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122?.我還以為...你已經離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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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s122.我還以為...你已經離開我了...
“你...”
明柯的手還在滴落鮮血，但此刻，她的怒氣卻因為慕時的舉動消散了一大半。
她沒想到，慕時竟然會因為屠北戰，而毫不猶豫地跪在她這個陌生人面前。
剎那間，她本沖天的怒氣如雲煙般慢慢消散。
理智逐漸被喚回，疼痛也逐漸順著指彎蔓延到每處血液。
她垂眼，滿臉無措地看著跪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慕時，半晌，才組織好語言，“你這是做什麽？”
“對不起。”消瘦的慕時跪在地上，“慕時知道慕時這麽做真的很過分，但慕時真的沒辦法在現在這種時候離開戰兒，還請郡主能寬限慕時一些時間，慕時...必將感激不盡。”
“慕時與戰兒共同生活了如此之久，他的性格慕時再了解不過，若是慕時現在離開，待他醒來見不到我，定會...想方設法自盡的。”
他擡眼，眼底滿是悲戚，一聲一聲地懇求明柯。
“慕將軍，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麽？”
明柯楞在原地，直接傻了，一時間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是好。
她擡起完好的手，指著自己，又指了指床榻上的屠北戰，滿眼不可置信，“你為了一個屠北戰，竟然向我跪下？”
此刻，她的心情極其覆雜。
在西明沒有壯大之前，她便知道北寧將軍這麽一號人物。
那時的慕時叱咤風雲，馳騁疆場，取敵人首級就如同取物一般，十分容易。
她也曾經在一顆樹後遠遠地看慕時與其他國家交戰。
那次，慕時被迫被永平的昏君逼上戰場。
那顯然是個錯誤的決定。
兵臨城下，他卻沒有退縮，而是先手沖鋒，以一敵百，一番力挽狂瀾。
最後的戰果，是用十萬精兵吃掉了敵方二十萬。
那時的他身著一身銀色鎧甲，手持莫邪神劍，縱然鮮血崩在面龐上，眉頭也從不皺上一下兒。
她曾聽母親說，慕時是個難得的好將領，哪怕深陷絕境，也從不服輸。
可惜就可惜在，他輔佐的，是個昏君。
從前的慕時，無一人不欽佩。
她也很佩服慕時，所以，哪怕如今的慕時國破家亡，她也依然願意稱他一聲‘將軍。’
這並不是嘲諷，而是發自內心的尊稱。
慕時值得，更配得上這個稱呼，無論日後還會有多少英勇善戰的佼佼者誕生，慕時這兩個字也將是這個年代所有習武之人可望不可即的目標。
這個堅韌卻又十分溫柔的男人，這個哪怕受了委屈也獨自承擔的男人，這個包容了屠北戰一切的男人，這個哪怕水深火熱之時都從不服輸的男人，如今，竟是為了一個屠北戰，向她跪下。
這怎麽能讓人不動容？
她就這麽瞪大了眼看著慕時，根本無法反應過來。
慕時揚起面龐，點點頭，不知是不是疲憊的原因，眼中並無幾分光彩，“慕時很清楚慕時自己在做什麽。”
“慕時求郡主，求郡主再給慕時一點時間。”
“慕時並非想要食言，只是...別無選擇。”
明柯心中一時間五味雜陳。
半晌，她沖著慕時伸出完好的手，挑挑眉，意思不言而喻。
“郡主...答應慕時了嗎？”
慕時問，眼中閃爍著幾絲不可置信。
明柯裝作不耐，“男兒膝下有黃金，怎可如此像他人跪地？慕將軍先起來再說。”
慕時搖搖頭，“若是郡主不答應慕時，那慕時也就沒有起來的必要了。”
明柯皺眉，“將軍在威脅我？”
“並非。”慕時搖搖頭，“只是慕時沒有起來的理由。”
明柯道，“將軍若再不起來，興許明柯就要改變主意，讓部下將慕將軍強行帶走了。”
慕時一聽，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而後，眼底盡是感激。
輕輕抓住明柯的手起身，他顫抖著唇開口，“謝謝，真的謝謝。”
明柯不語，只是走到昏迷不醒的屠北戰床前，凝視。
正當慕時疑惑之時，只聽明柯突然沒頭沒腦地問了句。
“他曾經對你那般殘忍，如今，不過只是改過自新，你就能重新敞開懷抱接受他？”
“一張紙，揉皺了以後，哪怕再想鋪平，也不能像從前那樣毫無褶皺，更何況是人心。”
“這樣的道理，我想，慕將軍比我清楚不過吧？”
慕時垂眼，替屠北戰掖掖被子，口中喃喃，“是啊，我曾經也以為，我會憎恨他一輩子。”
“最起碼我是恨他的，”明柯嘲諷一笑，“畢竟，是他讓我的阿堯變成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的。”
“說真的，我想殺了他。”
明柯側過面龐，看著慕時，“他應該慶幸他的身邊有慕將軍這麽好的人存在，如若不然，恐怕...都已經死了幾百次了。”
“你真是個好男人，可惜就可惜在，你被屠北戰洗了腦，心甘情願地為他付出一切。”
“這到底值不值得，我想，慕將軍比我更清楚。”
說完，她轉過身，沖著房門走去。
“希望這次，慕將軍能盡快跟明柯離開這裏。”
“畢竟，喜歡著你的，不止屠北戰一個，而屠北戰...”
“他也根本不配。”
將這句話撂下，明柯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慕時望著明柯的背影，若有所思，而後輕輕嘆了口氣，坐在屠北戰的床邊，喃喃。
“戰兒，這次...”
“莫要負我。”
——
三天後，屠北戰終於堪堪醒來。
他睜開他渙散的雙眼，在發現自己看不見以後，竟是毫無反應。
“阿昭...”
喉嚨中發出嘶啞的音節兒。
沒人回應。
他慢慢地起身，用有些麻木的雙手摸索著身旁的事物。
...
這是...他的床榻。
他竟然沒死。
身邊，彌漫著獨屬於慕時的氣息。
“阿昭？”
這次，他叫的較為急切，但發出的聲音依舊如貓兒撓門一般，不僅聽不出個數，還十分刺耳。
他慢慢地向前摸索，慌亂之中，卻一下子摔到地上。
這一摔似乎喚醒了他渾身上下所有的神經。
劇痛伴隨著空氣一寸一寸地刺進皮膚中。
特別是他的後背，疼得他身體不住顫抖，疼的整個腦袋都嗡嗡作響。
他努力地瞪大了眼，發現眼前依舊一片漆黑，這才知道，自己已經失明了。
“阿昭...”
回憶如潮水般湧入腦海中。
慕時的背影...
熊熊烈火...
懷中昏迷的慕時...
還有...砸在他背上的巨木。
他都想起來了。
所以...
他的阿昭，是離開了嗎？...
輕輕地閉上眼，他躺在地上，看起來十分無助。
曾經令人聞風喪膽的北冥國君，如今，不僅整個人瘦了一大圈兒，還落得個失明的下場。
還真是蠻可笑的。
屠北戰想。
他就這麽躺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積攢幾分力氣。
慢慢地，心頭升起一股悲戚，想要尋死的想法一寸一寸地占據他的心頭。
沒了阿昭，這樣的他活著，又有什麽意義？
正這麽想著，只聽外面傳來腳步聲，而後，是慕時驚訝的輕呼。
“戰兒？”
一聲呼喚令屠北戰本跌落谷底的心一下子升騰起來。
“阿昭...”他連忙掙紮著想要起身，但卻發現自己渾身無力，像個廢人一樣。
“阿昭...”
他再度呼喚，這次，勉強能聽出幾個音調。
他迫切地調動身體中最後的力氣，順著聲音爬向慕時所在的地方。
將手中還散發著熱氣的湯藥放在木桌上，慕時滿眼焦急，“你怎麽摔下來了？你知不知道你身上的傷還沒好？”
“阿昭...”屠北戰依舊輕聲呢喃。
慕時的語氣中盡是焦急，連忙將屠北戰扶起來。
在將其勉強扶起來的一瞬間，屠北戰張開臂膀，直接緊緊地將他抱住。
慕時被屠北戰摟進懷中。
這次，屠北戰的力道不再像以往一樣輕柔。
他的手臂傳來一陣重過一陣的力氣，似乎要將慕時融入他的胸膛。
慕時幾乎被他抱得喘不過氣來，但還是伸出雙手，回抱住屠北戰。
得到回應，屠北戰的身子輕顫一下，又突然將慕時拉開，大手擡起，急切又不失輕柔地摸索著慕時的面龐。
似乎要將慕時的每一個五官都刻在腦海中一樣，他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探尋著，如獲珍寶。
而後，他的面龐慢慢地貼了過去，薄唇輕輕的，在慕時的唇上親了一下。
他的唇與他相貼，柔軟觸覺讓慕時全身發抖，睫毛顫顫，面孔徹底紅透。
“阿昭...”
屠北戰輕聲呢喃，語氣中逐漸染上哭腔。
他的雙眸渙散，但眼底卻盡是破碎的柔弱。
“我還以為...你已經離開我了...”
顫著雙手細細摸上慕時的臉，情潮洶湧中，他再也忍不住，再度吻上慕時的唇。
慕時悄悄閉上了眼，緊緊地抱住屠北戰，卻又細心地避開他背上的傷口，避免觸碰。
兩人的呼吸逐漸粗重起來。
得到回應的屠北戰力道逐漸加大，似要將慕時揉進他的骨血一般。
那舌尖如吮蜜般的溫柔吮吸，那是極致的甜澀參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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剎那間，她本沖天的怒氣如雲煙般慢慢消散。
理智逐漸被喚回，疼痛也逐漸順著指彎蔓延到每處血液。
她垂眼，滿臉無措地看著跪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慕時，半晌，才組織好語言，“你這是做什麽？”
“對不起。”消瘦的慕時跪在地上，“慕時知道慕時這麽做真的很過分，但慕時真的沒辦法在現在這種時候離開戰兒，還請郡主能寬限慕時一些時間，慕時...必將感激不盡。”
“慕時與戰兒共同生活了如此之久，他的性格慕時再了解不過，若是慕時現在離開，待他醒來見不到我，定會...想方設法自盡的。”
他擡眼，眼底滿是悲戚，一聲一聲地懇求明柯。
“慕將軍，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麽？”
明柯楞在原地，直接傻了，一時間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是好。
她擡起完好的手，指著自己，又指了指床榻上的屠北戰，滿眼不可置信，“你為了一個屠北戰，竟然向我跪下？”
此刻，她的心情極其覆雜。
在西明沒有壯大之前，她便知道北寧將軍這麽一號人物。
那時的慕時叱咤風雲，馳騁疆場，取敵人首級就如同取物一般，十分容易。
她也曾經在一顆樹後遠遠地看慕時與其他國家交戰。
那次，慕時被迫被永平的昏君逼上戰場。
那顯然是個錯誤的決定。
兵臨城下，他卻沒有退縮，而是先手沖鋒，以一敵百，一番力挽狂瀾。
最後的戰果，是用十萬精兵吃掉了敵方二十萬。
那時的他身著一身銀色鎧甲，手持莫邪神劍，縱然鮮血崩在面龐上，眉頭也從不皺上一下兒。
她曾聽母親說，慕時是個難得的好將領，哪怕深陷絕境，也從不服輸。
可惜就可惜在，他輔佐的，是個昏君。
從前的慕時，無一人不欽佩。
她也很佩服慕時，所以，哪怕如今的慕時國破家亡，她也依然願意稱他一聲‘將軍。’
這並不是嘲諷，而是發自內心的尊稱。
慕時值得，更配得上這個稱呼，無論日後還會有多少英勇善戰的佼佼者誕生，慕時這兩個字也將是這個年代所有習武之人可望不可即的目標。
這個堅韌卻又十分溫柔的男人，這個哪怕受了委屈也獨自承擔的男人，這個包容了屠北戰一切的男人，這個哪怕水深火熱之時都從不服輸的男人，如今，竟是為了一個屠北戰，向她跪下。
這怎麽能讓人不動容？
她就這麽瞪大了眼看著慕時，根本無法反應過來。
慕時揚起面龐，點點頭，不知是不是疲憊的原因，眼中並無幾分光彩，“慕時很清楚慕時自己在做什麽。”
“慕時求郡主，求郡主再給慕時一點時間。”
“慕時並非想要食言，只是...別無選擇。”
明柯心中一時間五味雜陳。
半晌，她沖著慕時伸出完好的手，挑挑眉，意思不言而喻。
“郡主...答應慕時了嗎？”
慕時問，眼中閃爍著幾絲不可置信。
明柯裝作不耐，“男兒膝下有黃金，怎可如此像他人跪地？慕將軍先起來再說。”
慕時搖搖頭，“若是郡主不答應慕時，那慕時也就沒有起來的必要了。”
明柯皺眉，“將軍在威脅我？”
“並非。”慕時搖搖頭，“只是慕時沒有起來的理由。”
明柯道，“將軍若再不起來，興許明柯就要改變主意，讓部下將慕將軍強行帶走了。”
慕時一聽，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而後，眼底盡是感激。
輕輕抓住明柯的手起身，他顫抖著唇開口，“謝謝，真的謝謝。”
明柯不語，只是走到昏迷不醒的屠北戰床前，凝視。
正當慕時疑惑之時，只聽明柯突然沒頭沒腦地問了句。
“他曾經對你那般殘忍，如今，不過只是改過自新，你就能重新敞開懷抱接受他？”
“一張紙，揉皺了以後，哪怕再想鋪平，也不能像從前那樣毫無褶皺，更何況是人心。”
“這樣的道理，我想，慕將軍比我清楚不過吧？”
慕時垂眼，替屠北戰掖掖被子，口中喃喃，“是啊，我曾經也以為，我會憎恨他一輩子。”
“最起碼我是恨他的，”明柯嘲諷一笑，“畢竟，是他讓我的阿堯變成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的。”
“說真的，我想殺了他。”
明柯側過面龐，看著慕時，“他應該慶幸他的身邊有慕將軍這麽好的人存在，如若不然，恐怕...都已經死了幾百次了。”
“你真是個好男人，可惜就可惜在，你被屠北戰洗了腦，心甘情願地為他付出一切。”
“這到底值不值得，我想，慕將軍比我更清楚。”
說完，她轉過身，沖著房門走去。
“希望這次，慕將軍能盡快跟明柯離開這裏。”
“畢竟，喜歡著你的，不止屠北戰一個，而屠北戰...”
“他也根本不配。”
將這句話撂下，明柯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慕時望著明柯的背影，若有所思，而後輕輕嘆了口氣，坐在屠北戰的床邊，喃喃。
“戰兒，這次...”
“莫要負我。”
——
三天後，屠北戰終於堪堪醒來。
他睜開他渙散的雙眼，在發現自己看不見以後，竟是毫無反應。
“阿昭...”
喉嚨中發出嘶啞的音節兒。
沒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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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他的床榻。
他竟然沒死。
身邊，彌漫著獨屬於慕時的氣息。
“阿昭？”
這次，他叫的較為急切，但發出的聲音依舊如貓兒撓門一般，不僅聽不出個數，還十分刺耳。
他慢慢地向前摸索，慌亂之中，卻一下子摔到地上。
這一摔似乎喚醒了他渾身上下所有的神經。
劇痛伴隨著空氣一寸一寸地刺進皮膚中。
特別是他的後背，疼得他身體不住顫抖，疼的整個腦袋都嗡嗡作響。
他努力地瞪大了眼，發現眼前依舊一片漆黑，這才知道，自己已經失明了。
“阿昭...”
回憶如潮水般湧入腦海中。
慕時的背影...
熊熊烈火...
懷中昏迷的慕時...
還有...砸在他背上的巨木。
他都想起來了。
所以...
他的阿昭，是離開了嗎？...
輕輕地閉上眼，他躺在地上，看起來十分無助。
曾經令人聞風喪膽的北冥國君，如今，不僅整個人瘦了一大圈兒，還落得個失明的下場。
還真是蠻可笑的。
屠北戰想。
他就這麽躺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積攢幾分力氣。
慢慢地，心頭升起一股悲戚，想要尋死的想法一寸一寸地占據他的心頭。
沒了阿昭，這樣的他活著，又有什麽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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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兒？”
一聲呼喚令屠北戰本跌落谷底的心一下子升騰起來。
“阿昭...”他連忙掙紮著想要起身，但卻發現自己渾身無力，像個廢人一樣。
“阿昭...”
他再度呼喚，這次，勉強能聽出幾個音調。
他迫切地調動身體中最後的力氣，順著聲音爬向慕時所在的地方。
將手中還散發著熱氣的湯藥放在木桌上，慕時滿眼焦急，“你怎麽摔下來了？你知不知道你身上的傷還沒好？”
“阿昭...”屠北戰依舊輕聲呢喃。
慕時的語氣中盡是焦急，連忙將屠北戰扶起來。
在將其勉強扶起來的一瞬間，屠北戰張開臂膀，直接緊緊地將他抱住。
慕時被屠北戰摟進懷中。
這次，屠北戰的力道不再像以往一樣輕柔。
他的手臂傳來一陣重過一陣的力氣，似乎要將慕時融入他的胸膛。
慕時幾乎被他抱得喘不過氣來，但還是伸出雙手，回抱住屠北戰。
得到回應，屠北戰的身子輕顫一下，又突然將慕時拉開，大手擡起，急切又不失輕柔地摸索著慕時的面龐。
似乎要將慕時的每一個五官都刻在腦海中一樣，他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探尋著，如獲珍寶。
而後，他的面龐慢慢地貼了過去，薄唇輕輕的，在慕時的唇上親了一下。
他的唇與他相貼，柔軟觸覺讓慕時全身發抖，睫毛顫顫，面孔徹底紅透。
“阿昭...”
屠北戰輕聲呢喃，語氣中逐漸染上哭腔。
他的雙眸渙散，但眼底卻盡是破碎的柔弱。
“我還以為...你已經離開我了...”
顫著雙手細細摸上慕時的臉，情潮洶湧中，他再也忍不住，再度吻上慕時的唇。
慕時悄悄閉上了眼，緊緊地抱住屠北戰，卻又細心地避開他背上的傷口，避免觸碰。
兩人的呼吸逐漸粗重起來。
得到回應的屠北戰力道逐漸加大，似要將慕時揉進他的骨血一般。
那舌尖如吮蜜般的溫柔吮吸，那是極致的甜澀參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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