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 悪の権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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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 悪の権化
工藤新一很無語。
即使這些年來，他已經準確把握住了富岡義勇的性格，但也依舊時不時會懷疑他的腦回路和其他人是不是有些格格不入。
“那麽，上課的時候為什麽不發短信問呢。”他的語氣異常平靜。
但富岡義勇的語氣比他還要平靜：“上課不能玩手機。”
工藤新一不氣了，他突然覺得糾結這件事的自己，就像是一個大傻子。
他緩緩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並發誓接下來半天內，都不會和富岡義勇說一句話。
半小時後。
富岡義勇將從便利店買來的檸檬派和作業推了過去：“不會。”
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啊工藤新一，難道你要為區區檸檬派而選擇原諒嗎？
三分鐘後。
檸檬派真好吃。
“就是這樣，如果你連這種題都做不出來……”他擡手，將包裝盒扔進垃圾桶裏，“期末考你的數學又要不及格了。”
富岡義勇想了一會兒，說道：“我的其他科目可以及格。”
工藤新一抽了抽嘴角：“在這種地方，你還挺自信的。”
富岡義勇當然是選擇禮尚往來互相誇獎：“沒有你自信。”
工藤新一：“……”
這家夥，難道就真的不怕被揍？！
“你就是那個富岡？！”教室門外有人大聲嚷嚷：“聽說你打敗了劍道社的正式成員？”
“我要挑戰你！”
富岡義勇站了起來，走出門外。
三分鐘後，他輕飄飄地回來了。
“……”
原來真的不用怕。
工藤新一終於平靜了下來。
***
三日後。
日本，京都府。
萩原研二在如此冷清的天氣裏反季節的穿著奇怪的夏威夷花襯衫。
並拿著旁邊小攤販免費發放用來拍照的扇子扇風：“噢，真是好久都沒出來玩了。”
他的臉上甚至還戴著太陽花墨鏡，看起來就像是在海邊度假。
“還記得上次來看楓葉還是在上一次，那時候班長非要跑過來求那個保佑姻緣的……小陣平！走快一點啊！”
他停下腳步，轉身揮手。
松田陣平依舊穿著普通的深色外套，墜在很後面，表達出了絕對不認識他們的決心。
即使在聽見幼馴染的呼喚後也毫不猶豫地移開了視線，裝作聽不見的樣子。
富岡義勇被半長發男人強行搭住肩膀，帶著往前走，但臉上依舊面無表情。
即使他被迫穿上了奇怪的印著‘悪の権化’的灰色衛衣。
他依舊帶著自己的刀，不過用黑色的袋子系緊，提在手上。
周圍人群接踵而至，來來往往和他們擦肩而過，各種顏色的鯉魚旗隨風而動，山上的紅楓會落在那些房檐上，被風吹動。
萩原研二即使被嫌棄之後也依舊毫無反應，一味熱情開口：“那就不管小陣平了。”
“義勇，你想吃什麽？”
但富岡義勇也覺得很丟人。
“萩原先生。”他停下腳步，提醒：“我自己會走路。”
萩原研二噢了幾聲，繼續之前的話題：“可惜那個姻緣符超難買的，等我們解決案件上山已經全都銷售一空了。”
“後來我們跑去求簽，除了小降谷之外居然全是下下簽，真是……欸？”
“客人，您的芝士蛋糕和拿鐵咖啡。”
降谷零正低頭將托盤上的咖啡放在客人桌上，微笑說完話後擡起頭。
“……”
“兩位客人要喝點什麽嗎？”他微笑發問。
來的正好。
風間其實已經過來了，但這裏人實在太多，而他又不能出手，用在明面上完全沒有任何接觸過的同期會更方便。
特別是這種隨機刷新的同期，能用就用一下。
比風間好用多了。
萩原研二收到暗示，將已經完全消失在人海的小陣平揪了回來：“剛好走的有點累了，就在這裏休息一下吧。”
松田陣平和金發黑皮的男人對視一眼，移開視線：“知道了。”
他有些嫌棄地說道：“能不能讓你這把破扇子離我遠一點。”
萩原研二噢了一聲，將扇子湊得更近了：“小陣平，賞紅楓就是要配合扇子一起，不然就沒感覺啦。”
松田陣平很想說些什麽，但他知道話說的越多，hagi這家夥就越興奮，在加上這裏還有——
他將視線投向還在招呼客人的金發男人，決定表現得沈穩一點。
“嘁。”他坐下來沈著臉不說話了。
富岡義勇看了他幾眼，有些迷惑：“松田先生，為什麽生氣？”
松田陣平覺得完全可以不用撕書，反正看了也沒用。
他頗為心平氣和地說道：“因為我平時就是這種表情。”
萩原研二終於將那把扇子收回去了，招呼金發服務員點餐。
“麻煩給我們上一份三人套餐。”
降谷零保持著弧度完全一致的穩定微笑：“知道了，客人。”
所謂的三人套餐很快就被另一個服務員端了上來。
松田陣平摸到了杯子底部的紙條，他垂眼不動聲色地將其放進了口袋裏。
富岡義勇雖然看見了，但也只是蹙了蹙眉。
萩原研二毫無反應，繼續講起了之前還沒說完的事：“後來小陣平不信邪，非要爭個高低，在巫女那裏抽了好多次，但是都……”
“最後明明成功了。”松田陣平打斷了他的話，“吃你的飯吧。”
萩原研二朝自己的幼馴染投去我懂了的眼神：“知道，從那些簽裏自己選一個上上簽當然也算成功。”
富岡義勇很認同這個說法，點頭道：“松田先生很厲害。”
松田陣平：“……”
好煩啊這兩個人。
明明看起來這麽都說的是實話，怎麽就聽起來這麽煩。
“你們好好能吃飯嗎？”見hagi還想說話逗小孩，松田陣平立刻說道：“閉嘴。”
萩原研二聳聳肩，朝義勇露出‘沒辦法，我就寵他‘的表情，終於安靜了。
富岡義勇沈默良久，見他依舊臭著臉，馬上說道：“書上說，在心情不佳時，多和別人聊天可以有效緩解焦慮情緒。”
“是嗎？”松田陣平異常冷酷地答道：“但是讓我心情不佳的人全在這裏了。”
富岡義勇朝某個半長發男人投去視線。
萩原研二擡起頭：“……不僅僅只是我吧？”
***
很快，用餐完畢。
三人遠離人群，走到了安靜的地方。
松田陣平將口袋中的紙條拿了出來，仔細辨認。
幸好紙條上沒寫什麽‘你們為什麽會來賞楓’這種廢話。
上面寫了一個地址，還有一個人名。
“……小池徹？”萩原研二將名字念了出來，打開手機搜索，“議員候選人將在今日於在喜鶴亭召開座談會。”
“是要我們做什麽？”
富岡義勇看向下方。
不遠處是熱鬧的人群，在紅楓的遮掩間，已經有人聚攏在一起搭建高臺。
“大概是拜托我們找找另一個動手之人的位置。”松田陣平將紙條撕碎，放進一旁的洗手池中，看著紙條被沖進下水道。
“你還記得之前諸伏說的麽，有人會過來配合他的工作。”
小諸伏和小降谷都在做危險的事。
他們或許已經互通有無，所以今天降谷零才會出現在這裏。
這是他們公安的工作。
萩原研二看向下方，屬於小池徹的照片已經被掛在臺上，有人在調試話筒，在走動間發出刺耳的噪音。
事不宜遲，刻不容緩。
這裏能夠動手的地方……可實在是太多了。
萩原研二看向富岡義勇。
這孩子確實很強，但動靜也確實很大。
這種需要動腦子的事，還是交給他們好了。
“義勇，我想拜托你一件事。”他拍了拍這個孩子的頭，“你去找找看像那天來我們家的那個人一樣，背著樂器包行為很古怪的人。”
富岡義勇擡起頭：“你不是說那是你的朋友。”
“唔。”萩原研二毫不心虛，“沒關系，他現在又聽不見。”
富岡義勇站在原地看著兩人離開，看向喧鬧的人群。
沒有人告訴過他應該怎麽找人。
他只會殺鬼。
沈思過後，他懂了。
富岡義勇轉身，走到人群擁擠處，擋在一個背著吉他包的男人面前。
男人往左，他就往左。
男人往右，他就往右。
“……有事？”
富岡義勇微微一怔，終於說出來一句話：“你看起來行為很古怪，吉他包給我看看。”
男人很快開口拒絕：“不行。”
富岡義勇盯著他，盯著盯著突然開口：“FBI曾經說過，人若冷靜反駁，那就說明他在隱瞞。”
“……”
“FBI？”男人挑眉笑了一下：“FBI居然說過這種話？”
“你在轉移話題。”富岡義勇冷靜極了，依舊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包給我看看。”
他拿出錢包補充：“我可以給你錢。”
男人並未理會，後退幾步走進人群中，毫不猶豫轉身就走。
富岡義勇就那樣，默默跟在長發男人身後，越想越覺得這個人有問題。
否則，怎麽會不給他看包。
而且一般人在和他說完話後都會露出或生氣或奇怪的表情，但是這個長發男人並沒有。
這很不正常。
而此時，諸伏景光正在調試狙擊槍。
之前毫無聲響的耳麥中終於傳出男人平靜的聲音：“蘇格蘭，我會晚點到。”
諸伏景光低著頭繼續調試狙擊槍的數值，停頓了片刻後才隨意問道：“什麽意思？”
這個代號為萊伊的男人是在昨晚趕到的日本，才剛來就大張旗鼓地將接下來的行動路線決定完畢，費盡心思往上爬的想法毫不掩飾。
諸伏景光當然無所謂，不如說這樣一來，這次的行動失敗也有了第一追責人。
耳麥對面一陣安靜。
他皺了皺眉，摘下耳麥。
信號穩定，但那邊突然沒有了說話聲。
〓 作者有話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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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富岡義勇的語氣比他還要平靜：“上課不能玩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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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樣，如果你連這種題都做不出來……”他擡手，將包裝盒扔進垃圾桶裏，“期末考你的數學又要不及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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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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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那個富岡？！”教室門外有人大聲嚷嚷：“聽說你打敗了劍道社的正式成員？”
“我要挑戰你！”
富岡義勇站了起來，走出門外。
三分鐘後，他輕飄飄地回來了。
“……”
原來真的不用怕。
工藤新一終於平靜了下來。
***
三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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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陣平依舊穿著普通的深色外套，墜在很後面，表達出了絕對不認識他們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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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人群接踵而至，來來往往和他們擦肩而過，各種顏色的鯉魚旗隨風而動，山上的紅楓會落在那些房檐上，被風吹動。
萩原研二即使被嫌棄之後也依舊毫無反應，一味熱情開口：“那就不管小陣平了。”
“義勇，你想吃什麽？”
但富岡義勇也覺得很丟人。
“萩原先生。”他停下腳步，提醒：“我自己會走路。”
萩原研二噢了幾聲，繼續之前的話題：“可惜那個姻緣符超難買的，等我們解決案件上山已經全都銷售一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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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研二噢了一聲，將扇子湊得更近了：“小陣平，賞紅楓就是要配合扇子一起，不然就沒感覺啦。”
松田陣平很想說些什麽，但他知道話說的越多，hagi這家夥就越興奮，在加上這裏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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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岡義勇看了他幾眼，有些迷惑：“松田先生，為什麽生氣？”
松田陣平覺得完全可以不用撕書，反正看了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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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岡義勇很認同這個說法，點頭道：“松田先生很厲害。”
松田陣平：“……”
好煩啊這兩個人。
明明看起來這麽都說的是實話，怎麽就聽起來這麽煩。
“你們好好能吃飯嗎？”見hagi還想說話逗小孩，松田陣平立刻說道：“閉嘴。”
萩原研二聳聳肩，朝義勇露出‘沒辦法，我就寵他‘的表情，終於安靜了。
富岡義勇沈默良久，見他依舊臭著臉，馬上說道：“書上說，在心情不佳時，多和別人聊天可以有效緩解焦慮情緒。”
“是嗎？”松田陣平異常冷酷地答道：“但是讓我心情不佳的人全在這裏了。”
富岡義勇朝某個半長發男人投去視線。
萩原研二擡起頭：“……不僅僅只是我吧？”
***
很快，用餐完畢。
三人遠離人群，走到了安靜的地方。
松田陣平將口袋中的紙條拿了出來，仔細辨認。
幸好紙條上沒寫什麽‘你們為什麽會來賞楓’這種廢話。
上面寫了一個地址，還有一個人名。
“……小池徹？”萩原研二將名字念了出來，打開手機搜索，“議員候選人將在今日於在喜鶴亭召開座談會。”
“是要我們做什麽？”
富岡義勇看向下方。
不遠處是熱鬧的人群，在紅楓的遮掩間，已經有人聚攏在一起搭建高臺。
“大概是拜托我們找找另一個動手之人的位置。”松田陣平將紙條撕碎，放進一旁的洗手池中，看著紙條被沖進下水道。
“你還記得之前諸伏說的麽，有人會過來配合他的工作。”
小諸伏和小降谷都在做危險的事。
他們或許已經互通有無，所以今天降谷零才會出現在這裏。
這是他們公安的工作。
萩原研二看向下方，屬於小池徹的照片已經被掛在臺上，有人在調試話筒，在走動間發出刺耳的噪音。
事不宜遲，刻不容緩。
這裏能夠動手的地方……可實在是太多了。
萩原研二看向富岡義勇。
這孩子確實很強，但動靜也確實很大。
這種需要動腦子的事，還是交給他們好了。
“義勇，我想拜托你一件事。”他拍了拍這個孩子的頭，“你去找找看像那天來我們家的那個人一樣，背著樂器包行為很古怪的人。”
富岡義勇擡起頭：“你不是說那是你的朋友。”
“唔。”萩原研二毫不心虛，“沒關系，他現在又聽不見。”
富岡義勇站在原地看著兩人離開，看向喧鬧的人群。
沒有人告訴過他應該怎麽找人。
他只會殺鬼。
沈思過後，他懂了。
富岡義勇轉身，走到人群擁擠處，擋在一個背著吉他包的男人面前。
男人往左，他就往左。
男人往右，他就往右。
“……有事？”
富岡義勇微微一怔，終於說出來一句話：“你看起來行為很古怪，吉他包給我看看。”
男人很快開口拒絕：“不行。”
富岡義勇盯著他，盯著盯著突然開口：“FBI曾經說過，人若冷靜反駁，那就說明他在隱瞞。”
“……”
“FBI？”男人挑眉笑了一下：“FBI居然說過這種話？”
“你在轉移話題。”富岡義勇冷靜極了，依舊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包給我看看。”
他拿出錢包補充：“我可以給你錢。”
男人並未理會，後退幾步走進人群中，毫不猶豫轉身就走。
富岡義勇就那樣，默默跟在長發男人身後，越想越覺得這個人有問題。
否則，怎麽會不給他看包。
而且一般人在和他說完話後都會露出或生氣或奇怪的表情，但是這個長發男人並沒有。
這很不正常。
而此時，諸伏景光正在調試狙擊槍。
之前毫無聲響的耳麥中終於傳出男人平靜的聲音：“蘇格蘭，我會晚點到。”
諸伏景光低著頭繼續調試狙擊槍的數值，停頓了片刻後才隨意問道：“什麽意思？”
這個代號為萊伊的男人是在昨晚趕到的日本，才剛來就大張旗鼓地將接下來的行動路線決定完畢，費盡心思往上爬的想法毫不掩飾。
諸伏景光當然無所謂，不如說這樣一來，這次的行動失敗也有了第一追責人。
耳麥對面一陣安靜。
他皺了皺眉，摘下耳麥。
信號穩定，但那邊突然沒有了說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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