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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 直接砍掉半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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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 直接砍掉半集

諸伏景光和義勇對上視線,發覺他居然正用那種看笨蛋的眼神盯著自己。

我在你心目中原來是那種遇見擁有自己簽名照的炸彈犯偷窺狂,會因為感動而放過犯人的類型?

富岡義勇繼續說道:“你想死?”

諸伏景光被這句非常直接的話噎住半晌:“不想。”

他認真解釋:“在警察來之前,我有一件事想要確認。”

但得等那個人清醒過來。

降谷零和班長聽見這句話,直接下樓將外守一搬了上來,順便帶上來已經暫時解決完炸彈的萩原和松田。

富岡義勇默默看著,將準備撥號的手機放下。

而萩原研二,一上來就甩著手說出了可怕的話:“那顆炸彈的內裏構造還挺精巧的,要不是有我在,小陣平肯定會失去他三分鐘醬的名號。”

松田陣平沒心情理會幼馴染的玩笑,開口說道:“這些炸藥他準備了很久,要是真的爆炸,這一整條商業街都會被炸飛。”

聽見這件事的降谷零幾人臉色一瞬間變得異常難看。

伊達航掀開窗簾,朝外看了一眼。

晚上八點。

現在正是商業街最熱鬧的時刻,這意味著,如果義勇沒有發現這人的跟蹤,如果他們沒有選擇跟上來看看,那麽這裏說不定就會變成人間地獄。

“所以。”萩原研二湊了過來,“這個人為什麽會跟蹤諸伏呢?”

諸伏景光看著地上躺著的中年男人,終於將他與十幾年前曾出現在家門口的男性重合。

“我幼時曾有一個叫做外守有裏的同伴,但她因為一次遠足旅行時突發闌尾炎,即使我的父親迅速將人送往醫院,還是不幸逝世。”

“後續我聽媽媽和鄰居閑聊說過。”他指向地板上昏迷的人,“這個人一直在附近找有裏,並且認為是我的父親藏匿了她。”他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們原本是想著要不要搬家的。”

但在這之後,父母被人入室殺害,自己也被東京的親戚收養,再也沒有回去過。

原本早就被他被迫遺忘的東西,在此時此刻隨著外守有裏這個名字不斷出現在腦海之中。

【沒事了哦,出來吧有裏~】

他終於想起了自己躲在衣櫃裏的往事,那個拿著刀殺害父母的人,就那樣一直一直在屋內尋找著,直到那個人撞到了衣櫥上。

他看見了那個酒杯狀的紋身。

諸伏景光蹲下身,將外守一兩邊的袖口挽了上去。

他的手臂上是兩尊觀音像。

富岡義勇耿直問道:“你們搬到東京之後,他依舊跟了過來。”

諸伏景光擡起頭:“不,我們沒來得及。”

富岡義勇眨眨眼,剛準備說話就被萩原研二推走:“這家夥是個變態啊,說不定在自己睡覺的地方也裝了炸彈,義勇快幫我找找。”

伊達航伸出手,拍了拍諸伏的肩膀。

降谷零皺眉喊道:“hiro。”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我想的那樣,但起碼找到了線索。”諸伏景光反過來安慰,“我當警察的初衷不就是為了這個嗎?”

此時此刻,任何語言的力量都顯得蒼白,沒有人說話,大家只是默契轉身在二樓翻翻找找。

但富岡義勇突然想起什麽,轉頭提醒:“一個會做炸彈,並且一直在跟蹤你的中年男子。”

要小心啊。

諸伏景光:“嗯……這種說法。”

眾人:“……”

雖然本來就很變態,但被你板著臉這麽一說,地上昏著的這個人,確實顯得格外面目可憎了起來。

“對了。”降谷零突然開口:“馬上要到門禁時間了。”

松田陣平立刻抱著一個花瓶走了過來,冷酷道:“我來吧。”

“松田。”降谷零擋住了他,“你是警察,我來。”

這句話就說得好像自己不是警察一樣。

降谷零在眾人沈默的目光中想起了自己前幾天答應加入公安廳後,那邊發過來的資料:“我知道一種能讓犯人迅速清醒過來,並且不會留下任何傷口以及後遺癥的方法。”

富岡義勇覺得這時候的降谷看起來也變得挺可怕的。

“你也是警察。”他提醒。

降谷零點頭:“為了達成某些目的,是允許在規則範圍內做出一些改變的。”

富岡義勇若有所——

“你不能學。”五人同時開口。

***

很快,外守一在劇痛中悠悠轉醒。

他先是迷茫地環顧四周,在看到將他圍在一起的幾人後瞬間想要逃離,卻發現自己被綁在地上,無法動彈。

“你們、你們想要做什麽?!”他色厲內荏地喊了一句,目光再次定格在諸伏景光身上。

諸伏景光的聲音異常平靜:“只是想問你幾個問題。”

“有裏現在在哪?”

他當然知道有裏早已逝世,但這樣詢問,很快就能知道這人準確的精神狀態,以及當年闖入家中的那個人,到底是不是他。

外守一先是憤怒,緊接著又驚慌失措了起來:“有裏、有裏當然是跟你在一起,之前在家裏沒有找到有裏,肯定是被你們藏起來了!”

他顛三倒四,說了很多前言不搭後語的話:“不對,有裏、長大的有裏馬上就要來陪爸爸。”

伊達航已經從二樓的抽屜裏翻出來其他東西:“這張照片……一個叫做祖作好的女孩?”

他看到了名字。

“閉嘴!那是有裏!”外守一的呼吸急促裏起來,“你們把我的有裏藏起來了!!”

諸伏景光的語氣依舊溫和:“有裏已經去世了。”

說完這句話後他沈默了許久,在外守一的掙紮憤怒中繼續說道:“那天是班裏的郊游日,我記得有裏說過她和她爸爸吵架,並且說再也不想回這個家了。”

窗外亮起的燈光打在外守一的觀音紋身上,就像那天他躲在衣櫥裏透過百葉窗縫隙而來的光。

“等郊游結束後要向爸爸道歉才行。”諸伏景光看向外守一,“她是這麽說的。”

房間內一陣安靜,但道歉聲很快充斥著整個區域。

“對不起、對不起!”外守一哭得撕心裂肺。

或許他早就知道有裏回不來,但卻依舊憑借著偏執的心態做出了無法挽回的事。

將一切怪罪於他人,固執地認為一切都是旁人的過錯。

諸伏景光看著他。

但一個人不能永遠在胸中養一條毒蛇,不能夜夜起身,在靈魂的園子裏種滿荊棘。

他沒有繼續聽他絲毫沒有用處的道歉,只是低頭,撥打了報警電話。

等筆錄結束,處理完所有事宜後已經到了夜晚。

幾人走出警察局的大門,坐在街角的椅子上。

萩原研二想了想,走進便利店買了一堆啤酒並給大家各自發了一罐,在發到面無表情的義勇前,他停了一下:

“要不然義勇看著我們喝?”

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這個人看起來不適合喝啤酒的樣子,或許是因為他的性格一直很令人操心,令他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我難道是他爸爸的’的錯覺。

富岡義勇擡起頭,和萩原對視。

“好吧。”萩原研二將啤酒遞了過去,“給你。”

他還是偷偷在心裏當小陣平的爸爸好了。

松田陣平突然挑眉看向他,在萩原研二無辜回視的眼神中說道:“hagi,想挨揍嗎?”

萩原研二:“……真是的,完全聽不懂哦。”

片刻後,幾人差不多同時打開啤酒看著天上隱約亮起的星星。

一種無言的氣氛縈繞在幾人之中。

突然間,諸伏景光淡淡開口:“我還是想當警察。”

他喝了一口啤酒,聲音很輕。

他說的答應,是指之前正猶豫不決到底要不要對加入警視廳公安部的答覆。

現在更能沒有後顧之憂的去做了。

冰涼的液體劃過喉嚨,稍稍壓下了胸腔中那股混雜著悲傷、憤怒,解脫的覆雜情感。

松田陣平笑了一聲,晃了晃手中的易拉罐:“這不是廢話麽?不過等以後你當了警視總監,給我揍一頓。”

降谷零直接代替幼馴染吐槽:“松田,這輩子你都不要想了。”他頓了一下,“因為未來成為警視總監的人,會是我。”

兩人對視一眼,開始吵架,各種嘲諷挖苦從諸伏景光的左側一直環繞到右側。

“那太好了,我可以多揍你幾次。”

“是誰給你的自信說出這樣的話?你連義勇都打不過啊!”

富岡義勇:“?”

他迷茫的眼神透出淡淡的疑惑。

萩原研二瞬間樂了起來,開始到處拱火。

伊達航習慣性地開始制止。

總之,挺吵的,諸伏景光站起身,換了一個位置,坐在了義勇旁邊。

富岡義勇偏頭看向坐過來人,開口:“諸伏。”

諸伏景光:“……什麽事。”

他又想換位置了。

富岡義勇開口關心:“你喜歡吃什麽。”

吃點東西心情就會變好。

警笛的嗡鳴聲早已遠去,隔壁的幼馴染以及幾位同期越吵越激烈。

諸伏景光心中暗想。

這個問題可不能回答,不然就會像之前的某位同學一樣,早中晚都被瘋狂投餵了。

但他的臉上終究是露出了以往的溫和微笑,直接略過這個有些可怕的話題,而是提醒道:“義勇,你不去制止他們麽?”

富岡義勇點點頭:“行。”

他站起身,來到已經互相揪頭發的兩人面前:“這樣打不行的,只有小孩才會這樣。”

萩原研二剛喝下的一口酒全餵給了地板:“噗哈哈哈哈哈——”

他開始笑。

降谷和松田停了下來。

伊達航露出笑容開始鼓掌:“義勇好厲害。”

諸伏景光:“……”

總感覺義勇未來的警察生涯會很豐富多彩啊,都想留下來就近觀察看同僚笑話了。

下一刻,

“對了,現在幾點了?!”眼見幼馴染的臉色黑的和小降谷一樣,萩原研二迅速開口,“要是遲到就完了!”

富岡義勇拿出手機:“十點四十五分,我去給鬼冢教官買點紅參片。”

打我們的時候能用上。

眾人:“……”

〓 作者有話說 〓

[親親][親親][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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