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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求愛 做我的寶貝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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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求愛 做我的寶貝好不好?

第二天清早, 江嶼年揉著眼睛走出臥室,廚房裏的景象讓他頓住了腳步。

小小的空間裏,兩個男人各據一方。路元白正在煎雞蛋, 動作優雅從容;江硯則在另一邊熱牛奶, 認真專註。彼此之間一句話沒有, 氣氛迥異。

“學長起得好早。”江嶼年試探著開口,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軟糯。

“習慣了。”路元白微笑著將煎好的雞蛋裝盤,目光在江嶼年臉上停留片刻, “倒是你, 昨晚睡得還好?”

“還行。“江嶼年說著,手邊多了一杯熱牛奶, 是旁邊人推過來的,“哥,喝牛奶。”

餐桌上,三人之間氣氛愈發微妙。

路元白將煎蛋輕輕推到江嶼年面前:“嘗嘗看,早餐清淡點好, 特意少放了油。”

幾乎同時,江硯把自己那份也推過去:“哥不是喜歡焦一點的?吃吧。”

江嶼年看著面前兩份早餐, 莫名感到淡淡的尷尬,小心謹慎地各取一些:“我都嘗嘗。”

一碗水端平。

一頓早飯吃得無比漫長, 每當路元白想和江嶼年說話, 江硯總會適時打斷,不是突然問要不要加牛奶, 就是“不小心”弄掉叉子制造聲響。江嶼年後來便不說話了,安靜吃完放下筷子:“我吃飽了。”

“我也該告辭了。”路元白也站起身,對他道:“昨晚,謝了。”

江嶼年要送送他, 路元白讓他留步,走到門口,又像是想起什麽,依然微笑著提醒:“下周的例會別忘了。”

江硯眉梢陡然鋒利起來,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我和嶼年都是志協的,每周能見一面。”路元白淡淡補充,落在對方眼裏仿佛若有似無的挑釁。

門一關上,某人立刻現原形,江嶼年還未回頭就感覺身後一道灼熱的視線像是要把他燒穿。他轉過身,對上江硯陰沈的臉,眼底帶著淡淡青黑,顯然是沒睡好。

“那個……你要不要再睡會兒?“江嶼年小聲提議。

“哼。”

江嶼年撥了撥開他擋住眼睛的碎發,動作中帶些安撫意味,“去吧,等下我叫你。”

江硯神色稍霽,突然伸手將他拉近,纏著要他陪睡。江嶼年拒絕但無效,被他就著站立的姿勢強硬地抱回房。

“誒……”江嶼年猝不及防地被扔在柔軟的床鋪上,剛爬起一點,身子就被壓了下去,掐腰威脅,“再動就別睡了。”

江嶼年嚇得不敢動了,江硯這才滿意地躺下,將他摟進懷裏。鼻尖縈繞著熟悉的氣息,江嶼年漸漸放松下來,竟也困了起來,陪他睡了個回籠覺。

再醒來時已是日上三竿,江嶼年少有睡懶覺的時候,若不是周末,他絕不會縱容江硯這般胡鬧。他動了動身子,發現江硯的手臂還環在他腰上。察覺身旁的動靜,江硯發出點模糊的鼻音,毛茸茸的腦袋在他胸前無意識蹭了蹭,箍著的力道不自覺緊了些。

江嶼年低頭看他,江硯生得白,跟他天生的白皮不同,是那種營養缺失的蒼白,襯得薄薄的嘴唇格外紅潤。

這幅不設防的樣子看著十分無害,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那柔軟的唇瓣,又像被燙到般縮回手。江嶼年覺得自己有些魔怔,竟生出想用同樣柔軟的地方碰一下的想法,他搖搖頭摒棄那些亂七八糟的,小心翼翼從他懷裏抽身,下床去洗漱。

身側的重量一輕,江硯撩起眼皮,抿了抿唇,伸出舌尖在他哥碰過的地方在貪戀地舔了舔,露出得逞的微笑。

魚要上鉤了。

幾天後,江硯以同樣的方式再度留在他房裏,只不過借口是查到了LG的線索,跟他細談。

窗外月色朦朧,房間裏只開了一盞暖色的床頭燈,兩人一靠一坐,神情嚴肅。

“有線索了。“江硯坐在床沿,神情嚴肅,“計算機一個叫陳志賢的,跟那天巷子裏的身形相似。”

江嶼年不自覺地坐直了身子:“確定嗎?”

“還不能完全確定。“江硯搖頭,此人性格孤僻,跟室友多有口角,很早就搬了出去。重要的是,陳志賢最近行蹤不定,很久沒去上課,似乎也是和同學有矛盾,產生了厭學情緒,連學校的處分警告也不放在眼裏。

江嶼年輕輕吸氣:“難怪敢在周述的地盤上亂來……”

“嗯,是個不怕死的。“江硯繼續道,“和我們之前的推測基本吻合,有充分的動機和時間,但現在還缺乏實質證據,而且這人已經很久沒露面了,要想鎖定他的蹤跡絕非易事……”

房間裏陷入短暫的沈默。江嶼年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那個名字在他腦海中盤旋,卻怎麽也無法和記憶中的任何一張臉對上。他根本想象不到,自己究竟何時招惹上了這樣的人。

“除非……“江硯欲言又止,目光落在他的臉上,隱隱藏著掙紮。

江嶼年瞬間明白他的意思:“你是說……讓我引他出來?”

江硯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認真地看著他:“哥相信我嗎?”

連動用私家偵探都找不出來,棘手程度可見一斑,江嶼年知道,這大概是唯一的辦法了。用自己做誘餌固然危險,但若是能早日揪出那個變態,他也能早點解脫。他望著江硯,輕輕點了點頭。

得到肯定的答覆,江硯眉宇柔和下來,輕輕撫摸他的頭發,語氣鄭重:“我不會再讓他碰你分毫,我保證。”

江嶼年仰起臉,眼中滿是信賴:“嗯。”

暖黃的燈光下,那雙滿含信任的眼睛尤為幹凈透亮,嘴唇瞧著也軟,泛著水潤的光澤,微微撅起的模樣透著股不谙世事的天真。江硯的心跳漏了一拍,某個地方不受控地竄過一陣熱流。腦子好像變得不是自己的,他微微俯下身,朝著他那誘人的唇緩緩靠近。

就在即將觸碰的瞬間,江嶼年無措地偏過頭,整個人都繃緊了:“我……我要睡了……”

還沒來得及逃開,就被一把拉回。江硯的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腰,聲音低沈:“哥。”

陰影籠罩下來,江嶼年心跳莫名加快,被禁錮的那一刻,接下來發生的事已然脫離了掌控。

修長的指節在他唇上緩緩摩挲,江硯忽然問他:“那晚你沒睡著,對嗎?”

江嶼年一怔,沒想到他會說這個。腦海中立刻浮現出那晚江硯偷吻他的畫面。他本該否認,佯裝不懂,繼續維持兄弟間該有的體面,可嗓子就像被黏住般,出不了聲。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法再對江硯的喜歡視若無睹,即使心理上還在抗拒,身體卻早已習慣了對方的擁抱和觸碰。這段暧昧不清的關系終有一天要面對現實,他只是還沒想好該如何應對。他這樣的小心翼翼,無非是害怕,害怕他們兄弟之間一旦戳破那層面紗就再難回從前。

但有一點,他很清楚,無論走向如何,他都不想失去江硯。

江硯給他留足了時間思考,但一個男人的耐心終究有限。再多的猶豫,也會被他毫不猶豫地打破。

“哥還要裝到什麽時候?”

江硯的壓抑已然到了極限,他再也忍無可忍,翻身將人壓在床上,和那晚如出一轍的姿勢,一低頭就能吻住那雙唇:“想起來了嗎?”

他用鼻尖輕蹭,與他呼吸交纏:“不記得也沒關系,我不介意再幫哥重溫一遍。”

“你……“江嶼年直楞楞地看著他,“你知道……”

“是,我知道哥那晚醒著。“江硯的眼神逐漸深沈,似口寒潭,“也知道哥一直在躲我。”

“要不是怕嚇到哥,我早就光明正大地把哥困在這裏,強吻你,吻到喘不過氣,只會抱著我哭。”

毫無羞.恥的話聽得江嶼年臉熱,他擡手想推開江硯,卻被對方誤以為是回應,順勢抓牢他的手按在心口,將深藏心底的渴望毫無保留地宣洩而出。

“我喜歡哥,哥知道吧?”江硯氣息紊亂,癡迷地望著他,“那你知不知道我喜歡哥喜歡得快要瘋了,做夢都夢見哥不穿衣服坐在我身上……”

江嶼年睫毛輕顫,恨不得捂住耳朵。此時的江硯像個為愛癡狂的瘋子,滿目渾濁,不清醒也不理智,手胡亂地游走,含糊地低語。

“不要推開我……不做兄弟,做我的寶貝好不好?”

江嶼年被那兩個字羞得閉上眼,直到底下被什麽東西抵著,他才清楚地意識到,江硯對他的渴求遠不止於此。

腦中忽然成了一片空白,他試圖尋找答案。好好的人怎麽就踏上了這條不歸路,為什麽偏偏是江硯,又為什麽偏偏是他。

究竟哪裏出了問題。

不等他想明白,江硯就強硬地逼他面對現實。

江嶼年望著他眼中的欲色,還是不敢相信一直以來,江硯根本沒把他當哥:“不……這不是真的。”

“是真的。“江硯不容他退縮,一字一句道,“偷親那晚是真的,喜歡哥是真的,想和哥在一起是真的……”

他頓了頓,眼神炙熱:“想艹哥也是真的。”

江嶼年倏地捂住他的嘴,他聽不得江硯他在耳邊說這個,整個人都燒了起來,臉眼都泛著不正常的紅。

他張了張口,顫聲道:“怎麽就……”

江硯勾了勾唇,俊美的面容說出的話卻像毒藥,一擊致命:“是哥先勾引我的。”

“你胡說,“江嶼年咬住下唇,“我沒有。”

“是,你沒有。“江硯細數起來,“那跟我洗澡的是誰?睡在我懷裏,被摟著抱著的是誰?自願幫我解決需求的又是誰?樁樁件件,不都是哥默許的?”

他管這叫默許?明明是他非要一起洗澡,非要鉆進他被窩,對他又摟又抱,還借口說難受,求著他幫忙解決,怎麽都成了自己授意?

可此時此刻,他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在一個同性戀的眼中,這些行為似乎都成了某種x暗示,等他意識到時已經晚了。

江硯停下,定定地看著他,聲音突然低下去,像個潰敗的求愛者:“哥不喜歡我嗎?”

這個問題打得江嶼年措手不及。他直直地看著對方眼中的熱切與渴望,仿佛祈求憐愛的小狗。腦中像是有兩個小人在打架,一個告訴他應該否認,他們不僅是同性還是兄弟,荒謬的愛情不會有結果;另一個卻說他們沒有血緣,喜歡與性別無關,要遵從內心勇敢做自己。

過往的相處在腦海中一幀一幀劃過,歷歷在目。摟著他撒嬌的江硯,每天給他做飯的江硯,怕打雷躲進他懷裏的江硯,為他出頭保護他的江硯……明知道江硯的心意還默許他放肆,他問自己,真的不喜歡江硯嗎?

“為什麽不回答?”江硯說:“其實那天早上,哥是想親我的吧?”

江嶼年的思緒被徹底打亂,不記得他說的是哪一天。

見他沒有否認,江硯眼底閃過欣喜:“我就知道,哥也喜歡我。”

江嶼年眼睫顫了顫,嘴巴剛動了動,就被俯下的陰影攏住。

“唔……“

他瞪大了眼,江硯吻了他。

江嶼年感覺整個身子像飄在雲端,不是自己的了。江硯在他唇上輕輕廝磨,邊吻邊低囔:“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嗯……別舔……”

剛張開一個小口,滑軟的舌尖就靈活地鉆了進來,纏著他的舌翻攪,掠奪他的呼吸。江嶼年被吻得失神,溺斃在濕熱的吻裏,心怦怦跳,快要喘不過氣。

江硯終於放過那張誘人的小嘴,卻仍不滿足,像匹餓了許久的狼,面對美味的獵物,忍不住繼續索取,從嘴角吻到下巴,再到脖頸,深深吸吮。

“唔……”

一枚鮮紅的草莓種在白皙的皮膚上,又純又欲,燃燒著江硯最後的理智。他埋頭在江嶼年頸間,迷亂地深嗅,手越來越不安分。

“哥是我的……”

“只屬於我。”

美色當前,陷入溫柔鄉的男人總是貪得無厭。江硯含糊不清地訴說自己的欲念,當碰到某個不可描述的地帶,江嶼年受不住地抓住他的手。

江硯停了下來,擡頭看他:“哥要拒絕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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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表白啦啦啦啦啦[紅心][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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