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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 高冷強大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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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 高冷強大傲慢

赤井秀一對這種言語可以說是毫無反應。

對於要不要坐牢這種事,波本已經熱情邀請過他很多次了。

但他還是決定再沈澱一下。

“是嗎?可是證據呢?”他微微一笑,開始逗這三個高中生玩,“就算是偵探,如果沒有證據的話,也需要犯人當場認罪才能伏法吧。”

富岡義勇轉頭看向工藤。

工藤新一很無語。

發覺這個FBI自從上次當著大家的面戳破他的真實身份後就完全變成了可惡的樣子,性格的惡劣程度已經演都不演了。

他帶著義勇期待的眼神無語說道:“我們都聽見了。”

“好吧。”赤井秀一從善如流看向妹妹,“這位女子高中生偵探——”

世良真純拍著桌子冷漠站起,臉上尷尬的表情消失殆盡,擡手一拳直沖粉發男人的門面。

“ho。”赤井秀一頭微側輕松躲過,在起身後撤半步的同時格擋住她的下一拳,反手用力打出一拳。

砰!

世良真純踉蹌著撞在桌沿,她拿起一旁的保溫桶,被人伸手直接按住。

富岡義勇活動了一下手腕,冷淡說道:“不要浪費食物,我來。”

他看向讓自己對FBI的偉大方面時不時產生懷疑的男人,右手成掌直劈赤井秀一的肩頭——

赤井秀一很快做出暫停的手勢:“抱歉,我不是故意說出冒犯的話,只是想起了曾經的往事。”

“那可真是一段溫馨又愉快的時光。”

他很快便說了一段隨口編造的‘小時候曾遇見過一個和世良真純一模一樣的女孩,兩人長大後約定用之前那句話當做重逢的契機‘的感人小故事。

“唉。”赤井秀一嘆了口氣。

富岡義勇緩緩放下手臂,問道:“之後就再也沒遇到了?”

赤井秀一陷入編造的回憶中,感慨道:“是啊,那是我小時候唯一的朋友,可惜了。”

工藤新一直接打斷對話,斜著眼看他:“哦?是這樣嗎沖矢先生。”

“可是這人是高中生哦?”

赤井秀一看向楞在原地的小妹,露出微笑:“是的,所以我在想真純的媽媽或者姐姐,是不是我想見的人。”

雖然應該沒人信這種無聊的話,但姑且試探一下他那個親媽有沒有活著吧。

世良真純吐出一口氣,並覺得這種故事只能騙騙……她看向貌似已經被騙到的人。

從她轉學到這裏後就一直聽學校裏那些人談論的劍道社的魔王,據說高冷強大傲慢,是一把帶著鋒芒出鞘的刀。

【他穿著深色的劍道服,黑色的額發被汗水濡濕,幾縷貼在光潔的額頭上。在聽見身後的腳步聲後,只是微微側頭,視線粹著冰。

“讓開。”他開口,聲音比想象中低沈。】

——以上這段出自帝丹高中論壇。

而眼前這位傳說中的高中生……世良真純默默無言地看過去。

富岡義勇僵著臉,眼中充斥著呆板無神但又莫名譏諷的暗光:“沒有父母就算了,居然連唯一的朋友也沒有。”

他頓了頓,安慰了一句:“也許還活著。”

赤井秀一:“……多謝安慰。”

世良真純覺得這不像安慰。

嘲諷起人來真的好厲害,難道剛才那一副被騙到的樣子其實是假的?就是為了可以嘲諷別人沒有父母?

她被人嘲笑胸平的尷尬都消失了。

世良真純穩住心神,繼續開口:“我媽媽和我長得才不一樣,是金發的大美人哦。”她笑了笑,“而且我沒有姐姐。”

“除了眼睛外,其實我長得比較像爸爸啦。”

富岡義勇沈默片刻:“哦,年紀對不上,不可能是你爸爸。”

工藤新一一直是很了解這家夥的腦回路的,虛著眼無語說道:“都說了不要順著別人的思路走。”

小時候的青梅長大後變成男性,甚至有了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小孩,這種想起來都會做噩夢的事能不能別用眼睛告訴他。

世良真純看著兩人,露出了思索的表情。

赤井秀一很快用言語將這三位高中生的註意轉移到別處,忘卻了之前彼此產生的一點點不愉快。

能夠這麽調侃,看來自己的親媽還活著。

他看向自己已經好些年沒見過的小妹,發覺她確實已經長大了,而且居然順著那次的爆炸案找了過來。

找到組織的線索可不是什麽好事,他暫時失去了和高中生玩耍的興致。

世良真純對視線很敏銳,馬上看了過來:“絕對不可能是我爸爸。”

富岡義勇和工藤新一同時點頭,而作為偵探的新一還露出了看變態的表情。

赤井秀一:“……”

高中生還是少和義勇玩,太容易被帶偏了。

半小時後,兩人分別告辭。

原本想了解爆炸情況以及確認工藤新一是否和她的媽媽一樣的世良真純在幾人的走題以及亂七八糟的話中被糊弄走了。

富岡義勇馬上下床,開始拆監護人送來的長盒。

工藤新一看著窗外的天色默默嘆了口氣。

黑羽堂弟已經回家了,那就說明銀座那邊的事暫時告一段落。而最近風見先生特別警惕,經過這次之後,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再找到放竊聽器的機會。

灰原也完全不理會他的想法,明明已經通過老白幹找到了暫時恢覆原狀的辦法,但這家夥一直恐嚇他說這麽胡亂使用必定會造成未知傷害,說不定再也長不大了。

噌得一聲。

義勇手中的刀滑出刀鞘,他單手揮了揮,伸手撫摸刀刃,見無法傷到人後滿意地將刀收了回去。

然後從櫃子裏拿出常年由萩原搭配的中二私服走進衛生間穿上,將刀放進長盒背在身後:“走吧。”

工藤新一楞住片刻,趕緊說道:“你現在傷還沒好,我先去找其他人問問情況再說……”

“走吧。”富岡義勇連聲催促,並擔憂地說了一句,“你現在看起來比過去還容易死。”

“我陪你一起去找線索。”

雖然知道這是這家夥不中聽的關心,但工藤新一還是很快小怒了起來,並且想起了一件讓自己這幾天一直忐忑的事:“你最近是不是對小蘭說了什麽?她已經很久都沒提起過新一了。”

富岡義勇對小夥伴跳躍的思維模式接受良好,馬上開始思索:“溫柔的新出醫生,呆萌帥氣的同班同學,哪一個都比跑去國外破案的低情商偵探要好吧。”

“富岡,新一那個臭屁鬼要是來問你,你就這樣說。”

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雷霆大怒:“園子那家夥,難怪沒人喜歡!”

富岡義勇已經打開了門,提醒:“鈴木很受歡迎。”

大家都很愛和她玩。

工藤新一猛得攥住了他的手腕,沈沈說:“我倒要看看能夠代替我的人是誰。”

富岡義勇默默詢問:“那還去銀座嗎?”

***

“銀座?”

某處公寓內,金發女人嗤笑了一聲:“朗姆的手下發現我和動物園的蜘蛛走在一起,商量什麽要事?”

蜘蛛已經被那個拿刀的小鬼抓住,日本警察、FBI……唔,有希子倒是會幫這種忙,看來自己以後就不能和有希子一起看音樂劇了啊。

她的語氣聽不出是遺憾還是嘲諷:“挺無趣的。”

水無憐奈看向金發女人:“貝爾摩德,這樣可以麽?”

“朗姆已經在組織內部提出要將你的……”

貝爾摩德看向鏡子裏自己身上的傷口,她重新低下頭,金發隨著動作垂落:“權限凍結?還是徹底清除?”

“他倒是急。”女人絲毫沒在意這些,像是在說一個毫無必要的詞匯,“琴酒最近聯系你了麽?”

作為曾參與過琴酒指揮行動的水無憐奈來說,窩藏如今在組織中身份原本就神秘,只對boss一人負責,現如今卻深陷懷疑的魔女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

但這正是她選擇幫忙的原因。

一方面,她不認為這位組織的前輩會因為這種事而身死,另一方面,她需要借此拉近和這個女人的關系。

以組織臥底,CIA特工的身份。

“沒有,他似乎……”水無憐奈想起之前伏特加為了沖野洋子的演唱會跑過來找她要門票時隨口說的那句話,“琴酒找到了雪莉的蹤跡,似乎是在帝丹高中附近。”

這一瞬間,貝爾摩德的腦子裏轉過無數念頭。

酷男孩還需要那女人的藥,而且天使最近一直會和雪莉上下學,看起來關系還很不錯的樣子。

琴酒可不是那種會在殺掉叛徒後放過目擊者的類型。

天使一定會像拯救她一般,拯救那個女人。

但這件事聽起來也真夠惡心的。

貝爾摩德緩緩放下手中的棉簽與酒精,默不作聲地打開手機:【琴酒,許久不見了,要出來喝一杯麽?】

琴酒:【找死?】

看來真在忙,居然對雪莉依舊如此執著。

難道其實是如今組織裏流傳的‘雪莉投奔FBI,琴酒因愛生恨’的緣故?”

她為自己的幽默笑出了聲,站起身:“基爾,多謝你這段時間的收留。”

“等我找到那個坐山觀虎鬥的人,會在boss面前替你美言幾句的。”

雖然這時候藏起來才是最好的辦法,但果然還是得去看看。

看顧調皮搗蛋或善良溫柔的小孩子可真是操心啊。

***

富岡義勇並不想去學校。

工藤新一死命扯他停在原地的衣擺:“快點啊!你不是說他們下午會練習舞臺劇,現在在禮堂嗎?”

富岡義勇不想去學校,並不是因為厭學。

“……其實,我在舞臺劇中有一個角色。”他站在原地,穩如磐石,“因為受傷,我的角色被砍,我很開心。”

“快點啊!”因為在過來的路上聽了許多,已經得知由新出醫生扮演騎士,而小蘭是公主的工藤新一完全不管這些:“可惡的園子居然這時候扭傷手腕,而且居然沒有一個人告訴我這件事!?”

富岡義勇繼續慢吞吞地說道:“如果現在過去,我會被抓去表演。”

“你在計程車上明明說只在校門口等的。”

工藤新一猛回頭:“你為什麽也不告訴我?!”

他覺得自己遭受了背叛。

富岡義勇沒有絲毫反應:“我不想演蹲在角落舉過場牌子的樹。”

“……你這家夥其實早就被園子策反,現在你最重要的人已經不是我了!”工藤新一繼續扯衣擺。

一陣沈默過後,富岡義勇低頭說道:“本來就不是。”

工藤新一松開手,往後退了幾步。

直接轉身跑進學校,背影和小時候跑走的樣子一模一樣。

富岡義勇其實還挺懷念的,畢竟那時候的工藤沒現在這麽煩。

他繼續站在原地,拿出手機。

——趁虛而入(3)聊天室——的信息已經到達了99條。

這是黑羽新創建的,只有工藤不在裏面。

在他打開聊天室前,裏面的兩人正在狂聊舞臺劇的表演內容。

Tomioka:【工藤似乎是生氣了。】

Red Herring:【堂弟也真是的,動不動就生氣。本來還想給他發我扮演騎士的英姿呢】

Heiji:【因為很難分配,所以我們決定一人半場,這樣就公平了】

富岡義勇開始往上翻聊天記錄,發覺這兩人在自己躺在床上養傷的期間,不知何時混入帝丹,成為了從美國歸來的工藤新一,並且快速取代了新出醫生的角色。

他的情報落伍了。

這麽一說,那工藤柯南現在去禮堂就會遇見工藤快鬥和工藤平次。

這種盤旋在腦海中的莫名其妙的想法還沒落到實處,一個戴著口罩的茶發小女孩就走了過來:“你為什麽在這?”

富岡義勇有問必答:“工藤……”

“呵。”灰原哀冷笑,“終於發現了,不枉我天天和蘭小姐混在一起。”她的臉色突然陰沈,“讓他上次偷偷進實驗室,害我的數據需要重新計算。”

“我不能原諒他。”

富岡義勇:“……”

這句話其實經常從那些被工藤推理出證據後的兇手口中說出來,但最近不知道為何,他周圍的人也開始說這句糟糕的話。

半分鐘後,灰原哀又重新恢覆冷靜疏離的表象,將發挽在耳後:“走吧,我們進去看熱鬧、看舞臺劇彩排。”

義勇正想說話,灰原哀馬上說道:“不讓你演樹。”

他被重新扯住衣擺,戴著口罩的茶發小女孩回頭催促:“快點,等看完我送你回醫院。”

她已經迫不及待要看熱鬧了。

富岡義勇終於被人扯動,走進了至今都不是很想去的學校之中。

〓 作者有話說 〓

【她抱著剛領的校服,在走廊轉角第一次撞見那個被稱為劍道社魔王的男生。

午後陽光斜斜切過走廊,他穿著深色劍道服,額發被汗水濡濕,幾縷貼在光潔的額頭上。聽見身後的腳步聲,他只是微微側過頭,視線掃過來時像淬了冰,沒帶任何溫度。

“讓開。”他開口,聲音比想象中低沈。

她下意識往旁邊挪了半步,看著他抱著竹劍從身邊走過,帶起一陣淡淡的消毒水混著水汽的清涼味道。

擦肩而過的瞬間,她瞥見他脖頸上的汗珠,讓那張清俊的側臉多了點莫名的張力。

後來在劍道社招新攤位前,她又看見他。

幾個低年級學生戰戰兢兢地遞上報名表,他連眼皮都沒擡,只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接過。

有人小聲問:“前輩,入社考核很難嗎?”

他終於擡頭,目光掃過那排探頭探腦的新生,眼中卻沒半分笑意:“哦。”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連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都變得清晰。

她站在人群外,看著他重新低下頭整理文件,陽光在他挺直的鼻梁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她忽然懂了魔王這個稱呼的意思。】

———帝丹高中論壇(虛構版

義勇內心os:不想和我說話嗎?那我整理文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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