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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精神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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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精神分裂。”

切斷電話,阮念蘇心情愉悅地正要往二樓去。

迎面就撞上,候在一側的親哥。

親哥靠在欄桿上,等候已久的模樣,或者更準確的是,已不知偷聽多久墻角了。

“咱爸同意了?”

大小姐氣息悠長的彎唇“對啊。同意了。”

阮念羽失神了幾秒“那恭喜啊。你馬上就要嫁出去了。”

莫名的,親哥有些陰陽怪氣。

奈何阮念蘇心情是真的不錯,就沒再多做計較。

“對啊。哥哥,你馬上就要見不到我了。”

清淺地笑了下,她擡腳上樓,壓根沒註意到在轉身瞬間,親哥眼尾的一點紅。

直到二樓房門被關上,黎清沅才從客廳沙發上起身。

心思敏感的猜出大少爺陰陽怪氣的點在哪!

“你舍不得蘇蘇出嫁,要告訴她啊。”

大少爺鼻子一哼,冷傲轉身“我才沒有舍不得她,我巴不得她趕緊嫁給那姓許的。”

“她在家,我都煩死了!”

黎清沅彎唇淺笑,覺得這兄妹倆都可愛透頂。

……

婚期阮母挑選了一個極好的日期。來年六月初五。

阮念蘇沒意見。

晚上,她就換了薄睡裙躺在床上將這個好消息告訴許臨越。

“不能再近一點嗎?我有些等不及了。”那頭可憐巴巴,情緒莫名不對。

阮念蘇清楚許臨越話裏深意“不能了,我媽說這個日期,到時候孩子也出生了,不會影響我穿婚紗。”

許臨越點頭。比起孩子,他確實更想看她穿婚紗的模樣。

十七歲暗戀的人,簡直不敢想象,他要在二十六歲將其娶回家,真的宛若夢境一般。

“阮阮,明天我們去看房吧。”

肚子快四個月,隆起的弧度越發大,如今翻身,阮念蘇都體會到有些不便。

用枕頭將肚子墊起,阮念蘇才接話“為什麽突然要看房?”

許臨越側躺著,聲音又低又啞“想早點跟你過二人世界了。”

心臟又砰砰跳了幾下。須臾,大小姐高傲偏頭。

“行吧…。看在你這麽愛我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的陪你去看看吧。”

許臨越頓了下,繼而被她的話逗笑“睡吧。我等你睡著了,再掛電話。”



第二天下午,許臨越很早就到阮家別墅等著。

如今,身份地位的不同。

又或許是有阮父的指示,許臨越的車有史以來第一次一路暢通的從門外開往裏側。

他進到客廳的時候,阮念蘇才剛從二樓下來。

“你來這麽早?”她問。

一只腳剛踏下最後一塊臺階,人直接就被許臨越迎面抱進懷裏。

許臨越抱的很緊,氣息灼熱。

“想你了,想時時刻刻見到你。”

說著,他一只手把她下巴擡起來,氣息滾燙的就開始低吻。

顯然很早就想這樣做了。

在她這裏,他真的就像中了什麽癮癥似的,只要見到她,他就想將人抱在懷裏,又親又吻。

“你想我嗎?”吻夠了,他又開始問。像在確認什麽。

阮念蘇仰著脖頸在喘氣,呼吸很燙,似是不想讓男人太得意,她只說“……一般想吧。”

“只是一般嗎?”意識迷離深陷中,許臨越低聲誘哄。

如今,他大膽到過分。

縮了縮肩膀,阮念蘇已體會到他溫涼的手探向內衣裏側。在她濕滑的後背摸索。

幾根手指已明顯勾到了她細長的肩帶,她絲毫不懷疑這男人下一秒就敢給她解了。

看來——這段時間,確實是把他憋壞了。

竟然在客廳就敢當眾發情。

阮念蘇還在慶幸今天家裏沒人時,下一秒——不合時宜的叫喊就從二樓傳下來。

“幹嘛呢?幹嘛呢?大白天,姓許的,你手往哪伸呢?”說著,阮念羽還擡手。

指向暗處的監控。

“我跟你說啊,許臨越,我家客廳有監控,你再敢對我妹當眾動手動腳,信不信,我讓我爸把婚約給取消了。”

這話確實有效。

在阮父面前,許臨越終究慫。

沒再抱,他難舍難分的將人松開。

因為身體反應巨大,所以分開時,許臨越模樣鮮少有些狼狽,收著腰。

沒來得及跟大舅哥打招呼,就羞惱的進了廁所。

“砰”的一聲關上廁所門。

靠著木板門,許臨越羞恥蹲下,擡手遮住通紅的眼睛。

半晌,他僵硬起身,解開皮帶,打開冷水。

他剛才確實起反應了,且反應巨大。

阮念蘇也好不到那裏去,可身體反應終究沒有許臨越大,給自己餵了口冷水,冷靜一番後。

又聽到親哥吐槽“妹,看到了吧。”

“男人都是種馬。尤其是女人懷孕的時候,所以啊!我現在嚴重懷疑許臨越已經出軌了。”

“所以結婚的事,你要不要再考慮考慮。”

急促的心跳終於被平覆下來。大小姐想都沒想的接“他不會的。我相信他。”

“你怎麽知道不會?而且這種時候說相信太假了,況且你哥我是男人,男人最了解男人。往往這種時候——”。

阮念蘇將冰水放下,美眸一擡“他只對我硬的起來。”

阮念羽“……。”

……

待許臨越再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客廳已沒有大舅哥的身影了。

“解決好了?”看到許臨越渾身染水的從廁所出來,阮念蘇就知道他剛在裏面沒少折騰。

男人眼睫上還帶著水漬,聽到這話,自然清楚是小姑娘的惡趣味。

深吸一口氣,他上前拉住女孩的手,討饒道“阮阮,別玩我了。”



許臨越選定的幾套房都是江城極富庶繁華的地帶。

位於市中心,不論白天還是晚上,風景都不錯。

哪怕阮念蘇對房這種東西不了解,從外觀地勢上,也能猜到這幾套房價格不菲。

嘖嘖兩聲,大小姐再一次感嘆許臨越的厲害之處。

凝神之際。她聽到許臨越問她喜歡哪套?

這顯然是將最終的選擇權交給她了

大小姐瞇了瞇眼,沒看房,而是將眼神一眨不眨的落在眼前男人身上。

“許臨越,你這是在包養我嗎?”

許臨越被她新奇的說法弄的一怔“怎麽能說是包養呢?你其實可以換個說法?”

“嗯?”

趁著沒人註意,許臨越飛快彎腰偷親了一下女孩的唇角“我在囚禁你。”

過去,阮念蘇或許會厭惡甚至惡心這種說法。

如今,發覺好像與眼前人比起來。這些好像都不重要。

如果能讓他開心一些,更有安全感一些,實際這些她都可以忽略不計。

“行啊。給你囚禁。”女孩笑。

許臨越徹底僵住,僵到甚至忘了反應。

只目不轉睛地盯著眼前姑娘看。

“但要囚禁我,可不是那麽容易的,我很難養活,且開銷極大……。”

眸色暗下來,阮念蘇話還沒說完,她人已經被許臨越抱進懷裏。

……

最終,兩人選了一套市中心的房子。

經過保潔公司上門打掃,晚上兩人就留宿在了新房子裏。

夜深人靜時分,阮念蘇已閉眼昏睡。

許臨越精神卻異常亢奮,緊緊將人抱在懷裏。他心軟的一塌糊地。

幸福好像真的很簡單。仿佛觸手可及。

第二天,阮念蘇醒來時,身側位置依舊沒人了。

在床上摸索許久,大小姐沒找到自己手機,只找到了一本冰冰涼涼的書。

迷糊中,她拿起,只看清了書名《反催眠》。胡亂掃一眼,阮念蘇沒在意,扶著肚子,起身進了浴室。

浴室也被許臨越很早整理過了,什麽東西都是雙份,看著一紅一藍的牙刷,大小姐突然覺得新奇又向往。

跟一個人結婚,長相廝守好像真的不錯。

……

許臨越正在廚房做飯,簡單熬了點粥,又煎了兩個雞蛋。

阮念蘇從浴室出來,清洗完,就看到許臨越剛從廚房出來的一幕。

他帶著淺色圍裙,裏側一件白色居家服。

很獨特的裝扮。

最起碼,對她是這樣。

“你……。”

“吃飯吧,我做了你愛喝的粥。”某人跟獻寶似的,將甜粥端到她面前。

阮念蘇話止住,也極給面子的淺嘗一口。

味道確實不錯。

許臨越這人好像沒什麽缺點。

“很好吃。”大小姐認真道。

“愛吃就多吃點,我往後每天都給你做。”

用勺子盛了一口,大小姐隨口道“每天?你不上班了。”

“你還有六個月臨產,我給自己請假批準了。”

“……。”

與此同時。

當李宇軒看到那張請假條時,險些氣吐血。

就問問他媽都有誰家老板自己給自己放長假的。

申請人,批準人還他媽都是同一個。

有病吧。

八點鐘,總助小姐姐如往常過來匯報工作,看到辦公室只有李總一個,還皺眉困惑“李總,許總,今天遲到了嗎?”

李宇軒將那張請假條捏碎了,扔進垃圾桶“不是遲到,是以後都不來了”。

“啊。許總生病了?”

李宇軒掐了掐自己的人中“他在家生產呢。”

助理“……。”

吃過早飯,實在無聊。

許臨越關掉燈,拉上窗簾,找來投影儀,放了一部電影。

起初,阮念蘇還沒覺得這電影有任何不對。

可播到一半,裏面不正常的對話,挑逗,以及時不時的性引誘,讓大小姐臉紅了個徹底。

她現在要是再想不通,她就是真的傻了。

“許臨越,你是變態嗎?”微微偏了偏腦袋,她清聲問。

許臨越手還放在她的肚子上。

四個月的孩子,已經有輕微的胎動了。

掌心時不時的戰栗,真的給人一種心悸的觸動。

“嗯?”聞言,他裝傻。

阮念蘇想起身將那小黃片給關掉。然而,人還沒起來,就又被某人壓在懷裏。

“馬上到關鍵地方了。”

“……。”

“我不看,太惡心了,我要睡覺。”掙紮著,她就要起來。

“別動,陪我一會兒!”

“……”餘光偷掃了眼投影儀,果然,裏面的人已經步入正軌了。

咿咿呀呀的聲,讓大小姐恨不得自戳雙目。

“想讓我陪你,你就重新找個電影…我不看這玩意。”

放在女孩腰腹的手很快移到臉側,指尖薄薄的繭讓阮念蘇酥癢的縮了縮脖子。

“阮阮能做,為什麽不能看。”他低語。

“……。”

頓了一秒,阮念蘇偏頭直言“許臨越,我發現你最近精神狀態很不對勁。”

“你要不去看看醫生。”

身後男人明顯一怔“阮阮也覺得我不正常。”

“也不是不正常,就是感覺,你最近變化很大。變得都有些不像你。”

“是嗎?”低頭親了親小姑娘的脖頸“但阮阮有沒有想過,這或許才是真實的我。”

阮念蘇被他說的一臉懵。覺得她在跟許臨越嘮神嗑。

“我最真實的一面,阮阮其實從沒見過,我偏激,自私,陰暗,扭曲……得不到的就想毀掉……之前的我,只是太會隱藏了而已…現在的我,才是真實的我。”

阮念蘇聽的打了個哈欠。她猜許臨越可以是婚前焦慮癥。

哦了聲,大小姐扭頭“所以,按照你那說法,我是不是可以有兩個老公,畢竟你說,一個是真實的你,一個是虛假的你。”

許臨越沈默,不知道該如何說下去。

頓了幾秒,他聽到自己的聲音說“別想。你只準有我一個。”

阮念蘇也清醒很多“那不就對了,你人就一個,還分什麽虛假真實。”

“好了,不說了。聊這個話題好累,我困了,要去床上睡覺。”

起身瞬間,她還親了一下男人嘴角。

許臨越被親懵了。

突然覺得他擔心的好像不會發生。

最近他一直在焦慮心理測試的事,甚至抱著反催眠的念頭通過測試。

所以,近日他能感覺到自己精神狀態格外不對勁。

甚至於覺得自己好像真的又回到了自殺的前一晚。

那種對她又愛又恨的感情交織,瘋狂翻湧。

錯雜的感情要將他折磨致死。

在軟墊上楞神了好一會兒,待他再起身,回到房間的時候,阮念蘇又睡著了。

控制不住的,他低頭。

輕輕吻在她額頭上,又給她理了理被角。

這一刻,他清楚,不論是現在的他,還是六年前自殺的那個他,都瘋了一樣愛她。

給她手機留了消息,許臨越拿著車鑰匙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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