語道:“原來曾經的我…是這樣的。”

凈智:“………?”哪樣的?

面前的女子有著身處高位的姿態,不容置疑的威儀,她嫻雅、貞靜乃是禦所內第一美人。

“你看到的,是建立木葉隱村的二代火影,千手扉間。”婦人平靜地陳述,每一個字都像錘子砸在凈智的心上,“他手中之刀,斬殺過宇智波一族的精英。你口中‘24分’的玩笑,足夠你在他面前死上十次。”

凈智扁扁臉:“………”不至於吧…扉間什麽時候這麽小氣了…自己還給他做英文補習。

“怎麽了,小凈智不相信我說的話嗎?”

凈智:“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那個女子失笑起來,她笑起來的樣子真美,如若雪蓮剎那綻放,讓同為女性的凈智都一時間失語。

“我叫凈智。”那個漂亮女子說:“宇智波凈智。”

兩個凈智?

高中生凈智這時更加仔細的端詳起面前的女子,剛想開口說些什麽,又被身後的對話聲打斷。

“扉間大人…清洲院攜領宇智波步步緊逼木葉,雖然已經不是過去戰國鬥爭的時代。但是…千手一族現在在議會中局面真的不好。柱間大人在時…”

“團藏。”銀發男子出聲制止他,難辨喜怒,“做好你分內的事即可。”

“扉間大人!”那個名喚團藏的少年還想說些什麽,卻被扉間令退了。

扉間…在這個時代…是拿的什麽劇本…這是東京電視臺組織的真人秀嗎?還是…面前的一些到底是什麽?

她問:“我是…穿越了嗎?”

另一個凈智回答她:“你很聰慧啊,小朋友。”

說著輕觸上她校服上的藏青色的領結,感慨道:“現世的生活還好嗎?你用什麽款的新手機?在那邊你和扉間也相識?他的英文只考了24分,你連這個都知道…聽起來你們的關系不錯啊。”

何止啊…他最近還求婚了呢…

高中生凈智聽到此處有些汗顏,她的眼神閃爍起來,回想起那天夜晚少男少女摟抱在一起,她瞬間羞紅了面頰。

“啊呀,少女,你的反應看起來真奇妙啊。”手握重權來自清洲院的凈智敏銳的覺察出一絲奇妙,慢悠悠的走到高中生身旁,不著痕跡的打探問道:“怎麽了,害羞什麽?你們是戀愛了嗎?”

戀愛?

高中生凈智瘋狂的搖頭,否定道:“他只是和我求婚了!但我們沒戀愛啊!”

“!!!”

不愧是千手扉間,她向回廊下看去,二代目火影還停留在宇智波的院落內沒有離去。柱間離去世前,曾對她坦言扉間心中的懊悔和痛楚,他似乎常常駐足此地企圖消弭一些難贖的舊情。

都過去了…連她都死了…現在的一切不過是基於寫輪眼力量消散前最後的回響。

“是嗎?那你答應他的求婚了嗎?”

“那…那…那當然是沒有了。我還有那麽多事要做,我還想去留學呢!我還要…去四川看大熊貓,再沖出亞洲去到處走走!”

小姑娘這一番話說的情真意切,她說起這些對於未來暢想的事時眼神純澈怡然,裝滿了對於未來的希望。

清洲院的凈智已經很久沒有見到自己本來的面目了,她的封號和居住的院落乃是這個稱呼,可她卻從來不喜歡。

“如此。”她頷首。

便不再理會高中生凈智,徑直地向前走去,這個夢境是由她寫輪眼的能力構築的,如何設置結界怎樣打破結界自然也是由她決定。

“餵,另一個我?你去哪裏。”

這個夢境的主人並不理會她,而是走到千手扉間的身側,這是由萬花筒寫輪眼追溯回到的過去,並不會打擾任何的既定事實。

但卻可以構築全新的未來。

夏日的白晝很長,他又有許多的時間能夠思考許多的東西。千手扉間將思緒放慢,撕開了紙障門上的白紙。

他移開紙障門,步入室內,環顧了一圈,這座府院的主人似乎只是出了一趟遠門還會歸來。

年少的凈智跟著扉間走了進去,他應該是全然看不到自己,以至於凈智無所顧忌、甚至膽大妄為的盯著他看,也沒讓感知超群的二代目火影側目分毫。

“扉間…”她亦步亦趨的跟著他,面前銀發紅眸的男子不再是她印象裏高中生的模樣。他堅韌又孤寂,雖說已不再年輕,但歲月對他份外憐憫,他的輪廓並未折損分毫。

門外的清洲院淡淡瞧著屋內的這一幕,過往的一幕幕閃現回溯。

——老師生前常常回此處靜坐,若是不忙一待就是一整天。

——要殺了我嗎?我教你…

——大小姐…真的要這麽做嗎?那可是二代目火影…雷之國…那邊…

——凈智,十餘年過去,你想明白了嗎?

他們都是時代喧囂裏一粒塵埃罷了,既定的事實無法改變,再見無非是為了心中洩不下的執著。

“他真的看不到我唉,扉間這是在做什麽?”高中生凈智實在是好奇極了,可面前的二代目火影扉間卻根本無法識別到她,也讓人感到悲傷。

他坐在那裏如若石雕般一動不動,凈值看著他的樣子不禁想起了高中生的扉間,他也是這樣。

“他在懊悔。”清洲院告訴她。

“我都說了,你是穿越了。我也是,這是我構築的夢境。”

“那這是真實的夢嗎?還是是虛構的?”

清洲院又笑起來,閃閃爍爍,帶著一種洞悉世事的飄渺,說:“這是我的過去。”

她又指指凈智,道:“你在未來。”

忽然不知從哪裏飛來一只蝴蝶,它扇動著翅膀,瑩亮的藍色在空中上下飛舞,教人挪不開眼睛。

它翩躚著,竟直直地朝著靜立不動的千手扉間飛去,最終,輕巧地落在了他那銀白色的發梢上。

“那…那過去的扉間一直這樣嗎?”她心中不忍,現世的生活實在是沙雕又美好,南賀2丁目的兩家人每天加在一起有十幾種活法。

哪裏是他這樣…

凈智隨著扉間坐他的身邊,他現在在屋宇內另一側的回廊下,風中好像還留有昔年宇智波的氣息。

清洲院也走了過來,她作為這個夢境的構築者已然見到了最後的結局。就這樣兩個凈智實在千手扉間的身邊,一左一右,又交談起來。

“我不知道,我與做二代目火影的扉間交集不多。”

“那我和做高中生的扉間可是鄰居呢!他暑假之前他和他哥哥炸了我們家廚房。”

“………”

——這個事實聽了真是讓人無語,她甚至可以想像出宇智波斑被氣的冒煙的頭頂。

“那…那…你們之前是有什麽…交集…糾葛嗎…為什麽…嗯…我是說為什麽…”

那為什麽是我和你在這兒?見到的是扉間?他又為何如此悲傷呢?

清洲院的視線越過扉間,望著少女凈智,對她說:“那是因為他也曾向我求過婚。”



他一早醒來,房間內的時鐘指向六點,外面的天光微亮。

這幾日氣候起起伏伏,時常會飄起一陣小雨隨後又歸於平靜。千手扉間睜開眼,前世多年的忍者生涯練就的警惕並未完全消散,此時宇智波家一片寧靜,泉奈和凈智還睡的很沈。

少年半蜷縮著身子睡在地毯上,睡在沙發上的凈智也一樣都半蜷縮著身子。昨天這兩個高中生實在太瘋狂了,看完愛情片再看恐怖片,前者他並不非常了解,但後者他絕不害怕。

這種恐怖程度才哪裏到哪裏…他扉間都直接睡在宇智波窩裏了。

那又可怕到什麽程度呢?可怕到凈智手裏抓著泉奈連帽衫的繩子,而泉奈抓著扉間的衣角。

扉間:“……”

扉間小心翼翼地挪開他的手,動作輕緩地起身。宇智波家暫居版坐落在公寓的二樓,安靜得能聽見窗外偶爾滴落的雨滴聲,以及遠處送報員自行車鏈條滑過的細微聲響。

他沒有開燈,借著從窗簾縫隙透進的、清冷而明亮的晨光,迅速而無聲地穿戴整齊。

待他穿戴整齊,目光掃過客廳內,宇智波家的兩兄妹還沈沈睡著,若是從前…不,從前已是從前。恍然間想起自己已不再是昔年的二代目火影了。

他看了最後一眼,剛轉身打算離開,身後卻忽然有人出聲呼喚了他的名字。

“扉間…”

凈智在這個時候醒了過來,又見到了少年扉間。那個夢境太過於讓人心碎壓抑,她幾乎是流著淚醒來。

“阿智…你醒了嗎。”扉間聽到她呼喚自己的聲音,又走了回了客廳,可見到得卻是滿面淚痕的凈智。

“怎麽了…”他壓低著聲音,不想吵醒還在熟睡的另一只宇智波,走近她的身邊。

她半坐在沙發上,蓋著暖和的被子,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南賀2丁目的小家。幾乎是扉間一靠近她身邊,她就環抱住了他。

“……”少年的紅瞳顫動,和宇智波凈智相處的一切如若潮水紛沓而至。

他也輕柔的回擁住她,以示安慰,問道:“怎麽了…看恐怖片做噩夢了嗎?”

可凈智就是望著他,一直低泣流淚,她的睫毛都被淚水打濕看起來像是一只迷路的小貓團。

“我做了一個悲傷的夢,夢裏哪裏都有你,可你卻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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