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111?.我們兩個對天發過誓，對地磕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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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s111.我們兩個對天發過誓，對地磕過頭！
直至最後，慕時都沒有從屠北戰的口中扒到任何關於他身體的、有用的消息。
第二天起床時，身體酸痛，日上三竿。
慕時是被一旁的飯香叫起來的。
側過頭，便看到了正冒著熱氣的飯菜。
經過昨晚的一番附加運動，此刻的慕時饑餓已經大於渾身上下的酸痛，連忙麻利地起來吃飯了。
吃慣了飯菜中附帶血腥的味道，如今，再吃這白白凈凈的白粥，只覺得這是天上人間才能得來的美食。
屠北戰早就已經離開了，就連一旁的床鋪都被收拾的幹幹凈凈。
那是慕時昨夜為他鋪好的，而後，便在暴風驟雨中昏厥過去了。
屠北戰大概都沒睡那張床，光與慕時擠來擠去了。
吃完了飯，慕時整理好衣衫，穿著鞋子下了床，打算把碗筷給夥房送過去。
結果一開門，便看到頭上一片黑茸茸的小石頭正蹲在門口。
他目不轉睛地望著地面正在爬行的螞蟻，如同發現了什麽新大陸，就連慕時出來了，走到他身後，都沒發覺。
慕時送完了碗筷回來，小石頭仍然未發覺一分一毫。
見小石頭正觀察得聚精會神，慕時輕輕一笑，不忍做打擾，便撩起衣袍，蹲在小石頭身旁跟著一起看齊心協力推毛毛蟲的螞蟻群。
小螞蟻們雖是很小，但勝在團結力量大，不僅僅咬死了這只體型肥大的毛毛蟲，還將毛毛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推回山洞。
小石頭的眼中盡是羨慕的光芒，肥嘟嘟的小肉臉擠著一張粉嫩嫩的小嘴，看起來可愛極了。
“哇——”
看著小螞蟻們齊心協力將毛毛蟲推進山洞後，小石頭不由得發出感嘆，最後沖著毛毛蟲們豎起大拇指，“這也太厲害了吧！屠北戰哥哥說的沒錯！團結力量大！”
“可惜...”似乎是想到從小到大自己都是一個人，小石頭左右看了一下自己的兩只小手，嘟囔了句，“小石頭從小到大就只有自己一個人...”
慕時輕聲笑了笑，擡起手，揉揉小石頭毛茸茸的小腦袋。
“不是還有慕哥哥陪伴小石頭嗎？”
“對哦...”小石頭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食指放在下唇旁，“小石頭還有慕哥哥...”
說完，滿臉呆滯地轉了過去。
“哎？慕哥哥？！”
他的語氣中滿是驚喜與驚訝，似乎還被嚇了一跳，“慕哥哥什麽時候出現的？！”
“小螞蟻在這裏的時候，慕哥哥就已經在小石頭身旁了。”慕時彎著眉眼，擡手指了指前方。
“哎呀，！”小石頭擡手拍拍自己的大腦袋，“小小年紀，竟然連身旁有人都沒發現，這暫時讓屠北戰哥哥知道了，肯定不教我練武了...”
慕時在小石頭身旁，自然是聽到了小石頭的嘟嘟囔囔。
雙手放在膝蓋上，慕時蹲在小石頭面前，“怎麽？屠北戰哥哥要教小石頭習武？”
“嗯！”說到這個話題，小石頭似乎十分激動，就連點頭時，都點得十分用力。
“屠北戰哥哥說了，最近，北冥有一些事情需要他處理，等他處理好了，就來教小石頭練武！”
“啊，這是好事，”慕時點點頭，眉宇間盡是溫柔，就連說話都細聲細語，好像怕嚇到小石頭一樣，“小石頭若是練會武功，以後，就可以當名震天下的大英雄！為北冥懲惡揚善了！”
“真的嗎？”
眼底閃耀著雀躍的光，小石頭高興的在原地直蹦跶，“小石頭真的...真的也可以當懲惡揚善的大英雄嗎？”
“當然可以了！”慕時點點頭，“但是，當大英雄的前提，是有一顆懲惡揚善的心，和一身好本領，等小石頭達到了，就可以做大英雄了。”
“嗯！”
小石頭鄭重其事地點點頭，“小石頭要當大英雄，要當像屠北戰哥哥那樣的大英雄！！！”
說到屠北戰，現在的小石頭眼底盡是崇拜，不像從前，除了討厭就是蔑視。
慕時啞然失笑，“小石頭現在不直接稱呼屠北戰哥哥的大名了？”
“不了不了，”小石頭搖頭如撥浪鼓，“小石頭覺得那樣有點不太尊敬人，而且，現在，屠北戰哥哥是小石頭的榜樣！是小石頭的師傅！所以，小石頭願意稱他為‘哥哥’，表示我的誠意！！！”
一番話說的灑脫爽朗，直接逗笑了一旁的慕時。
搞得像結拜兄弟一樣。
他起身，順帶將蹲在地上的小石頭也帶了起來，“屠北戰哥哥什麽時候走的？”
“就剛剛。”小石頭回答迅速。
“剛剛？”慕時問，“那...那慕哥哥房間中的白粥與雞蛋，也是你屠北戰哥哥做的？”
“對啊，”小石頭點點頭，“是屠北戰哥哥做的。”
想到那晚熱騰騰的白粥，慕時心底不由得暖暖的。
就好像...屠北戰一直都在擁抱著他，陪伴著他一樣。
“那...他離開的時候，有沒有留下什麽話？”
“這倒沒有，”小石頭搖搖頭，“但是...”
“但是什麽？”
“但是屠北戰哥哥燙傷了手倒是真的。”
小石頭的話令慕時一時間心都揪在了一起。
“當時，屠北戰哥哥端著白粥從夥房出來的時候，手上那麽大一個泡！”為了形容有多大，小石頭還特地將兩個手的大拇指與食指對準，圍出一個圓圈，“這麽大！在這個位置。”
小石頭點了點小拇指下方。
“但是，屠北戰哥哥好像不疼一樣，出來的時候，反而還美滋滋的，要不是小石頭說，屠北戰哥哥可能現在都沒發覺自己的手上起了那麽大一個泡。”
一聽這話，慕時心底泛起心酸。
屠北戰自小便跟隨他征戰沙場，不說立下赫赫戰功，卻也為永平做了不少事情。
小的時候，他便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長大了，更是誰都攔不住他，每次打仗，皆不留餘力地打，在戰場上廝殺，傷痕累累。
他的那雙手被大火灼燒過，這件事情，他曾聽李太醫無意間提起。
前一階段，又為了保護他而增添新傷，如今起了那麽大一個泡都沒知覺，定時因為雙手上的痛覺神經幾乎已經死亡殆盡，壓根就感覺不到什麽疼痛。
心底泛起絲絲酸疼，伴隨著時間的流逝逐漸蔓延至全身的每一處角落。
小石頭並未發覺慕時的不對之處，繼續伸手劃拉，“慕哥哥你都不知道，那個泡那麽那麽大，小石頭說完以後，屠北戰哥哥將白粥放在桌上，直接將自己手上的泡紮進了一旁的樹枝裏！”
“慕哥哥，你說那得多疼啊！可是屠北戰哥哥卻笑的特別開心！說什麽他就會煮個白粥，希望慕哥哥能多吃一點。”
慕時緩了好半晌，才勉強斂去情緒，“下次，如果再看見你屠北戰哥哥做飯，記得阻止他。”
“嗯！”小石頭鄭重其事地點點頭，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小石頭一定會阻止的！不讓屠北戰哥哥受傷了！”
好像...
也沒有下次了吧。
慕時心中呢喃，苦笑。
發現慕時表情不太對，小石頭踮起腳尖，大大的眼盯著慕時，“慕哥哥怎麽了？小石頭感覺，慕哥哥好像很難過的樣子。”
“沒什麽，”慕時佯裝平淡地搖搖頭，“只是...走神罷了。”
“你將戰略布局圖的事情告訴屠北戰哥哥了嗎？”
慕時問。
小石頭搖搖頭，“沒有。”
“為什麽？”
“因為屠北戰哥哥跟我說，最近他有很多很多心煩的事，特別特別多，小石頭旁敲側擊地問了一下，發現屠北戰哥哥並沒有提到戰略布局圖的事，所以，小石頭就沒有說。”
聽小石頭口中又出現不少大人的詞匯，慕時寵溺地笑了笑，“為什麽不說？小石頭不怕屠北戰哥哥丟了戰略布局圖不開心嗎？”
小石頭依舊搖搖頭，“小石頭覺得，既然屠北戰哥哥已經夠心煩了，那就沒有必要把這件事情告訴屠北戰哥哥了。”
“雖然戰略布局圖重新回到屠北戰哥哥手上，但他一定會去想，到底是誰偷走的戰略布局圖啊？這種事情，然後，便又會傷腦筋了。”
擡起手揉揉太陽穴，小石頭撅嘴，做苦惱狀。
慕時被逗笑了，“小石頭就不怕到時候屠北戰哥哥誤會你，把你當成壞小孩嗎？”
一聽這話，小石頭非但不慌，還豎起一根食指搖了搖，做神秘狀，“不——可——能。”
“為什麽不可能？”
“因為我和屠北戰哥哥當初在一個秘密的地方，做了秘密的決策！”
“當初，我們兩個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過，還對天發過誓，對地磕過頭！儀式已經被天上的老爺爺看見，記在心裏了，所以，就不允許反悔了。”
“屠北戰哥哥當初說過的，我們是一輩子的好兄弟，所以，哪怕如今戰略布局圖出現在小石頭手中，他不會懷疑我的！”
慕時本來沈悶的心情徹底被小石頭打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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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最後，慕時都沒有從屠北戰的口中扒到任何關於他身體的、有用的消息。
第二天起床時，身體酸痛，日上三竿。
慕時是被一旁的飯香叫起來的。
側過頭，便看到了正冒著熱氣的飯菜。
經過昨晚的一番附加運動，此刻的慕時饑餓已經大於渾身上下的酸痛，連忙麻利地起來吃飯了。
吃慣了飯菜中附帶血腥的味道，如今，再吃這白白凈凈的白粥，只覺得這是天上人間才能得來的美食。
屠北戰早就已經離開了，就連一旁的床鋪都被收拾的幹幹凈凈。
那是慕時昨夜為他鋪好的，而後，便在暴風驟雨中昏厥過去了。
屠北戰大概都沒睡那張床，光與慕時擠來擠去了。
吃完了飯，慕時整理好衣衫，穿著鞋子下了床，打算把碗筷給夥房送過去。
結果一開門，便看到頭上一片黑茸茸的小石頭正蹲在門口。
他目不轉睛地望著地面正在爬行的螞蟻，如同發現了什麽新大陸，就連慕時出來了，走到他身後，都沒發覺。
慕時送完了碗筷回來，小石頭仍然未發覺一分一毫。
見小石頭正觀察得聚精會神，慕時輕輕一笑，不忍做打擾，便撩起衣袍，蹲在小石頭身旁跟著一起看齊心協力推毛毛蟲的螞蟻群。
小螞蟻們雖是很小，但勝在團結力量大，不僅僅咬死了這只體型肥大的毛毛蟲，還將毛毛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推回山洞。
小石頭的眼中盡是羨慕的光芒，肥嘟嘟的小肉臉擠著一張粉嫩嫩的小嘴，看起來可愛極了。
“哇——”
看著小螞蟻們齊心協力將毛毛蟲推進山洞後，小石頭不由得發出感嘆，最後沖著毛毛蟲們豎起大拇指，“這也太厲害了吧！屠北戰哥哥說的沒錯！團結力量大！”
“可惜...”似乎是想到從小到大自己都是一個人，小石頭左右看了一下自己的兩只小手，嘟囔了句，“小石頭從小到大就只有自己一個人...”
慕時輕聲笑了笑，擡起手，揉揉小石頭毛茸茸的小腦袋。
“不是還有慕哥哥陪伴小石頭嗎？”
“對哦...”小石頭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食指放在下唇旁，“小石頭還有慕哥哥...”
說完，滿臉呆滯地轉了過去。
“哎？慕哥哥？！”
他的語氣中滿是驚喜與驚訝，似乎還被嚇了一跳，“慕哥哥什麽時候出現的？！”
“小螞蟻在這裏的時候，慕哥哥就已經在小石頭身旁了。”慕時彎著眉眼，擡手指了指前方。
“哎呀，！”小石頭擡手拍拍自己的大腦袋，“小小年紀，竟然連身旁有人都沒發現，這暫時讓屠北戰哥哥知道了，肯定不教我練武了...”
慕時在小石頭身旁，自然是聽到了小石頭的嘟嘟囔囔。
雙手放在膝蓋上，慕時蹲在小石頭面前，“怎麽？屠北戰哥哥要教小石頭習武？”
“嗯！”說到這個話題，小石頭似乎十分激動，就連點頭時，都點得十分用力。
“屠北戰哥哥說了，最近，北冥有一些事情需要他處理，等他處理好了，就來教小石頭練武！”
“啊，這是好事，”慕時點點頭，眉宇間盡是溫柔，就連說話都細聲細語，好像怕嚇到小石頭一樣，“小石頭若是練會武功，以後，就可以當名震天下的大英雄！為北冥懲惡揚善了！”
“真的嗎？”
眼底閃耀著雀躍的光，小石頭高興的在原地直蹦跶，“小石頭真的...真的也可以當懲惡揚善的大英雄嗎？”
“當然可以了！”慕時點點頭，“但是，當大英雄的前提，是有一顆懲惡揚善的心，和一身好本領，等小石頭達到了，就可以做大英雄了。”
“嗯！”
小石頭鄭重其事地點點頭，“小石頭要當大英雄，要當像屠北戰哥哥那樣的大英雄！！！”
說到屠北戰，現在的小石頭眼底盡是崇拜，不像從前，除了討厭就是蔑視。
慕時啞然失笑，“小石頭現在不直接稱呼屠北戰哥哥的大名了？”
“不了不了，”小石頭搖頭如撥浪鼓，“小石頭覺得那樣有點不太尊敬人，而且，現在，屠北戰哥哥是小石頭的榜樣！是小石頭的師傅！所以，小石頭願意稱他為‘哥哥’，表示我的誠意！！！”
一番話說的灑脫爽朗，直接逗笑了一旁的慕時。
搞得像結拜兄弟一樣。
他起身，順帶將蹲在地上的小石頭也帶了起來，“屠北戰哥哥什麽時候走的？”
“就剛剛。”小石頭回答迅速。
“剛剛？”慕時問，“那...那慕哥哥房間中的白粥與雞蛋，也是你屠北戰哥哥做的？”
“對啊，”小石頭點點頭，“是屠北戰哥哥做的。”
想到那晚熱騰騰的白粥，慕時心底不由得暖暖的。
就好像...屠北戰一直都在擁抱著他，陪伴著他一樣。
“那...他離開的時候，有沒有留下什麽話？”
“這倒沒有，”小石頭搖搖頭，“但是...”
“但是什麽？”
“但是屠北戰哥哥燙傷了手倒是真的。”
小石頭的話令慕時一時間心都揪在了一起。
“當時，屠北戰哥哥端著白粥從夥房出來的時候，手上那麽大一個泡！”為了形容有多大，小石頭還特地將兩個手的大拇指與食指對準，圍出一個圓圈，“這麽大！在這個位置。”
小石頭點了點小拇指下方。
“但是，屠北戰哥哥好像不疼一樣，出來的時候，反而還美滋滋的，要不是小石頭說，屠北戰哥哥可能現在都沒發覺自己的手上起了那麽大一個泡。”
一聽這話，慕時心底泛起心酸。
屠北戰自小便跟隨他征戰沙場，不說立下赫赫戰功，卻也為永平做了不少事情。
小的時候，他便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長大了，更是誰都攔不住他，每次打仗，皆不留餘力地打，在戰場上廝殺，傷痕累累。
他的那雙手被大火灼燒過，這件事情，他曾聽李太醫無意間提起。
前一階段，又為了保護他而增添新傷，如今起了那麽大一個泡都沒知覺，定時因為雙手上的痛覺神經幾乎已經死亡殆盡，壓根就感覺不到什麽疼痛。
心底泛起絲絲酸疼，伴隨著時間的流逝逐漸蔓延至全身的每一處角落。
小石頭並未發覺慕時的不對之處，繼續伸手劃拉，“慕哥哥你都不知道，那個泡那麽那麽大，小石頭說完以後，屠北戰哥哥將白粥放在桌上，直接將自己手上的泡紮進了一旁的樹枝裏！”
“慕哥哥，你說那得多疼啊！可是屠北戰哥哥卻笑的特別開心！說什麽他就會煮個白粥，希望慕哥哥能多吃一點。”
慕時緩了好半晌，才勉強斂去情緒，“下次，如果再看見你屠北戰哥哥做飯，記得阻止他。”
“嗯！”小石頭鄭重其事地點點頭，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小石頭一定會阻止的！不讓屠北戰哥哥受傷了！”
好像...
也沒有下次了吧。
慕時心中呢喃，苦笑。
發現慕時表情不太對，小石頭踮起腳尖，大大的眼盯著慕時，“慕哥哥怎麽了？小石頭感覺，慕哥哥好像很難過的樣子。”
“沒什麽，”慕時佯裝平淡地搖搖頭，“只是...走神罷了。”
“你將戰略布局圖的事情告訴屠北戰哥哥了嗎？”
慕時問。
小石頭搖搖頭，“沒有。”
“為什麽？”
“因為屠北戰哥哥跟我說，最近他有很多很多心煩的事，特別特別多，小石頭旁敲側擊地問了一下，發現屠北戰哥哥並沒有提到戰略布局圖的事，所以，小石頭就沒有說。”
聽小石頭口中又出現不少大人的詞匯，慕時寵溺地笑了笑，“為什麽不說？小石頭不怕屠北戰哥哥丟了戰略布局圖不開心嗎？”
小石頭依舊搖搖頭，“小石頭覺得，既然屠北戰哥哥已經夠心煩了，那就沒有必要把這件事情告訴屠北戰哥哥了。”
“雖然戰略布局圖重新回到屠北戰哥哥手上，但他一定會去想，到底是誰偷走的戰略布局圖啊？這種事情，然後，便又會傷腦筋了。”
擡起手揉揉太陽穴，小石頭撅嘴，做苦惱狀。
慕時被逗笑了，“小石頭就不怕到時候屠北戰哥哥誤會你，把你當成壞小孩嗎？”
一聽這話，小石頭非但不慌，還豎起一根食指搖了搖，做神秘狀，“不——可——能。”
“為什麽不可能？”
“因為我和屠北戰哥哥當初在一個秘密的地方，做了秘密的決策！”
“當初，我們兩個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過，還對天發過誓，對地磕過頭！儀式已經被天上的老爺爺看見，記在心裏了，所以，就不允許反悔了。”
“屠北戰哥哥當初說過的，我們是一輩子的好兄弟，所以，哪怕如今戰略布局圖出現在小石頭手中，他不會懷疑我的！”
慕時本來沈悶的心情徹底被小石頭打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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