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7章“舔狗!”

關燈
第127章“舔狗!”

許臨越盯著那張紙條看了許久,久到扔在一側的手機突響,他才回神。

是許音的電話。

方一接通,小姑娘就扯著喉嚨喊。

“哥,你昨晚幹什麽去了啊。給你打那麽多電話都沒接,你知不知媽媽都急死了。”

許臨越低聲說了句抱歉。

道歉倒是許音始料未及的,怔了一秒“倒也不至於說抱歉,就是你…有沒有再…”。

“沒有。我沒有自殘,告訴媽不用擔心。”

許音“……。”

“…好吧。那你什麽時候回來”?

許臨越微皺眉頭,看了眼時間和桌上她讓人送來的飯,沈思兩秒,他回“兩個小時後吧。”

在許音最後一個行字中,簡短的通話結束。

許臨越再度將手機扔回床上,繼而進了浴室。

昨夜兩人久旱甘霖,彼此都有些瘋狂。

姿勢換了多樣,真的將十幾歲時在他破舊電腦裏看的場景,全部模仿一遍。

昨晚,許臨越是真的相信了,她沒有結婚了。

因為身體不會騙人,感覺技術不會騙人,昨晚起初,她生澀到仿佛初次。

許臨越在浴室噴灑穩涼的水澆在身上時,他才凝思回神,可甫一回神。

就想到一個關鍵。昨夜,他好像悸動到忘了戴。

胡亂抹了把臉上的水,許臨越決定找機會告訴她,以防萬一。

但這個決定在他從浴室出來,看到床上她被他扯成幾塊的衣裙時,就徹底盡消。

用幾根手指拎起那碎成幾塊布的紫色裙衫,許臨越盯著沈溺地看了會。

須臾,他倒在身後的大床上。

將那紫色碎布蓋在臉上。

鼻翼煽動間,迷戀病態的嗅她身上的味道。

顯然,還在回味昨夜。

她身上一貫是香香的,衣服自然不例外。

她身上的味道,特殊到無與倫比。

分別的六年裏,許臨越最癡迷貪戀她的時候,曾去過幾次高奢香水店。

瘋了一般想要找尋她身上的味道。

她到底用的什麽品牌的香水,才能讓他這麽癡迷。

沒有她在身邊,他要活下去,必須自救。

必須靠留戀著什麽,才能存活人間。

但現在,他知道了,他癡迷貪戀的從來不僅僅是一種味道,他耽溺的是她。

從始至終,只一個她而已。

幾分鐘後,清晰感知到自己身體的變化,薄薄的一層布料下,許臨越微微偏頭。

修長的手指死死捏住床單。

悶哼一聲。

許久,低著罵了一聲“艹。”

剛才的澡又白洗了。

好吧!

他承認他還是卑鄙無恥的。為了得到她,不辭手段。

說著兩個小時,最後三個小時才到家的許臨越。推開門,就被迫接受親媽和親妹的雙重眼神洗禮。

許臨越還算鎮定,側身繞過,神色不變地扯謊“路上堵車。”

許母還算冷靜,關切地問,有沒有吃飯。

許臨越說吃過了,就自顧自地回了房間。

倒是許音,自親哥回來,視線就沒從親哥脖子上移開。

待許臨越的房門關上,許音才湊過去,對著老母親說“媽,你剛看到了嗎?”

“看到什麽?”兒子終於平安回來,許母心徹底放進肚子裏。

摸到遙控器,許母準備找昨天沒看完的悲慘愛情劇接著看。

就聽到女兒說“我哥昨夜鐵定跟人滾床單去了,你信不信。”

許母思想終究沒現在的小年輕開放,聽到這話,直接當著女兒的面,鬧了個大紅臉“胡說什麽呢你,有時間不如多看看書,別整天想的有的沒的。”

許音不服“怎麽叫有的沒的啊,我看都剛到我哥脖子上的草莓印了。”

“真的?”聽到這話,許母一喜,電視也顧不得看了。

本來已經做好兒子打一輩子光棍的想法了,這一時,突然開竅了。

老母親的喜悅之情,無以言表。

許音被母親這劇烈的反應,弄的一楞。“媽,你幹什麽?”

“媽跟你說,這次你千萬不要再開你哥的玩笑了,知道不?讓你哥自由戀愛,跟女朋友出去開多少次房,咱們就當不知道。只要你哥開心就行。”

許音已經被許母變化的嘴臉弄的無語了。

但也沒說什麽。

她知道媽媽心裏對哥哥有虧欠,哥哥前十幾年真的太苦了,哪怕現在日子好了。

母親還是想要試著去彌補兒子。

“行,我知道了。”許音招手“我保證不打擾我哥處對象。再順便偶爾給你透露透露進度。”

許母沒接話,只是嘴角的笑痕深了。“行,只用給媽媽透露一點點就行。”

“要是可以的話,讓你哥哥帶女朋友回來吃頓飯。”

然而,許母妄想一起吃頓便飯的願望終究是沒有實現。

晚上,許音就火急火燎地鉆進母親的房間,給老母親通風報信。

“媽,我哥又給人當舔狗去了。”

許母手一緊“怎麽回事?”

兒子高中早戀,談的那個對象,對他傷害有多大,許母再清楚不過。

許音坐在床邊喘氣“我剛上廁所都時候,聽到我哥在廁所自言自語。”

“說什麽,阮阮,你沒結婚就好,沒結婚就好。”

許母終究歲數大了,腦袋不如年輕人轉的多“這個阮阮,跟你哥當舔狗有關系嗎?”

“這個阮阮,就是我哥心甘情願給做舔狗的人啊。也是導致我哥自殘的罪魁禍首……。”

許音扒拉扒拉的一通講解,許母終於聽明白了。張了張嘴說“那你哥……。”

許音冷哼一聲,看破一切“我哥現在聽到人家沒結婚,肯定又屁顛屁顛的湊上去了唄,然後再讓人傷的遍體鱗傷……最後…讓人一腳踢回來…”。

“行了。別說了。”許母眉頭緊鎖

“我只希望你哥能開心。”

許音沒說話了。

好吧。

她承認,她哥的快樂,只能那個人給。



阮念蘇這邊,已經科普了很多自殘致死的案例。

密密麻麻的文件堆滿了化妝桌。

阮念蘇揉了揉太陽穴,百無聊賴的趴在桌子上,閉眼假寐。

為了許臨越,她真的拼了啊。

高考的時候,她都沒這麽用功。

眼看著大小姐已經一上午沒從房間出來,保姆擔心,可又知道大小姐的脾氣。

只能將這艱巨的任務交給在客廳打游戲的大少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