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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 看來我不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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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 看來我不該來

而義勇家中。

松田陣平終於從那些和女性進行溝通的人際關系的廢話中找到了重要的東西。

他將那些廢紙放在一邊,看著上面的話自言自語:“工藤新一被人追殺,疑似得罪了某個組織。”

富岡義勇站在一旁,目光不由投向松田先生說的垃圾。

他感覺這些和萩原先生教給他的東西很相似,唯一的不同點在於,沒有那麽官方。

松田陣平暫時沒註意到,只是皺著眉繼續往下看。

窗外的黑夜濃重,他當然知道那個小鬼得罪了什麽組織。

但按照小新的說法,他在那個組織眼中……應該是死了?

松田陣平站了起來,直接鉆進義勇的臥室,將早已睡著的小孩喊醒:“你之前說,被打暈那天,有夜裏巡邏的警察將你喊醒,然後你發現不對,自己偷偷跑掉了對吧?”

工藤新一揉著眼睛,點點頭:“是啊,我那時候太驚慌失措了,一睜開眼那些警察都叫我小朋友,然後我馬上想到要是——”

他突然停了下來,用一種驚悚的語氣說道:“屍體,我的屍體。”

作為工藤新一的他根本沒死,而是變成了小孩子的模樣,那些人、那些發現原地根本沒有他屍體的人,會選擇做出一些什麽事呢?

他沈下心認真思考,然後擡起頭:“他們會派人去搜尋我經常去的地方,或者威脅我的親朋好友,試圖尋找失蹤的我的下落。”

松田陣平揮了揮手中的資料:“這麽一說,那個怪盜反而做了一件……”

不知道算是好還是壞的事。

“基德扮演我是在什麽時候?!”工藤新一迅速問道。

松田陣平:“大概在一天之前。”

工藤新一從床上跳了下來。

基德做的這件事雖然擾亂了那個組織的視線,讓他們以為自己在美國,但是卻會讓他們發現,自己其實活著。

他們沒有那個膽子在明面上招惹警察,那麽現在住在工藤宅的沖矢先生——

“他們說不定會去工藤宅!”工藤新一從床邊櫃上拿出手機撥打電話,一陣緊張地等待之後,卻發現根本無人接聽。

他拿起外套急忙說道:“松田先生,我們過去快過去看看!”

“我去。”富岡義勇站在門口,“我的速度很快。”

他沒等兩人回答,便提著刀轉身出門。

兩側的樓房別墅一片黑暗,樹木枝葉的影子在路燈的照耀下印在墻壁上,留下斑駁的刻痕。

在不久之前,富岡義勇一直後悔自己的速度不夠快,所以他專門針對此進行過訓練。

起碼這一次,要快到能夠趕上才行啊。

他站在沒有絲毫燈光透露而出的工藤宅外,直接熟練地從花盆下拿到鑰匙開門,並且習慣性地躲過門口的報警器。

房間裏十分寂靜,只有屋外的蟲鳴以及衛生間裏傳出來的滴水聲。

富岡義勇沒有開燈,憑著對這棟房子的熟悉開始慢慢在周圍逡巡,並沒有找到能夠造成危險的存在。

他緩步上樓,在猶豫了片刻後還是打開了臥室的門,將頭探了進去。

床上沒有睡著的身影,只有盥洗室亮著微弱的燈光。

看起來沖矢先生只是在洗澡。

但富岡義勇已經在這裏看見過許多死在浴缸裏的屍體,他開始考慮自己要不要不顧禮節沖進去看看。

正當他在思考這件事時,盥洗室的門從內部打開,一雙蒼綠色的眼睛和他對上了視線。

黑發,綠眼睛。

是他好幾年未見的FBI朋友。

富岡義勇直起身體,有些高興地朝他點頭:“許久不見了。”

但他沒有忘記來此的目的,在用眼神掃視了一圈臥室後繼續問道:“沖矢先生呢?”

“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赤井秀一:“……”

這高中生到底是從哪裏鉆進來的,他可是在所有能夠進入這棟別墅的地方都裝上了報警器啊。

不過,還好那個高中生偵探沒有一起來。

啪嗒。

赤井秀一打開了燈,用一種理所當然地語氣說道:“我路過這裏,進來洗個澡。”

“你為什麽會在這?”他反客為主。

富岡義勇覺得路過別人家擅自洗澡這件事有些不正常,於是靜靜地站在原地就這樣看著他。

片刻後,他終於說道:“要是想洗澡,可以來我家。”

赤井秀一覺得這孩子誤會了什麽。

但算了,不說就不說吧。

赤井秀一覺得這可能和失去蹤影許久的工藤新一有關,前兩天他和工藤夫婦通話,卻被反過來安慰說是不用太過於擔心。再加上那兩位防暴警察以及義勇都沒什麽太大反應……

他確實是懷疑日本公安已經到了連未成年都不放過的地步。

當然,現在最重要的是讓其他人,特別是波本,不要將他和沖矢昴畫上等號。

赤井秀一很快找到了一個方法,語重心長:“義勇,可以麻煩你不要把我在這裏的事說出去嗎?”

“為什麽。”富岡義勇冷著臉問。

赤井秀一:“其實,這幾年我和波……安室產生了一點小小的矛盾。”

“總之,要是被他知道我在這裏,我一定會被趕出去。”他嘆了口氣,“因為被朋友討厭的緣故,我最近心理壓力很大,已經到了一種……”

赤井秀一落寞垂眼,一臉欲言又止。

難怪跑別人家裏洗澡,原來是FBI那本書上說的——

“社交認知偏差。”富岡義勇提醒。

赤井秀一:“……算是。”

富岡義勇點點頭,並對這個疾病非常熟悉:“我明白了。”他很貼心地安慰了他一句,“再過上一段時間就會自動痊愈的。”

就像那兩個社恐,現在都能和大家好好說話了。

赤井秀一覺得應該是不會,但他還是接受了關心:“好的。”

他想了想,拿出手機:“這是我的新聯系方式,要是有事可以和我聯系。”

富岡義勇和他重新加上聯系方式,後知後覺詢問:“那住在這裏的粉發男人,你有沒有看見?”

赤井秀一毫不猶豫地說道:“我看他收到一條短信就匆匆離開了,離開前我還聽見他自言自語,似乎是抱怨學校又有麻煩工作。”

聽起來,居然是偷偷在這裏生活了很久的樣子。

或許也不僅僅只是和朋友的決裂,還有生存的窘迫以及無奈。

富岡義勇耐心聽完,再次委婉開口:“住別人家裏是犯法的。”

他從口袋裏拿出錢包,將一疊日元全都塞進了這人的手中,“你拿著錢,換個地方住。”

就像是他曾經也覺得整個狹霧山都被包裹在連綿不斷的雪中,但即使是最寒冷的夜,也總會見到日光。

赤井秀一:“……”

他看著手中的錢,總覺得這小孩誤會了什麽。

赤井秀一正想說自己現在還沒有慘到那種地步,手機卻立刻響起了蜂鳴聲,門外出現了入侵者。

“義勇,我還有重要的事要做,記得不要告訴安室我在這裏。”

赤井秀一已經從手機裏看到了走到工藤宅門口的兩個身影,未免被那幾個聰明人發現難以解釋,他打開窗戶從二樓直接跳進了後花園,很快便不見了蹤影。

他才剛離開,松田陣平就夾著現在很好攜帶的工藤推開了門:“怎麽樣?”

萩原研二也連聲追問:“沖矢人呢?不會被抓走了吧?”

富岡義勇搖頭:“沒有看見。”

他頓了一下又多餘地解釋:“去學校趕工了。”

工藤新一從卷毛警官的懷裏跳了下來,先是走進衛生間轉了一圈,然後看了眼擺在床頭櫃上的杯子。

“富岡。”他用一種‘你是不是在騙傻子,的語氣說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跑來我家發現沒人在後還洗了個澡對吧。”

“快給我從實招來!”

萩原研二看向窗外斑駁的樹影,猜測道:“是遇見熟人了?”

富岡義勇看向三人:“我不能說。”

但這實在是太好猜了,因為富岡義勇的朋友,用一只手都能數得清。

***

降谷零連夜趕來,用一種要殺人的語氣說道:“那個FBI現在在哪?!”

富岡義勇看了他許久,默默問道:“FBI?”

“哦,你聽錯了。”降谷零換了一種說法:“那個騙高中生錢的罪犯現在在哪?”

富岡義勇其實什麽都沒說,但不知道為什麽,大家都知道了,他慢吞吞地解釋了一句:“是我自願給的。”

“所以,他才該死。”降谷零暫時放過他,走到一旁接電話。

“……一直在實驗室沒有出來過?”他看向窗外的月色,“實驗室內有人給那個研究生證明他根本沒有出去是麽,我知道了。”

他掛斷電話,重新來到義勇面前:“他往哪邊跑了?”

富岡義勇很快做出判斷,默默說道:“朋友之間哪裏有隔夜仇。”

“……看來你們還說了些很了不起的東西呢。”降谷零無語說道。

被萊伊那家夥的親戚整得焦頭爛額,突然趕來日本的貝爾摩德又突然神神秘秘地找到他,只需要他幫忙做一件事,就告訴他組織最大的秘密。

還有hiro那邊突然出現的妻子,到底是什麽人還難以爭論,但現在能做的,就是絕對不能被有心人發現hiro的真實身份。

現在的東京,就像是一個定時炸彈,只要稍微剪錯一根線,就會立刻爆炸。

這一切,都阻止降谷零現在放下手裏的一切跑去追殺FBI。

他看向窗外的夜色,依然覺得就算沖矢昴人證物證俱在,他也懷疑這個人就是萊伊。

降谷零收回思緒,看向坐在一旁不停打哈欠的三人,十分獨裁地說道:“你們所有人,這段時間都出去旅行吧,十天後再回來。”

“我會讓風見給你們安排。”

現在時機已經成熟,剛好可以試試看能不能一箭雙雕。

掌握雪莉,還有找到警視廳的臥底。

松田陣平的瞌睡馬上就清醒了,用一種不爽的語氣說道:“什麽啊?我過幾天還要去開講座呢?你知不知道我寫稿子寫了多久?”

“我也不想去。”萩原研二單手撐著下巴,“上回出去旅行,什麽都沒玩到,光拆彈去了。”

“比在自己管轄地區拆的還頻繁。”他默默吐槽了一句。

“大部分的地方,我都和爸爸媽媽一起玩過了哦。”工藤新一盤腿坐在沙發上,“而且,作為受害者的我,不留在這裏不太好吧。”

富岡義勇看向眾人,低聲說道:“我昨天答應黑羽和服部他們過幾天一起去看海。”

“毛利也答應了一起去。”

工藤新一剛開始還一臉平靜地聽著,聽見這句話馬上跳了起來:“你們居然要出去玩!?”

“我怎麽不知道?”他拿出自己的手機翻看,發現就連小蘭也完全沒有和他說這件事。

富岡義勇:“你沒問。”

工藤新一重新翻看和小蘭的LINE記錄,覺得這不單單是沒問的問題。

感覺被青梅竹馬孤立的他擡起頭:“那我也要去。”

身後的門被人打開,諸伏景光靠在墻上:“我去學校問了沖矢,似乎是什麽都不知道。”

“用了點方法,看起來並沒有易容的痕跡。”

他看了看幾人的臉色:“看來我來的時間不對?”

“你來得正是時候。”降谷零看著他說道:“你也一起。”

沒等幼馴染的反駁,他冷著臉繼續,“這是公安的命令,你們只需要服從安排。”

松田陣平:“嘁。”

“你這個嘁是什麽意思?”降谷零馬上生氣了。

松田陣平挑眉看向他,陰陽怪氣:“報告長官,我的意思是,你說的太對了。”

降谷零:“……”

但松田陣平完全不放過他,毫不收斂地毒舌道:“需不需要我用敬語再說一遍?”

兩人同時站了起來,又同時被幼馴染拉住。

“算了算了。”萩原研二苦口婆心,“小降谷也是為我們好,我們也好久沒休假了,就當去散散心。”

諸伏景光也趕緊開口:“zero,松田。先冷靜一下。”

松田陣平覺得自己非常冷靜,他只是不理解這家夥為什麽十幾年如一日的將所有的事一個人扛,甚至要不是那兩個小鬼總是惹上大麻煩,這家夥或許直到死都不會來見他們一面。

他終於坐了下來,冷著臉說道:“隨便。”

“反正這是公安的命令,我們這種普通警察只有聽從指揮的命。”

降谷零:“……”

空氣中仿佛凝固,只有墻上的時鐘還在繼續轉動,讓這裏的氣氛更加凝重。

富岡義勇看向臉色都不太好的幾人,終於再次找到機會說出這人話語中的漏洞:“我和工藤不是警察。”

〓 作者有話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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