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逼瘋他”

關燈
第53章“逼瘋他”

他動作快到阮念蘇沒反應過來。

江亦那頭也是一臉懵。

“你就是阮阮男朋友。”他後知後覺問。

車內安靜,這話一出,連司機都刻意放輕動作,去聽後面的聲響。

許臨越呼吸都停了,啞著聲問“你叫她什麽?”

手機角度原因,江亦只能看到視頻裏那人,一截帶著牙印的下顎,和因氣憤而微微滾動的喉結。

隨著他渾身發抖,那惹眼的牙印也隨之晃動。

是誰咬的,不言而喻。

“許臨越,手機給我。”阮念蘇伸手。

許臨越沒動。

由著視頻通話,一分一秒的流動。

視頻那頭的人,也不知道存了什麽心思。沒掛,也由著通話繼續。

“他為什麽也叫你這個名字。這明明是我…。”許臨越咬著牙。

想說是專屬,可又覺得沒資格。

只覺一瞬間,像有什麽東西,將他最後殘存的理智撕碎。

滿腔的怒意,躁郁,以及心臟的酸澀嫉妒,齊齊湧出來。

他要被逼瘋了。

他想不通,明明他已經盡力去克制自己了,不去問,不去想。

可他們為什麽總在逼他。

難道看到他痛苦,她就這麽開心。

“手機給我。”阮念蘇再次重覆。已有些抑制不住脾氣。

許臨越依舊沒反應,眼尾紅的厲害,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你還沒告訴我,他為什麽也叫你這個名字。”

“你們是什麽關系?”

阮念蘇想不通,他為什麽要在這個問題上苦苦掙紮。

有那麽重要嗎?

“誰叫…有…唔唔…”。

手機被丟在一側,許臨越修長有力的雙手,直接將女孩纖細雪白的手腕扣在車窗玻璃上。

看不見的陰影裏,許臨越不管不顧的強吻上去。

呼吸被攝取,肺部喘不上氣的窒息感。

任憑阮念蘇如何的嗚咽,掙脫。

細長的手骨一次次都被他壓回去。像被折斷羽翼的蝴蝶。

只能撲騰,卻無可奈何。

阮念蘇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男女在力量上差距有這般大。

江亦自然知道那頭是在做什麽,同是男人,他自然知道,那人是做給他看的。

臉沈下來,他不再聽。切了視頻。

幾分鐘後,許臨越松口。

阮念蘇氣的滿臉通紅,擡手直接甩過去一個巴掌。

許臨越也沒躲。就硬生生挨下這巴掌。

這巴掌,大小姐用了十足的勁,幾乎沒兩秒,許臨越臉上就腫起烏青。

“許臨越,你他媽…”。

“我錯了。”他道歉很快“我真的錯了,只要別分手,你打我,罵我,都行。”

後半句話,沒說完,被這人截斷。

許臨越又牽起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

生怕她打疼了。

“你他媽就是有病。”阮念蘇牙癢癢。

許臨越也沒否認,將人又抱在懷裏,他伏在其耳邊克制的喘息。

“我知道。”

“……。”

阮念蘇連罵人的話都沒法說了。

到家,江亦已經沒在,客廳了沙發上,只沒什麽形象的癱著她親哥。

“江亦呢!”

阮念羽打游戲,抽空撩起來一眼“他啊。我看臉色不怎麽好的,回房間了,怎麽,你們吵架了。”

阮念蘇咬咬牙關,覺得有些事情有必要說清楚。

沒有人是傻子。

江亦那舉動,明顯已經暴露了他的心思。

他喜歡她。

清了清嗓子,阮念蘇對著親哥轉述“看到他,你告訴他,讓他趁早死了這條心。”

阮念羽手一停。“你知道了。”

阮念蘇冷哼一聲,上樓。

阮念羽看著他妹的背影,搖搖頭。

剛才打視頻時,他也在。

當聽到那姓許的強吻他妹時,他呼吸都暫停了,甚至想好了,她妹要當場分手甩人。

可沒想到,竟然沒有。

她妹回來,還親手消滅追求者。

“不簡單啊!”大少爺搖頭,又開了局新游戲。

他有預感,他以我為尊的妹妹,將來會栽在這人手上。

阮念蘇上樓,先給自己沖了個澡。在車上的時候,被姓許的吻了一脖子口水。

惡心死了。

對著鏡子吹頭發時,阮念蘇看到自己下嘴唇破了。

“真是條瘋狗。”

暗罵一聲,她關掉吹風機。

或許連阮念蘇自己都沒發現,她不知不覺中,對這人的反常。

這份反常,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更是無人知曉。

——

再次回到病房,許音正扣著床上女人的手,一遍遍說她的名字。

聽到推門聲,小姑娘迫不及待將這個好消息分享出去。

“哥,媽他下午醒了,我給你打電話,你沒接。”

許臨越看了眼床上的女人。

歲月還是在她身上留下了不少痕跡,因著病情折磨惡化,她現在瘦的不成樣。

看到他,也沒什麽多餘反應。

跟不認識似的。

許音解釋“哥,我問過醫生了,他說媽剛醒,腦子裏還不記事,等慢慢的,她會想起我們的。”

許臨越點頭。他終究不如許音這般什麽苦難都能忘。

他骨子裏還是冷的,對待感情又極度偏激。

不論是親情還是愛情。

若陷入一個死胡同裏,他會一直出不去。

他可記得清清楚楚,還沒過十七歲生日時,父親出軌,母親得到消息接受不了。

不管不顧的直接跳樓。

將家裏一堆爛攤子丟給他,那時,他也沒過十七歲,許音更是小的可憐。

這兩年,多次為錢痛苦煎熬時,許臨越也會恨。

恨天,恨地,恨所有人,甚至恨躺在床上這個,將自己摔成植物人的殘忍女人。

“好了,音音,你回去休息吧!今晚哥哥守著。”

“啊!你不是要跟漂亮姐姐約會嗎?怎麽?她放你鴿子了。”

許臨越不太想跟這半大的姑娘說這些“大人的事,小孩少操心。”

許音不滿的哼了聲,補了句,我才不是小孩子,才關門轉身。

病房內,只剩下母子倆。

許臨越拉過個椅子,坐到床邊,坦誠直言道“媽,別裝了,我知道你記得。”

床上女人一怔,也清楚在自己這個自小智商超高的兒子身上,她確實瞞不過。

咳嗽兩聲,女人問“臨越,這倆年過的好嗎?”

“你覺得呢!”

女人不說話了。停頓半秒,才說

“是我對不起你跟音音,是媽當時太自私了。”

“只想著解放,沒想到你還那麽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