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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微醺 閨蜜組齊齊被抓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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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微醺 閨蜜組齊齊被抓現行

人紅是非多, 說的大概就是如今風頭正盛的祁盛繼承人。尤其是在經過祁盛那場備受矚目的晚宴,校園論壇就像炸開了鍋,各路早八大神雲集在此, 吃瓜吃得不亦樂乎。

有自稱目擊者的頭號先鋒信誓旦旦地爆料, 在那場以祁老爺子康覆為由, 萬眾矚目的晚宴上,不僅看到了本校金融系的系花,還有那位家世顯赫的歸國千金。甚至貼出了一張偷拍的合照, 照片略顯模糊但依舊能辨認出主角, 畫面裏,江硯與那位氣質優雅的陳小姐一左一右站在坐輪椅的祁老爺子身旁, 侃侃而談,郎才女貌旗鼓相當,站在一塊和諧又養眼,而那位身居高位的祁老也頻頻點頭,似乎對這個“準孫媳”頗為滿意。

此圖一出, 帖子下面立刻炸開了鍋。更多的目擊者集結在此,興奮地列舉著當晚的盛況, 說還看到了哪些名門淑女,張家的小姐, 李家的千金……最後大家得出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結論:祁老爺子這是年事已高, 要為自己那位備受矚目的“皇孫”挑選未來的賢內助。這孫媳婦的家世,必然要對祁盛集團的未來有所助益, 豪門之間強強聯手,聯姻在上流階層簡直是再正常不過。

沒過多久,金融系系花本人很快現身辟謠,強調自己只是正常受邀出席, 自家與祁家是多年合作夥伴,談的也都是合作項目相關的事宜,不存在什麽豪門選妃,讓黑子別發癲了,當務之急是趕緊卸載某某小說,別再瞎猜了,並要求貼主刪除侵權的照片。話雖如此,但明眼人都看得出,大家的猜測並非空穴來風。

就連平時幾乎不逛論壇的江嶼年也聽說了此事,他想他這輩子做不到對江硯的事不敏感,課上,鬼使神差地點進了那篇帖子。一連串看下來,那些言之鑿鑿的分析和那張刺眼的同框照,以及眾說紛紜的輿論,讓他越看越蒙,到最後連自己都險些被洗腦,悶悶不樂。

然而,十幾分鐘後,這篇熱帖神奇地消失了。等他回過神,再嘗試搜索與江硯相關的其他帖子,也都被清理得一幹二凈。隨後,一個三無小號發帖辟謠,還特地@了原貼主,威脅意味十足。這一連串的操作下來,大家都猜到了這個小號是誰,但輿論已經發酵,此舉不免有種欲蓋彌彰的意味。

課上,教授講的內容他一個字也沒聽進去,腦子裏反覆回旋著這件事。江硯顯然已經註意到了,這麽迅速地刪帖辟謠,是什麽意思呢?是對命運的抗爭,還是單純厭惡被人編排。他情願相信是前者,聯姻非他所想,或許只是身不由己罷了。這個念頭冒出來,讓他心裏那點悶澀裏,又摻進了一絲同情。連周述那樣離經叛道的人,都似乎無法完全擺脫家族的安排,被寄予厚望的繼承人,又怎麽能例外。

旁邊的錢誠破天荒地沒打游戲,正認認真真記著筆記,黑板上教授的字鬼畫符似的,看不清,正想拿江嶼年的瞅瞅,一轉頭就見他盯著手機發呆,看樣子走神好一會了。而那屏幕上的輸入框,有關江硯醒目的幾個字,赫然呈現在眼前。

“沒想到你還挺八卦,”錢誠挑了挑眉,湊過去多瞅了眼,帶著點紈絝子弟特有的調調:“我馬上要有弟妹了,我怎麽不知道?”

江嶼年回過神按熄屏幕,臉上微熱,示意他小點聲。

錢誠眼神更戲謔了,意有所指地嘖嘖搖頭:“這曹操來得還真快啊。”

“曹操”指的是什麽不言而喻。江嶼年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忍住,小聲問道:“你也不知道嗎?”

錢誠些微尷尬,祁盛的晚宴壓根就沒邀請他,總不能說自己根本沒資格參加吧?他清了清嗓子,故作隨意:“邀請是邀請了,我沒去而已。不過那陣仗,明顯就是選祁盛未來的女主人,沒我什麽事,我去幹嘛?”

他看著江嶼年微微蹙起的眉頭,覺出一絲不對勁,“你怎麽關心起這些來了,課都不聽了。”

怪事。

江嶼年垂下眼睫,避開他的視線,“沒……就是隨便看看,做題了。”

錢誠嗤笑一聲,用筆敲了敲他空白的課本:“都下課了,還做什麽做?別忘了晚上的KTV,哥帶你好好爽爽。”

直到走進商k寬敞的包廂,江嶼年才徹底明白錢誠那句“好好爽爽”是什麽意思。

不僅是他,連徐致遠和河清也明顯楞了一下。原以為只是普通的宿舍聚會唱K,沒想到場面搞得這麽大。包廂裏已經站了一排穿著時髦,妝容精致的年輕男女,一個個笑靨如花,眉眼如絲,大膽地打量著他們這幾個明顯帶著學生氣的客人。

從小到大都是三好學生的徐致遠臉紅成了番茄,他撓了撓後腦勺,聲音都結巴了:“這……這什麽情況,這地方……它正經嗎?”

錢誠被這傻小子逗笑了,用力拍了拍他的後背:“正不正經,還不是你說了算?你自個兒正經,別人還能逼你不正經麽?”

話是這麽說,但他拍在徐致遠背上的手,明顯帶著是男人都懂的暗示,“你也該長大啦,弟弟。”順帶瞟了一眼旁邊同樣手足無措的江嶼年,“你也是。”

在他這個花叢老手看來,這倆人在他面前就跟兩張白紙似的,純潔得有點礙眼。讓自己去挑人,兩人都像木頭一樣杵著不動。

扭扭捏捏的,不像個男人。

倒是河清,淡淡地掃了一眼那排人,臉上沒一絲多餘的表情,已經對這場面司空見慣。

“緊張什麽,就叫來喝喝酒,熱熱場子,不幹別的。”錢誠組的局段然不能冷場,“今天這麽好的日子,都別給我下臉啊。”

說著,他朝那排男男女女使了個眼色。

一個穿著性感,禦姐範兒十足的女人會意,主動靠近徐致遠,大大方方地攬著他的肩,三言兩語就把這個純情大直男撩得面紅耳赤,話都說不利索。

就是江嶼年實在太放不開,整個人畏畏縮縮的坐在沙發裏,錢誠知道他平時跟女生說話容易臉紅,太尷尬反而容易掃興,便自作主張,給他指了個看起來與他年紀相仿的男孩:“你,陪我兄弟喝喝酒,聊幾句。”

“來啦。”那男孩揚起甜美的笑容,從善如流地做到江嶼年身邊,拿起酒瓶給他倒酒,十分自來熟,“弟弟,嘗嘗這個,我們店裏的新品哦。”

躲避似乎成了江嶼年的本能,默默將他碰到的手縮回來,身體往旁邊挪了挪。

“不了,你喝吧。”

那男孩敏銳得很,從他那拘謹羞澀的反應裏嗅到了一絲同類的氣息。跟著挪過去,幾乎貼著江嶼年的耳朵,故作親昵的撩撥:“弟弟,你好香啊……”

江嶼年已經退到沙發角落,無處可退,耳根燙的厲害,“有、有嗎?”

“昂。”男孩眨眨眼,半開玩笑地撅了撅嘴:“可惜了,我們好像撞號了呢。”

嘴上說著可惜,臉上一點都不顯,“別緊張嘛,我們就隨便嘮嘮嗑也行啊?還是說……你想讓我做點別的?”

江嶼年連連擺手,磕磕巴巴地說:“那就……就聊吧。”

只要不亂來,怎麽都行。

男孩笑了,把酒杯又往他嘴邊送了送,帶著點俏皮的威脅:“那先喝一口嘛?你不喝,我就只能開展別的業務,你也不想吧?”

幹他們這行的哪有不要提成的,江嶼年自然也明白,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男孩觀察著他的神色,試探地問:“怎麽?家裏管得嚴,男朋友不讓喝?”

“沒、沒有男朋友……”江嶼年矢口否認。

男孩噗嗤一笑:“那還怕什麽,這酒度數低得很,我們都當飲料喝的。”幾次三番軟磨硬泡下來,江嶼年實在被他纏得沒辦法,又怕他真做出什麽更過界的舉動,幹澀的嘴唇難免沾了幾滴。冰涼的液體滑入喉嚨,帶著些微地酸甜,酒精濃度確實不高。

見他喝了,男人這才心滿意足地安分下來,果然沒有再進一步的動作,有一搭沒一搭地和他聊著天。

畢竟輕松的活,誰不想幹。

這邊氣氛剛勉強算得上和諧,那邊一直沈默的河清懂事多了,主動點了男模陪酒,那接近一米九的大高個,穿著緊身黑色背心勒出八塊腹肌,在一眾男模中脫穎而出。仔細看他的側臉輪廓,竟與周述有幾分相似。

錢誠看到這一幕,勾起抹壞笑,看吧,還是忘不了老情人。

幾杯酒下肚,加上包廂裏嘈雜的音樂和閃爍的燈光,氣氛漸漸沒那麽僵硬了。除了錢誠和一個身材火辣的妹子聊得熱火朝天,其他人都還算規矩,主要精力放在了玩骰子和唱K上。江嶼年也慢慢放松了一點緊繃的神經,被那男孩哄著又喝了兩口所謂的“飲料”,臉上泛起淺淺的紅暈。

包廂內漸入佳境,那道厚重的玻璃門突然被人從外面踹開。

巨大的聲響瞬間蓋過了音樂,將所有人都嚇了一跳,齊齊看向門口。

只見那位電視上才能見到的祁少站在門口,周述緊隨其後,兩人臉色陰沈得能擰出水來,明顯來者不善。

原本微醺的江嶼年和河清,看清門口那兩張鐵青的黑臉後,一骨碌坐直了身子,純純被嚇醒的。兩人十分默契地與身邊靠得極近的男模,悄悄拉開距離。

包廂的氣氛儼然被打亂,唯有伴奏不合時宜地響著,變換著曲調,沒有人再發出一點聲音。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門口那兩個不速之客,沒人註意到沙發上某些人臉色微微發白,明顯慌了神。

怎、怎麽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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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被抓包梗真的百吃不厭[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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