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 不回家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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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 不回家吃飯了
時間再次輕巧劃過幾周。
綠川先生的研究生生涯跌宕起伏，掉進坑裏的師兄師姐依舊沒有救上來，而導師已經連夜前往國外，現在整個組裏就只剩下了兩個人。
因為池田先生會在閑暇時間給他補課，最近送飯時富岡義勇都會順便給他帶一份，以免再次發生被下毒的意外。
飯盒被靜悄悄地擺放在桌上，富岡義勇等這兩人回來之後才站起身準備離開。
“義勇。”赤井秀一叫住了他，“上次讓你了解的那篇有關於鯉魚的文章怎麽樣了？”
富岡義勇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眼：“我也很喜歡吃魚。”
赤井秀一開始沈思，並覺得這真是他這五年來最大的挑戰之一。
“還有麽？”他冷靜問道。
富岡義勇點了點頭：“他的殺魚手法還是差了點。”
諸伏景光從旁經過，溫和開口：“我也這樣覺得。”
是的，他們倆之前交流了一會兒有關於殺魚方面的話題。
赤井秀一：“……”
“怎麽？”諸伏景光再次微微一笑。
赤井秀一現在開始覺得蘇格蘭溫和的外表下全是惡趣味了。
但比波本那種明著陰陽的感覺還是要好上很多。
“行。”赤井秀一收回思緒說道：“你把這些帶回去做。”
富岡義勇拿著新的學習資料被送出校門，再次看了眼手機。
最近這兩天，他給工藤發短信也一直沒有收到回覆。
有點擔心。
即使如今的米花町在富岡義勇的巡邏下一直很平靜。
但因為上次在半夜遇見工藤被人追殺的事，而工藤又完全沒有回覆短信，富岡義勇決定順路上門拜訪，問問他最近在做什麽。
才剛走到工藤宅門口，正從計程車上下來的有希子小姐就發現了他，熱情地打了個招呼：“義勇，來找小新麽？”
“他好像說發現了什麽線索，急匆匆跑走了，我喊都喊不住。”她雙手提滿了東西，臉上帶著一些抱怨，“真是的，明明說好幫媽媽拿東西……”
富岡義勇點頭，沈默地從她手中將東西全部接了過來，然後往工藤宅裏走。
有希子早已習慣這孩子的性格，揉了揉手腕繼續說話：“今天家裏有客人哦。”
“上次在美國，莎朗臨時有事所以沒來和我們見面，這次突然來日本……”
富岡義勇才剛進門，一個有著金色發絲的女人便轉過頭來打斷有希子的介紹，微笑問道：“看來這就是你說的另一個小朋友了。”
“你好，我是莎朗·溫亞德。”
“富岡義勇。”
在打完招呼過後，富岡義勇轉身將手中的東西分門別類放進冰箱，麻利往外走去，卻又在半途中想起什麽停了下來，回頭告別：“有希子小姐，莎朗小姐，我先走了。”
他沒有等兩人回答，再次轉身離開。
莎朗輕笑出聲，忍不住開口揶揄了一句：“還挺有禮貌的。”
有希子扶了扶額頭，無奈嘆了口氣：“現在已經有進步啦……不過莎朗，最近怎麽想到要來日本？”
“明明前段時間你還說要參演息影後的最後一個節目，根本抽不出時間。”
“因為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做。”金發女人微微一笑，做出噤聲的手勢，“這是秘密哦。”
“更重要的事啊……”
富岡義勇隨手關上工藤宅的大門，擡頭看了眼天色。
陰雲沈沈壓下，灰蒙蒙的，兩側的路燈不得不在下午四點便開啟照明。
前方不遠處的東京塔也從底部開始看一寸寸亮起燈光。
手機響了一聲，富岡義勇從兜裏拿出手機，發現工藤終於回覆了他之前的line。
【最近目暮警官說東京出現了連環殺人犯，我正在幫忙追查。】
【反正你平時在池田先生那裏補課，也不需要我了。】
手機白色的光照耀在富岡義勇的臉上，他先是迷惑，但在不解過後又覺得工藤說的挺有道理的。
他開始用雙手慢慢的打字：【你說的對。】
富岡義勇站在原地等了許久，那邊才終於回覆。
【我又原諒了你一次】
富岡義勇：“？”
這個疑惑一直維持到回家。
萩原研二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聽見聲音回頭，在仔細研究分析過後，馬上貼心開口：“又有什麽疑惑的事，請讓偉大的研二大人為你解答。”
廚房裏傳來熟悉的咖喱香氣。
今天又輪到松田陣平做飯，但這幾年來每次一輪到他做飯，就是吃咖喱和面條，富岡義勇雖然對食物沒什麽偏好，但很想去幫忙。
他將目光投向廚房，但平靜的眼神中並沒有很好的表達出自己焦急的心情。
“別管小陣平了，快點說出你的煩惱！”萩原研二開始催促。
富岡義勇終於收回視線，將剛才發生的對話說了出來。
萩原研二摸了摸下巴，開口道：“這個我很懂啊。”
“小新肯定是覺得你不需要他了，這種時候就要狠狠在他面前刷存在感。”
“我這裏有’如何讓朋友非你不可‘的三種方法。”他舉起三根手指，眨眨眼說道：“誠惠三千日元。”
話音剛落，松田陣平端著咖喱走了出來，制止了幼馴染的胡亂教學：“別聽他的。”
“只要拿著那個小鬼感興趣的東西去找他就好了。”
富岡義勇收回給錢的手，就事論事：“可是他現在在追查連環殺手。”
他又補充了一句：“工藤最喜歡福爾摩斯。”
眾所周知，福爾摩斯是不存在的。
而且之前喊工藤福爾摩斯，他好像並不開心的樣子。
松田陣平馬上出了個主意：“你可以定制一個福爾摩斯的模型，我這裏有熟人，可以打七折。”
富岡義勇心動了，再次拿出錢包。
解決完令人疑惑的事後，電視上已經開始播放晚間新聞。
【東京驚現連環殺手，警方全力通緝】
“連環殺手啊……”萩原研二從咖喱中擡起頭，很快想到了剛才的話題，用遙控器調大音量。
【近日，東京發生多起惡性案件，經警方調查確認，一名連環殺手在逃，已造成多人死亡。
……受害者均在深夜遇害，據目擊者稱，兇手為男性，身高約188cm，黑色長發，頭戴黑色針織帽。】
新聞上很快顯示出連環殺手的手繪畫像。
黑色長發，綠色雙眼，冷峻的表情，熟悉的針織帽。
富岡義勇覺得這個人的外表特征實在是太眼熟了，但他不願意相信喜歡FBI的人會變成這樣，忍不住問道：“是雙胞胎兄弟？”
兩位警察露出思索的表情。
這是他們同期認識的人，似乎還在同一個地方工作。
是壞人吧。
怎麽想都是壞人啊。
“這個可能性，不是沒有。”松田陣平很平靜地拍下電視上的通緝令，又很平靜地發送給某位金發服務員。
萩原研二從幼馴染手中拿過手機，打字：【希望沒有在新聞上看見你的機會。】
他補充了一句話：【我是說刑事新聞。】
***
降谷零正在加班。
好不容易整理完FBI傳給他的資料，就收到了那兩個家夥的關心調侃。
他無語地回覆了一個句號，然後沈下心想了想，很快得出結論。
就在昨天，那家夥才因為東都大學的清潔工死亡事件而和hiro一起去警局錄了筆錄。
其一，沒有作案時間。
其二，這個FBI雖然很令人討厭，但也不至於在好不容易達成合作的間隙中做出這種事。
所以是那個女人的易容。
降谷零很快發送短信。
【貝爾摩德，這裏不是美國，收斂一些。】
對面的短信很快回覆：【難道要在日本大海撈針？】
她將同樣的反問還了回來。
降谷零嘖了一聲，繼續回覆：【我找到了點線索，明天見？】
那邊不再回覆。
他站起身，匆匆趕往另一個目的地。
而此時的赤井秀一，情緒沒有絲毫波動。
殺人的是黑發綠眼的長發萊伊，和他池田秀一有什麽關系。
他甚至還頗有閑心地開了一瓶波本，借著夜色小酌了幾口。
具體的事就交給日本公安吧，他只要死得完美就行。
門外傳來敲門聲，他起身開門，曾經的同事，現在的同學正站在門口，一臉假笑。
“池田，今晚的新聞你看了麽？”
赤井秀一平靜回答：“是我的雙胞胎兄弟幹的。”
諸伏景光：“……”
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大家都正常一點。
他收回跑偏的思緒，環顧四周：“有點事需要你的配合，走吧。”
赤井秀一頷首：“只要不是讓我假扮成假扮我殺人的殺人魔。”
諸伏景光只是微笑。
“那我這個身份？”赤井秀一詢問。
畢竟扮演的角色越多，就越容易被發現問題。
但凡這一次失敗，那假死計劃就再也沒有了用處。
諸伏景光頓了一下，繼續微笑。
***
翌日。
富岡義勇才來到東都大學辦公室，便聽到了池田先生失蹤的消息。
“昨晚有人看見池田和那個人聊過天。”
“其實早該有準備了吧，畢竟那個人可是把整個課題組都……”
“我怎麽聽說是因為連環殺手？據說池田發現了連環殺手的真面目是那個人，所以直接被殺——”
諸伏景光從道路另一頭走了過來，剛才還在小聲八卦的幾人瞬間做鳥獸散盡。
他來到等在樹蔭下的義勇面前，笑著說道：“辦公室那邊警察還沒查完，辛苦你在這等我了。”
他接過飯盒，認真說道：“池田沒事，只是有些急事要做，很快就回來了。”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
他們導師已經收不到學生了，他一個人是沒辦法畢業的。
就算是為了他，萊伊也必須回來。
富岡義勇有點不相信這個人，畢竟他有騙人前科。
而且，朋友失蹤卻如此冷靜，這很不正常。
他理解親人朋友死亡的痛苦，也理解痛苦過後的平靜。
“……哦。”他認真問道：“那我明天還要給他送飯嗎？”
諸伏景光想了想：“不用了，他暫時沒時間，但很快就會回來。”
提醒到這裏應該就差不多了……吧？
但想想這孩子的情商，諸伏景光又多說了兩句：“一切順利的話，池田明天就會回來。”
富岡義勇靜靜看著他，沒有說話。
諸伏景光：“……”
總覺得這孩子不相信。
但算了，等萊伊回來了就知道了。
五分鐘後，兩人依舊站在樹蔭之下。
諸伏景光終於開口問道：“義勇，還有什麽事嗎？”
“沒事。”富岡義勇思忖片刻，開口：“今天我陪著你。”
“不用了。”
諸伏景光馬上就拒絕了，今天晚上就是任務完成的最後時限，完全沒有時間。
富岡義勇繼續用那雙毫無高光的藍眼睛靜靜看著他，許久後終於松口：“好吧。”
“要是想死了記得給我打電話。”
諸伏景光：“……會的。”
他和這孩子相處這麽久，也得出了一些簡單經驗，反正所有聽起來很難聽的話，一律當作關心就好。
“……”
富岡義勇依舊蹙眉，默默看著他。
得到騙子的承諾並不會讓他有多放心，但他一直很努力的對所有人維持著禮貌的安全距離，完全做不到像炭治郎那樣對人死纏爛打。
要是萩原先生和工藤在這裏就好了。
他看著綠川先生離開的背影，在校門口盤旋許久，正準備問問很會死纏爛打的另外兩人的建議。
卻用餘光看見了綠川先生正開著車從正前方的十字路口經過。
富岡義勇猶豫不決，終於拿出手機打字詢問：【我應不應該追？】
還在找連環殺手的工藤新一掃了眼小夥伴毫無前期提要的短信，雖然不知道追什麽，但一般情況下，他都會支持小夥伴的大部分決定：
【我現在有點忙，等會兒電話細說。】
而萩原研二覺得完全可以：【追追追！必須追！義勇，我支持你！到時候可以帶*%#$$】
松田陣平的短信直接被頂到了最上面：【追什麽？】
富岡義勇回覆：【追車。】
松田陣平：【回來】
富岡義勇看向遠處已經只剩下一個小點的車輛，又低下頭默默打字：【可以一起。】
松田陣平：【倒計時：3】
富岡義勇已經記下了車牌號，並同時發現倒計時已經到1了，卻依舊無法加快打字速度。
但他發現，其實完全沒必要像萩原先生一樣害怕，因為根本就不痛。
富岡義勇想起綠川先生之前那副平靜的模樣，終於艱難地做出決定。
他低下頭想了想，刪掉之前打好的字，緩緩回覆：【今晚不回家吃飯了。】
松田陣平：【？】
〓 作者有話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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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盒被靜悄悄地擺放在桌上，富岡義勇等這兩人回來之後才站起身準備離開。
“義勇。”赤井秀一叫住了他，“上次讓你了解的那篇有關於鯉魚的文章怎麽樣了？”
富岡義勇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眼：“我也很喜歡吃魚。”
赤井秀一開始沈思，並覺得這真是他這五年來最大的挑戰之一。
“還有麽？”他冷靜問道。
富岡義勇點了點頭：“他的殺魚手法還是差了點。”
諸伏景光從旁經過，溫和開口：“我也這樣覺得。”
是的，他們倆之前交流了一會兒有關於殺魚方面的話題。
赤井秀一：“……”
“怎麽？”諸伏景光再次微微一笑。
赤井秀一現在開始覺得蘇格蘭溫和的外表下全是惡趣味了。
但比波本那種明著陰陽的感覺還是要好上很多。
“行。”赤井秀一收回思緒說道：“你把這些帶回去做。”
富岡義勇拿著新的學習資料被送出校門，再次看了眼手機。
最近這兩天，他給工藤發短信也一直沒有收到回覆。
有點擔心。
即使如今的米花町在富岡義勇的巡邏下一直很平靜。
但因為上次在半夜遇見工藤被人追殺的事，而工藤又完全沒有回覆短信，富岡義勇決定順路上門拜訪，問問他最近在做什麽。
才剛走到工藤宅門口，正從計程車上下來的有希子小姐就發現了他，熱情地打了個招呼：“義勇，來找小新麽？”
“他好像說發現了什麽線索，急匆匆跑走了，我喊都喊不住。”她雙手提滿了東西，臉上帶著一些抱怨，“真是的，明明說好幫媽媽拿東西……”
富岡義勇點頭，沈默地從她手中將東西全部接了過來，然後往工藤宅裏走。
有希子早已習慣這孩子的性格，揉了揉手腕繼續說話：“今天家裏有客人哦。”
“上次在美國，莎朗臨時有事所以沒來和我們見面，這次突然來日本……”
富岡義勇才剛進門，一個有著金色發絲的女人便轉過頭來打斷有希子的介紹，微笑問道：“看來這就是你說的另一個小朋友了。”
“你好，我是莎朗·溫亞德。”
“富岡義勇。”
在打完招呼過後，富岡義勇轉身將手中的東西分門別類放進冰箱，麻利往外走去，卻又在半途中想起什麽停了下來，回頭告別：“有希子小姐，莎朗小姐，我先走了。”
他沒有等兩人回答，再次轉身離開。
莎朗輕笑出聲，忍不住開口揶揄了一句：“還挺有禮貌的。”
有希子扶了扶額頭，無奈嘆了口氣：“現在已經有進步啦……不過莎朗，最近怎麽想到要來日本？”
“明明前段時間你還說要參演息影後的最後一個節目，根本抽不出時間。”
“因為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做。”金發女人微微一笑，做出噤聲的手勢，“這是秘密哦。”
“更重要的事啊……”
富岡義勇隨手關上工藤宅的大門，擡頭看了眼天色。
陰雲沈沈壓下，灰蒙蒙的，兩側的路燈不得不在下午四點便開啟照明。
前方不遠處的東京塔也從底部開始看一寸寸亮起燈光。
手機響了一聲，富岡義勇從兜裏拿出手機，發現工藤終於回覆了他之前的line。
【最近目暮警官說東京出現了連環殺人犯，我正在幫忙追查。】
【反正你平時在池田先生那裏補課，也不需要我了。】
手機白色的光照耀在富岡義勇的臉上，他先是迷惑，但在不解過後又覺得工藤說的挺有道理的。
他開始用雙手慢慢的打字：【你說的對。】
富岡義勇站在原地等了許久，那邊才終於回覆。
【我又原諒了你一次】
富岡義勇：“？”
這個疑惑一直維持到回家。
萩原研二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聽見聲音回頭，在仔細研究分析過後，馬上貼心開口：“又有什麽疑惑的事，請讓偉大的研二大人為你解答。”
廚房裏傳來熟悉的咖喱香氣。
今天又輪到松田陣平做飯，但這幾年來每次一輪到他做飯，就是吃咖喱和面條，富岡義勇雖然對食物沒什麽偏好，但很想去幫忙。
他將目光投向廚房，但平靜的眼神中並沒有很好的表達出自己焦急的心情。
“別管小陣平了，快點說出你的煩惱！”萩原研二開始催促。
富岡義勇終於收回視線，將剛才發生的對話說了出來。
萩原研二摸了摸下巴，開口道：“這個我很懂啊。”
“小新肯定是覺得你不需要他了，這種時候就要狠狠在他面前刷存在感。”
“我這裏有’如何讓朋友非你不可‘的三種方法。”他舉起三根手指，眨眨眼說道：“誠惠三千日元。”
話音剛落，松田陣平端著咖喱走了出來，制止了幼馴染的胡亂教學：“別聽他的。”
“只要拿著那個小鬼感興趣的東西去找他就好了。”
富岡義勇收回給錢的手，就事論事：“可是他現在在追查連環殺手。”
他又補充了一句：“工藤最喜歡福爾摩斯。”
眾所周知，福爾摩斯是不存在的。
而且之前喊工藤福爾摩斯，他好像並不開心的樣子。
松田陣平馬上出了個主意：“你可以定制一個福爾摩斯的模型，我這裏有熟人，可以打七折。”
富岡義勇心動了，再次拿出錢包。
解決完令人疑惑的事後，電視上已經開始播放晚間新聞。
【東京驚現連環殺手，警方全力通緝】
“連環殺手啊……”萩原研二從咖喱中擡起頭，很快想到了剛才的話題，用遙控器調大音量。
【近日，東京發生多起惡性案件，經警方調查確認，一名連環殺手在逃，已造成多人死亡。
……受害者均在深夜遇害，據目擊者稱，兇手為男性，身高約188cm，黑色長發，頭戴黑色針織帽。】
新聞上很快顯示出連環殺手的手繪畫像。
黑色長發，綠色雙眼，冷峻的表情，熟悉的針織帽。
富岡義勇覺得這個人的外表特征實在是太眼熟了，但他不願意相信喜歡FBI的人會變成這樣，忍不住問道：“是雙胞胎兄弟？”
兩位警察露出思索的表情。
這是他們同期認識的人，似乎還在同一個地方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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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想都是壞人啊。
“這個可能性，不是沒有。”松田陣平很平靜地拍下電視上的通緝令，又很平靜地發送給某位金發服務員。
萩原研二從幼馴染手中拿過手機，打字：【希望沒有在新聞上看見你的機會。】
他補充了一句話：【我是說刑事新聞。】
***
降谷零正在加班。
好不容易整理完FBI傳給他的資料，就收到了那兩個家夥的關心調侃。
他無語地回覆了一個句號，然後沈下心想了想，很快得出結論。
就在昨天，那家夥才因為東都大學的清潔工死亡事件而和hiro一起去警局錄了筆錄。
其一，沒有作案時間。
其二，這個FBI雖然很令人討厭，但也不至於在好不容易達成合作的間隙中做出這種事。
所以是那個女人的易容。
降谷零很快發送短信。
【貝爾摩德，這裏不是美國，收斂一些。】
對面的短信很快回覆：【難道要在日本大海撈針？】
她將同樣的反問還了回來。
降谷零嘖了一聲，繼續回覆：【我找到了點線索，明天見？】
那邊不再回覆。
他站起身，匆匆趕往另一個目的地。
而此時的赤井秀一，情緒沒有絲毫波動。
殺人的是黑發綠眼的長發萊伊，和他池田秀一有什麽關系。
他甚至還頗有閑心地開了一瓶波本，借著夜色小酌了幾口。
具體的事就交給日本公安吧，他只要死得完美就行。
門外傳來敲門聲，他起身開門，曾經的同事，現在的同學正站在門口，一臉假笑。
“池田，今晚的新聞你看了麽？”
赤井秀一平靜回答：“是我的雙胞胎兄弟幹的。”
諸伏景光：“……”
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大家都正常一點。
他收回跑偏的思緒，環顧四周：“有點事需要你的配合，走吧。”
赤井秀一頷首：“只要不是讓我假扮成假扮我殺人的殺人魔。”
諸伏景光只是微笑。
“那我這個身份？”赤井秀一詢問。
畢竟扮演的角色越多，就越容易被發現問題。
但凡這一次失敗，那假死計劃就再也沒有了用處。
諸伏景光頓了一下，繼續微笑。
***
翌日。
富岡義勇才來到東都大學辦公室，便聽到了池田先生失蹤的消息。
“昨晚有人看見池田和那個人聊過天。”
“其實早該有準備了吧，畢竟那個人可是把整個課題組都……”
“我怎麽聽說是因為連環殺手？據說池田發現了連環殺手的真面目是那個人，所以直接被殺——”
諸伏景光從道路另一頭走了過來，剛才還在小聲八卦的幾人瞬間做鳥獸散盡。
他來到等在樹蔭下的義勇面前，笑著說道：“辦公室那邊警察還沒查完，辛苦你在這等我了。”
他接過飯盒，認真說道：“池田沒事，只是有些急事要做，很快就回來了。”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
他們導師已經收不到學生了，他一個人是沒辦法畢業的。
就算是為了他，萊伊也必須回來。
富岡義勇有點不相信這個人，畢竟他有騙人前科。
而且，朋友失蹤卻如此冷靜，這很不正常。
他理解親人朋友死亡的痛苦，也理解痛苦過後的平靜。
“……哦。”他認真問道：“那我明天還要給他送飯嗎？”
諸伏景光想了想：“不用了，他暫時沒時間，但很快就會回來。”
提醒到這裏應該就差不多了……吧？
但想想這孩子的情商，諸伏景光又多說了兩句：“一切順利的話，池田明天就會回來。”
富岡義勇靜靜看著他，沒有說話。
諸伏景光：“……”
總覺得這孩子不相信。
但算了，等萊伊回來了就知道了。
五分鐘後，兩人依舊站在樹蔭之下。
諸伏景光終於開口問道：“義勇，還有什麽事嗎？”
“沒事。”富岡義勇思忖片刻，開口：“今天我陪著你。”
“不用了。”
諸伏景光馬上就拒絕了，今天晚上就是任務完成的最後時限，完全沒有時間。
富岡義勇繼續用那雙毫無高光的藍眼睛靜靜看著他，許久後終於松口：“好吧。”
“要是想死了記得給我打電話。”
諸伏景光：“……會的。”
他和這孩子相處這麽久，也得出了一些簡單經驗，反正所有聽起來很難聽的話，一律當作關心就好。
“……”
富岡義勇依舊蹙眉，默默看著他。
得到騙子的承諾並不會讓他有多放心，但他一直很努力的對所有人維持著禮貌的安全距離，完全做不到像炭治郎那樣對人死纏爛打。
要是萩原先生和工藤在這裏就好了。
他看著綠川先生離開的背影，在校門口盤旋許久，正準備問問很會死纏爛打的另外兩人的建議。
卻用餘光看見了綠川先生正開著車從正前方的十字路口經過。
富岡義勇猶豫不決，終於拿出手機打字詢問：【我應不應該追？】
還在找連環殺手的工藤新一掃了眼小夥伴毫無前期提要的短信，雖然不知道追什麽，但一般情況下，他都會支持小夥伴的大部分決定：
【我現在有點忙，等會兒電話細說。】
而萩原研二覺得完全可以：【追追追！必須追！義勇，我支持你！到時候可以帶*%#$$】
松田陣平的短信直接被頂到了最上面：【追什麽？】
富岡義勇回覆：【追車。】
松田陣平：【回來】
富岡義勇看向遠處已經只剩下一個小點的車輛，又低下頭默默打字：【可以一起。】
松田陣平：【倒計時：3】
富岡義勇已經記下了車牌號，並同時發現倒計時已經到1了，卻依舊無法加快打字速度。
但他發現，其實完全沒必要像萩原先生一樣害怕，因為根本就不痛。
富岡義勇想起綠川先生之前那副平靜的模樣，終於艱難地做出決定。
他低下頭想了想，刪掉之前打好的字，緩緩回覆：【今晚不回家吃飯了。】
松田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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