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 已經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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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 已經下雨了
工藤新一摸著後腦勺幹笑，裝傻道：“沒想到松田先生居然也在家。”
“剛才我其實是在叫你。”
“哦，原來是這樣。”松田陣平的語氣很平淡，決定暫且放過這個小鬼，反正到時候模型到了，他就邀請所有人一起來拼。
誰也別想躲過。
玻璃櫥窗內的模型散發著驚人的存在感，工藤新一真的很想買幾條大金鏈掛上去，但看著這位卷發警官沈著臉看著他的模樣，他的心中一陣戚戚。
還是算了。
他趕緊看向富岡義勇：“我們開始補習吧。”
富岡義勇嘆了口氣。
他拿起筆，準備迎接痛苦。
僅僅只是五分鐘，工藤新一就抓亂了他服帖的發型。
“啊啊啊啊——這個老師昨天上午不是講過嗎？我上課一直在玩推理游戲都會欸！”
富岡義勇面色如常，淡淡開口：“沒聽到。”
因為窗外的樹上停了一只麻雀，等他和麻雀對視完畢，老師講的東西已經聽不懂了。
他看著現在很蓬松的工藤，認真說道：“我和你不一樣。”
工藤新一：“……”
雖然不知道有哪裏不一樣，但這種語氣還蠻讓人生氣的。
但他很快將早已跑脫的思緒收回，用筆敲著桌子說道：“不管你是哪裏不一樣，總之必須給我學會！”
“我們繼續。”
富岡義勇低下頭：“好的。”
真有趣啊。
兩位無聊圍觀的大人對視一眼，對這一幕喜聞樂見。
萩原研二直接壓低聲音小聲蛐蛐：“這樣看起來，義勇還是有不走特長生的機會嘛。”
松田陣平什麽都沒說，單手勾住幼馴染的脖子，朝兩個小鬼說道：“我們出門買點東西，記得不要給陌生人開門知道嗎？”
工藤新一早已忘了剛才被卷發警官盯視的恐懼，虛著眼：“我們現在又不是小學生。”
雖然去年還是，但這不重要。
“嘁。”松田陣平毫不客氣地伸手比了比他的身高，“和去年相比，完全一點變化都沒有。”
工藤新一馬上生氣了：“是不是小學生和身高有什麽關系，而且男孩子就是會發育得晚一些，我只是還沒開始長而已，書上都說了……”
松田陣平終於滿意，轉身就走。
門被關上之前，工藤新一發誓看見了這個可惡的警官嘲諷自己是個矮子的可惡眼神。
等人一走，他馬上面色不善地回過頭：“富岡，你也覺得我現在很矮嗎？”
富岡義勇：“……我小時候也很矮。”
工藤新一更生氣了。
三分鐘後，他被哄好了。
因為富岡義勇從廚房拿出來了自己親手做的點心。
他是第一個吃的人。
點心很好吃。
片刻後。
工藤新一吞下點心並發下宏願：“等再過兩年我一定會長得比松田先生高的。”
“到時候我也要像剛才那樣嘲諷他。”
富岡義勇看向門外，發覺松田先生現在越來越像一只貓了，開門走路完全沒有聲音。
“那你要怎麽嘲諷我呢。”松田陣平從背後湊近，將手放在了工藤新一的頭上。
工藤新一：“……”
富岡義勇突然發現，工藤一直以來對從身後來的攻擊都完全沒有任何防備。
這實在是有些危險。
等艱難補習完畢並吃完晚餐，天色已經很晚，屬於夕陽的餘暉只剩下遠處那橙紅色的一點。
很快那橙紅也失去了，灰蒙蒙的積雨雲沈沈壓下，空氣中全是悶濕的水汽。
富岡義勇拿著傘，提著點心盒走在路上。
一旁的工藤新一將雙手放在腦後，嘴裏還在說著剛才補習時錯漏的點。
“要不然多背幾道閱讀題呢，但你的理解能力……要不然到時候按照我說的也許能……”
但除了那幾個需要認真學習的幾個小時之外，富岡義勇從不思考那些。
他寧可思考晚上應該去哪些地方巡邏。
走著走著，旁邊別墅的燈光突然亮起，工藤新一側頭看了一眼。
“這裏居然有新住戶了？我還以為得過上一段日子呢。”
富岡義勇對這個不感興趣，所以不發一言。
但工藤新一早已習慣，自己一個人自言自語：“之前我還聽附近的住戶說，這棟房子晚上總發出奇怪的噪音，還有人在半夜回家時從窗外看見裏面有人影閃過……”
富岡義勇再次回答：“我之前進去看過了，還修了樓梯，並沒有鬼。”
工藤新一終於停下腳步，他摸著下巴沈思良久，明確說道：“是你吧，富岡。”
“最近米花町一直都有半夜會遇見大天狗的傳聞，據說他拿著長刀，臉上總帶著猙獰可怕的表情。
“最近除了那些晚歸的下班族，都沒有誰敢在半夜出門了。”
富岡義勇歪了歪頭，冷靜道：“不是。”
他完全不覺得這個描繪的大天狗是自己，他又沒有戴面具。
工藤新一看了他好幾眼。
作為將來的名偵探，準確了解自己面癱臉的小夥伴那細微的情緒是應該的。
“知道了。”他掃了一眼這間屋子外掛著的門牌。
然後仔細打量著富岡義勇的臉色，決定等明天就去把這個大天狗的謠言攻破。
哐當！
剛才還亮著燈光的房子突然熄滅，裏面傳來什麽東西被摔碎的聲音。
工藤新一的眼睛又亮了起來：“難道是真的有人借大天狗的名義做壞事？”
他又推翻了自己剛才的推理結果，但偵探就是如此，需要排除各種可能的因素，然後抽絲剝繭找出正確答案。
富岡義勇上前一步，擋在了他的面前回頭說道：“我先去看看。”
“不行，我要和你一起。”工藤新一毫不猶豫地拒絕，讓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小夥伴獨自面對有可能的危險，他根本做不到。
富岡義勇側頭看向他，低垂著眼：“不行，你太弱了。”
但他的話才剛說完，工藤新一就直接扯住他的手臂壓低聲音邊跑邊說：“先別耍帥了，我們快點進去看看。”
富岡義勇：“……”
他才不會耍帥。
幾分鐘後，兩人站在了房子的電閘前。
工藤新一往前走了幾步，小聲解釋：“大概是有人從這裏關掉了電閘，然後順著這條路進入了房子內部。”
他用雙手推開窗戶，轉頭招呼道：“快點進來啊。”
富岡義勇再次看向屋內，往前走去。
***
房間內的兩人正在對峙。
只有自帶電源的電腦屏幕還亮著乳白色的燈光，恰好能讓他們看清彼此的位置，又剛好看不見彼此的面容。
赤井秀一眼神平靜，緩緩打開手槍的保險栓：“朋友，這麽晚來這裏，有什麽要緊的事？”
靠近書架旁，能隱約看見戴著鴨舌帽的黑影嗤笑了一句：“我只是很好奇，你為什麽會選擇這裏。”
他毫不在意已經從黑暗中瞄準他的手槍，從中走了出來挑眉喊道：“萊伊。”
赤井秀一從這熟悉的語氣中認出了這個人。
但他並沒有放下手槍。
雖然他沒有刻意掩蓋他留在日本的事實，但任何組織成員在大晚上被關掉電閘，罪魁禍首還撬門跑了進來，都不可能會平靜面對。
更何況這個家夥一直在刻意挑釁他。
不然怎麽只要一起做任務就會拋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話題。
現在又莫名其妙跑來他家嘲諷。
“所以，有什麽問題。”他收回思緒，禮尚往來地喊道：“波本。”
降谷零依舊冷著臉：“放下這無意義的試探吧。”他突然露出些似笑非笑地表情，“我可是聽說你最近……回不去美國了？”
赤井秀一皺起了眉頭，如果是別的組織成員，他或許會懷疑是不是有什麽含義，但波本……
不會是特意來諷刺他的吧？
但既然能夠以極短的時間內在組織內拿到代號，甚至受到了朗姆那一派系的重視，就絕不可能是表現出來的這樣。
“無可奉告。”他舉起了手槍。
組織明面上一直不準許代號成員之間互相殘殺，但讓他受點傷然後在下一場任務裏死掉，可是很簡單的事。
降谷零維持著自己的笑臉：“看來你確實有任務在身。”
“我並沒有猜錯。”
赤井秀一本就沒有掩飾這件事的意思，語氣平靜：“當然。”
他早就了解了波本這隨時隨地突然發瘋的情況，組織成員除了他之外沒點心理疾病怎麽可能當。
經常和他合作的蘇格蘭，精神狀態不也有點問題。
他的手緩緩移到扳機上，蒼綠色的眼睛平靜盯著這個人：“你突然闖進我家，就是為了確認一個你早就猜測到的答案。”
降谷零攤開手，依舊秉持著神秘主義的語氣風格，笑瞇瞇地說道：“誰知道呢……說不定我是特意來通知你接下來的行動的。”
“在晚上？一個人？”赤井秀一喟嘆道：“波本，你還真是——”
降谷零冷笑一聲，正準備說話，天邊的雷聲突然在耳邊炸響。
兩人同一時間互相對著彼此的方向清空彈夾，但果不其然全都落空。
緊閉的房門被聽見槍聲的富岡義勇一腳踹開，他提著刀直接闖了進來。
轟隆——
隱約的雷鳴聲在遠處醞釀，照應出了彼此的表情。
左邊是兩年前送他刀的社恐筆友，右邊是他新認識的喜歡FBI的朋友。
他們互相對峙著，在看見他進來之後臉色都很差勁。
如果兩個朋友之間看起來好像在切磋的話，應該要怎麽做呢？
富岡義勇沈著臉想。
真沒想到他居然也能夠有這種煩惱。
他站直身體，朝著不知道是什麽表情的兩人開口寒暄：
“要下雨了。”
〓 作者有話說 〓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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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新一摸著後腦勺幹笑，裝傻道：“沒想到松田先生居然也在家。”
“剛才我其實是在叫你。”
“哦，原來是這樣。”松田陣平的語氣很平淡，決定暫且放過這個小鬼，反正到時候模型到了，他就邀請所有人一起來拼。
誰也別想躲過。
玻璃櫥窗內的模型散發著驚人的存在感，工藤新一真的很想買幾條大金鏈掛上去，但看著這位卷發警官沈著臉看著他的模樣，他的心中一陣戚戚。
還是算了。
他趕緊看向富岡義勇：“我們開始補習吧。”
富岡義勇嘆了口氣。
他拿起筆，準備迎接痛苦。
僅僅只是五分鐘，工藤新一就抓亂了他服帖的發型。
“啊啊啊啊——這個老師昨天上午不是講過嗎？我上課一直在玩推理游戲都會欸！”
富岡義勇面色如常，淡淡開口：“沒聽到。”
因為窗外的樹上停了一只麻雀，等他和麻雀對視完畢，老師講的東西已經聽不懂了。
他看著現在很蓬松的工藤，認真說道：“我和你不一樣。”
工藤新一：“……”
雖然不知道有哪裏不一樣，但這種語氣還蠻讓人生氣的。
但他很快將早已跑脫的思緒收回，用筆敲著桌子說道：“不管你是哪裏不一樣，總之必須給我學會！”
“我們繼續。”
富岡義勇低下頭：“好的。”
真有趣啊。
兩位無聊圍觀的大人對視一眼，對這一幕喜聞樂見。
萩原研二直接壓低聲音小聲蛐蛐：“這樣看起來，義勇還是有不走特長生的機會嘛。”
松田陣平什麽都沒說，單手勾住幼馴染的脖子，朝兩個小鬼說道：“我們出門買點東西，記得不要給陌生人開門知道嗎？”
工藤新一早已忘了剛才被卷發警官盯視的恐懼，虛著眼：“我們現在又不是小學生。”
雖然去年還是，但這不重要。
“嘁。”松田陣平毫不客氣地伸手比了比他的身高，“和去年相比，完全一點變化都沒有。”
工藤新一馬上生氣了：“是不是小學生和身高有什麽關系，而且男孩子就是會發育得晚一些，我只是還沒開始長而已，書上都說了……”
松田陣平終於滿意，轉身就走。
門被關上之前，工藤新一發誓看見了這個可惡的警官嘲諷自己是個矮子的可惡眼神。
等人一走，他馬上面色不善地回過頭：“富岡，你也覺得我現在很矮嗎？”
富岡義勇：“……我小時候也很矮。”
工藤新一更生氣了。
三分鐘後，他被哄好了。
因為富岡義勇從廚房拿出來了自己親手做的點心。
他是第一個吃的人。
點心很好吃。
片刻後。
工藤新一吞下點心並發下宏願：“等再過兩年我一定會長得比松田先生高的。”
“到時候我也要像剛才那樣嘲諷他。”
富岡義勇看向門外，發覺松田先生現在越來越像一只貓了，開門走路完全沒有聲音。
“那你要怎麽嘲諷我呢。”松田陣平從背後湊近，將手放在了工藤新一的頭上。
工藤新一：“……”
富岡義勇突然發現，工藤一直以來對從身後來的攻擊都完全沒有任何防備。
這實在是有些危險。
等艱難補習完畢並吃完晚餐，天色已經很晚，屬於夕陽的餘暉只剩下遠處那橙紅色的一點。
很快那橙紅也失去了，灰蒙蒙的積雨雲沈沈壓下，空氣中全是悶濕的水汽。
富岡義勇拿著傘，提著點心盒走在路上。
一旁的工藤新一將雙手放在腦後，嘴裏還在說著剛才補習時錯漏的點。
“要不然多背幾道閱讀題呢，但你的理解能力……要不然到時候按照我說的也許能……”
但除了那幾個需要認真學習的幾個小時之外，富岡義勇從不思考那些。
他寧可思考晚上應該去哪些地方巡邏。
走著走著，旁邊別墅的燈光突然亮起，工藤新一側頭看了一眼。
“這裏居然有新住戶了？我還以為得過上一段日子呢。”
富岡義勇對這個不感興趣，所以不發一言。
但工藤新一早已習慣，自己一個人自言自語：“之前我還聽附近的住戶說，這棟房子晚上總發出奇怪的噪音，還有人在半夜回家時從窗外看見裏面有人影閃過……”
富岡義勇再次回答：“我之前進去看過了，還修了樓梯，並沒有鬼。”
工藤新一終於停下腳步，他摸著下巴沈思良久，明確說道：“是你吧，富岡。”
“最近米花町一直都有半夜會遇見大天狗的傳聞，據說他拿著長刀，臉上總帶著猙獰可怕的表情。
“最近除了那些晚歸的下班族，都沒有誰敢在半夜出門了。”
富岡義勇歪了歪頭，冷靜道：“不是。”
他完全不覺得這個描繪的大天狗是自己，他又沒有戴面具。
工藤新一看了他好幾眼。
作為將來的名偵探，準確了解自己面癱臉的小夥伴那細微的情緒是應該的。
“知道了。”他掃了一眼這間屋子外掛著的門牌。
然後仔細打量著富岡義勇的臉色，決定等明天就去把這個大天狗的謠言攻破。
哐當！
剛才還亮著燈光的房子突然熄滅，裏面傳來什麽東西被摔碎的聲音。
工藤新一的眼睛又亮了起來：“難道是真的有人借大天狗的名義做壞事？”
他又推翻了自己剛才的推理結果，但偵探就是如此，需要排除各種可能的因素，然後抽絲剝繭找出正確答案。
富岡義勇上前一步，擋在了他的面前回頭說道：“我先去看看。”
“不行，我要和你一起。”工藤新一毫不猶豫地拒絕，讓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小夥伴獨自面對有可能的危險，他根本做不到。
富岡義勇側頭看向他，低垂著眼：“不行，你太弱了。”
但他的話才剛說完，工藤新一就直接扯住他的手臂壓低聲音邊跑邊說：“先別耍帥了，我們快點進去看看。”
富岡義勇：“……”
他才不會耍帥。
幾分鐘後，兩人站在了房子的電閘前。
工藤新一往前走了幾步，小聲解釋：“大概是有人從這裏關掉了電閘，然後順著這條路進入了房子內部。”
他用雙手推開窗戶，轉頭招呼道：“快點進來啊。”
富岡義勇再次看向屋內，往前走去。
***
房間內的兩人正在對峙。
只有自帶電源的電腦屏幕還亮著乳白色的燈光，恰好能讓他們看清彼此的位置，又剛好看不見彼此的面容。
赤井秀一眼神平靜，緩緩打開手槍的保險栓：“朋友，這麽晚來這裏，有什麽要緊的事？”
靠近書架旁，能隱約看見戴著鴨舌帽的黑影嗤笑了一句：“我只是很好奇，你為什麽會選擇這裏。”
他毫不在意已經從黑暗中瞄準他的手槍，從中走了出來挑眉喊道：“萊伊。”
赤井秀一從這熟悉的語氣中認出了這個人。
但他並沒有放下手槍。
雖然他沒有刻意掩蓋他留在日本的事實，但任何組織成員在大晚上被關掉電閘，罪魁禍首還撬門跑了進來，都不可能會平靜面對。
更何況這個家夥一直在刻意挑釁他。
不然怎麽只要一起做任務就會拋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話題。
現在又莫名其妙跑來他家嘲諷。
“所以，有什麽問題。”他收回思緒，禮尚往來地喊道：“波本。”
降谷零依舊冷著臉：“放下這無意義的試探吧。”他突然露出些似笑非笑地表情，“我可是聽說你最近……回不去美國了？”
赤井秀一皺起了眉頭，如果是別的組織成員，他或許會懷疑是不是有什麽含義，但波本……
不會是特意來諷刺他的吧？
但既然能夠以極短的時間內在組織內拿到代號，甚至受到了朗姆那一派系的重視，就絕不可能是表現出來的這樣。
“無可奉告。”他舉起了手槍。
組織明面上一直不準許代號成員之間互相殘殺，但讓他受點傷然後在下一場任務裏死掉，可是很簡單的事。
降谷零維持著自己的笑臉：“看來你確實有任務在身。”
“我並沒有猜錯。”
赤井秀一本就沒有掩飾這件事的意思，語氣平靜：“當然。”
他早就了解了波本這隨時隨地突然發瘋的情況，組織成員除了他之外沒點心理疾病怎麽可能當。
經常和他合作的蘇格蘭，精神狀態不也有點問題。
他的手緩緩移到扳機上，蒼綠色的眼睛平靜盯著這個人：“你突然闖進我家，就是為了確認一個你早就猜測到的答案。”
降谷零攤開手，依舊秉持著神秘主義的語氣風格，笑瞇瞇地說道：“誰知道呢……說不定我是特意來通知你接下來的行動的。”
“在晚上？一個人？”赤井秀一喟嘆道：“波本，你還真是——”
降谷零冷笑一聲，正準備說話，天邊的雷聲突然在耳邊炸響。
兩人同一時間互相對著彼此的方向清空彈夾，但果不其然全都落空。
緊閉的房門被聽見槍聲的富岡義勇一腳踹開，他提著刀直接闖了進來。
轟隆——
隱約的雷鳴聲在遠處醞釀，照應出了彼此的表情。
左邊是兩年前送他刀的社恐筆友，右邊是他新認識的喜歡FBI的朋友。
他們互相對峙著，在看見他進來之後臉色都很差勁。
如果兩個朋友之間看起來好像在切磋的話，應該要怎麽做呢？
富岡義勇沈著臉想。
真沒想到他居然也能夠有這種煩惱。
他站直身體，朝著不知道是什麽表情的兩人開口寒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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