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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s20?.反正你也這麽臟了,不差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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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s20.反正你也這麽臟了,不差這一次!

一句句淩辱如針尖般不留餘力地紮進慕時潺潺流血的心口處。

慕時用力地呼吸著,企圖讓自己胸前狂湧的那些血潮平息下來。

可是沒有用,無上的恐懼,在一瞬間籠罩了他的全身,讓他無法抑制,幾乎要轉身逃離,逃開這撲面而來的暗黑巨浪,逃離這即將吞噬掉他的可怕深淵。

整個頭顱內嗡嗡作響,他努力穩住思緒,拼命地想讓自己恢覆一點理智。

“我不認識你...”

手腕被攥得生疼,身體本能地想脫離身後人的禁錮,卻被那人兒的大手緊緊地束住腰肢,如枷鎖牢牢堅固,令他無法掙脫。

“不認識?等下你便認識了,本王一定會用最痛苦的方式,一點一點地讓你回憶起曾經的一切!”

話音落下,關節脫臼的聲音自屠北戰緊攥的拳中響起。

“嗚——”

慕時吃痛,仰起頭嗚咽一聲,似悲似泣。

雪白細膩的脖頸如天鵝的最後一聲悲鳴般仰起。

手腕如棉花軟軟地搭落著,已是無法動作。

大手緊緊地握著慕時溫軟的手,屠北戰微笑著咬牙切齒,“慕時,本王不管你是真失憶還是假失憶,你只需要記住,本王如此對你,算是溫柔的!只有本王自己知道本王有多想將你這只撫摸過無數男人的手剁下去!”

斜睨著慕時,面露譏嘲。

“本王姑且留你一條賤命!等本王玩兒夠了,便將你送去青樓!到了那裏,你便可以了卻你從前的心願,放肆地、沒日沒夜地與無數男人玩樂交歡!做你最喜歡的事情!”

“而到那時,本王甚至連看都不會看你一眼,畢竟...本王已經對你不感興趣了。”

“但現在,你最好收起你那副下.賤的模樣,免得受了皮肉之苦,回頭再說本王不念及舊情!”

他說到最後幾個字,格外地把語調提高起來,就在這高的語調裏,自有一種警告的意味。

說罷,猛地將手心中緊攥的手甩開,任憑那了無生氣的右腕打在薄被上,也不憐惜。

轉手掐住慕時消瘦的下巴,令其無法掙脫。

下巴尖尖,我見猶憐,膚色尤其好,雖是傷痕累累,但還算完好的地方依舊細白嫩滑,在有些昏暗的燭光下看來更是晶瑩如玉。

一雙灼熱的眸子緊盯著慕時驚恐的眼,帶著不容忤逆的絕對占有。

“現在,看著本王。”

慕時垂著眼皮兒,在淫威逼迫之下,還是擡起了眼,看著眼前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人,心頭染上苦楚。

目光放在慕時幹凈清瘦的面龐上,大手緊緊地捏著下巴,不過一會兒,輕笑,似嘲又諷,“嘖...這張臉確實是有勾引人的資本,怪不得那群男人只是被你輕輕暗示,就忍不住上鉤了。”

受到屈辱,慕時閉上了眼,不再看他。

“開始學青樓女人立牌坊了?”

屠北戰呵呵一笑,大手放在慕時寬松的衣領處廝磨,似是留戀。

“嘖,看起來確實有點兒失憶的意思,那本王今兒就告訴你,你叫慕時,你生來便不男不女的怪物!現在,你這個怪物要做的,就是好好兒地服侍本王!”

“本王勸你最好乖乖的,別不識好歹!如若不然,有你好受的!”

半晌,指尖猛地攥住薄布,剎那間發力——

“嘶啦——”

衣物破碎的聲音響起。

白色軟布於屠北戰的手側飛舞,落下時,露出身後那張略顯瘋狂的臉。

“不要...”

還算完好的左手緊緊護住光裸的胸前,慕時猛地睜開眼,不住地搖頭,聲調帶著哭腔。

驚恐間,猛地起身想要離開屠北戰的懷抱。

慕時剛剛大病初愈,又連續三天滴水未進,再加上傷口剛才包紮,自是沒有力氣反抗。

此時的他幾近光裸著上半身,一副鎖骨清俊嶙峋,從脖頸延伸到肩,弧度誘人至極。

那幾道傷口泛著星點血色,生在細膩白皙的肌膚上,徒增幾分誘惑。

他瘦,卻不瘦弱,每一寸肌理都修長而優美,仿佛蘊含無數力量。

也許是冷,也許是屈辱,他臉上泛出桃花般的色澤,胸前的紅豆都比平時看起來誘人很多。

“不要...我不是怪物——”

自卑感再度自心底襲來。

慕時想起了當年嘲弄他並非男兒身的皇子們。

原來...他生下來便是個怪物。

微紅的眼眶半掛不花著幾滴淚水,眸子被覆上一層水霧,不住地掙紮著,要多誘人有多誘人。

慕時費盡全力的掙紮在屠北戰眼裏如同繈褓中瘦弱的孩童,嬌軟無力。

但慕時依舊不住地扭動身軀,拼命地想要掙脫束縛,逃離身後那人兒的懷抱。

未曾想,無意的動作竟惹得身後那人兒的眸色愈發愈深,直至那人兒開口,也未察覺任何異樣。

“別動...”

身後傳來一聲低低的警告。

慕時如驚恐的羔羊般不住動作。

感受到身後男人呼吸聲愈發愈粗重,胸膛起伏劇烈時,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犯了多大的錯。

他擡起頭,直直地望進屠北戰灼熱的眼底,在接觸到那夾雜著欲望的憤怒時,楞住。

就是這樣的眼神,像鎖住獵物的虎豹,隨之而動,不離分毫,忍耐到了極限,獵物稍一動作,就會霍然躍起將其撲殺。

“不要...不要這樣...”

慕時的口中不住發出一節又一節破碎的單音。

瘦弱的身軀顫抖,就連望著屠北戰的目光都變得極為恐懼,仿佛已經看到接下來的下場。

眸色幽暗,深深覆深深的看著慕時。

“慕時,你在勾引我?”

半晌,他冷哼一聲,聲線低沈沙啞,“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哪怕失憶了,也依舊是個離了男人一刻都欲罷不能的賤.貨——!!!”

說罷,高大的身軀如泰山般壓了下去。

他一邊撕扯著慕時身上僅剩的布料,一邊不住怒罵著。

“本王在你身後跟了這麽久,眼看著你被一個又一個人上,卻從來沒有碰過你!現在想想,還真是愚蠢至極!”

“如若當初知道你是這麽放蕩的人,本王定會先破了你的身子,免得被後來居上!玩兒別人玩兒剩下的!”

“不要...”慕時嗚咽一聲,纖細的手抓住屠北戰的手臂,想要將他從自己的身上甩開。

平時的他在力氣上本就不如屠北戰,更何況是這在這種寄人籬下的時刻。

他甚至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看著屠北戰粗重的喘息伴隨兩片柔軟在他的身上肆意游走。

“不要...”

他輕輕呢喃的聲音剛剛發出,便被屠北戰粗重的喘息聲蓋過。

在這個瞬間,慕時忽然感到一種刻骨的恥辱,全然由於自身無力引發的恥辱。

他憤恨這種無能為力,這種明知不可抵抗卻又無法順服的掙紮徒勞無功,最是摧殘人心。

大腦在逼迫之下,強制想起部分痛苦的回憶。

眼前的人叫屠北戰,是他的徒弟,而他,殺了他所有的家人...

他曾經差點被一群獵人玷汙,而後,他選擇對屠北戰進行隱瞞,不料,好心卻辦了壞事...

他沒有辦法接受,接受他昔日的徒兒與他反目成仇,更沒有辦法想象,他與非親勝親的屠北戰行魚水之歡的場面...

是他,讓屠北戰變成如今這樣的嗎?

微長的指甲都已經陷進屠北戰的皮肉內,也無濟於事。

被屠北戰輕易壓制住,他胡亂的掙紮唯有換來淩亂的喘息。

“反正你也這麽臟了,不差這一次!”

“今兒,就好好兒伺候伺候本王!若是伺候好了,本王再多賞給你幾個男人也未嘗不可——!!!”

屠北戰的頭逐漸向下移動著,直至徹底將慕時掌控,這才褪去所有衣袍,蓄勢待發。

慕時不住地搖頭,口中一遍又一遍嗚咽著,面色泛起不自然的潮紅,眼眶湧現淚花兒。

眼前高大的身影逐漸與曾經展露罪惡嘴的男人們重合。

藏在心底最痛苦的回憶如潮水般重新湧現在腦海中。

它血淋淋地展現在慕時眼前,強迫他再次重溫已經忘卻的痛苦。

深山裏的獵戶木房內,幾個男人咂舌舔嘴,一點一點地沖著被下了藥的他伸出了手。

“沒想到啊...我們堂堂的北寧大將軍,竟然是傳說中的雙兒!今兒,我們哥幾個可是有福了!”

“這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啊?”

“哈哈哈哈!與其說他是人,不如說是惡心的怪物,不過...能爽就可以,你說是不是?”

“別說了,快點撕了他的上衣,我都等不及了!!!”

“...”

“將軍!!!”

是誰的嘶吼,回蕩在慕時耳邊。

“將軍...將軍別怕——”

“將軍,沒事了...”

“我們回家。”

不知是誰,曾對他說過這樣的話。

畫面一轉,眼前出現的,是冰冷的天牢。

“為什麽...為什麽不能跟我一起合力保護將軍!!!為什麽你們都要聯合起來一起傷害對你們最好的人!為什麽!!!”

依舊是那個男人的聲音。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放過將軍吧...再這麽下去,將軍會死的啊!!!”

“求求你了...”

男人的聲音軟弱下來。

回憶到達此處戛然而止。

腦海中翻攪成一片淩厲的血紅,淩亂的光影混亂的思潮疊浪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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