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 食物鏈最底層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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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 食物鏈最底層是誰
工藤新一震驚到甚至沒來得及吐槽小夥伴的冒犯。
他知道富岡從早到晚都在修習刀術，甚至在沒有社團訓練的時候和他一起去空地上看著他練習過。
但是！人能這麽輕飄飄地使出這種刀術？他發誓自己都看見刀尖周圍擴散的漣漪痕跡了，難道富岡其實不是人類，而是——
“外星人？！”
前段時間剛看完《超限偵探Σ》的工藤新一忍不住開始動用差點被子彈打中的聰明大腦開始進行藝術加工。
“不對不對，這怎麽可能——”工藤新一依舊維持著吶喊的表情，仿佛在發出無形的尖叫。
他又不是笨蛋，這個世界上怎麽可能有外星人！
【那是一種呼吸法，至於水流……】
工藤新一腦子裏突然回想起當年在醫院富岡說出的話。
眾所周知，富岡義勇是不會說謊的。
“哈哈……”工藤新一露出了世界觀被打碎重組的卑微表情，“太好了，不是外星人。”
是呼吸法啊。
他僵硬擡頭，喃喃道：“原來都是真的啊，富岡。”
是他錯了。
他大錯特錯。
“……”
富岡義勇早已習慣工藤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突然冒出一句和剛才的談話毫無關系的話。
看著臉色活蹦亂跳的小夥伴良久，他還是有點不放心：“你得自己去醫院。”
他持刀上前，用刀鞘將昏倒在地的身體翻轉過來，這是一個很普通的男人，除了掉落在身側的手槍之外，完全沒有任何特點。
富岡義勇再次擡頭看了眼天色。
城市裏的天空總是無比明亮，他很難憑借星空確認時間。
他需要在天亮之前得到結果。
“十二點十五分二十四秒。”工藤新一報出了時間，被震驚完三觀後的聰明智商再次占領高地，“富岡，你怎麽會在這？”
富岡義勇看出了他的疑惑，簡短道：“在找人。”
小偷？殺人犯？綁架犯？
工藤新一勉強收回思緒，再次問道：“什麽人值得你跨街區找？看來是做了很危險的事啊。”
在他們那個街區，富岡義勇已經成了黑夜中唯一不可說的禁忌，那邊的幫派都絕跡了。
“是什麽？我能知道嗎？和之前那個金發服務員有沒有關系？”已經破獲無數案件的工藤新一在他耳邊問來問去。
富岡義勇有點想捂住耳朵。
但被言語騷擾了幾分鐘後，他還是開口：“有。”
“哦？”工藤新一自誇了一句，“那還是我比較快嘛。”
“明天我就要去嘲諷那個可惡的……”他一邊說一邊四處張望，就怕松田陣平又突然從哪裏出現，然後按住他的頭。
就是因為松田先生總是捶他的腦袋，所以他才一直沒有長高。
從剛才開始一直認為工藤是因為破案慣例被兇手追殺的富岡義勇將頭擡了起來：“你是說底下這個人——”
“兩個臭小鬼！都給我去死吧！”腳下暈倒的男人突然暴起，半蹲下身撿起一側的手/槍瞄準。
富岡義勇沒什麽太大反應。
他只是再次舉起手中的刀，將周圍的景色都被割裂成流動的虛影，仿佛將眼中屬於幽潭的冷冽全都凝結在刀刃之上。
刀刃斬斷空氣的一聲過後。
男人手槍脫手而出，掉落在不遠處的下水道內，直到這一刻，他的臉上還帶著那憤怒扭曲的模樣。
富岡義勇將刀橫在他的脖頸，冷冰冰地問道：“在哪？”
“嗬嗬……”男人捂著抽筋的手腕，汗水在這冬季的夜晚中很快冰涼，面色蒼白道：“不不不——”
富岡義勇皺起眉頭，只感覺非常苦惱。
他看了眼街角的自動售貨機，有心想讓他喝點水再說，但還是按照書上說的那樣開口道：“想想你家裏的妻兒。”
沒有妻兒的男人呃了一聲，但在感受到富岡義勇冷漠的視線後趕緊說道：“在想了，在想了。”
十分鐘後，富岡義勇盯冷汗直流的男人：“還沒考慮清楚？”
男人仔細回想，但越是回想就越不明白自己是在什麽時候招惹到這兩個人，但他又不敢問：“……是、是因為昨晚我搶劫了一家珠寶店？”
富岡義勇保持沈默，因為他已經沒招了。
他低下頭，渾身散發著貓狗避易的寒冷氣息：“要不然……”還是先讓他喝點水。
“等一下。”工藤新一忍不住摸了摸富岡義勇的刀，然後才開口問道：“你怎麽知道我今晚會來？”
差點以為自己要被滅口的男人松了一口氣，趕緊說道：“我不知道啊。”
“我只是收到消息稱上頭有人叛逃，所有在這附近的成員都需要參與追捕行動。”
“我著急趕過去。”
其實他連組織的編外人員都算不上，只能算是一個隨處可見的炮灰。
“所以你看見我之後追過來——”
“是您先跑的。”
“你拿著槍我肯定跑啊。”
一陣死一般的沈默後。
工藤新一轉頭看向自己的小夥伴：“富岡，拜托了，這件事請不要告訴任何人。”
富岡義勇點點頭，然後接起了十分鐘一次的電話：“我和工藤在一起。”
“抓到了一個人。”
三分鐘後，一輛車直接在巷口緊急剎車，發出刺耳的聲響。
松田陣平沒等車停穩就跳下車，用看起來非常可怖的OO分子的臉低頭：“就是他？”
男人直接全說了。
“看起來他只是一個小啰啰。”聽完所有的松田陣平皺眉從男人的懷中拿出手機翻看，“但總算是找到一點線索。”
上面顯示了出了一個集合的地址。
萩原研二也蹲了下來，拍了拍幼馴染的肩膀：“沒有消息反而是好消息。”
“我們可以偽裝一下，先去這個地址集合看看情況。”
“等見到那兩個麻煩的家夥，我一定要狠狠揍他們一頓！”松田陣平沈下臉捏了捏拳頭。
富岡義勇註視他良久，提醒道：“松田先生，你一個人是打不過的。”
“哈。”松田陣平冷笑道：“到時候你就看著吧。”
“我怎麽把那兩個人胖揍一頓。”
萩原研二：“……還有我啊，我會幫忙的。”
松田陣平毫不猶豫地無視了指著自己的幼馴染，往巷口方向走去。
富岡義勇左右看了看，安慰道：“起碼你比工藤厲害。”
本就三觀盡碎的工藤新一：“？”
萩原研二：“……”
***
淩晨。
某處堆滿集裝箱的倉庫。
“身高186左右，黑色短發藍灰色眼睛，慣穿能夠遮掩外貌的兜帽衛衣，消失前時穿著黑色夾克外套，可能攜帶槍支，曾在三分鐘內動手解決掉五個圍攻人員。”
“目標及其危險。”站在最前方的人舉著一張畫像開口：“不要多問，只要在任何地方看見和畫像上差不多的人直接上報，由上頭確認後獎勵五百萬日元。”
“還有……”他停頓了一下，看著前方烏泱泱的人群中缺了一個小口的位置，“怎麽還有未成年？”
富岡義勇毫無反應，認為說的根本不是自己，目光淡然地看向前方的空地。
“我哥哥受傷了，我來代替。”工藤新一理直氣壯，“沒有誰規定不能這樣吧？”
他再戴上墨鏡，就可以準確cos頭發不卷版本的幼年松田陣平。
“嘖。”身後傳來某位卷發警官不爽的咂舌聲，工藤新一假裝沒聽見。
舉著畫像的男人看向另一個小孩，皺眉問道：“那你呢？”
富岡義勇依舊維持著面癱臉，緩緩說道：“我是富岡義勇……”
“不是問你的名字。”
“……”
男人沈默許久，終於在手機鈴聲的催促下擺了擺手：“算了。”
“各位都是為了那筆錢來的，醜話先說在前頭，那些事不是我們能解決的，我們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替上頭那些人做事，至於你們心裏想什麽，又做了什麽……生死自負。”
“我只提醒這一句，想著要動手的人掂量一下自己的水平，不要惹禍上身。”
而此時，萩原研二已經用高超的親和力統籌了周圍的一堆人，看著走過來的一大兩小笑道：“走吧，我們已經投票表決，找到人之後平分那筆錢。”
“由我來做莊家確認真偽。”他輕眨了一下眼睛：“總比忙碌一晚只拿到辛苦費要好吧？”
松田陣平無語地看向這些各懷心思的烏合之眾，順著他的話說道：“知道了。”
等會兒就把這些人全抓起來。
富岡義勇很好奇萩原先生是怎麽得到那些人的信任的，但又不知道該怎麽詢問。
於是一直不停看他，試圖讓他發覺自己的疑惑。
萩原研二很懂事，馬上就解釋道：“我找同事給自己做了個假身份，大概就是某個在監獄的雅庫紮成員，還拜托另一個在監獄工作的朋友聯系了這人打電話讓他在外的朋友為我做保。”
“黑道嘛，最看重的就是信譽，那個人信譽還挺高的。”
松田陣平/工藤新一：好刑啊。
富岡義勇緩緩睜大眼睛：“好厲害。”
萩原研二哇了一聲：“義勇，你還是第一次誇我呢。”
富岡義勇搖頭，依舊面無表情：“不是第一次。”
松田陣平十分無語。
在這短短的幾分鐘裏，他發現自己的幼馴染做起事來真不是一般的可刑可銬，而且他怎麽就能認識這麽多人？
他吐出一口氣：“行了，先解決完眼前的問題。”
只要能找到兩個失蹤的同期，hagi到時候去蹲監獄他也認了。
大不了就和義勇一起去給他送飯嘛。
這裏的人很快行動，四散開來，在這片區域織成一張看似紛亂卻堆疊在一起的網，誰也不知道遇見的哪個人會突然成為其中的一個關鍵點，發現諸伏景光的存在。
他們已經知道那兩位麻煩的同期不回消息的原因。
“走吧。”萩原研二晃動手機，語氣依舊散漫，但他擡起的眼中卻滿是凝重，“已經有人找到外表相似的那個人了。”
“照片發過來了，我們邊走邊確認。”
〓 作者有話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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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人能這麽輕飄飄地使出這種刀術？他發誓自己都看見刀尖周圍擴散的漣漪痕跡了，難道富岡其實不是人類，而是——
“外星人？！”
前段時間剛看完《超限偵探Σ》的工藤新一忍不住開始動用差點被子彈打中的聰明大腦開始進行藝術加工。
“不對不對，這怎麽可能——”工藤新一依舊維持著吶喊的表情，仿佛在發出無形的尖叫。
他又不是笨蛋，這個世界上怎麽可能有外星人！
【那是一種呼吸法，至於水流……】
工藤新一腦子裏突然回想起當年在醫院富岡說出的話。
眾所周知，富岡義勇是不會說謊的。
“哈哈……”工藤新一露出了世界觀被打碎重組的卑微表情，“太好了，不是外星人。”
是呼吸法啊。
他僵硬擡頭，喃喃道：“原來都是真的啊，富岡。”
是他錯了。
他大錯特錯。
“……”
富岡義勇早已習慣工藤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突然冒出一句和剛才的談話毫無關系的話。
看著臉色活蹦亂跳的小夥伴良久，他還是有點不放心：“你得自己去醫院。”
他持刀上前，用刀鞘將昏倒在地的身體翻轉過來，這是一個很普通的男人，除了掉落在身側的手槍之外，完全沒有任何特點。
富岡義勇再次擡頭看了眼天色。
城市裏的天空總是無比明亮，他很難憑借星空確認時間。
他需要在天亮之前得到結果。
“十二點十五分二十四秒。”工藤新一報出了時間，被震驚完三觀後的聰明智商再次占領高地，“富岡，你怎麽會在這？”
富岡義勇看出了他的疑惑，簡短道：“在找人。”
小偷？殺人犯？綁架犯？
工藤新一勉強收回思緒，再次問道：“什麽人值得你跨街區找？看來是做了很危險的事啊。”
在他們那個街區，富岡義勇已經成了黑夜中唯一不可說的禁忌，那邊的幫派都絕跡了。
“是什麽？我能知道嗎？和之前那個金發服務員有沒有關系？”已經破獲無數案件的工藤新一在他耳邊問來問去。
富岡義勇有點想捂住耳朵。
但被言語騷擾了幾分鐘後，他還是開口：“有。”
“哦？”工藤新一自誇了一句，“那還是我比較快嘛。”
“明天我就要去嘲諷那個可惡的……”他一邊說一邊四處張望，就怕松田陣平又突然從哪裏出現，然後按住他的頭。
就是因為松田先生總是捶他的腦袋，所以他才一直沒有長高。
從剛才開始一直認為工藤是因為破案慣例被兇手追殺的富岡義勇將頭擡了起來：“你是說底下這個人——”
“兩個臭小鬼！都給我去死吧！”腳下暈倒的男人突然暴起，半蹲下身撿起一側的手/槍瞄準。
富岡義勇沒什麽太大反應。
他只是再次舉起手中的刀，將周圍的景色都被割裂成流動的虛影，仿佛將眼中屬於幽潭的冷冽全都凝結在刀刃之上。
刀刃斬斷空氣的一聲過後。
男人手槍脫手而出，掉落在不遠處的下水道內，直到這一刻，他的臉上還帶著那憤怒扭曲的模樣。
富岡義勇將刀橫在他的脖頸，冷冰冰地問道：“在哪？”
“嗬嗬……”男人捂著抽筋的手腕，汗水在這冬季的夜晚中很快冰涼，面色蒼白道：“不不不——”
富岡義勇皺起眉頭，只感覺非常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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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妻兒的男人呃了一聲，但在感受到富岡義勇冷漠的視線後趕緊說道：“在想了，在想了。”
十分鐘後，富岡義勇盯冷汗直流的男人：“還沒考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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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岡義勇保持沈默，因為他已經沒招了。
他低下頭，渾身散發著貓狗避易的寒冷氣息：“要不然……”還是先讓他喝點水。
“等一下。”工藤新一忍不住摸了摸富岡義勇的刀，然後才開口問道：“你怎麽知道我今晚會來？”
差點以為自己要被滅口的男人松了一口氣，趕緊說道：“我不知道啊。”
“我只是收到消息稱上頭有人叛逃，所有在這附近的成員都需要參與追捕行動。”
“我著急趕過去。”
其實他連組織的編外人員都算不上，只能算是一個隨處可見的炮灰。
“所以你看見我之後追過來——”
“是您先跑的。”
“你拿著槍我肯定跑啊。”
一陣死一般的沈默後。
工藤新一轉頭看向自己的小夥伴：“富岡，拜托了，這件事請不要告訴任何人。”
富岡義勇點點頭，然後接起了十分鐘一次的電話：“我和工藤在一起。”
“抓到了一個人。”
三分鐘後，一輛車直接在巷口緊急剎車，發出刺耳的聲響。
松田陣平沒等車停穩就跳下車，用看起來非常可怖的OO分子的臉低頭：“就是他？”
男人直接全說了。
“看起來他只是一個小啰啰。”聽完所有的松田陣平皺眉從男人的懷中拿出手機翻看，“但總算是找到一點線索。”
上面顯示了出了一個集合的地址。
萩原研二也蹲了下來，拍了拍幼馴染的肩膀：“沒有消息反而是好消息。”
“我們可以偽裝一下，先去這個地址集合看看情況。”
“等見到那兩個麻煩的家夥，我一定要狠狠揍他們一頓！”松田陣平沈下臉捏了捏拳頭。
富岡義勇註視他良久，提醒道：“松田先生，你一個人是打不過的。”
“哈。”松田陣平冷笑道：“到時候你就看著吧。”
“我怎麽把那兩個人胖揍一頓。”
萩原研二：“……還有我啊，我會幫忙的。”
松田陣平毫不猶豫地無視了指著自己的幼馴染，往巷口方向走去。
富岡義勇左右看了看，安慰道：“起碼你比工藤厲害。”
本就三觀盡碎的工藤新一：“？”
萩原研二：“……”
***
淩晨。
某處堆滿集裝箱的倉庫。
“身高186左右，黑色短發藍灰色眼睛，慣穿能夠遮掩外貌的兜帽衛衣，消失前時穿著黑色夾克外套，可能攜帶槍支，曾在三分鐘內動手解決掉五個圍攻人員。”
“目標及其危險。”站在最前方的人舉著一張畫像開口：“不要多問，只要在任何地方看見和畫像上差不多的人直接上報，由上頭確認後獎勵五百萬日元。”
“還有……”他停頓了一下，看著前方烏泱泱的人群中缺了一個小口的位置，“怎麽還有未成年？”
富岡義勇毫無反應，認為說的根本不是自己，目光淡然地看向前方的空地。
“我哥哥受傷了，我來代替。”工藤新一理直氣壯，“沒有誰規定不能這樣吧？”
他再戴上墨鏡，就可以準確cos頭發不卷版本的幼年松田陣平。
“嘖。”身後傳來某位卷發警官不爽的咂舌聲，工藤新一假裝沒聽見。
舉著畫像的男人看向另一個小孩，皺眉問道：“那你呢？”
富岡義勇依舊維持著面癱臉，緩緩說道：“我是富岡義勇……”
“不是問你的名字。”
“……”
男人沈默許久，終於在手機鈴聲的催促下擺了擺手：“算了。”
“各位都是為了那筆錢來的，醜話先說在前頭，那些事不是我們能解決的，我們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替上頭那些人做事，至於你們心裏想什麽，又做了什麽……生死自負。”
“我只提醒這一句，想著要動手的人掂量一下自己的水平，不要惹禍上身。”
而此時，萩原研二已經用高超的親和力統籌了周圍的一堆人，看著走過來的一大兩小笑道：“走吧，我們已經投票表決，找到人之後平分那筆錢。”
“由我來做莊家確認真偽。”他輕眨了一下眼睛：“總比忙碌一晚只拿到辛苦費要好吧？”
松田陣平無語地看向這些各懷心思的烏合之眾，順著他的話說道：“知道了。”
等會兒就把這些人全抓起來。
富岡義勇很好奇萩原先生是怎麽得到那些人的信任的，但又不知道該怎麽詢問。
於是一直不停看他，試圖讓他發覺自己的疑惑。
萩原研二很懂事，馬上就解釋道：“我找同事給自己做了個假身份，大概就是某個在監獄的雅庫紮成員，還拜托另一個在監獄工作的朋友聯系了這人打電話讓他在外的朋友為我做保。”
“黑道嘛，最看重的就是信譽，那個人信譽還挺高的。”
松田陣平/工藤新一：好刑啊。
富岡義勇緩緩睜大眼睛：“好厲害。”
萩原研二哇了一聲：“義勇，你還是第一次誇我呢。”
富岡義勇搖頭，依舊面無表情：“不是第一次。”
松田陣平十分無語。
在這短短的幾分鐘裏，他發現自己的幼馴染做起事來真不是一般的可刑可銬，而且他怎麽就能認識這麽多人？
他吐出一口氣：“行了，先解決完眼前的問題。”
只要能找到兩個失蹤的同期，hagi到時候去蹲監獄他也認了。
大不了就和義勇一起去給他送飯嘛。
這裏的人很快行動，四散開來，在這片區域織成一張看似紛亂卻堆疊在一起的網，誰也不知道遇見的哪個人會突然成為其中的一個關鍵點，發現諸伏景光的存在。
他們已經知道那兩位麻煩的同期不回消息的原因。
“走吧。”萩原研二晃動手機，語氣依舊散漫，但他擡起的眼中卻滿是凝重，“已經有人找到外表相似的那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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