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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s170?.中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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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s170.中計了!

兩人雙雙對視。

慕時強迫自己理清思路,半晌,脫口而出。

“我與春花在一起生活的時間說不長也不長,但一定不短,她很熱心,人也特別好,不會是今天出現這個樣子。”

“況且,我可以用人格擔保,屠北戰根本就不會是這樣的人,雖然他從前對我可能...可能差了點,但他在悔過以後,開始保護我的時候,絕對沒有虛情假意可言,都是發自內心的。”

“畢竟,誰會用犧牲性命的代駕,來保護另一個人呢?”

他看著一臉懵逼的春水,而後,喃喃。

“春水,我們好像...中計了。”

“不可能呀?”春輕聲水反駁,“慕公子,這些可能都是假的,但姐姐一定不會是假的呀!她確確實實...出現在我面前了呀!”

“春水...可能我說出來,你不太會信...”慕時沈吟,“其實...當初,春花就已經死了...她...她是當著我的面兒死的...”

說完,慕時也沈默了。

此刻的他雖然十分焦急,但還是打算與春水坦白這個事情。

果不其然,春水聽到以後,雙眸瞪大,根本不相信慕時所說。

“怎麽可能...呀?”她的眼中逐漸蓄滿淚水,“可是今天,春水真的見到姐姐了呀...時隔好幾年,雖然她給我的感覺很陌生,但她的樣貌還是記憶中的姐姐...根本不可能——”

說到這裏,春水沈默了。

她就只是怔怔地看著滿臉於心不忍的慕時,想要開口,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春水,對不起,這些事情,我想...我以後再跟你解釋吧,可以嗎?”慕時輕聲哄勸。

他心中內疚,不僅僅是因為他在最開始欺騙春水,她的姐姐在北冥生活的好好的。

更多的,是他的於心不忍,和在春水見到她所謂的‘姐姐’以後,才與她覆述事實,並強迫她接受。

這些事情,他可以在之後與春水解釋,現在,真的來不及了。

春水側過身去,微微擡起頭,不讓自己的眼淚流出。

最終,她擡起袖子,抹去淚水,“好。”

“春水,據你所知,所有國家之中,會不會有易容術這麽一說呢?”

慕時問。

春水眼眶紅紅,但還是努力地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她眨眨水靈靈的眼,深思熟慮。

“有,應該是有的。”

“因為北平王總是會讓春水去別的國家選擇一些慕公子喜歡吃的東西,所以,春水總是會在短時間內走遍一個國家。”

“春水記得,春水在一個叫...叫什麽來著?反正就是一個國家,聽他們討論了什麽易容術。”

見事情再度有了眉目,慕時又焦急起來,卻又不忍心催促此刻佯裝堅強的春水。

他柔聲,“春水,你現在還能想起來那個國家叫什麽嗎?”

春水想了半天,最終,頂著慕時焦急的目光搖搖頭。

“對不起,慕公子,春水真的不記得那個國家叫什麽了,春水...都已經走糊塗了。”

“但是,由於春水還要照顧慕公子的原因,所以去的國家都是比較近的國家,距離西明比較近的國家,除了北冥,剩下的都是一些小國,反正...反正那個討論易容術的國家,也不是個很大的國家就對了,而且那個國家...那個國家的人著裝都奇奇怪怪的,幾乎人人身上都有一個黑色的袍子,好像...不太喜歡露臉的樣子。”

“也就是說,有易容術這麽一說。”慕時推敲。

“嗯,這個春水可以肯定。”春水點點頭。

“會易容術,也就是說有人偽裝成了春花來關堯這裏挑撥離間,能說出關於我從前的事情,並且還十分了解,還知道照顧我時間並不長的,也就是說...是北冥的人,並且在北冥呆的時間不短...還很了解我...”

“北冥的人會易容術,要麽是與誰同謀,要麽是有重金,反正...目的不純...”

慕時喃喃地推敲著,最後,又問了一個問題。

此刻,答案近在咫尺,但眼前卻有一道障礙,在阻擋著慕時繼續推敲下去。

“最近西明是不是出過一次事情?”

他問了這麽一個關鍵的問題。

春水點點頭,“是,有人在北冥瀑布的源頭下了藥物,而且,第二次又來了,北平王說,是北冥王幹的。”

“那北冥那邊兒呢?”

慕時問。

春水深思熟慮。

“嗯...好像也在同一時間出事了,好像是...好像是有人燒他們的糧草,最後被逮住了,被逮的那個人自盡了。”

相同時間出事,能夠增加屠北戰與關堯對對方的懷疑。

易容術,冒充春花在他的事情上大做文章,讓關堯發怒。

兩國交戰,必定會血流成河。

也就是說...

這個易容術的北冥人與誰做了交易,在兩國之間挑撥離間,最後讓其他國家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遭了!!!

所以說,他一定還有什麽陷阱!

那個陷阱,一定會讓屠北戰和關堯一起陷進去!

這背後的人,竟是如此深重的心機...

所有的思路倒是理清了,但現在...他卻束手無策。

此刻,關堯必定已經與屠北戰大打出手。

關堯必定將大多數士兵都帶走了,並且,也像屠北戰一樣,是名副其實的攝政王。

所以說,他才能光明正大地當著西明王的面兒,將他的女兒關起來。

僅僅半年,他就幾乎將整個西明統治,可見他也是個合格的君王。

但正是因為他是個君王,所以在一些觸及到底線的事情上,才會處理得讓人無法插手。

就像是明珂一樣。

但這種東西,就是沒有辦法的。

誰讓她恰好愛上了這個男人,又恰好讓他當上了駙馬,恰好西明王看上他,讓他接管國家,又恰好讓這個國家開始依賴上他呢。

也許,這些...也都是恰好吧。

看著慕時的表情變了又變,

慕時心中焦急,卻又束手無策。

歸邪被關在天牢中沒辦法出來,關堯又去找屠北戰拼個你死我活,他現在又沒有兵,沒有莫邪,驀然前進也只是去送死去了。

慕時深吸一口氣,最終,還是打算先冷靜下來想想辦法,然後,再去找明珂,看看能不能商量一下對策。

另一邊兒的北冥臨時駐紮地的情況,可就不是那麽好了。

這次關堯的陣仗可以說是特別大,屠北戰幾乎都不用裝作逃跑,直接就本色出演。

他騎在馬上,汗流浹背。

“冥王...冥王!這個關堯他不會是瘋了吧!怎麽突然變成這樣!”一旁的主將領發言道。

屠北戰也不明白關堯怎麽突然間就這樣。

“駕!”雙腿繼續夾著馬肚,屠北戰讓它加速。

他側過面龐,“誰知道這是受什麽刺激了!突然帶著家底兒就抄過來了!要不是本王的兵都不在這裏,怎樣都要跟他打上一仗!”

“哎!”那主將領嘆了口氣,“實在是太嚇人了,不過好在還有一段路程就到了埋伏的地方了!到了那裏,就可以反擊了!”

“駕!!!”屠北戰繼續向前奔去。

他在前面駿馬奔馳,後面,關堯的士兵和他們的將領一樣,就像是打了雞血似得,口中的口號和腳下的步伐停都不停。

終於,到了埋伏的地方。

“籲——”

屠北戰小心翼翼地從陷阱上經過,而後,讓操作陷阱的士兵將上面的支撐木抽出去。

他站在山谷處,慢慢地回過頭,看著前方雙眼血紅的關堯,微微勾起唇角。

做出一副走投無路的模樣,他下了馬,拿出利劍,與身後‘僅剩’的幾千士兵打算並肩作戰。

關堯停在陷阱前,並沒有發現有什麽不對。

他看著屠北戰,恨意自心底油然而生。

“屠北戰...你繼續跑啊!怎麽不跑了?!啊?!”

他的聲線中盡是憤怒,不難看出,是受了多大的刺激。

屠北戰輕蔑一笑,擡起幹將,“關堯,你今天是吃錯藥了?怎麽突然如此!!!”獄嚴獄嚴

“現在,本王給你一個機會,若是你現在離開,興許一切都還來得及!但如果你現在還是不打算離開,那就別怪本王不留情面!!!”

“哈哈哈哈!!!”關堯一聽,猖狂大笑,“屠北戰...你在跟我唱空城計?你覺得你這樣有用?!你的士兵,早就在臨時營地那裏散的散跑的跑!你現在,根本沒有一絲反抗的餘地!如今這副模樣,也不過是裝腔作勢罷了!!!”

“北平王,屬下覺得不太對勁,要不...還是小心為上?”

一旁的將領看不下去了,勸導。

關堯現在根本聽不進去一句話。

現在的他,就如同餓狼見了肉,說什麽也不肯松口。

“沒必要!他現在就是走投無路,唱起空城計,想把我們支走罷了!”

關堯咬牙切齒,擡起長槍,“將士們!給我殺!!!”

所有鐵騎兵先行打起頭陣,不料,卻一腳踏了空,直接全都掉入屠北戰預先挖好的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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