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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夜間超話 弟弟總要互幫互助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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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夜間超話 弟弟總要互幫互助怎麽辦?……

實驗樓, 某個無人在意的角落,江硯靠在墻上,冷汗打濕碎發。

江嶼年微微躬著小聲抱怨了句。他這下徹底信了江硯的話, 確實挺費勁的……

江硯瞇著眼, 手指在他後頸輕輕摩挲, 帶著安撫的意味。

眼見沒法了,江嶼年猶豫片刻,幹脆蹲了下去, 省省力。

從上面看, 一顆毛茸茸的腦袋微微晃動,江硯呼吸一滯, 腦中閃過一片空白。

……

等離開實驗樓,江嶼年是被扶著出來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

剛剛在裏面,他原想靠墻歇會兒,江硯卻突然壓過來, 說什麽“禮尚往來”。無論他如何解釋自己不需要,還是被江硯強硬地拉開推拒的手, 用自己說過的話堵他。

說這是正常的。

力量懸殊下,他根本拗不過江硯。

唉……

走在路上, 江硯扶著他, 嘴角擒著似有若無的笑,偶爾低頭摸摸自己的手指, 嘴裏低喃著,“怎麽這麽快?”

江嶼年還沒從方才的失態中走出,聽到這話,臉上又羞又氣, 憋紅的小臉急急忙忙地解釋,“不是的……平時不是這樣的,是太久沒……”

他越說越小聲,眼看就要急哭了,江硯趕緊順毛哄,說知道,不是哥的問題,又悄悄勾勾他的手指,以後多適應就好。這才將將把人哄好,找回一點自尊。

“到了。”江硯將人扶到圖書館門口,問他緩過一點沒有,送進自習室也行。

這口吻像在接送小朋友,狎昵得分明。

江嶼年耳尖更紅了,想都沒想拒絕了。

……

自習室的電子鐘跳到兩點整,江嶼年踩著點推門,秋風掃過他額前的碎發,淩亂地打在紅撲撲的臉蛋。早早占好座的郝夢,遠遠地朝他揮了揮手。

江嶼年慢吞吞走過去,腳步發軟。

“你臉怎麽了?”郝夢壓低聲音,視線在他的臉頰和耳朵來回打轉,“跑過來的?”

江嶼年剛坐下,下意識摸了摸臉。前不久在實驗樓裏的畫面又浮現在眼前,手不自覺拉開書包假裝找書,趁機把發熱的臉埋進臂彎,悶聲應道:“嗯。”

郝夢不免多看了他幾眼,越瞅越不對勁。

對面的人握著筆半天不動,眼睛盯著書,心思卻不知道飄哪去了。

江嶼年正羞惱著,一個字也看不進去。他竟然……竟然在學校裏跟江硯做那種事,到後面他居然還……真是太放肆了。

他晃了晃腦袋,想讓自己清醒點,一擡頭冷不丁對上郝夢探究的眼神,心虛地咽了咽口水,趕緊翻了一頁書,假裝很認真。

不對勁,實在不對勁。

眼看快到點了,郝夢把書一合,“行了,別裝了,半天了沒見你寫一個字。”

“你剛幹嘛去了?”

江嶼年握筆的手一抖,被郝夢直勾勾盯著,心裏發毛,腦中不自覺閃過江硯的臉,耳根子又開始燒起來。

“沒什麽……”他放下筆,佯裝鎮定地收拾課本。

“那你臉紅什麽?“郝夢托著下巴,毫不掩飾地戳破,“跟被人欺負了似的。”

江嶼年眼神躲閃,“有嗎?”

“廢話。”

這麽明顯,她又不瞎。

“可能是上火了。”他經不住拷問,含糊應了句,匆匆抓起書包,“我晚上還有家教,先走了。”

郝夢看他幾乎逃也似的背影,嘖嘖一聲。

“有貓膩。”

這還只是個開胃小菜,接下來幾天,江嶼年算是徹底領教了,男人一旦開了葷,猴急起來有多難纏。

起初,他以為像江硯這種,新鮮感過了也就消停了,很快他就發現,江硯根本就是匹餓.狼,隨時隨地都能纏上來。

看個電視也不安分,到了晚上更麻煩,總有千萬個理由哄他,賭他心軟,甚至跑到他教室門口,特意等上兩小時,就為了拉他去廁所。

江嶼年又羞又憤,不敢聲張,只能被困在懷裏軟軟地瞪他,卻不想引得他變本加厲,像對女人一樣對他。

這還不是最難堪的,難堪的是自己也被失了定力。以前以為沒什麽興趣,現在被隨便撩幾下就受不住。江硯只要摟著他哄兩句,他就軟得沒有骨頭,求他別弄臟衣服。

不堪往事歷歷在目,江嶼年光想想就臉紅。再這樣下去,他年紀輕輕就得生出毛病不可,不行,得想個辦法管管江硯才行。

晚上,江嶼年躲在房間裏,只開了一盞小夜燈。偷偷摸摸捧著手機,鼓起勇氣在某夜間超話打下一行字:弟弟需求很大,總是拉著我幫忙怎麽辦?

發送前,他頓了頓,以防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又補充了句:都是男生,已成年。

頭一回發這種帖子,江嶼年心裏打鼓,生怕被粉絲看到。他再三檢查,確定沒勾選“同步到微博”,放下心來,點擊發送。

沒成想,卻引來了更大的誤會。

深夜的網友總是格外活躍,不出幾分鐘,評論區就熱鬧起來。

【貓貓是我的:有夜生活還不好?你就偷著樂吧】

【美艷小爸:博主這是在炫耀?】

【倒黴熊不搗蛋:等等,兩個男生?哦我懂了~~】

【隨風而動:怎麽辦?趕緊把自己洗幹凈啊!】

【愛吃醋的烏賊:那真是恭喜你呀(嫉妒)】

【失眠大王:男生啊,那很正常了,哥哥不就是要給弟弟****的嘛】

看著這些調侃,耳尖頓時燒起來,眼看越來越失控,江嶼年趕緊在評論區補充了前因後果,強調他們都是直男,喜歡女生的,不是他們想的那樣。

在自己堅持不懈的解釋下,輿論風向總算正常了些,有人說弟弟可能是缺個女朋友,也有人說小處男剛開始很正常,過了新鮮感就好了,哥哥沒義務幫忙,建議給弟弟看小電影轉移註意力。

江嶼年逐條讀著,除了轉移註意力那條,沒有特別可行的辦法。可是給江硯看那種片子,不免有些抵觸,以他無師自通的能力,萬一學壞了……迫害小姑娘腫麽辦?

高中宿舍那對形影不離的室友就是被這東西殘害的,整天凈想著早戀不說,還荒廢學業。

評論區仿佛洞悉他的顧慮,陸續彈出新的回覆:

【甜甜圈:現在還有男的不看片?反正我是不信】

【偏逢連夜雨:早晚的事】

【momo:等他習慣了被伺候,離不開你就老實了】

好像是這麽個理。江嶼年內心搖擺不定,歪在床頭發楞。

“咚咚……”

門口突然傳來腳步聲,打斷了江嶼年的思路,正想去開門,外面的人卻先一步推開。

這下連門都不敲了。

江硯端著蜂蜜水進來,瞥見他手機屏幕:“在刷微博?”

“嗯,隨便看看。”江嶼年關了手機,捂在心口。等了好一會兒,見他還沒走,有些納悶。江硯故意湊近,眼神黏糊,“哥,我睡不著。”

才十點,能睡著就怪了。江嶼年正要說什麽,目光卻突然僵住。

“你……你註意點!”他別開臉,咬著嘴唇,“別太過分。”

回應他的是床墊下陷的聲響,江硯直接擠上床,熟練地纏住他的手自己身上帶。

“摸摸。”

又是這招。

昨天就是這樣著了道,到今天還沒緩過勁來。

不行,這次說什麽也不能由著他胡鬧了。

江嶼年狠狠心抽回手,下定決心采納網友建議。

眼下江硯已經成年,看點成人的東西也不為過,總比自己被折騰強。

他打開手機,找到網盤裏某個塵封多年的文件夾,裏面存了五年的視頻,是高中室友傳的,他自己都快忘了裏面的內容。

他操作著,莫名心慌,總有種殘害“花朵”的感覺,可迎著江硯熱切的目光,還是硬著頭皮發了出去。

江硯看清後,沈著臉搶過他的手機,“這是什麽?”

江嶼年眨眨眼,暗示他回去自己看。想了想,好像忘了什麽步驟,又拿回手機教他下載。

“先這樣……再這樣……”

一步一步的,教得很認真,完全沒註意到頭頂越來越黑的臉,眼裏迸發寒光。

“學會了嗎?”

江硯垂著眼沒吭聲,手指一動,直接把視頻刪了。

“……怎麽沒了?”江嶼年湊過腦袋,想看他學的怎麽樣,頁面卻突然成了空白,就連回收站也空空如也。

“你刪它幹嘛?我存了好久的。”

雖然留著也是落灰,但真刪了以後再想找可就難了。

江硯攥住他的手腕,語氣發冷:“哥以前就是看這個解決的?”

這話問得江嶼年有點不好意思,訥訥地搖頭,“就和室友看過一次。”

“室友?“江硯神色一凜,“什麽時候?也像我們這樣?”

江嶼年被他抓疼了,見他臉色不對勁,小聲解釋:“不是……大家一起聚在宿舍看的,沒幹別的……”

質詢的目光在他不堪承受的小臉游移片刻,抓著他的手放松了些。盡管不是他想的那樣,江硯還是繃著下巴,命令道:“以後不準看這些。”

沒想到江硯行為放浪,內裏卻這麽保守,竟然一點想看的欲.望都沒有。

江嶼年保持懷疑態度,訕訕地“哦”了聲,反正視頻已經發過去了,看不看是他的事,別可著自己禍害就謝天謝地了。

江硯見他不說話,說:“哥要是想,找我就行。”

他才不想呢。

江嶼年小聲抗議:“我又不是你。”

眼看對方眼神又暗下來,他趁機把人推出去:“視頻發你了,自己想看就看……”

關門前,江嶼年好心提醒他,“年輕人還是要節.制一點。”

“哢”地一鎖,江硯猝不及防被趕出門,有點哭笑不得。

嘖,逼太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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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想要評論[可憐][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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