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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變態私信 哥是我的,你們算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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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變態私信 哥是我的,你們算什麽東西?……

不知為何,氣氛有些微妙,江嶼年眼球轉了轉,添了句,“不是手使不上勁?我給你搓搓背。”

搓背。

他還以為……

不過,也行。

江硯把毛巾塞給他,指尖劃過他手心,“那麻煩哥了。”

江嶼年跟著江硯走進浴室,給浴缸放水。熱水汩汩流出,不多時,水汽在狹窄的空間鋪陳開來。

江硯利落地脫光,坐進浴缸,江嶼年蹲在他身後,拿著搓澡巾,輕輕擦拭他寬闊的後背,一點點往下。指腹偶爾蹭過緊實的肌肉,觸感是熱的。

如此近的距離,江嶼年的眼神總是控制不住溜向那優越的肩線,暗暗咂舌。

sexy。

“哥,別總搓一個地方。”江硯忽然出聲,“前面也擦擦。”

江嶼年回過神,訝異:“前面也洗不到?”

不是說只搓背嗎?

江硯微微側頭,水珠順著他太陽穴滑落,毫不刻意地露出為難:“擡高了手會痛。”

那語氣,竟摻著點委屈。

還“體貼”地補充,只洗上半身就好,其他的他自己來。

其他的?廢話,總不能那也要他洗吧?

傷得最重那會兒,他也沒顧得這麽仔細。

“算了,哥不願意的話,我自己來,疼點忍忍就過去了。”

說著就伸手去夠毛巾,不經意露出手臂那道略顯猙獰的疤痕,看得人心一軟,立刻妥協。

“你別動,還是我來吧。”

江嶼年按住他,繞到浴缸側面蹲下。眼睛下意識掃過水面,輕松一口氣。還好,水下關鍵部位蓋著條白毛巾,不至於面對面尷尬。

卻不想一擡眼,就被水下塊塊賁張的腹肌牢牢定住。

剛才躲著沒註意,如今放大在眼前,強烈的視覺沖擊讓江嶼年鼻腔一熱。

怎麽看個男人還差點流鼻血了……以前看彭於晏的人體海報都沒這麽激動過,見鬼。

江嶼年忍不住又偷瞄一眼。

糟糕!

胸肌也這麽大?

浴室裏除了水聲靜得出奇,江嶼年腦子一熱就這麽說了出來。等他意識過來後,手已經具備自己的想法,好奇地戳了戳。

底下冷白的皮膚頓時繃緊了些,硬邦邦的。

江硯失憶前應該沒少舉鐵,這觸感簡直了。

“喜歡?”

江硯感受到那微涼的觸碰,壓下幾乎翹起的嘴角,“練胸其實不難,哥要是喜歡,我可以幫你。”

怎麽幫?健身嗎?

江嶼年擺擺手,“還是算了吧,辦健身卡很貴的。”

現在的健身房水很深,教練動不動就推銷,花錢不說,還不一定有效果。他們班的男生被忽悠去報班,幾個月下來,肌肉沒見,蛋白粉吃了不少。

江硯瞥向他略顯單薄的胸脯,喉結攢動,語氣帶點誘哄,“不用去健身房,按摩就可以。”

按摩?

江嶼年皺眉,按那地方?跟揉|胸有什麽區別,又不是女人。

他對這方面淺薄的認知僅限於擼鐵,這種說法倒是頭一回聽。

“有用嗎?你怎麽知道的?”

“書裏有寫,”江硯一臉真誠,用聽起來相當專業的術語解釋其原理,邏輯嚴密,挑不出任何毛病,“哥可以試試。”

“效果不明顯就多來幾次,每個人體質不一樣。”

“可是,自己弄不管用吧。”江嶼年問出這句時,完全沒留意對方瞬間加重的呼吸。江硯按捺住底下的騷.動,語氣正經得不能再正經:“哥不介意我可以幫忙,正好我也需要練練手勁,恢覆得快些。”

江嶼年心裏像有小貓在撓,好奇又心動,但對這種聞所未聞的“偏方”還是心存疑慮,是否真的科學有待定論,但聯想到他平時癡迷於偶像劇,總覺得哪不對勁。他含糊道:“……以後再說吧。”

“哥是不信我的手法?”江硯眼底那點光亮肉眼可見地暗下。

看他眼裏的躍躍欲試轉為失落,江嶼年心裏那點懷疑又動搖了。

江硯這麽篤定,難道他那……也是揉大的?

這個念頭,讓江嶼年生出一絲古怪。

“沒,今天有點晚了,下、下次吧。”江嶼年趕緊轉移註意,埋頭用力搓起來,對待小組實驗一樣認真。

下次……江硯垂著眼,眼底情緒難辨,不知在想些什麽。

洗到後面,蹲得太久,腿麻得不像自己的。江嶼年扶著浴缸邊緣試圖起來,腳下卻猛地一滑,整個人失去平衡往下跌。

江硯反應極快,伸手去撈。慌亂中,江嶼年雙手胡亂抓著想穩住自己,結果不慎拍掉援手,直直摔進浴缸。

“嘩啦!”

剎那間,水花四濺,江嶼年大半個身子壓進水裏,頭幾乎貼到水面,一手緊緊抓住江硯手臂,另一手則撐在他結實的胸膛,感受到那擂鼓般強有力的心跳。

江硯悶哼一聲,臉色有些難看,江嶼年回過神,發現可能壓到他傷口,觸電般縮手。手忙腳亂地想借力起身,卻聽到身下的人又是一聲壓抑的悶哼。同時,他手裏抓著的東西不知不覺變了地,那觸感,柔軟中帶點奇異的粗糙,像是毛巾,又好像不是……

隨即,江嶼年倒吸一口氣,倏地撒手。

“我、我不是故意的!”江嶼年狼狽地起身,掛著水的小臉愧疚又無措,“怎麽樣……沒抓壞吧?”

空氣中飄散的水霧,模糊了江硯的表情。良久的沈默過後,他才擠出兩個字,“沒事。”

“你的傷……”

江嶼年還是不放心,擔心他傷口有恙,想查看又覺得剛才發生那事,再看就不太禮貌。

“真沒事。”江硯加重了語氣。面色卻很快回歸平靜,仿佛剛才那場混亂只是幻覺,甚至還寬慰地扯了下嘴角,“剩下的我自己來。”

江嶼年這才松了口氣,點點頭。腰去撿掉在地上的毛巾,腦子裏忽然閃過剛才的畫面,又擡起頭,看向江硯的手,又驚又疑。

“你的手不是……”

剛剛江硯拉他那股力道,勁大得出奇,哪裏像是使不上力的樣子?

江嶼年發現自己被他騙了。

江硯微微一怔,毫無愧疚地欣賞他恍然大悟後受騙的表情,終於忍不住勾笑,“是哥主動說要幫我的。”

言下之意再清楚不過:我可沒求你,是你自己送上門的。

江嶼年被堵得啞口無言,只能佯怒瞪他一眼,江硯泡在水裏失笑,說哥再不出去,這澡……可就洗不成了。

江嶼年正腳趾摳地,聽到這話,把毛巾朝他兜頭一扔,逃也似的離開了浴室。

水聲落了腳,浴室裏逐漸恢覆寧靜。

江硯臉上的笑意蕩然無存,他煩躁地仰起頭,眼底染上一抹陰鷙和未熄的欲.火。

等徹底平息火氣,已至深夜。屋內亮著昏暗的夜燈,江硯靠在床頭,意猶未盡地翻看他哥的相冊。

這是他多日來的習慣,他哥不在,就從那支舊手機裏翻他的照片,對著打。

掃興的是,照片裏總會出現一些礙眼的人。

其中一張,江嶼年穿著褪色的校服,青澀地挨著女生肩頭,朝鏡頭比了個土土的耶。攏共沒幾張照片,這個俏麗的女生卻占了大半,看似十分熟稔。

幽藍的光打在他面無表情的臉,白得瘆人。他慢慢收緊捏著手機殼的手指,發出細微的,令人牙酸的聲響,像是要將其捏碎。但片刻,就將手機倒扣在桌上,轉而拾起床頭被冷落的iPhone,點開了江嶼年的微博。

這些天,他只發過幾張抓拍的風景照。這次發布的卻破天荒混進一個女生,跟相冊裏那位高度相似。

照片裏,女生占據了絕對的中心,江嶼年只露出半張模糊的側臉,劣質假發戴他頭上毫無違和感,微卷的發絲垂落在肩,加上濾鏡,巧妙地弱化了喉結的輪廓,雌雄莫辨的美,足以勾起無數下流的遐思。

江硯瞇起眼,放大照片細看,角落裏露出的路牌上面的字跡依稀可辨:熙春路。

這次的評論區比以往熱鬧得多,粉絲們紛紛誇讚,甚至引來了不少路人,把他錯認成女生。

【扁羊羊:小姐姐們都好好看一個(麽麽)】

【草莓可愛少:咦?原來樓主是女孩子,看主頁簡介還以為男生呢】

【敦敦教徒:哇哦,是假發誒(色),老婆快告訴我發生了什麽?】

【卡皮巴拉下班:完了,我開始懷疑老婆性取向了。】

【愛老婆的小狗:二樓,不管老婆喜歡男的女的,我都愛老婆。】

【幹飯老友:康康全身照?老婆的腰一定很細】

【窗邊的小豆豆:老婆貼貼,想埋.胸(害羞)】

……

往常誇誇誇,江嶼年總是耐心地一一回覆,這次只抽了兩條解釋自己是男生,只是戴了假發。誰料,得知博主是男生後,評論區更加沸騰了,野生男凝聞著味來,湧入了評論區和私信。這陣仗,把他嚇了一跳,不得不緊急修改簡介,聲明自己喜歡女生,私信不常看,男的勿擾。

雖然看不清臉,但一想到他哥這副誘人模樣被無數眼睛肆意圍觀,江硯就嫉妒得眼底發紅。他陰著臉長按保存,順手舉報幾條最礙眼的男同評論,按下的手指都帶著戾氣。

哥是我的,你們算什麽東西?

江嶼年剛躺下,沒什麽睡意,又摸出了手機。

他百無聊賴地刷著微博,玩了一年多,不是多好玩,只是單純把它當樹洞記錄生活。這裏沒人認識他,他也不想關註奇奇怪怪的人,偶爾發點有意思的,卻莫名其妙引來一群叫他“老婆”的女粉,到現在已經陸陸續續攢了上千。她們都很友好,江嶼年平時沒什麽說話的朋友,在評論區互動還蠻有意思的。

只是他沒想到,這次隨手發的照片竟然引發了不小的熱度。

但也招來不少低俗發言和變態私信,其中以男同居多。江嶼年情感經歷為零,不常沖浪,對這類圈子向來敬而遠之,乖得很。

偶爾點進幾個私信,那些露.骨的文字簡直辣眼睛,直接關小黑屋,順便改了簡介。

他只喜歡女生,直得不能再直的直男,男同求放過。

改了簡介後,世界總算幹靜了點。他隨手點開一個未讀私信,對方詢問他要假發鏈接。

網名有點眼熟,叫LG,跟他同一個IP。

江嶼年點進主頁,是個空白小號,估摸是個女孩,跟評論區一樣叫他老婆。

他打字回覆,假發是好久之前買的,沒有鏈接,網上識圖應該可以搜到。

【LG:那好吧】

【LG:不過老婆戴假發美死了,看得我**都**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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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魚寶寶:???[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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