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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If線:穿到結婚前一天(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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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If線:穿到結婚前一天(5)

“怎麽能是在玩你呢?”阮念蘇越來越流氓。

行為更是大膽到僭越。

“許同學,我不是在跟你做交易嗎?”

她聲線無辜,像純粹幹凈的白兔,更別說她今日還穿了白裙子。黑白搭配,明明該是跌入凡塵的仙女,不染一塵,可偏偏她的行為大相徑庭,這種行為沖擊,許臨越知道他受不住。

在她面前,他段位終究不行。

手指抓著身下座椅,他微側過頭,整個人都跟要被燒著裏似的。露出來的耳朵是紅紅的,眼睛也是紅紅的。

模樣有點……可憐。

盡量讓自己表現的不近人情,他先是嗤笑一聲,而後又垂下眼,遮住眼底的晦暗不明“交易?”

“阮小姐就是這樣跟人談交易的。”

“還是說……只要是個男的,阮小姐都會這樣……不守婦道。”

某人的語氣又輕又酸。阮念蘇聽完只想笑,她也確實笑了。

“許臨越,你是在吃醋嗎?”

空氣長久的沈默一會兒,阮念蘇也格外耐心。

她清晰看到許臨越神色的變化。

許臨越察覺到她的註視,喉結輕滾了下,依舊嘴硬

“這也是阮小姐的臆想嗎?…還是…”

“許臨越。”阮念蘇打斷,沒有耐心再聽下去了。直接了當的,她湊過去。

大力幹脆的咬了一下某人的嘴唇。將他後面虛假的話全部堵住。

她不想聽了,沒一句她愛聽的。

許臨越已經傻了,嘴裏瞬間什麽話都不會說了。

只呆呆的看著眼前人。

“你…你…。”

“這是你初吻嗎?”她挑眉問。

話鋒跳轉太快。許臨越有片刻的松怔。但無意識的,他還是說了是。

阮念蘇聽完笑了一聲,覺得他好乖。

這才對嘛!

她還是喜歡這個又乖又可愛的許臨越,剛才那個嘴太硬了,承認一句喜歡她,有那麽難嗎?

賞賜似的,大小姐又親了一下他的嘴唇。這次的吻比上次更惹火。

她先是用舌尖舔了舔他的下嘴唇,又試探著,把控機會,大膽又直接的將溫熱的舌探進去。

行為肆意又撩人。

阮念蘇終究不是生手,有技巧,有方法。

更別說,她很多手法還都是從許臨越那裏學來的。

所以,對於某人最喜歡哪個種接吻方式,阮念蘇再清楚不過。

而這些手法也確實沒讓她失望。因為她已經能感知到某人被她親爽了,且爽到開始發抖了。

許臨越確實抖了,且抖的厲害,眼神更是吃驚又無措,甚至連她是怎麽做到的,他都不知道。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兩人的舌已被迫共舞纏綿。

他麻木又呆楞,從頭到尾,像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傻小子。只能任由她為所欲為。

大腦空白到忘了反應。

……

悶喘交融了近一分鐘,阮念蘇有些體力不行的,先一步松開。

後知後覺的補充。

“巧了,我也是初吻哎。”

“我們都不吃虧”。

這話一出,大小姐難得有些心虛。畢竟,初吻哪有這麽熟練的,可又一想,她心虛什麽。這不都是某人教她的?

……

許臨越呼吸亂了,心也亂了。手撐著沙發,他喘的厲害。

羞恥又難耐,他恨死這樣的自己了。可他又知道,他沒辦法的。

只要是她,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偏過頭,他有些難受的動了身子。試圖遮掩某些難堪的生理性行為。

“你沒必要騙我。”就算你不騙我,我還是會克制不住沈淪。

他冷言。

後半句話,為了他可憐的自尊,許臨越沒有說。

“怎麽會是騙你呢?我說的都是實話。你不信我?”

許臨越不想再聽了,也沒說信不信,只是語氣猝然冷下去。

“阮小姐,玩夠了,可以起來了吧?”

他變化太快,阮念蘇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怎麽能說是玩呢?我明明是在愛你啊。”

許臨越因為這句話,神色清明了不少。慢慢睜開眼睛,他看過去。

心裏冰冷一片。

語氣可笑又卑微……視線頓了兩秒,移到她的腰腹。

“阮小姐就是懷著別人的孩子愛我的。”

阮念蘇眼睛微瞇了下,也沒瞞,她實在不喜歡騙人。

“許臨越,要是我說,我肚子裏的孩子是你的,你信嗎?”

許臨越神色一緊,第一次在一個人身上感知到壞。

還是壞的徹底的那種。

不知為何,他突然覺得,他有些可笑,甚至可笑到狼狽。

方才,聽到她匪夷所思的發言,說愛他,哪怕他再不想承認,再覺得荒謬,他知道,他還是信了的。

甚至幻想過,她是不是真的也對他有過一分的喜歡。

但聽到孩子的那一刻。

許臨越知道,他再也騙不了自己了。

她就是在玩弄他,說不準,看著他此刻在她面前,跟狗一樣搖尾乞憐,喘息低哼,像個種馬一般發情克制。

她高興壞了吧。

說不準,還成就感爆棚。

畢竟,大小姐不一向如此嗎?

“阮小姐……覺得我是傻子嗎?”他眼睛又紅了,與剛才低喘的紅不同,這次的紅,是猩紅。

阮念蘇也知道這話說出來,沒人相信,可這就是事實啊。

“許臨越,我說的都是真的,不信的話,等十個月……不,九個月,到時候我們驗DNA。”

“我知道你的不會信,但這就是事實。”

“我阮念蘇從來不會騙人。”

許臨越眼神已涼的徹底。

手慢慢擡起,在她亮晶晶的水潤眸子中,下一刻,他骨節分明的雙指,直接強硬掰過她的下巴。酒吧迷蒙的昏暗中。

他手指力氣大到驚人,掐著她的下顎,阮念蘇感知到了疼。

“阮小姐要非說是我的孩子,也行。”眼睫顫顫巍巍的,阮念蘇瞪大眼睛,聽到他說。

某人湊近她的耳廓,聲音低啞又淫蕩。

“我在這裏,把你上了,直到再懷上我的孩子。我就信了。”

這一瞬,是吃驚的,甚至是僵硬的。

手上力氣又大了幾分,阮念蘇疼的輕“嘶”一聲。

可許臨越照舊沒辦法心軟。

“阮小姐,覺得我的辦法如何?”

“要是……可行的話,我現在…就可以讓阮小姐如願。畢竟阮小姐剛才不是還說愛我嗎?”

“愛我,就讓我如願啊。”

包廂死寂沈默了好幾秒。

幾秒後,阮念蘇才不可置信的回。

“許臨越,你……怎麽變成這樣了。”

許臨越聽到這話,冷笑一聲,手上松了勁。下一瞬,他扯著後頸,不留情面的,將某人從懷裏拉開。

又像是丟垃圾一樣的,將她推遠。

阮念蘇踉蹌幾步,幸虧扶著旁邊的沙發邊沿,她才沒摔倒。

“我一直都是這樣啊。”他繼續冷言冷語。

“阮小姐不了解我,就不要說喜歡我。”

幹脆利落的轉了身,許臨越徑直往門口走。

阮念蘇看著那背影,不知為何的,她突然的就哭了。

她鮮少被人這樣對待過,在家她是公主,是大小姐,跟許臨越在一起,所有時候,也基本都是他低頭。

這還是第一次他冷言冷語,說這些讓她承受不住的話。

“許臨越,你今天敢走,我保證你會後悔。”

某人還是不留餘地的轉身了。

門被關上,包廂內只剩下阮念蘇一個人。

眼淚“啪嗒啪嗒”掉著。

大小姐哭的無聲又破碎。

須臾,抱著膝蓋,她蹲下身來。

像一個找不到家的孩子。

……

一門之隔,許臨越正靠墻站著。手捂著胸口,他大力喘氣。

鬼知道,他剛才費了多大的努力,才舍得將她從懷裏推開。

既然註定得不到,那還不如幹脆了當的斬斷。

不給自己留一點念想。

因為……他這樣的人,註定不配有念想存留。



半個多小時後,阮念羽接到不知名電話,來到酒吧指定包廂。

推門而入的那一剎那,看到自家寵在懷裏的小公主哭成淚人,大少爺心疼壞了,飛快小跑過來蹲下。

“怎麽哭了這麽難受啊。誰欺負你了?告訴哥,哥幫你報仇。”

阮念蘇已哭到哽咽。

看到親哥,她情緒更加抑制不住。發洩似的胡說一通。

“哥,你說他還喜歡我嗎?”

“他是不是不喜歡我了啊。以前他根本不舍得這麽對我的,今天他竟然推我,還對我說……那麽…那麽惡劣的話……他…他……我…我……。”

大少爺正在用袖子給親妹妹擦眼淚

“不喜歡就不喜歡唄,咱又不缺他喜歡,你…要不換個人…。”

“不行…我就喜歡他…不…我愛他。”

“我要跟他在一起。”

“……。”

兩人宛若嘮神嗑一般的對話,讓大少爺失語許久。

阮念羽覺得他妹妹的病已經日漸嚴重了。

“你說的他,是誰啊。”

阮念蘇沒說是誰!只借著親哥手腕的力道起身。

“他就是愛我,他必須愛我。”

阮念羽“……”。

在阮念蘇出門瞬間,大少爺思考再三,還是撥了心理醫生的電話。

再耽誤下去,他覺得他妹有可能發展成精神病。

……

阮念蘇到家的時候,已經上午十一點多了。

阮父阮母有商務上的合作,中午不在家,所故,中午保姆只做了兩兄妹的午餐。

阮念蘇心情不好,吃的如同嚼蠟。

甚至還在思考,許臨越到底喜歡不喜歡她。

想著想著,她眼淚又委屈掉下來。

阮念羽“……。”

“你…至於嗎。”

“哥。”放下筷子,胡亂抽了張餐巾紙擦了擦淚,阮念蘇覺得還是不太能相信許臨越的話。

她就不信,許臨越會不愛她

“你幫我個忙。”

大少爺渾身一激靈,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

許臨越十一點多回到家,先進浴室給自己沖了個冷水澡。

身體的反應太持久,待她,他又一向沒有克制力。

鬼知道,他路上強撐了多久,才忍住回到家,最後用她的照片自我解決了一番。

出了浴室,已經快十二點了,習慣性的,他拿到手機。

上面有三個未接來電。

且都來自裴泫。

猶豫了一秒鐘,許臨越點了回撥。

裴泫那邊接的很快。甚至一接通,許臨越就聽到了“哈哈”幾聲笑。

“老許,我跟你說啊。那個妖女的孩子沒了。”

“妖女”一出,許臨越就知道是誰了。

握著手機的指骨不自覺收緊,心臟跳動的頻率慢下來“你說什麽?”

語調陡然高了幾分。

那頭的裴泫被嚇了一跳,懷疑道“老許,你那麽大聲音幹什麽?”

許臨越也清楚他的情緒是有些過激。咬了咬下嘴唇的肉,他挑了句裴泫愛聽的回“我是替你高興”。

裴泫自然沒多想“不虧是我最好的兄弟。”

話音恰到好處的停頓幾秒。

“她人沒事吧?”不想讓自己的行為太反常,許臨越只選了句中規中矩的話問。

“人沒事,就聽說孩子沒了,人現在在醫院呢。聽說是回來的路上出了車禍,驚嚇過度,孩子流掉了。”

“不過這野種,沒了就沒了吧。雖然我對她沒感情,但她阮念蘇未免也欺人太甚吧。老子明天跟她結婚,她今天告訴我,她懷了別的野男人的孩子。”

許臨越胸口堵塞一片,什麽話都聽不進去了。

孩子沒了?

孩子……沒了!

那頭裴泫的聲音還在繼續,許臨越已經聽不下去了。

“老許,你是我最好的兄弟……。”

“裴泫,我這邊突然有點急事,下次聊。”

“啊……。”裴泫還沒反應過來,電話已被切斷了。

……

阮念蘇為了裝的真實可靠。大小姐真的住到了醫院,甚至住之前,還給自己畫了一套慘兮兮的妝造。

哼!

她就不信,看到她這副模樣,許臨越還不心疼她?

看她這次怎麽戳穿他的真面目。

許臨越找到病房的時候,已經快下午一點了。

他跑的很急,在門口喘了好一會兒。才小聲敲了敲門。

他知道自己不該這樣,可他控制不住。

見不到她,不知道她的情況,他會擔心的整晚睡不著的。

可奈何敲了好一會兒,屋內沒人答覆。

猜到是沒人在,許臨越小心開了門。

屋內確實沒人。

空蕩蕩的一片,只有床上躺著個人。

側躺的。

不知為何,看到那背影,許臨越突然後悔又心疼,覺得他不該對她說那麽過分的話,要是他沒有對她說過分的話……那她是不是就不會出事。

是他的錯,都是他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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