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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 就當故事還在繼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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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 就當故事還在繼續(完)

松田陣平淡定放下稍微舉起的手,詢問:“身體怎麽樣?”

“很健康。”富岡義勇開始關心:“你的臉色不太好。”

【比平時黑著臉的樣子還要古怪。

讀心術上說,假笑眼角是沒有皺紋的。

但戴著墨鏡,看不見眼角。】

松田陣平:“我平時就這樣。”

“不是。”富岡義勇搖頭。

【我每天都觀察大家。

發生了什麽事?不可能是工作,那就只有可能是人際關系,但是松田先生的朋友不算太多,要抽時間去問問看嗎?】

松田陣平突然有些慶幸。

雖然他已經很了解義勇了,但也不能從兩個字中察覺到這麽長一段話,要是這家夥去問了天知道會產生什麽可怕的流言。

“我的事業和人際關系都很穩定。”他加重語氣,“不是什麽大事。”

“走吧,快點回家。”

工藤新一瞇起雙眼。

他對於自己的事可能有些當局者迷,但很容易就能推理出別人的想法。

看在松田這家夥最近對他態度很好的份上,他壓低聲音:“富岡,你去說一下,剛才我們的對話和他沒關系。”

為了防止富岡沒聽懂,他還繼續解釋了很長一段。

【我懂了。】

富岡義勇點點頭,快走幾步追上前方的卷發警官,沈默。

【剛才我說的話,其實只是因為在外面被別人聽見很麻煩,但你不是別人。】

松田陣平挑眉,正準備說自己知道。

但義勇開口了:“與你無關。”

後方追趕而上的工藤新一默默吐槽:“有時候我不得不接受一件事,你說的話總會在某些時刻造成很可怕的誤會。”

富岡義勇:【我沒有。】

松田陣平多年的暴躁情緒早已被磨滅,這種話連讓他產生情緒波動都做不到。

“商店街的大家已經和我說過了。”他偏頭,有些無奈地說道:“他們想知道你最近戴著口罩是不是生病。”

還有最近總說一套相反的話術,還會突然念菜譜,讓他說說萩原,別這麽教,對孩子不好。

以及那些八卦的家夥真的很八卦。

但這些就沒必要說了。

【已經說過很多次了,沒有生病。】

富岡義勇開口:“不是。”

【不是事業,不是人際關系。

那麽,自我價值與內在狀態,個人經歷與回憶,環境與外部事件。】

“是寂寞了嗎?松田先生。”

工藤新一迅速看向另一邊,忍笑。

松田陣平條件反射地捏緊了拳頭,又很快松開。

“有你們這些人在,沒有讓我寂寞的區間。”他冷酷無比地說道:“但果然,人的影響不可估量。”

他看向上方,不可估量之人正單手拿著一罐啤酒,倚在陽臺上看風景。

風吹過,遮住了萩原研二的眉眼。

如果不是這家夥做的事,松田陣平原本是能欣賞一秒的。

他收回視線,對著兩位高中生開口:“等我把房間裏的垃圾分類完畢,你們再上來。”

【昨天才是垃圾分類收集日。】

富岡義勇:“你忘了?”

正在上樓的松田回頭,皺眉:“你最近說出口的話越來越少了。”

【只要控制自己在和別人對話時不要想瑣碎的事,就能將話精準表達出來,很方便。】

富岡義勇看向他:“沒有。”

松田陣平覺得這件事比揍幼馴染重要多了。

不知自己逃脫挨揍的萩原研二已經耍帥完畢,剛好和進門的三人面面相覷,他馬上熱情接待了起來。

具體的接待方式為——

“義勇,快給客人們上茶。”

【上茶。】義勇轉身進廚房了。

萩原研二率先開口,“我有認識的朋友說,江古田有一位魔女或許可以解除義勇的癥狀。”

“我們去看看吧。”他將啤酒罐扔進垃圾桶,“這樣下去沒辦法好好說話了。”

“其實我也找別人打聽過了。”工藤新一拿出手機:“堂弟說他認識。”

富岡義勇把茶端了出來,發現大家正低頭看著桌布上的花紋。

【其實我在廚房都能聽見。】

富岡義勇坐下:“不方便。”

【都沒辦法裝沒聽見了。】

松田陣平突然看向幼馴染:“裝沒聽見……也是你教的?”

萩原研二很無辜,但這次不需要他解釋了。

【是赤井先生說的。】

松田陣平:“……”

他拿出手機給金發同期發送短信:『那個FBI呢?』

安室:『不方便透露。』

“小陣平別生氣了。”萩原研二熟練順毛,“義勇說的對,只要聽不見就好了。”

聽不見義勇的心聲,就可以裝作什麽都沒發生。

松田陣平再次看向他,幽幽開口:“似乎沒有FBI,好像也有人會教這種東西。”

萩原研二一手摟住一個高中生,無辜眨眼:“誰?”

工藤新一被卡住喉嚨,虛著眼吐槽:“是啊,是誰真的好難猜。”

【大家在說什麽。

明明認真聽了每一句話,卻還是跟不上大家的思維,難道我……

教學、當聽不見、好難猜。】

富岡義勇抿了口茶:“學校老師?”

松田陣平失去了再次毆打幼馴染的興趣,認真告訴他:“你的猜測稍微偏了一點點。”

“但很有價值。”

富岡義勇看向他。

【#_#】

感動到亂碼。

松田陣平:“嘁。”

***

翌日。

在電車的呼嘯聲中,江古田到了。

富岡義勇率先下車,很快就看見了等在站臺的黑羽。

他靜悄悄地走過去。

【電車突發故障晚點,也不知道他在這裏等了多久,肯定等得不耐煩了。

這種時候需要關心問候一下。】

人群的嘈雜聲掩蓋了他的內心,他將手搭在黑羽的肩膀上:“你不耐煩嗎?”

黑羽快鬥正低頭看手機,被突如其來的搭肩膀嚇得手機差點脫手。

因為戴了口罩,他擡起頭只對上義勇毫無波動的眼睛,和後面跟著的故意看熱鬧的三人。

“其實我想告訴你們來晚了哦。”黑羽晃晃手機,“班上同學說紅子請假出國了,拜托他帶給我一句話。”

他咳嗽了一聲,用了女聲:“啊哈哈哈哈……我的占蔔告訴我,一切都在命運的軌跡上。”他收起手機,變回原聲,“就這樣。”

【聽不懂。】

富岡義勇面無表情看著他。

“噢。”萩原研二摸著下巴,“意思是很快就能恢覆原狀嗎?”

工藤新一用無語的眼神看向他:“這是怎麽推理出來的結論?”

“因為大家剛才都不說話嘛。”萩原研二摸了摸他的頭,微笑,“小新,最近你的眼神很直接哦。”

【我也覺得。】富岡義勇點頭,【而且特別愛說傷人的話。】

工藤新一:“……好吧,那可真是對不起了。”

五秒後。

黑羽快鬥攤開雙手:“要不然,我帶你們逛逛?”

但他們並沒有閑逛的時機,因為金發公安發現了剛好在江古田很悠閑的幾人,決定順手用一下。

夜晚。

作為此行最主要的戰鬥人士,富岡義勇正認真聽著耳麥對面的話:

“現在應該差不多了。

你守住這個據點,不要讓任何一個人從那裏離開。”

頭頂的月光很明亮,將整座城市鍍上一層銀輝。

一個熟悉的人影從不遠處走了過來。

是風見先生。

【要去打招呼嗎?但現在在進行任務,還是不要了。】

“義勇,有在聽麽?只在心裏回答我是聽不見的。”降谷零稍微提高聲音,“風見,你派人過去……”

“風見先生在你身邊。”富岡義勇起身,“那眼前這個人……黑羽嗎?”

“黑羽去你那邊了?”耳麥對面窸窸窣窣,“又擅自行動。”

“他關掉了聯絡器。”降谷零的語氣中帶著淡定的麻木,“義勇,拜托你幫忙看著他,別讓他進去。”

富岡義勇站起身:“好。”

他跳了下去,剛好擋在這人面前:“黑羽。”

【安室先生說你不能進去,那些人可都是持槍的危險分子。

大家會擔心你。】

“這裏很危險,你回去吧。”

“不要。”眼前的風見露出不爽的表情,用著大叔臉和少年音,“義勇,不如你陪我去,這樣就不危險了。”

富岡義勇:“不要。”

【安室先生發現後話會特別多。】

“我知道一個辦法,可以讓他從此以後不會教訓你哦。”黑羽咧嘴微笑。

【是什麽?】

“那當然是——”

頭頂突然降落白色滑翔傘,黑羽快鬥帥氣收傘半蹲:“義勇,我就知道你會被安排在這裏,陪我進去……”

他看見了在場另一個位公安,馬上換了一個嚴肅話題:“我的任務完成了,過來幫忙。”

富岡義勇拔出了刀。

【心平氣和,想象平靜的湖面。

既然認不出來,那就把兩個一起打暈。】

咕嚕嚕——

身後的人扔出了一個圓形物品,在煙霧中依舊用快鬥的語氣說道:“最新款,不傷身體。”

五分鐘後,兩人坐在房頂望著月亮流淚。

黑羽快鬥了解完情況,點頭:“這麽壞的人只有我爸爸。”

【黑羽的爸爸沒死,為什麽不相認?

還要用這種奇怪的手段。】

富岡義勇開口:“你爸爸居然沒死。”

黑羽快鬥唔了一聲:“手段方面還好吧,小時候他也經常用魔術……總之,知道他活著就好。”

“或許等事情結束後,他就回來了。”他想了想,拜托道:“這件事可以先不和其他人說嗎?”

富岡義勇看著他,沈默。

【可以。】

黑羽快鬥:“……”看來有點難。

樓下傳來汽車剎車聲。

松田陣平率先下車,對著電話那頭淡淡說道:“知道了,不就是定時炸彈,三分鐘就夠了。

他感受到視線,擡頭:“義勇,怎麽在哭?”

【很可靠,喜歡。】

“黑羽失蹤的爸爸說是最新款。”富岡義勇解釋。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要在跑掉前說這種話,但黑羽也喜歡說,大概是家族傳統吧。

黑羽快鬥:“……”果然很難。

即使聽見喜歡,松田陣平也只是平靜掛掉電話:“所以為什麽哭?”

他皺眉繼續詢問,只看見了義勇平靜的眼神。

聽不見了,義勇的心聲。

***

在拆完定時炸彈的第二天,幾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等等。”松田的智商在此刻終於上線,“黑羽的爸爸?”

富岡義勇決定用沈默代替回答。

“什麽爸爸?黑羽?”萩原研二湊了過來,“他的爸爸找到了?”

富岡義勇:“不看電視?”

“好吧。”萩原研二重新坐好。

松田陣平毫不掩飾地站了起來,走到陽臺。

富岡義勇全聽見了。

他拿出手機,發送LINE:【。】

紅鯡魚:【沒關系】

【不如說,居然現在才反應過來,我很驚訝(咧嘴笑)】

富岡義勇:“?”

【我的手機不見了,這是我的新賬號——黑羽快鬥】

富岡義勇收到了一條陌生號碼的短信。

〓 作者有話說 〓

下個番外是警校第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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