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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If線:穿到結婚前一天(11)【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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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If線:穿到結婚前一天(11)【修】

“裴泫跟你說了什麽?”

手機屏幕熄滅。阮念蘇猝不及防繞到身後,親昵地趴在某人寬闊的背上。

強烈的女性氣息縈繞鼻尖,更別說兩人方才還做過那般親密纏綿的事。

許臨越渾身僵住。有些不自在。

與她相處,他還是有些不適應。

“沒什麽!”他道。

“確定嗎?”阮念蘇看著許臨越躲閃的視線,毫不猶豫的戳穿。“騙我可不好哦。”

“……真的……沒什麽。睡覺吧。很晚了。”

說到睡覺,阮念蘇慢慢放松下來。打了個秀氣的哈欠,下巴靠在他肩上“許臨越。”

她叫他。

“嗯?”

“給我們的寶寶念個睡前故事吧。我也想聽。”

許臨越心臟一停。呼吸慢下來,終究沒說過出這不是我孩子的話。

極紅的唇抿緊,他道

“那你躺下吧。我找找。”

“好”了一聲,大小姐手臂嫻熟的張開,溫香落了許臨越滿懷。

“我要你抱我睡覺。”

許臨越幫她理好被角後問“想聽什麽故事?”

阮念蘇腦袋埋在枕頭裏,蹭了蹭“隨便啊,你念的,我都喜歡。”

某沒出息的男人,心臟又開始不受控制了。

幾秒後,他壓聲,狼狽偏頭“油嘴滑舌。”

——

許臨越在網上搜了一個很有教育意義的短篇小散文,核心是人物三觀的樹立。

他聲線幹凈冷淡,似潺潺的溪水,此時,刻意壓著,阮念蘇覺得好聽到過分。

唇瓣輕勾,女孩笑。

再一次覺得,她的愛人好厲害啊。

閉眼昏睡的最後一秒,許臨越又聽到了,她說他愛她。

許臨越靜默幾秒,須臾,他俯首沈溺的吻在她額頭“我也愛你。”

……

翌日,天還沒亮,阮念蘇就接到親哥的電話轟炸。

煩躁的踢了踢被子,她起床氣很大

“許臨越,你幫我接。我要睡覺,好困啊。”

許臨越困覺地揉了揉眉心,清醒幾分後,拿過她床頭的手機。

指尖撥動幾次,才發覺電話已經掛斷了,重新撥過去,需要驗證密碼。

“密碼?”他問。

阮念蘇不滿的哼唧幾聲,想都沒想的道“你生日啊。”

她語氣太平淡,平淡到仿佛這就是他們的日常。許臨越手指緊了緊。心臟又成功漏了一拍。

他知道,他又被她一句話撩到了。

指尖僵硬的輸入幾個數字。顯示解鎖成功

確實是他的生日。然而,更令許臨越吃驚的是,她的壁紙,竟然是他的照片。

但照片明顯是偷拍,角度不好,有點模糊,但許臨越還是認出了,那就是他。

心情是覆雜的,這一刻。

腦子卡殼失神的,許臨越重新撥過去。

猜測對方應該是有什麽急事。

阮念羽倒接的很快

“妹啊。你知道不,江亦回來了。”

許臨越胸腔沈了沈,或許是雄性之間天生的敵對關系,這個名字一出,他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是我。”他沈聲。

阮念羽懵了。

“……。”

“……你…你誰啊?怎麽一大早拿我妹的手機。”

腦袋時常短路的大少爺,顯然將他妹昨天結婚的事給忘了,壓根沒想起有許臨越這號人。

許臨越也不知該如何介紹自己的身份。只道。

“她在睡覺,有什麽事,可以和我說。”

“你他媽誰啊?”阮念羽還沒想起來。

“許臨越,她老公。”

阮念羽“……。”

靠!忘了她妹昨天不靠譜的結婚了。

空氣長久的沈默著,對待自己這個壓根不熟的妹夫,阮念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畢竟說什麽都尷尬啊。

清了清嗓子

“也…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江亦回來了,說中午一起吃飯,你等她醒了,告訴她一聲就行。”

又怕許臨越傳話不準確,大少爺還好心的總結,殊不知這話,讓許臨越懸著的心臟更酸澀嫉妒。

“反正啊,你就跟她說江亦,她就知道了啊。中午十一點啊。別讓她遲到了。”

許臨越直到電話熄斷,都沒說一句話。

阮念蘇渾然不知得又翻了個身,睡得更熟。

*

九點半,大小姐睡到自然醒。身側已經沒有許臨越的身影了。

胡亂理了理頭發,她出聲叫他。

沒人回應。

阮念蘇也沒多想,只當他是出去了。

穿好拖鞋,她來到客廳,一如猜測,客廳桌子上正擺著做好的早餐。

某男雖然不承認愛她,但對她的口味愛好,可是了解的很呢。

咬了一口三明治,阮念蘇無聊打開手機。

上面正留著許臨越早上八點給她留的消息。

說他有事出去一趟,大概要中午回來。又說早上她哥打電話,說江亦回來了,邀她出去吃飯。

阮念蘇掃完消息,回了個知道了。

與此同時。咖啡館。

許臨越看著那冷冷的三個字。

臉色微沈。

十一點,沒等到許臨越回來,阮念蘇有些無聊,給某人發了條消息,說自己出去赴約了。

江亦約的是一家川菜館。老板是外地人,口味獨特,味道偏辣,阮念蘇又懷孕,每頓飯簡直無辣不歡。

所以,這頓飯,大小姐還是挺期待的。

就是江亦……太久沒見過了。

到了川菜館門口,正想著呢。一道好聽的聲音響在耳側。

“好久不見啊。蘇蘇。”

阮念蘇擡頭看過去。

是江亦。他跟十幾歲的時候,模樣沒有太大區別,依然幹凈愛笑。

禮貌的輕笑一下,阮念蘇也沒想到,他竟然還會在外面迎他

“確實好久不見了。”她答。

“不是說過不用來接的嗎?我知道路。”

“紳士風度嘛!”江亦笑,領著人往裏走。“聽說你結婚了。”

他佯裝隨口道。

阮念蘇不用想,都知道是她哥那個大嘴巴“昨天結的。”

江亦意外,本來以為是阮大少信口胡言的,現今從她口中得到證實,他心情有些覆雜。

“……那怎麽今天不把他一起帶來。”

阮念蘇沒看出江亦的反常“他有事。下次有機會,一定帶過來。”

江亦沒再說話了。



包廂裏,阮念羽二郎腿翹著,正在點菜。

看到來人,只分過去一個眼神,又將菜譜扔過去。

“妹,看看你想吃什麽。點完,好上菜,我都餓死了”。

阮念蘇也沒客氣,她今天來,本意就是想嘗嘗這家川菜的味道。

用筆勾了幾個菜,出於禮儀,大小姐又將菜單遞給江亦“點幾個你喜歡的吧。”

江亦說不用。

等菜的過程,江亦和阮念羽正如火如荼的聊著最近一款新上映的游戲。

阮念蘇不感興趣,又去看手機,許臨越還沒回她的微信。

大小姐眉頭皺了皺。

突然覺得,這可能就是報應吧。

然而,等飯吃完,許臨越還沒回,大小姐氣笑了。

惱怒的給許臨越發了一句【我命令你半個小時,必須來接我。】

……

許臨越收到她消息的時候,還在咖啡館。

他不記得自己在這坐了多久。

只記得,起身的時候,要不是扶著身側桌椅,他人險些昏倒在地。

頭重腳輕,渾身冰冷的,他往門口走。

裴泫上午的話,如魔咒一般,在他腦海中一遍遍上演。

險些將他折磨致死。

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感情極好。

每一個詞,提出來都是要將他淩遲處死的程度。

在外面打了車,許臨越往川菜館趕。

臨近中午,外面又突然下雨,高速上不出意外的堵車了。

一路上,許臨越腦袋疼的要炸掉。他想不明白。

為什麽?為什麽?

她為什麽這麽對他。

她憑什麽這麽對他。

明明有喜歡的人,為什麽還要說愛他,難道看到他痛苦,她就開心了嗎?

要真是這樣的話,許臨越知道,她做到了。

半個多小時後,車子停在了那家川菜館門前。

似乎天地間,真的有某種特殊的地形磁場。

他人還沒下車,就已隔著被水霧模糊的窗,在川菜館門口看了她。

她穿的很單薄,在低頭看手機,身側正站著兩個人。

一個是她親哥,另一個,想必就是江亦,也是她肚子裏孩子的父親了。

此時,應該下車宣示主權的,許臨越卻第一次感覺到了怕。

怕她說喜歡他是假的,愛他也是假的,跟他在一起,也只是為了刺激江亦。

司機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後座人凱車門,忍不住催促道“小夥子,到了。”

許臨越手放在車柄上,久久未掰下。

阮念蘇在川菜館門口等了快半個多小時了。她今天本來就穿的薄,外面又大雨,刮冷風,大小姐凍得渾身發抖。

江亦是第一個看出來的,不知存了什麽樣的心思,他解下脖子上的圍巾,貼心是遞過去“先戴著吧。下雨很冷。”

阮念蘇剛欲拒絕,就隔著雨霧看到了一個人影。

許臨越站在雨中,就靜靜的,看著這一幕。

置身事外。

目光相對,兩人遙遙相望。

女孩的視線太熾熱,江亦沒發忽視。

順著她的眼,江亦也看過去。

明明現場很安靜,阮念羽卻突然覺得有一種身處修羅場的既視感。

阮念蘇看到許臨越,不知為何,有些委屈。

沒理江亦,大小姐小跑著,沖進雨中。

濕涼的雨汽中,她擡眼“許臨越,你怎麽才來啊。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好久啊。”

許臨越深邃冷淡的眼眸低垂,看了眼不遠處的男人,又很快收回“不是有人陪你。”

大小姐氣死了“他是他,你是你,又不一樣。”

“是不一樣…那我跟他,你愛誰…。”

他無厘頭的話,讓大小姐“啊”了聲。

但到嘴邊還是說:

“當然愛你啊。這不廢話嗎?”

聽到這話,許臨越依然沒有笑,聲音反而更低了。

“這可是你說的,愛我。”

“你要是敢……騙我……我會拉著你一起下地獄。”

後半句話,他音線太低,又混雜著雨水的“嘀嗒”聲,阮念蘇壓根沒聽清。

只環著胸,在自顧自生悶氣!“好了,別說廢話了,我要你現在抱我。”

許臨越又看了眼不遠處的男人,然後,彎腰懸空將心愛的姑娘攔腰抱起。

阮念蘇是真的凍的渾身發顫,甫一貼上許臨越的身體,她就似美人蛇一樣,緊緊的纏上去。

在路邊打了個車,到了車內,許臨越才說。

“我可沒有圍巾給你帶。”

阮念蘇又氣又好笑。她就知道,他看到了。

……

到家的時候,已是下午一點半了。

實在太冷,進門阮念蘇就踢了鞋,沖進浴室,先給自己沖了個熱水澡。

許臨越正靠著門,拿著她的手機,一條一條的,去看她跟江亦的聊天信息。

似是想從蛛絲馬跡中,找到他們非比尋常的關系。

但奈何看了許久,聊天記錄總共沒有幾條。

無功而返,又無從得知,讓許臨越神情極為緊繃。

心臟更是腫澀的厲害。

像被剝掉皮的洋蔥,又腥又難耐。

他知道,他需要急需做些什麽來發洩情緒,要不然,他會嫉妒的瘋掉的。

阮念蘇洗澡很慢,再從浴室出來,已是半個小時之後。

臥室內許臨越又沒影了。連帶著一起失蹤的,還有她的手機。

“……。”

某人再出現,已經一個多小時後了,阮念蘇沒有手機,正找了個電影,癱在客廳沙發上,無聊打發時間。

看到他問“你去哪了?”

許臨越唇色很白,沒什麽力氣的靠著門,俊臉慘敗一片。

“沒去哪!去樓上書房,我有點事要處理。”

阮念蘇信他有鬼了,將電視關掉,她走近。

開始一眨不眨的盯著某人看。

試圖找出反常。

幾秒後,看出他明顯是有些失血過多的臉色,和與過去某天如出一轍的慘白神色。

她張嘴,試著問“許臨越,你是不是又傷害自己了。”

身體僵住。

身體應激性的,讓許臨越將手下意識背在身後。

阮念蘇險些氣哭。她搞不懂,也搞不明白,不知該說些什麽,她只難受的掉眼淚。

許臨越看著她,四目相對下,他因失血過多,而幹澀到起皮的唇微張“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阮念蘇看著他。

“你愛江亦嗎?”

阮念蘇“……”。

“或者……我換個說法,江亦是你肚子裏孩子的爸爸,對吧。”

阮念蘇“……。”

極度的氣憤無語下,人是失言的。

卻殊不知在許臨越看來,像默認。

“行,我知道了。”他轉身,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看到他走,阮念蘇回神“許臨越,誰他媽告訴你的。”

許臨越不說話,已經開了臥室的門,要往樓上走。

“是不是裴泫?肯定是裴泫,就他嘴最欠。”

許臨越不說話,走的更快,阮念蘇直接一個閃步過來,將門鎖門,隨即又整個身子抵過去。

現在他要出去,就必須經過她。

靠著門,阮念蘇擡頭,正對上許臨越冷白的喉結和線條分明的下顎。

視線在往上,是一雙有點泛紅深邃的黑眸。

明明有很多氣想發洩的,可一看到許臨越這麽委屈難過的樣。

大小姐就什麽氣都發不出來了。

任誰都無法想到,有朝一日,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小姐,竟然會在男人面前低頭。

“好了,許臨越,別鬧了”。

“我跟江亦沒有任何關系,只是朋友,你想的任何關系我們都沒有,以後也不會有,我愛的,從頭到尾只有你一個。”

許臨越靜靜看著她,那雙黑眸裏包含的情緒實在太多。

“現在手可以給我看看了嗎?”

某人依然沒反應。

阮念蘇不再給他機會。

撈起他躲在身後的手骨,剝開上面的袖子,果不其然一道深深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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