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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If線:穿到結婚前一天(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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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If線:穿到結婚前一天(13)

阮念蘇眼神迷離,亂著呼吸。

“許臨越,別碰那裏。”

某人跟沒聽著似的,動作更肆意橫行。

阮念蘇覺得後背的汗,已要粘濕被褥了。

難耐又……渴求。

……

這場身體和精神上的慘痛“折磨”,結束的時候,已是快接近十一點。

阮念蘇難捱的眼角都紅了。許臨越從她身上起來的時候,她瞪了他一眼。

很兇很兇。

但——也不是真的跟他生氣,就是好難為情。

他竟然碰那裏,還咬。

“生氣了?”許臨越問。

“不想跟你說話。”

眼看著某人又要賣慘,說她騙他,阮念蘇幹脆直接閉上眼,不看他。

許臨越低笑一聲。

這一刻,他好像真的感受到了愛。

很濃烈赤誠的愛。

像情侶,像愛人,像夫妻,像餘生。

縱然這愛沒有源頭,沒有原因,但已經不重要了。

她愛他就夠了。

“明晚,你可以把我綁起來。”看出她生氣,許臨越秉著禮尚往來的情誼,突然道。

這話不得不說,確實有用,大小姐下一瞬,真的睜眼了。

懷疑道。

“許臨越,你說真的,沒騙我。”

“不會。”給她解了手上的鏈條,許臨越將人抱進了浴室,給她洗了個澡。

第二天晚上,阮念蘇確實按照某人的要求,將他綁起來了。

但她終究做不到許臨越那麽變態。

因為比起變態。她更想看他求她。

一片昏暗不清的黑暗裏,阮念蘇和他接吻。

也學著,他昨晚的動作。

確實,沒一會兒,大小姐看到某人眼神開始迷離渴求。

這種視線,阮念蘇不會不懂。但她裝作不懂。

又撩撥性的,去親他的眼皮。

許臨越受不住了,他克制力一貫不行。

“阮阮。”他叫她,聲音壓到險些說不出話來。

“怎麽?”阮念蘇佯裝不知情。模樣很壞。

“幫……我,我有點難受。”

阮念蘇“哦”了聲“那你求我。”

許臨越在這種時候,自然什麽都可以不要。

印著紅痕的喉結跳動幾下。“求你”。

大小姐又“哦”了聲,然後幹脆了當的拿著衣服跑了。

只留下被鎖在床上,無可奈何,無法疏解的許臨越。

許臨越看著那背影,後槽牙都咬碎了。可突然的,他又笑了。

阮念蘇來到了隔壁房間,平躺著開始喘氣。

喘著喘著,大小姐也笑了。

不用想,她都知道,許臨越臉色有多臭。

但她就是要他難受難受,誰讓他昨晚那麽欺負她的。

哼!

進浴室洗了個溫水澡,四十多分鐘之後,阮念蘇突然很想看看現在某人的狀態。

彎著腰,她放輕腳步。

然後,她就看到了——

主臥很靜,所以微小的動作都會被放大無數倍。

許臨越各一只手腳被鎖著,因此他能動的範圍是有限的。

腰背近乎扭曲的弓著,他身體在抖,喉嚨間的聲音斷斷續續。

仔細聽,還有衣服的摩挲聲。

自然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小姑娘了。

阮念蘇幾乎在聽到那聲音,臉就熱了。

“許臨越,你這個變態。”大小姐有些後悔來看了。

許臨越聽到她的聲音,喘的更厲害。

許久,才委屈道。

“你不幫我,我只能找其他的,幫我”。

阮念蘇不想跟他說話,轉身就走。

晚上,大小姐被某人的變態再次刷新了記錄,晚上又成功失眠了。

第二天,大小姐頂著兩個黑眼圈,出現在了客廳。

到了客廳,她才想起來,她好像還沒給許臨越解鎖。

猶豫再三,臉紅了紅。她還是進了主臥。

許臨越還在睡覺,且睡的很熟。

身上蓋著一個薄薄的毯子,鼻翼煽動,呼吸輕淺。

大小姐剛才欲出聲叫人,視線忽的一移,在床的另一頭,她看到了一塊小布料。

被揉成了一團,模樣很慘烈,裏面更是——

不用猜,阮念蘇都知道,許臨越昨晚說的東西應該就是她的貼身…衣物了。

“……。”

臉熱到要冒煙。阮念蘇羞憤欲死,不想看他。

不管了,讓他睡死吧。

許臨越23年來,第一次覺得睡覺是一件這麽美好的事

夢中很甜蜜,醒來也是,清晨,陽光,花香……一切都值得期待與等待。

睜開眼,他還反應慢半拍的想起昨晚幹了什麽好事。

動了動手骨,看到鏈條鎖還沒解,許臨越就知道,某位臉皮有些薄的大小姐還在生氣。

輕笑了一聲,他也不急。

阮念蘇不會做飯,又是真的餓了。

點了個外賣吃完,大小姐又在手機上找了個電影,打發時間。

待做到沒什麽可做的,她才磨磨蹭蹭起身去給某人開鎖。

總不能讓他一天不吃飯吧。

許臨越看到她,也不吃驚。只問“吃飯了嗎?”

阮念蘇拿到鑰匙,給他開了鎖“吃了,但沒給你點。”

手腕終於解脫,許臨越晃動著,活動筋骨。

許臨越笑了一下,說沒事“等會再陪我出去吃點”。

“不要”大小姐拒絕的很幹脆。

——

但說著不要的某位大小姐,終於還是沒磨過某男的糖衣炮彈,與“苦苦哀求”,兩人一起踏上了出去出去吃的旅程。

車是許臨越開的,阮念蘇坐在副駕。正低頭刷手機。

“想吃什麽?”許臨越突然問。

“不是你吃,問我做什麽?”從手機屏幕上抽過一分視線,阮念蘇偏頭看過去。

許臨越手控著方向盤,彎唇笑“想吃你吃過的。”

阮念蘇“……。”

指尖一燙。阮念蘇總覺得,這句話很不正常。

但她找不到證據。

然而,她不說話,某位徹底放肆,無所顧忌的男人,再次語出驚人。

“如果可以的話,其實吃你嘴裏的也可以。”

阮念蘇“……。”

這句話,大小姐有證據了。

耳尖發熱的。她擡手給了某人一拳。

然而,拳頭還沒落在某人身上。她人已經被一陣大力,死死抱在懷裏。

“小心。”

耳朵有片刻的失聰。巨大的車前震蕩,讓她人應激的閉上眼。

玻璃好像碎了。

閉眼前一瞬,阮念蘇只有這個感覺。

徹底陷入昏迷的最後一秒,腦袋裏殘存好像是報警聲,又好像是救護車聲……又像是許臨越的血。

太多太多,她腦袋好亂。

什麽都記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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