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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s61?.我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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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s61.我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

得知目的,無限驚恐自心頭升起,他咬緊牙關,雙手盡量保護住腹部,卻依舊無法抵抗那群侍衛重到如重石砸骨的力道。

身形單薄的慕時在拳腳中拼命蜷縮。

緊緊護著腹部,任憑其他部位時不時傳來密集的劇痛,手也不肯離開腹部一分。

他不想失去他的孩子...

沾滿了鮮血和塵土的全身骯臟不已,他就這麽蜷縮在人群中,小小的一只,看起來可憐,又令人敬畏。

可憐,可憐在無人護他。

敬畏,敬畏在他的護子之心。

“阿昭!!!”

屠北戰想要支撐著起身,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這麽大的能耐。

他就只能這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一腳一腳踹在慕時身上,無法作為。

大滴大滴的淚順著自面龐沖刷而下的雨水流落,屠北戰牙關緊咬,想要爬過去。

明明咫尺之遙,卻又那麽遠,那麽遠。

“你們這群畜生!!!”

近乎瘋狂地嘶喊,嗓子似乎在這一刻嘶啞了。

他無濟於事地怒罵著,目光自身邊來回巡視,卻沒發現自己身邊有任何具有攻擊性的物體。

“別再打了...”

看著慕時苦苦掙紮,屠北戰的聲線逐漸軟下幾分。

“一群畜生...”

“一群不折不扣的畜生!!!”

緊緊地盯著於所有人腳下緊緊護住腹部的慕時,拳頭攥緊,“要殺要剮沖我來!!!為什麽不肯放過阿昭!!!”

“為什麽?”聽到屠北戰的質問,一旁的司徒瑜輕輕一笑,眼中盡是得逞之意,“因為...他是個會懷孕的怪物啊。”

此話一亮,明眼人都知道司徒瑜此番是為何。

緊接著,慕時也心頭一涼。

原來,司徒瑜對他與屠北戰的折磨,一是因為覆仇,二是因為折磨到兩人失去行動能力,而後可以為所欲為。

他的目的,就是當著屠北戰的面,打掉他腹中的孩子。

至於為什麽要這麽做,是單純的就為了報覆屠北戰,還是早有預謀,便不得而知了。

所有侍衛圍著他,對他拳腳相加。

疼痛如雨般落下,直至慕時全身麻木。

雙手再也感覺不到疼痛,半晌,慕時慢慢擡眼,無神的目光移動到到屠北戰身上,張了張嘴。

他說,快跑,不要管我。

一直都在密切觀察的屠北戰自然是看出了慕時的意思。

心口持續生疼。

他想讓慕時脫離痛楚,哪怕所有拳腳相加到他身上,也好過讓慕時獨自承擔。

他恨,他恨自己此刻為何是以一個無法行動的廢物身份,來眼睜睜看著慕時受苦受難。

若是他再強大一些,結果是不是就不會這樣了?

拳頭狠狠地捶在地上,指尖泛白。

“司徒瑜——!!!”

“你這個王八蛋!!!我們之間的恩怨,與阿昭有什麽關系!!!”

“你要是個男人,就沖著我來!而不是去傷害手無寸鐵的阿昭!!!”

屠北戰恨得咬牙切齒,眼中淚水不住流出。

“沖你?”

仿佛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司徒瑜冷哼,“你能懷孕嗎?你的腹中有你的子嗣嗎?如果是你的腹中懷有子嗣,此刻受苦受難的,就不會是你的情人了。”

說罷,一步一步地走向屠北戰,蹲下身子,眸中盡是恥笑,“況且...這不是你讓我做的嗎?”

屠北戰猛地擡起眼,心頭一窒。

長年來浸泡在勾心鬥角大染缸中的屠北戰瞬間便反應過來。

此話一落,他終於意識到司徒瑜根本的目的。

他想將他與慕時的子嗣打掉,而後將過錯栽贓在他身上,自己則不染一分地脫身——

目光緊緊地盯著司徒瑜,眼底燃起熊熊烈火。

慕時呼吸一窒,孤註一擲的眼神撞入屠北戰的眼底,猶如傷痕累累的,陷入絕境的孤狼。

他緊緊地盯著與司徒瑜對峙的屠北戰,有什麽東西在心中悄然變化。

屠北戰的手腕微微蜷起,不動聲色地將袖子中的石刀推出。

還能行動的右手緊緊地握住石刀的一角,力道大得連將手腕割破都不自知。

一時間被氣得說不出話,就這麽保持著憤怒的神色,百口莫辯。

半晌,咬牙切齒地自口中擠出一句蒼白無力的質問。

“司徒瑜,你...陷害我?”

“陷害?”司徒瑜出身書香門第,每日又與這個行禮,那個交好的,自然是比屠北戰更懂得如何裝模作樣。

他半側過臉去,好讓慕時觀察到他的神色。

司徒瑜一臉無辜,聲線輕輕的,“屠北戰,你不會是入戲太深,真的對這個不男不女的怪物動心了吧?”

屠北戰冷冷地盯著一分一毫破綻都沒有的司徒瑜,恨得牙癢癢,想要開口,卻不知該從何說起。

半晌,自牙縫中擠出一句,“我根本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我在說什麽?”司徒瑜輕笑,慢慢起身,於屠北戰身前慢慢來回踱步。

他微低著頭,目光別有深意地瞥了慕時一眼,而後不動聲色地收了回去,仿佛在暗示什麽。

“你們先停手吧。”

他這麽做,是為了讓慕時能聽清楚他的謊言。

侍衛們停止動作,向後退去。

“那我就讓你回憶回憶,反正,我的任務也完成了。”

“你,屠北戰,得知慕時逃跑之後,心中恨意難平,發誓,在把他抓回來之後,將他的手腳砍斷,對吧?”

屠北戰氣得青筋暴起,卻又無法反駁,畢竟這樣的話,他在今日清晨對慕時大大方方地承認過。

但司徒瑜是怎麽知道的?

他不得而知。

望著屠北戰顫栗的黑瞳,司徒瑜不動聲色地冷笑,明白自己說中了。

其實,他根本不知道到底怎麽回事,只是大概在那個將他放出來的女人口中了解了一番。

那個女人將一切都策劃好了,並將屠北戰和慕時的關系,包括慕時的身份都查的一清二楚。

而這些話,也都是她告訴他的,好讓他有備而來。

她曾說過,讓他在虐待屠北戰的時候裝裝模樣便可以了,司徒瑜也點頭應下。

但,當每個人到了覆仇的時候,便會有私心出現,做出的行為也就不在掌控之中了。

他要屠北戰身敗名裂。

哪怕這個名為慕時的怪物最終活下來了,哪怕與屠北戰重回北冥,他也要他心中因為此事心存芥蒂。

他要屠北戰這輩子在他自己的感情中都無法翻身。

他要屠北戰體會他當年失去言柔時的痛苦。

他要屠北戰知道,他當初一手遮天的所作所為,有多麽愚蠢。

一切盡在意料之中行進。

司徒瑜繼續說著,字字句句如同淩遲,令屠北戰難受不已,“而後,你們經歷了什麽,我並不知道,因為在這之前,你只告訴我,我的任務是,在不對你產生任何誤會的情況下,強行打掉他的孩子。”

“你想讓慕時一輩子都以一個傀儡的身份生活在你身邊,好方便掌控他,但又不想讓他這麽怪物生下屬於你的孩子,畢竟...一個怪物的孩子,算什麽?”

說罷,眉眼彎彎,“屠北戰,知道今日我為何不遵守約定,要將你打成這樣麽?”

他的聲音很輕,仿佛在努力抑制著什麽,語速也很慢,卻字字珠璣。

簡直演得像真的一樣,做完所有的事情,最後還不沾一點臟。

司徒瑜的笑容愈發愈大。

“因為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我可以陪你演戲,甚至可以將慕時的孩子打掉,但憑什麽在他受苦受難,蒙在鼓中時,你卻相安無事?”

“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劊子手罷了,你將我放出來,又給了我這麽多人,如今,又動彈不得,我定是不會怕你。”

“我司徒家世世代代為書香門第,對任何人都客客氣氣的,但沒想到,你卻屠我滿門,最後利用我,除掉你自己的孩子。”

“我還從未見過,像你這般心機頗重的人。”

“慕時的孩子我會替你打掉,畢竟,這是你放我出來時,我答應你的事情,但我並沒有答應過你,替你隱瞞這件事情。

“今天,你也休想好過。”

一番栽贓陷害自司徒瑜口中吐出,聽著滴水不漏,說法有理有據。

如若屠北戰不明白自己都做了什麽,就只聽司徒瑜這麽一說,怕是都會認為自己就是那個派他們來打掉孩子的罪人。

不愧是司徒瑜的手筆。

雖是書香門第,溫文爾雅,卻睚眥必報,見縫插針,在別人已經犯錯時再加上一筆,讓人百口莫辯,假亦成真。

哪怕一個人沒有錯,憑借司徒瑜的口才,也能為他扣上其他罪名。

緊盯司徒瑜一臉得逞的表情,眸色血紅。

目光中直射出利劍來,仿佛要將司徒瑜千刀萬剮。

屠北戰想說什麽,張張嘴,卻又不知該從何說起,百口莫辯。

最後,只堪堪解釋了句。

“我承認,我曾經是有過、有過那樣的想法,但這些...真的不是我做的!!!”

目光轉向慕時,“阿昭!!!我對你,是真心的啊...我從來沒做過這樣的事情!更沒有與他同流合汙來傷害你!!!”

說罷,眸光射向罪魁禍首,“明明是你陷害我!明明是你!!!——”

一番解釋並沒有幾分力道可言,反而在司徒瑜振振有詞的情況下顯得極其蒼白,越抹越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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