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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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陳曉把他拉到樓道裏，斟酌著開口：“剛才……是在外面放煙花吧？”
見林黎點頭，他繼續委婉地說，“你們這個年紀，情竇初開很正常……但是有些事情需要合適的時機，要註意安全，你明白嗎？”
林黎心裏咯噔一下，頓時明白了姐夫的意思。看來是姐姐林茜和姐夫添油加醋說了什麽。
他不明白，為什麽他們老是往這方面去想——忽然想起來姐姐讀書的時候挺受歡迎的，難道是見的多了，以為自己也會那樣？
無語了，他懶得再解釋，打算裝傻充楞到底！
“安全？”林黎眨著無辜的大眼睛，語氣天真，“我放煙花的時候離河邊很遠的，點火也很小心，我很註意的！”
陳曉看著林黎清澈見底、寫滿真誠困惑的眼睛，突然意識到——這孩子根本就沒聽懂他的弦外之音。他張了張嘴，最終無奈地嘆了口氣：“算了，沒事了。記住姐夫的話，以後……慢慢就懂了。”
林黎雖然“一頭霧水”，但還是乖巧地點點頭：“哦，知道了。”
看著林黎單純的模樣，陳曉哭笑不得地搖搖頭，轉身往家裏走去。他心想：也許是林茜想多了？這孩子看起來……根本還是個孩子啊！
客房內，林茜抱著小侄兒在餵奶。姐夫打開門進來，林茜低聲問：“說的怎麽樣了？”
姐夫尷尬一笑：“我覺得林黎還是個孩子單純著呢，你怕是想多了吧？”
林茜嘀咕著，也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多想了。
晚上吃飯時，林黎演技大爆發。
“我今天晚上和唐悅和她弟弟去放煙花了！”他扒著飯，興致勃勃地說，“他們買了好多煙花，我可算是玩盡興了。”
他故意把“唐悅和她弟弟”說得特別自然，還特意補充：“唐興那小子可調皮了，差點被煙花崩到，幸好我眼疾手快把他拎回來了！”
林媽立刻緊張起來：“你們這些孩子，放煙花可得小心點！”
“特別是放到最後那個超級大的煙花，聲音老響了，可好看！”林黎眼睛亮晶晶地轉向林媽，抱著碗撒嬌道：“媽給我點錢唄？我也想自己買點玩~”
林媽嫌棄地說：“那煙花又不能吃，買那玩意幹啥？別人放，你看著還賺了呢……”
林爸則是默默放下筷子，從錢包裏掏了1000塊錢給林黎：“悠著點花。”
林媽看了氣道：“你一年賺了幾個錢，這麽大方？”說著搶過那一千塊錢，數了500給林黎。
林黎立刻眉開眼笑：“謝謝爸媽！我保證就買點小煙花，絕對不亂花！”
林茜看著弟弟這副為了幾百塊錢就歡天喜地的模樣，徹底打消了心中的懷疑。分明還是個只知道玩的孩子，她或許真的想多了，現在的孩子單純晚熟一點也不是不可能。
想著，林茜打開手機給林黎轉了500塊錢，備註“壓歲錢”。
“哇！姐你最好了！”林黎歡呼一聲，臉上的笑容燦爛。
飯後，林黎主動幫忙收拾碗筷，嘴裏還哼著跑調的流行歌。
林茜和陳曉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想法——確實是想多了。
然而，當林黎回到房間關上門，臉上的天真笑容立刻收斂。他拿出手機，看著童瑤發來的“開學見”三個字，嘴角勾起一抹與剛才截然不同的溫柔笑意。
“總算蒙混過關了……”他低聲自語，指尖輕輕摩挲著屏幕。
姐姐們吃完晚飯就開車離開了。
林黎在小區樓下，看著遠去的私家車嘆了口氣，下一次見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_
年後不久，再過幾天就要到林黎最期待的日子——開學了。
看著林黎興致勃勃的樣子，林媽一臉驚訝，要開學了還這麽高興！
不過想到班主任發來的林黎的期末成績，林媽欣慰了，這孩子終於知道學習了。
林黎樂滋滋的捯飭著發型，看了一眼林媽。
“媽，你收拾行李幹啥？”
林媽道：“你舅舅在西藏做生意，說那邊錢好賺，讓我一塊過去呢。”
“等你開學了，媽也就走了，自己照顧好自己。”
林黎沈默了。
上一世舅舅確實也提議過，但是林媽沒答應。
怕林黎一個女孩子長期自己在家不安全，這一世她倒是放心了。
也對，自己長大了，一米八的身高放在鹽城已經是很高的了。而且最近健身看起來壯實了不少。
做男孩子真好，自由多了，林黎感嘆。
林爸早上前腳剛走，林媽也要走了。
到時候自己一個人生活，誰也管不到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去理發店剪頭發。
這段時間林黎的頭發已經長成蘑菇頭了，實在是不好看。
看著邋遢，沒有精神。
想著林黎打開手機問童瑤喜歡什麽發型。
假正經：不了解。
好吧，林黎關上手機。
之前還說留成狼尾，可聽說此發型不易打理，他這個手殘黨還是不要挑戰了。
最終林黎坐在理發店的椅子上：“老板，你看著來吧！”
半個小時後。
林黎看著鏡子裏的日系少年滿意的點了點頭，頭發長度恰到好處，雖然是日系短發，但看著一點不臃腫不邋遢，反而多了一份小清新。
讓林黎看起來更……可愛了。
如果忽略林黎的身高，不仔細看的話別人還會以為是個長相秀氣的女孩子。
從理發店出來後，林黎打車去了萬達廣場。
買衣服！
_
童瑤看著林黎回覆了一句“好吧”就下線了，她也關上手機，轉頭看向了窗外。
童媽坐在後排，視線從女兒的手機移到她被風吹亂的頭發上，眉頭習慣性地蹙起。
她從手腕上取下一根黑色發圈遞過去，語氣帶著說教：“頭發紮起來，整天披頭散發的像什麽樣子，還怎麽專心學習？”
童瑤抿了抿唇，默默接過發圈，三兩下將頭發束成一個規整的低馬尾。確實，頭發已經長到肩膀下了，可以紮起來了。
童爸從後視鏡裏看了女兒一眼，目光掠過她身上的衣服，這時導航恰好提示前方萬達廣場有電子眼，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麽，溫聲開口：“過年這麽久，咱們瑤瑤好像還沒買新衣服吧？”
“買什麽新衣服？”童媽立刻接過話頭，“她櫃子裏衣服不多的是？學生家家的，穿得幹幹凈凈就行了，她這個年紀應該專心學習才是。”
“而且我還要趕著回去上班，哪裏有空？”
聽到這，童瑤的表情沒有變化，仍然平靜的望著窗外的風景，仿佛他們說的事與自己沒有半點關系。
“下車。”
童爸直接把車開到了萬達廣場停車場。
他喊童媽下車，不是商量的語氣，而是平靜的陳述。
童媽還在絮叨的聲音戛然而止。她有些愕然地看向丈夫，
“我給你打車了，你去上班，我帶瑤瑤去買衣服。”
童爸最見不慣妻子這幅唯學習論的想法，但他不想與其爭吵，直接解決有意見的人最方便。
童媽還想反駁，但童爸已經拉上手剎，帶著童瑤上樓了。下一秒電話鈴聲響起，是出租車司機催促的電話。童媽無奈，只好接通電話，匆匆趕往地下室的乘車點。
童瑤跟在童爸身後走著，上樓之際回頭看了一眼童媽匆忙離去的背影，又面無表情地轉了回去。
說到買衣服，她想起那天在教室門口把林黎毛衣扯壞的事了。趁爸爸不註意給他挑一件吧？童瑤想著摸了摸口袋裏的壓歲錢，應該夠的。
童爸帶著童瑤走到商場的二樓，這一片都是賣女裝的。他低頭看著身邊的女兒，冷硬的眉眼柔和了些："想要什麽樣的？"
“都行。”她輕聲說，心思卻飄到了一樓的男裝區域。
童爸左右看了看，他也不太懂女裝。
童瑤敏銳地註意到爸爸的眼神粘在了不遠處那排按摩椅上，便體貼地提議：“爸爸，我自己逛逛吧，我買好了給你打電話。”
見此，童爸松了口氣，點了點頭。他對逛商場其實並不是很感興趣。“好，那爸爸在那邊等你。”
看著童瑤走遠，他迫不及待地躺在了按摩椅上，舒服地嘆了口氣：“真舒服啊！”
然而好景不長。坐了幾分鐘後，按摩椅突然停止運作，開始翻轉覆位，同時機械音頻繁催促：“歡迎光臨樂摩吧，掃碼支付開啟按摩。”
童爸尷尬地坐了起來，在周圍人善意的目光中趕緊掏出手機，掃了一個按摩套餐。
“支付成功，感謝使用樂摩吧。”機械音終於安靜下來，他這才重新躺回去，安心享受起來。
另一邊，童瑤在商場二樓走著，尋找著下樓的扶梯，打算先去男裝區給林黎挑毛衣。
就在她路過一家覆古森系風格的女裝店時，卻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美女，你穿得真好看！就是……好像差了點什麽！”
“差點什麽？要不你幫我搭配一下吧？”
這個聲音……
童瑤的腳步頓住，疑惑地轉頭朝著店裏看去。
透過明亮的玻璃櫥窗，她看見一個高挑的“女孩”正背對著她站在試衣鏡前。
那身影莫名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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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曉把他拉到樓道裏，斟酌著開口：“剛才……是在外面放煙花吧？”
見林黎點頭，他繼續委婉地說，“你們這個年紀，情竇初開很正常……但是有些事情需要合適的時機，要註意安全，你明白嗎？”
林黎心裏咯噔一下，頓時明白了姐夫的意思。看來是姐姐林茜和姐夫添油加醋說了什麽。
他不明白，為什麽他們老是往這方面去想——忽然想起來姐姐讀書的時候挺受歡迎的，難道是見的多了，以為自己也會那樣？
無語了，他懶得再解釋，打算裝傻充楞到底！
“安全？”林黎眨著無辜的大眼睛，語氣天真，“我放煙花的時候離河邊很遠的，點火也很小心，我很註意的！”
陳曉看著林黎清澈見底、寫滿真誠困惑的眼睛，突然意識到——這孩子根本就沒聽懂他的弦外之音。他張了張嘴，最終無奈地嘆了口氣：“算了，沒事了。記住姐夫的話，以後……慢慢就懂了。”
林黎雖然“一頭霧水”，但還是乖巧地點點頭：“哦，知道了。”
看著林黎單純的模樣，陳曉哭笑不得地搖搖頭，轉身往家裏走去。他心想：也許是林茜想多了？這孩子看起來……根本還是個孩子啊！
客房內，林茜抱著小侄兒在餵奶。姐夫打開門進來，林茜低聲問：“說的怎麽樣了？”
姐夫尷尬一笑：“我覺得林黎還是個孩子單純著呢，你怕是想多了吧？”
林茜嘀咕著，也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多想了。
晚上吃飯時，林黎演技大爆發。
“我今天晚上和唐悅和她弟弟去放煙花了！”他扒著飯，興致勃勃地說，“他們買了好多煙花，我可算是玩盡興了。”
他故意把“唐悅和她弟弟”說得特別自然，還特意補充：“唐興那小子可調皮了，差點被煙花崩到，幸好我眼疾手快把他拎回來了！”
林媽立刻緊張起來：“你們這些孩子，放煙花可得小心點！”
“特別是放到最後那個超級大的煙花，聲音老響了，可好看！”林黎眼睛亮晶晶地轉向林媽，抱著碗撒嬌道：“媽給我點錢唄？我也想自己買點玩~”
林媽嫌棄地說：“那煙花又不能吃，買那玩意幹啥？別人放，你看著還賺了呢……”
林爸則是默默放下筷子，從錢包裏掏了1000塊錢給林黎：“悠著點花。”
林媽看了氣道：“你一年賺了幾個錢，這麽大方？”說著搶過那一千塊錢，數了500給林黎。
林黎立刻眉開眼笑：“謝謝爸媽！我保證就買點小煙花，絕對不亂花！”
林茜看著弟弟這副為了幾百塊錢就歡天喜地的模樣，徹底打消了心中的懷疑。分明還是個只知道玩的孩子，她或許真的想多了，現在的孩子單純晚熟一點也不是不可能。
想著，林茜打開手機給林黎轉了500塊錢，備註“壓歲錢”。
“哇！姐你最好了！”林黎歡呼一聲，臉上的笑容燦爛。
飯後，林黎主動幫忙收拾碗筷，嘴裏還哼著跑調的流行歌。
林茜和陳曉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想法——確實是想多了。
然而，當林黎回到房間關上門，臉上的天真笑容立刻收斂。他拿出手機，看著童瑤發來的“開學見”三個字，嘴角勾起一抹與剛才截然不同的溫柔笑意。
“總算蒙混過關了……”他低聲自語，指尖輕輕摩挲著屏幕。
姐姐們吃完晚飯就開車離開了。
林黎在小區樓下，看著遠去的私家車嘆了口氣，下一次見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_
年後不久，再過幾天就要到林黎最期待的日子——開學了。
看著林黎興致勃勃的樣子，林媽一臉驚訝，要開學了還這麽高興！
不過想到班主任發來的林黎的期末成績，林媽欣慰了，這孩子終於知道學習了。
林黎樂滋滋的捯飭著發型，看了一眼林媽。
“媽，你收拾行李幹啥？”
林媽道：“你舅舅在西藏做生意，說那邊錢好賺，讓我一塊過去呢。”
“等你開學了，媽也就走了，自己照顧好自己。”
林黎沈默了。
上一世舅舅確實也提議過，但是林媽沒答應。
怕林黎一個女孩子長期自己在家不安全，這一世她倒是放心了。
也對，自己長大了，一米八的身高放在鹽城已經是很高的了。而且最近健身看起來壯實了不少。
做男孩子真好，自由多了，林黎感嘆。
林爸早上前腳剛走，林媽也要走了。
到時候自己一個人生活，誰也管不到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去理發店剪頭發。
這段時間林黎的頭發已經長成蘑菇頭了，實在是不好看。
看著邋遢，沒有精神。
想著林黎打開手機問童瑤喜歡什麽發型。
假正經：不了解。
好吧，林黎關上手機。
之前還說留成狼尾，可聽說此發型不易打理，他這個手殘黨還是不要挑戰了。
最終林黎坐在理發店的椅子上：“老板，你看著來吧！”
半個小時後。
林黎看著鏡子裏的日系少年滿意的點了點頭，頭發長度恰到好處，雖然是日系短發，但看著一點不臃腫不邋遢，反而多了一份小清新。
讓林黎看起來更……可愛了。
如果忽略林黎的身高，不仔細看的話別人還會以為是個長相秀氣的女孩子。
從理發店出來後，林黎打車去了萬達廣場。
買衣服！
_
童瑤看著林黎回覆了一句“好吧”就下線了，她也關上手機，轉頭看向了窗外。
童媽坐在後排，視線從女兒的手機移到她被風吹亂的頭發上，眉頭習慣性地蹙起。
她從手腕上取下一根黑色發圈遞過去，語氣帶著說教：“頭發紮起來，整天披頭散發的像什麽樣子，還怎麽專心學習？”
童瑤抿了抿唇，默默接過發圈，三兩下將頭發束成一個規整的低馬尾。確實，頭發已經長到肩膀下了，可以紮起來了。
童爸從後視鏡裏看了女兒一眼，目光掠過她身上的衣服，這時導航恰好提示前方萬達廣場有電子眼，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麽，溫聲開口：“過年這麽久，咱們瑤瑤好像還沒買新衣服吧？”
“買什麽新衣服？”童媽立刻接過話頭，“她櫃子裏衣服不多的是？學生家家的，穿得幹幹凈凈就行了，她這個年紀應該專心學習才是。”
“而且我還要趕著回去上班，哪裏有空？”
聽到這，童瑤的表情沒有變化，仍然平靜的望著窗外的風景，仿佛他們說的事與自己沒有半點關系。
“下車。”
童爸直接把車開到了萬達廣場停車場。
他喊童媽下車，不是商量的語氣，而是平靜的陳述。
童媽還在絮叨的聲音戛然而止。她有些愕然地看向丈夫，
“我給你打車了，你去上班，我帶瑤瑤去買衣服。”
童爸最見不慣妻子這幅唯學習論的想法，但他不想與其爭吵，直接解決有意見的人最方便。
童媽還想反駁，但童爸已經拉上手剎，帶著童瑤上樓了。下一秒電話鈴聲響起，是出租車司機催促的電話。童媽無奈，只好接通電話，匆匆趕往地下室的乘車點。
童瑤跟在童爸身後走著，上樓之際回頭看了一眼童媽匆忙離去的背影，又面無表情地轉了回去。
說到買衣服，她想起那天在教室門口把林黎毛衣扯壞的事了。趁爸爸不註意給他挑一件吧？童瑤想著摸了摸口袋裏的壓歲錢，應該夠的。
童爸帶著童瑤走到商場的二樓，這一片都是賣女裝的。他低頭看著身邊的女兒，冷硬的眉眼柔和了些："想要什麽樣的？"
“都行。”她輕聲說，心思卻飄到了一樓的男裝區域。
童爸左右看了看，他也不太懂女裝。
童瑤敏銳地註意到爸爸的眼神粘在了不遠處那排按摩椅上，便體貼地提議：“爸爸，我自己逛逛吧，我買好了給你打電話。”
見此，童爸松了口氣，點了點頭。他對逛商場其實並不是很感興趣。“好，那爸爸在那邊等你。”
看著童瑤走遠，他迫不及待地躺在了按摩椅上，舒服地嘆了口氣：“真舒服啊！”
然而好景不長。坐了幾分鐘後，按摩椅突然停止運作，開始翻轉覆位，同時機械音頻繁催促：“歡迎光臨樂摩吧，掃碼支付開啟按摩。”
童爸尷尬地坐了起來，在周圍人善意的目光中趕緊掏出手機，掃了一個按摩套餐。
“支付成功，感謝使用樂摩吧。”機械音終於安靜下來，他這才重新躺回去，安心享受起來。
另一邊，童瑤在商場二樓走著，尋找著下樓的扶梯，打算先去男裝區給林黎挑毛衣。
就在她路過一家覆古森系風格的女裝店時，卻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美女，你穿得真好看！就是……好像差了點什麽！”
“差點什麽？要不你幫我搭配一下吧？”
這個聲音……
童瑤的腳步頓住，疑惑地轉頭朝著店裏看去。
透過明亮的玻璃櫥窗，她看見一個高挑的“女孩”正背對著她站在試衣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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