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 無論是誰都要做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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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 無論是誰都要做一件事！
諸伏景光不想說話，並且懷疑自己要是把真相一說，大家都會生氣。
他暫時不想破壞這個氛圍。
雖然他認為自己的同期們都會理解，但很明顯，生氣這種事和理解是最遠的距離。
特別是在他沒有自殺成功的前提之下。
於是，他在萩原研二期待的眼神中緩緩說道：“大概是因為，他發現我真的不愛喝茶。”
原本根本不想理他們的松田陣平挑眉說道：“景旦那，想必你不知道義勇那孩子就算遇到罪犯做客也會上茶吧？”
“是呢。”萩原研二瞇起雙眼。
工藤新一過去湊熱鬧：“對啊，我還從來沒有看到富岡生氣過。”
諸伏景光沒有說話，依舊保持沈默。
餐廳內的氣氛水深火熱，但從廚房走出來的富岡義勇毫無察覺：“可以吃飯了。”
他見大家不像平時那樣暴風吸入，開口提醒。
“等一下。”萩原研二按住了義勇的手臂，直接開口：“義勇，要是小諸伏做錯了什麽事就原諒他吧。”
“唉，這孩子在那種地方工作這麽久，有時候在說話上是有那麽一點……”他沐浴在諸伏景光無語的視線中坦然敗壞同期名聲，“是有那麽一點不好聽。”
富岡義勇點點頭：“嗯，我知道。”
正當諸伏景光認為這件事就這麽簡單過去之時，富岡義勇又緊蹙眉心開口：“我只是沒辦法接受別人如此不珍惜自己的性命。”
“很生氣。”
他說起話來都是能短就短，但這次少見的多說了一句。
傍晚的夕陽散發著瑰麗的橙紅，在某一刻愈發昏暗，路燈從昏暗的某處一盞盞亮起。
諸伏景光深思片刻，擡眼看向眾人，再次解釋了一句：“我很珍惜自己的生命，只是除了性命之外還有更加需要我去守護的東西。”
富岡義勇：“我明白，但我依舊會阻止。”
在場的其他幾人：“……”
“餵！”松田陣平率先反應了過來，臉色十分難看地捏緊拳頭，“你之前難道想要——”
他站起身，僵在原地想了想，反常地沒有說什麽言辭犀利的話，也沒有準備揍人。
而是直接走進臥室，用力關上了門。
萩原研二現在的心情很難形容，但他還是勉強露出了輕松的表情，眨眼道：“又惹生氣了一個。”
很難說你現在有沒有生氣。
諸伏景光暗自嘆了口氣，無奈說道：“萩原……”
萩原研二用力按住他的肩膀：“生氣是有一些，但你就是這種家夥。”
和當年在警校裏沒什麽區別。
雖然溫和，卻又總會做出固執的選擇。
他感受著有些沈悶的氣氛，語氣輕快地說道：“我可不像小陣平那個幼稚鬼，現在已經是非常成熟的大人啦。”
“但是。”萩原研二保持著微笑看著他，語氣很平靜，“不要再這樣了哦，否則我會很傷心的。”
諸伏景光：“……抱歉。”
萩原研二終於將手放了下來，輕聲說道：“這種歉意，我希望一直是你坐在這裏和我說。”
他見氣氛沈重，很快又恢覆了往常快樂的樣子笑道：“而且小陣平肯定會哭的，到時候根本哄不好——”
工藤新一從碗裏擡起頭，小聲提醒：“萩原先生，看看你後面呢？”
他再次將頭埋進碗裏，覺得咖喱飯真好吃。
已經收拾好心情決定出來緩和氣氛的幼稚鬼松田陣平正站在他的身後。
就像鬼一樣。
萩原研二完全沒有回頭的意思，若無其事地偏頭道：“義勇，小陣平這次的咖喱飯很好吃吧？”
“這可是松田大人花了好長時間準備的呢。”
但很可惜，松田大人並不是那種會被花言巧語迷惑的男人。
三秒後，富岡義勇對著無人的空位默默點頭：“嗯，一般。”
諸伏景光：“……”
有時候他真的不想承認自己居然是這個圈子中的一員。
他端起碗往旁邊移了移，讓松田能夠更方便的使用自己的拳頭，要是等一下不要想起自己就更好了。
深夜，樓下傳來汽車穿梭而過的呼嘯聲。
諸伏景光停下保養槍支的動作，小心翼翼掀起窗簾一角查看。
只是從此處經過的車輛。
他垂眼，繼續進行著之前機械的動作。
然後在某一刻突然舉起手槍對準黑暗中的人影，緊接著很快放下。
富岡義勇正將一杯還冒著熱氣的茶輕輕放在桌上，然後板著臉緩緩後退，進入黑暗之中。
完全被嚇了一跳的諸伏景光：“……”
也許他應該找機會選修一下兒童心理學之類的。
不然完全無法理解這個孩子在想些什麽。
叮咚！
手機上終於傳來了幼馴染的信息，他低下頭。
【hiro，開門。】
如果不是在吃完飯後大家一起看了個惡鬼用短信偽裝好友殺人的恐怖電影，他應該會更高興一點。
諸伏景光起身，將手槍上膛，然後將門緩緩拉開一條縫隙。
“……怎麽了？有什麽問題？”降谷零壓低聲音詢問。
諸伏景光側身讓開，平靜說道：“不，沒什麽。”
片刻後，降谷零坐在桌旁四處張望，很快就看見了玻璃櫃裏的松田。
“……松田那家夥現在這麽自戀了？”
他十分嫌棄地撇嘴，然後說起了正事，“在沒搞清楚你到底是因為什麽原因暴露之前，暫時先不要聯系任何人。”
“或者我給你找點別的工作——”
諸伏景光馬上說道：“我準備去讀研究生。”
正準備讓幼馴染稍微分擔一下微小工作的金發公安：“？”
“這麽突然？”他還想爭取一下，“要不然還是來幫我……”
“具體來說。”諸伏景光打斷他的話，緩緩說道：“我準備攻讀兒童心理學學位。”
降谷零語重心長：“hiro，我計劃都做好了，就等你了。”
“唔。”諸伏景光沒有拒絕：“我可以在空閑時間幫忙。”
降谷零嘆了口氣，在計劃中替幼馴染劃掉了非常多的一部分工作。
“那好吧，萊伊那家夥向上頭確認了你死亡的情況，現在已經被召回美國，暫時不用太擔心。”他的眼中不由自主地帶上了一點鋒芒，“再等等，我一定能解決掉他。”
諸伏景光點點頭。
反正只要不讓他這個假死的人還要瘋狂打工就好。
“對了hiro，之前在天臺上你和義勇說了什麽？怎麽感覺那孩子好像有點……”
哢噠。
一杯芹菜茶被放在了降谷零面前。
金發黑皮的男人擡起頭，說了一句廢話：“……義勇，這麽晚還沒睡呢？”
他完全沒有喝茶的意思。
而且，莫名其妙出現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突然從背後上茶，也太若無其事了吧？
富岡義勇平靜說道：“嗯。轢閣”
“起來招待你。”
完全不準備喝茶的降谷零被嗆了一下，他的良心再次隱隱作痛，緩緩伸手拿起了茶杯。
諸伏景光看著屬於自己的那杯早已涼掉的茶水，在這一瞬間突然明白了義勇的想法。
——剛才原來是在表達和好的意思麽？因為晚餐時沒給他倒茶。
啊，好難理解。
而降谷零，為表這麽晚還要被招待的歉意，喝完了。
富岡義勇很滿意，站起來又倒了一杯。
降谷零決定要令這孩子轉移視線，笑著問道：“對了hiro，你喜歡吃什麽東西來著？”
“我沒什麽特別喜歡的。”諸伏景光得承認一件事，那就是zero的禍水東引實在是太明顯了一點。
降谷零露出了熟練地微笑：“……真的沒有麽？”
“完全沒有。”諸伏景光比他笑的更溫和。
富岡義勇沒理會兩人之間的眉眼官司，只是在看見時鐘指向四點之後起身走進臥室，在換了一身運動裝後走了出來，旁若無人地走向門口。
很快，他頓了一下，轉頭說道：“我出門了。”
他說完就走，完全沒有給這兩個人叮囑幾句的機會。
兩人對視一眼：“……”
現在的小孩，真有個性。
三日後。
諸伏景光拿著新的身份去往東都大學報道，暫時忙碌於學業。
而富岡義勇正被工藤纏著再表演一下那個。
“所以說，普通人如果堅持鍛煉，也能像你一樣嘍？”工藤新一拿著本子記錄完畢，指向自己，“那我呢？我可以麽？”
富岡義勇沈默良久，在小夥伴越來越黑的臉色中慢慢說道：“可以。”
還沒等工藤新一高興，他又繼續說道：“首先每天四點起床，負重跑步，在瀑布中揮刀劈開巖石一千次，然後在水中閉氣，直到人體極限，接著再……”
他毫無保留地將幾年前對著那兩位監護人說過的話重新說了一遍，並少有的解釋道：“雖然對你而言很難，但我不會讓你死。”
工藤新一放下記錄的筆，面無表情：“哦，沒事了。”
他還是喜歡踢不會死人的足球。
富岡義勇沒什麽失望的情緒。
這個世界是不同的，夜晚不會再有鬼的侵擾，使用呼吸法來殺鬼的劍士實際上已經不需要存在了。
這樣很好。
大家都能幸福的度過冗長的餘生。
很快便到了上午。
富岡義勇坐在座位上，聽著臺上的老師講與課堂無關的話題。
“再過五天就是半年一度的學業考核時間，這次和往年不同，教育部將進一步對國中生的學習情況予以……”
工藤新一無聊地打了個哈欠，小聲說道：“真是的，每次都這麽說，哪有這麽誇張。”
他將書立了起來，趴在桌子上偏頭喊道：“富岡，你想好放假後去哪了麽？”
“要不要和我還有小蘭一起去美國？”
富岡義勇沒有說話，因為發現了比和人溝通更困難的事。
那就是，期末考試。
“工藤。”他輕聲詢問：“怎麽就要考試了？”
工藤新一眨眨眼，詫異回答：“前幾天不是和你說過了？”
“不然我們這幾天為什麽這麽多模擬考？”
“……哦。”富岡義勇繃緊下巴，很冷靜，“原來說過了。”
他還以為是在做夢。
〓 作者有話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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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暫時不想破壞這個氛圍。
雖然他認為自己的同期們都會理解，但很明顯，生氣這種事和理解是最遠的距離。
特別是在他沒有自殺成功的前提之下。
於是，他在萩原研二期待的眼神中緩緩說道：“大概是因為，他發現我真的不愛喝茶。”
原本根本不想理他們的松田陣平挑眉說道：“景旦那，想必你不知道義勇那孩子就算遇到罪犯做客也會上茶吧？”
“是呢。”萩原研二瞇起雙眼。
工藤新一過去湊熱鬧：“對啊，我還從來沒有看到富岡生氣過。”
諸伏景光沒有說話，依舊保持沈默。
餐廳內的氣氛水深火熱，但從廚房走出來的富岡義勇毫無察覺：“可以吃飯了。”
他見大家不像平時那樣暴風吸入，開口提醒。
“等一下。”萩原研二按住了義勇的手臂，直接開口：“義勇，要是小諸伏做錯了什麽事就原諒他吧。”
“唉，這孩子在那種地方工作這麽久，有時候在說話上是有那麽一點……”他沐浴在諸伏景光無語的視線中坦然敗壞同期名聲，“是有那麽一點不好聽。”
富岡義勇點點頭：“嗯，我知道。”
正當諸伏景光認為這件事就這麽簡單過去之時，富岡義勇又緊蹙眉心開口：“我只是沒辦法接受別人如此不珍惜自己的性命。”
“很生氣。”
他說起話來都是能短就短，但這次少見的多說了一句。
傍晚的夕陽散發著瑰麗的橙紅，在某一刻愈發昏暗，路燈從昏暗的某處一盞盞亮起。
諸伏景光深思片刻，擡眼看向眾人，再次解釋了一句：“我很珍惜自己的生命，只是除了性命之外還有更加需要我去守護的東西。”
富岡義勇：“我明白，但我依舊會阻止。”
在場的其他幾人：“……”
“餵！”松田陣平率先反應了過來，臉色十分難看地捏緊拳頭，“你之前難道想要——”
他站起身，僵在原地想了想，反常地沒有說什麽言辭犀利的話，也沒有準備揍人。
而是直接走進臥室，用力關上了門。
萩原研二現在的心情很難形容，但他還是勉強露出了輕松的表情，眨眼道：“又惹生氣了一個。”
很難說你現在有沒有生氣。
諸伏景光暗自嘆了口氣，無奈說道：“萩原……”
萩原研二用力按住他的肩膀：“生氣是有一些，但你就是這種家夥。”
和當年在警校裏沒什麽區別。
雖然溫和，卻又總會做出固執的選擇。
他感受著有些沈悶的氣氛，語氣輕快地說道：“我可不像小陣平那個幼稚鬼，現在已經是非常成熟的大人啦。”
“但是。”萩原研二保持著微笑看著他，語氣很平靜，“不要再這樣了哦，否則我會很傷心的。”
諸伏景光：“……抱歉。”
萩原研二終於將手放了下來，輕聲說道：“這種歉意，我希望一直是你坐在這裏和我說。”
他見氣氛沈重，很快又恢覆了往常快樂的樣子笑道：“而且小陣平肯定會哭的，到時候根本哄不好——”
工藤新一從碗裏擡起頭，小聲提醒：“萩原先生，看看你後面呢？”
他再次將頭埋進碗裏，覺得咖喱飯真好吃。
已經收拾好心情決定出來緩和氣氛的幼稚鬼松田陣平正站在他的身後。
就像鬼一樣。
萩原研二完全沒有回頭的意思，若無其事地偏頭道：“義勇，小陣平這次的咖喱飯很好吃吧？”
“這可是松田大人花了好長時間準備的呢。”
但很可惜，松田大人並不是那種會被花言巧語迷惑的男人。
三秒後，富岡義勇對著無人的空位默默點頭：“嗯，一般。”
諸伏景光：“……”
有時候他真的不想承認自己居然是這個圈子中的一員。
他端起碗往旁邊移了移，讓松田能夠更方便的使用自己的拳頭，要是等一下不要想起自己就更好了。
深夜，樓下傳來汽車穿梭而過的呼嘯聲。
諸伏景光停下保養槍支的動作，小心翼翼掀起窗簾一角查看。
只是從此處經過的車輛。
他垂眼，繼續進行著之前機械的動作。
然後在某一刻突然舉起手槍對準黑暗中的人影，緊接著很快放下。
富岡義勇正將一杯還冒著熱氣的茶輕輕放在桌上，然後板著臉緩緩後退，進入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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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有什麽問題？”降谷零壓低聲音詢問。
諸伏景光側身讓開，平靜說道：“不，沒什麽。”
片刻後，降谷零坐在桌旁四處張望，很快就看見了玻璃櫃裏的松田。
“……松田那家夥現在這麽自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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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我給你找點別的工作——”
諸伏景光馬上說道：“我準備去讀研究生。”
正準備讓幼馴染稍微分擔一下微小工作的金發公安：“？”
“這麽突然？”他還想爭取一下，“要不然還是來幫我……”
“具體來說。”諸伏景光打斷他的話，緩緩說道：“我準備攻讀兒童心理學學位。”
降谷零語重心長：“hiro，我計劃都做好了，就等你了。”
“唔。”諸伏景光沒有拒絕：“我可以在空閑時間幫忙。”
降谷零嘆了口氣，在計劃中替幼馴染劃掉了非常多的一部分工作。
“那好吧，萊伊那家夥向上頭確認了你死亡的情況，現在已經被召回美國，暫時不用太擔心。”他的眼中不由自主地帶上了一點鋒芒，“再等等，我一定能解決掉他。”
諸伏景光點點頭。
反正只要不讓他這個假死的人還要瘋狂打工就好。
“對了hiro，之前在天臺上你和義勇說了什麽？怎麽感覺那孩子好像有點……”
哢噠。
一杯芹菜茶被放在了降谷零面前。
金發黑皮的男人擡起頭，說了一句廢話：“……義勇，這麽晚還沒睡呢？”
他完全沒有喝茶的意思。
而且，莫名其妙出現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突然從背後上茶，也太若無其事了吧？
富岡義勇平靜說道：“嗯。轢閣”
“起來招待你。”
完全不準備喝茶的降谷零被嗆了一下，他的良心再次隱隱作痛，緩緩伸手拿起了茶杯。
諸伏景光看著屬於自己的那杯早已涼掉的茶水，在這一瞬間突然明白了義勇的想法。
——剛才原來是在表達和好的意思麽？因為晚餐時沒給他倒茶。
啊，好難理解。
而降谷零，為表這麽晚還要被招待的歉意，喝完了。
富岡義勇很滿意，站起來又倒了一杯。
降谷零決定要令這孩子轉移視線，笑著問道：“對了hiro，你喜歡吃什麽東西來著？”
“我沒什麽特別喜歡的。”諸伏景光得承認一件事，那就是zero的禍水東引實在是太明顯了一點。
降谷零露出了熟練地微笑：“……真的沒有麽？”
“完全沒有。”諸伏景光比他笑的更溫和。
富岡義勇沒理會兩人之間的眉眼官司，只是在看見時鐘指向四點之後起身走進臥室，在換了一身運動裝後走了出來，旁若無人地走向門口。
很快，他頓了一下，轉頭說道：“我出門了。”
他說完就走，完全沒有給這兩個人叮囑幾句的機會。
兩人對視一眼：“……”
現在的小孩，真有個性。
三日後。
諸伏景光拿著新的身份去往東都大學報道，暫時忙碌於學業。
而富岡義勇正被工藤纏著再表演一下那個。
“所以說，普通人如果堅持鍛煉，也能像你一樣嘍？”工藤新一拿著本子記錄完畢，指向自己，“那我呢？我可以麽？”
富岡義勇沈默良久，在小夥伴越來越黑的臉色中慢慢說道：“可以。”
還沒等工藤新一高興，他又繼續說道：“首先每天四點起床，負重跑步，在瀑布中揮刀劈開巖石一千次，然後在水中閉氣，直到人體極限，接著再……”
他毫無保留地將幾年前對著那兩位監護人說過的話重新說了一遍，並少有的解釋道：“雖然對你而言很難，但我不會讓你死。”
工藤新一放下記錄的筆，面無表情：“哦，沒事了。”
他還是喜歡踢不會死人的足球。
富岡義勇沒什麽失望的情緒。
這個世界是不同的，夜晚不會再有鬼的侵擾，使用呼吸法來殺鬼的劍士實際上已經不需要存在了。
這樣很好。
大家都能幸福的度過冗長的餘生。
很快便到了上午。
富岡義勇坐在座位上，聽著臺上的老師講與課堂無關的話題。
“再過五天就是半年一度的學業考核時間，這次和往年不同，教育部將進一步對國中生的學習情況予以……”
工藤新一無聊地打了個哈欠，小聲說道：“真是的，每次都這麽說，哪有這麽誇張。”
他將書立了起來，趴在桌子上偏頭喊道：“富岡，你想好放假後去哪了麽？”
“要不要和我還有小蘭一起去美國？”
富岡義勇沒有說話，因為發現了比和人溝通更困難的事。
那就是，期末考試。
“工藤。”他輕聲詢問：“怎麽就要考試了？”
工藤新一眨眨眼，詫異回答：“前幾天不是和你說過了？”
“不然我們這幾天為什麽這麽多模擬考？”
“……哦。”富岡義勇繃緊下巴，很冷靜，“原來說過了。”
他還以為是在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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