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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她還是不記得他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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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她還是不記得他的吻

謝宴之心裏越想越氣。

別的女人都巴不得獲得他的青睞,可他對她們又沒有興趣。

倒是沈清念這裏,他花了心思,也試著討好她。她卻還是不喜歡他。

剛才的美人腰肢又細又柔軟,還比她善解人意。可他腦海裏翩翩想著的還是沈清念。

她的身子都給他看過了,害他每每見她都有些躁動。這種躁動,對別的女人就沒有。

從前也有些想要巴結他的官員偷偷送來美人,當著他的面脫掉一件件衣裳,露出美麗的胴體。

可他卻毫無所動,還將人拖下去打個半死,扔去軍妓營。

他不禁想是不是沈清念偷偷給他下了蠱?

夜風涼涼的,沈清念緊了緊披風,走出了蘇姨娘的院子。

菱兒提著盞燈跟在她身側照亮。

謝宴之看著遠處走來的主仆二人,還是閃身躲進了旁邊的假山處。

他現在不太想面對沈清念。他不想再看到她滿是防備的眼神。

那樣的眼神像錐子在紮他的心。

謝宴之就這樣看著沈清念單薄的身影就要從面前飄過。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伸進她的披風裏。

沈清念感覺有什麽東西碰到了她的腰,低頭看了一下眼,腰上又什麽東西都沒有。

這時,菱兒手裏的燈籠忽然被風吹滅。沈清念的披風被扯了一下,唇碰上一個軟軟的東西,只一瞬間那種觸感又消失了。

“菱兒!”沈清念嚇得叫了一聲。

菱兒掏出火折子重新點亮了燈籠:“小姐!我在。”

“我的披風剛才被人扯了一下。”沈清念覺著驚魂未定。

菱兒提著燈順著披風看過去,什麽也沒有,只是披風被樹枝掛住了,破了一個小洞。

“小姐,是被樹尖兒掛住了,破了個洞。”

說著,菱兒便將披風從樹尖兒上解了下來。

沈清念也借著光仔細看了一下,的確什麽都沒有。可剛剛那溫熱的觸感明明很真實。

沈清念還是覺得不太踏實,她想要趕快回去。

“菱兒,我們快些回去吧。”說完,便帶著菱兒快步離開了這片假山。

待她們二人走後,謝宴之才從假山後面出來。

他看著沈清念落荒而逃的身影,苦笑了一下。

被他吻過那麽多次,她還是不記得他的吻,他的氣息。所以她剛才都沒有認出是他。

淺月居裏。

沈清念讓菱兒將窗戶和門關得死死的。自從她發現有人半夜進過她的屋子後,就再也不敢大意,每晚睡覺時都提心吊膽的。

眼下,謝宴之又對她起了那種心思。雖然謝宴之沒有再提過要她做妾,一切也沒什麽異樣。

但她心裏還是不踏實的,還是得盡早離府。

她又掏出那枚玉佩。不管蕭懷意是否喜歡她,這個玉佩是蕭懷意的,她總是要還給他的。

既然婚事暫時沒有著落,那就先想個法子多掙些錢。有些錢財傍身,才有可能離開侯府。

菱兒昨日已將那簪子拿去當了,得了一百五十多兩銀子。沈清念掂了掂錢袋,決定明天去市集上看看,有沒有什麽合適的鋪子可以租一間。

第二日,沈清念一早就和菱兒坐了馬車去市集上。

她們找了當地的牙人,打聽了幾個鋪子。

牙人熱情地帶著沈清念看了幾個鋪子。

地段好的,人流量大的鋪子租金有些貴。

租金便宜的鋪子,又沒什麽客人。

菱兒和沈清念走了一上午也沒有找到合適的鋪子。

二人便在路邊的茶攤上買了兩碗茶喝,坐下來歇歇腳。

而對面樓上的胭脂鋪裏,一雙眼睛正死死地盯著沈清念。

顧靈玉轉過頭,對譚氏道:“母親,那裏的就是沈清念那個賤蹄子。”

“哦?”譚氏靠到窗邊看了看。

樓下茶攤那裏坐的女子容貌清麗,眉眼溫柔。

“果然是個美人胚子。怪不得能勾走謝宴之的心。”譚氏拿起一盒胭脂,拿到鼻尖處聞了聞。

“母親,我要那賤蹄子好看!”

她與宴之表哥青梅竹馬,她的心思,宴之表哥明明知曉,卻一個好臉色都沒有給過她。

這個賤蹄子才來了幾日,就得到了宴之表哥的心。叫她如何不氣!

“你宴之表哥到現在都沒有在人前提起過她,想必也只是一時迷戀她的皮囊而已。”

“終究是個上不得臺面的,根本無需理會。”

顧靈玉又想起那日宴之表哥給沈清念戴上簪子的情形,胸中愈發煩悶:“母親,她才來了幾日,就勾上了表哥,定不是個簡單的。”

“她不過一個窮鄉下來的丫頭,收拾起來容易得很。”

譚氏在信陽侯府也鬥了不少姬妾,能穩坐侯府夫人的位置,必然是有些手段的。

像沈清念這樣,根本無須費神。

譚氏看著女兒氣鼓鼓的模樣,覺得她還是有些急躁了。

“你是信陽侯府的二小姐,要有侯府小姐的風範。不能為這種毫無身份的人丟了體面。”

顧靈玉看沈清念還有心思在那裏喝茶,心裏就覺得窩火,什麽都沒說就跑下樓去。

譚氏也只能跟著去,她這女兒性子魯莽,她可不能讓她丟了信陽侯府的臉。

“沈清念!”

沈清念還未看清來人,就覺著臉火辣辣地疼。

“我說過,你再用這張臉勾引人,我就劃爛你的臉!”

沈清念這才看清面前的人是顧靈玉。

菱兒見狀,趕緊護在自己小姐面前,不許顧靈玉再靠近沈清念。

街邊的行人一下子圍攏過來看熱鬧。

沈清念皺了眉,這顧靈玉今日是要壞了她的名聲嗎?

沈清念摸著被打的臉,一行淚滑過臉頰,我見猶憐。

“顧姑娘口口聲聲說我勾引人,可能說出是何人,可有何憑證?”

“當然是宴……”

顧靈玉一下將到嘴的話憋了回去。

她不能說出宴之表哥的名字,會壞了表哥的聲譽。宴之表哥知道了定會發火。

沈清念看顧靈玉把自己憋著的模樣,就知道她不敢說出謝宴之的名字。

她又說道:

“顧姑娘是信陽侯府的姑娘,我一鄉下來的女子,姑娘想打我,隨便找個由頭就是了,反正我也是反抗不了的。”

圍觀的人群裏有人道:“原來是信陽侯府的小姐啊,難怪這樣粗魯霸道,原來是仗勢欺人呀。”

“我看這侯府的小姐與市井婆娘沒什麽不一樣啊,都一樣潑辣!”

“你……!”顧靈玉聽著周圍的議論聲,臉一陣紅一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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