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 不要回答不要回答!

關燈
第29章 · 不要回答不要回答!

清晨,薄霧籠罩在這片街區,不遠處傳來清潔工清掃地面時發出的唰唰聲。

練完刀回來的富岡義勇將順便買回來的早餐放在桌上等待。

但直到日上三竿,依舊沒有任何一個人醒過來。

他站起身,首先來到自己的房間。

工藤新一正和被子一起躺在地上相親相愛,絲毫沒有清醒過來的意思。

富岡義勇半跪下來,將手機的音量調節到最大。

咚!

工藤新一頂著亂糟糟的頭發伴隨著這個聲音躍起,臉上帶著一種迷惑夾雜著恐懼的表情。

“發生什麽事了?!”

火災?爆炸?屍體?!案件!

富岡義勇很滿意這個結果,冷著一張臉開口:“吃早餐。”

工藤新一捂住了自己亂跳的心臟:“下次其實是可以不用喊我的,我不吃早餐。”

“不行。”富岡義勇站了起來,“書上說不吃早餐會死。”

五分鐘後,工藤新一打著哈欠出來。

然後發覺另外兩個大人正一臉疲憊茫然的坐在餐桌旁,看著桌子上的早餐發呆。

而富岡義勇面色如常的坐在兩人對面,見他出來時還禮貌的點了點頭。

工藤新一:“……”可惡,一點都不想和他說早上好。

萩原研二聽見聲音,撐著下巴看了過來:“小新,早啊。”

“……早上好。”工藤新一坐了下來,對面是臉色黑沈沈的,像鬼一樣的松田陣平。

一時之間,誰都沒有再說話。

或者說,因為休假而打了半夜游戲,準備睡到中午才起床,卻被某個可惡的小鬼一大早喊醒,根本沒力氣說話。

富岡義勇看了看幾人的表情,後知後覺地察覺到了他們不妙的臉色。

但,不可能是食物的問題。他買回來前已經吃過了,很好吃。

所以是為什麽?

他這樣想,也就這樣問了。

松田陣平眼底帶著青黑,因為睡眠不足的原因,導致本就兇惡的眼神更加擇人而噬。

“你說呢。”他直截了當地說道:“休假就是要睡到自然醒,但因為你,我的假期泡湯了。”

富岡義勇並不能理解,因為他就從沒有睡這麽久過。

但畢竟自己和他們並不一樣。

他蹙了蹙眉,臉上帶著一種不讚同:“可是不吃早餐會死。”

“從剛才開始我就想問了。”萩原研二制止了這兩人即將開始的辯論,“義勇,不吃早餐會死這個道理,是從哪得出來的結論。”

富岡義勇將目光移向了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

身為偵探,他最怕看見的就是他人懷疑的目光,明明是偵探卻被當作始作俑者,是他這輩子最恐懼的東西。

在幾人,特指在松田陣平殘酷的眼神下,工藤新一急忙回想,但越急,腦子裏浮現出的卻更是一堆亂七八糟的公式和圖形。

“……和我沒關系。”

但,居然沒有一個人信他欸。

“義勇根本不會說謊。”松田陣平抱臂冷冷說道:“而你,是偵探。”

難道我們偵探就很會說謊嗎?

工藤新一很想這樣反問,但還是憋屈地屈從於卷毛警官的武力值,小聲嘀咕:“本來就和我沒關系嘛。”

而造成這一冤案的萩原研二差點就坐著睡著了。

直到小陣平,以及小陣平的代餐用同樣的語氣質問:“hagi/萩原先生,你說呢?”

萩原研二瞬間清醒,坐直了身體。

十分鐘後,游離在狀況外富岡義勇從房間內拿出來從工藤家書房借回來的書籍。

《谷物大腦完整生活計劃》

“就是這裏,我覺得說的很有道理。”富岡義勇將手指向其中一段。

眾人:“……”

你每天到底都在看些什麽東西啊!?

松田陣平深深吸了口氣,欲言又止,擡起手,又放下。

整個人的狀態都呈現出一股詭異的僵硬。

萩原研二點點頭,將手放在已經長高了一些的孩子頭上,鼓勵道:“我房間裏還有一些漫畫,可以借給你。”

“不用客氣。”

富岡義勇擡起頭,總覺得有哪裏不對。

但是,萩原先生真是一個好人啊。

“我會看的。”

他看向大好人萩原研二,決定以後都嚴格按照書上說的計劃行事。

然後大家都能活很久。

***

早飯終於在淒風苦雨中結束。

還在休假的兩位大人又開始接著昨晚的進度存檔繼續游戲。

明明剛才還一副困的要死的樣子。

富岡義勇背上包,起身出門工作,非常具有主人翁意識。

工藤新一跟在他身後,看著他每路過一張尋找小貓小狗的啟事,都要將其記錄在自己的本子上。

“這樣效率也太低了吧?”工藤新一雙手插兜,“就算你真的找到了,某些人耍賴怎麽辦?這種東西一點法律效益都沒有。”

他看了眼除了睡覺之外富岡一直帶在身邊的未開刃長刀:“就算你能用武力威脅,但是如果對方報警,你可是要被警察叔叔教訓的。”

富岡義勇唔了一聲:“沒關系,松田先生教了我一個很好的辦法。”

“是什麽——

一只黑白相間的奶牛貓蹲在房檐,富岡義勇將其與電線桿上的尋貓啟事對比,然後沖了過去。

——辦法。”

工藤新一徒勞伸出手,只看到了富岡義勇比貓還快的背影。

不久,富岡義勇從一側樹叢裏鉆了出來。

那只奶牛貓即使被揪住了命運的後頸,也依舊伸著利爪在半空中四處抓撓。

不知道為什麽要跟在後面跑來跑去的工藤新一虛著眼看著這一幕,吐槽道:“富岡,你還真是不受小動物們喜歡呢。”

他甚至覺得,就算是螞蟻也會繞著富岡走。

富岡義勇垂眼看著這只貓,淡定說道:“它們只是在和我玩耍罷了。”

工藤新一:“……呵呵。”

半小時後,奶牛貓的主人匆匆趕到,果然絕口不提報酬這回事。

富岡義勇早有準備。

他在工藤新一若有所思的眼神中,緩緩跟上抱著貓的那個人。

前方的人停,他就停。

前方的人走,他就走。

富岡義勇,白晝中的幽靈!

前方抱貓的人似乎察覺到了這一點,有些焦慮地跑了起來。

富岡義勇快步跟上,就那樣墜在不遠處的人群中朝著他的方向默默凝視。

抱貓的人找到了警察,指向了他。

富岡義勇非常淡定,等警察走過來詢問時認真說道:“我在散步。”

“怎麽?日本有規定不許國中生散步?”

工藤新一站在不遠處喃喃自語:“……這句真的好像。”

警察果然毫無疑問地敗下陣來。

富岡義勇擡眼,繼續平靜地跟在抱貓人的後面,確保只要回頭,他就能看到自己的身影。

三小時後,抱著貓的人將報酬恭恭敬敬奉了上來。

富岡義勇打開信封,認真數了一遍,轉身離開。

一路觀看完全程的工藤新一終於忍不住吐槽:“這不就是斯托卡嗎?!”

富岡義勇啊了一聲:“你居然還在。”

“我的存在感還沒有低到這個地步吧?”工藤新一很不爽,“與其這樣,還不如去毛利大叔那接委托呢,起碼不會遇見這種拿不到尾款的情況。”

富岡義勇楞了一下:“接委托?偵探?”

他想起了幾年前,毛利同學的爸爸辭去警察的職務開了一家偵探事務所。

原來還可以這樣。

“工藤,謝謝你告訴我,我會報答你的。”

工藤新一立刻擺出了拒絕的姿勢:“不許送花。”

富岡義勇開始思索:“我知道了。”

工藤不就是喜歡福爾摩斯麽,雖然他沒辦法讓福爾摩斯活過來,但他依舊可以想辦法讓工藤實至名歸。

等兩人重新回家,夕陽已經落下一半。

因為富岡義勇今天外出工作的緣故,所以晚餐輪到了松田的手上。

而松田陣平,多年來都致力於研究各種咖喱飯的做法,只要他做飯,就是咖喱飯。

“喲,回來了。今天戰況如何?”松田陣平挑眉笑道:“我的辦法不錯吧?”

富岡義勇點點頭,並說出了自己的決定:“我不上學了。”

“我要當偵探。”

上學根本沒有任何作用,他需要盡快補貼家用,不能一直在這裏白吃白喝。

松田陣平看向一旁天天叫嚷著自己是偵探的工藤小鬼:“……是嗎?誰唆使的。”

你這不是已經認為是我了嗎?!

工藤新一感覺自己很冤,但他的冤屈並沒有辦法在卷發大魔王的統治下說出口。

只能弱弱說道:“反正不是我。”

萩原研二提著啤酒從外面走了進來,看見這一幕摸了摸下巴:“唔,是又發生什麽有趣的事了麽?”

“哦,也沒什麽。”松田陣平語氣平靜,“義勇決定不讀書了,要跟著這個偵探小鬼去當偵探。”

“按照他這麽喜歡FBI的情況,具體目的地應該在美國。”

萩原研二:“……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工藤新一終於大喊:“都說了不是我啊!”

富岡義勇又想起了什麽,非常貼心地說道:“對了,以後工藤就叫福爾摩斯了。”

還沒從上一個話題緩過來的工藤新一:“?”

“好吧,福爾摩斯。”萩原研二盤腿坐在了矮桌旁,“你吃不吃辣?”

福爾摩斯雙眼放空,並發誓以後和富岡說話一定要再三斟酌。

富岡義勇看向福爾摩斯:“……你不開心?”

福爾摩斯、不,工藤新一很生氣,後果並不嚴重。

幾人坐下吃咖喱飯了。

而由於在一般情況之下眾人都很難理解富岡義勇的腦回路,所以大家自然也沒把他這句突如其來話當回事。

萩原研二給兩人上了杯橘子汁,語重心長:“福爾摩斯,不要再生氣了。”

“……萩原先生。”工藤新一擡頭,露出一雙死魚眼,“請不要再開我的玩笑了。”

萩原研二忍住笑,真的很難忍住:“抱歉,但是真的很好笑。”

工藤新一:“……”

一陣沈默後,富岡義勇說話了:“這句話好笑在哪?”

松田陣平回答的毫不猶豫:“好笑就好笑在你覺得不好笑。”

富岡義勇:“?”

萩原研二眨眨眼,默默豎起大拇指誇讚:“還是小陣平比較幽默。”

“吃飯。”松田陣平絲毫沒有自己剛才說出來了不得的話的樣子,“咖喱飯涼了就不好吃了。”

“好哦。”萩原研二很給面子,雖然從某一年小陣平學會做咖喱飯開始,他就很少在小陣平這裏吃到過其他菜系。

富岡義勇垂眼吃飯,依舊不知道自己覺得不好笑哪裏好笑了。

但他很少因為外界因素而影響到自己。

不懂就不懂吧,反正當初在鬼殺隊的時候,他也很難理解大家在笑什麽。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

工藤新一趕著去參加足球社的訓練,富岡義勇恰好免得被他纏上。

他沒有去上學,而是在自己請過假後來到了毛利偵探事務所。

然後擡頭看著門牌上的數字,伸手敲了敲。

桌椅晃動,鞋子走動間摩擦地板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

哢噠一聲,毛利小五郎醉醺醺地打開門,平視前方,沒有看到一個人影:“誰?大清早的擾人清夢……知不知道我作為名偵探——”

一只帶著薄繭的手舉了起來,富岡義勇面無表情地舉著手站在原地。

毛利小五郎稍稍往下低頭,眼中的重影終於匯合:“原來是你小子,有事?”

富岡義勇和他對上目光,沈默。

毛利小五郎打了個激靈,酒醒了。

他嘶了一聲,終於摸著後腦勺想起了什麽,開口詢問:“今天不是要上學嗎?你為什麽會在這?”

富岡義勇難以回答,於是他選擇不回答:“我想替你工作。”

毛利小五郎陷入沈思。

他當然認識這個孩子,畢竟經常跟那個偵探小鬼混在一起。

甚至在某次參加學校的家長會時還認識了這孩子的家長,在相談甚歡之後才發現兩人還算是前後輩關系。

綜上所述,這個小鬼逃學了。

他很快反應了過來,嫌棄揮手:“滾滾滾,給我上學去!”

富岡義勇伸手卡住了門縫,一言不發。

兩人就著這扇門,開始了拉鋸戰,一個拼命關門,一個用力擋住。

就這樣,

哢嚓一聲,門裂開了。

毛利小五郎:“餵!你這小鬼到底是來——”

富岡義勇從口袋裏拿出錢包:“我會賠償。”

“這根本不是賠償的問題!”毛利小五郎的酒完全醒了,“你到底是來幹什麽的?”

富岡義勇幽藍色的眼睛依舊看著面前的男人,眉眼間帶著一點不解:

“剛才已經說過了。”

“你——”

“那個,你們好。”身後傳來一道女聲,“請問這裏是毛利偵探事務所麽?”

哢噠。

熱氣騰騰的大麥茶被富岡義勇放在了桌上,他隨即坐在另一邊,拿出了自己的記錄本攤在桌子上。

——這是學工藤新一的。

毛利小五郎動了動嘴很想將這個堂而皇之登堂入室的小鬼趕走,但看在有客人的份上,勉強算是忍住了。

女人捧起大麥茶,在飄散而起水蒸氣中緩慢說道:“三天前,我在回家的路上發覺有人在跟蹤我。”

“原本我以為是自己這段日子天天加班,過於疲憊而導致的,但是昨天晚上……”她雙手合攏,用力攥緊了茶杯,汲取唯一的一點溫暖。

“昨天晚上,有人拿著望遠鏡一直在觀察我!”她擡起頭,眼中是一夜未睡而浮現出來的紅血絲,“我拉上窗簾,躲在角落裏看著,一直到第二天清晨,才剛出門就碰見了那個觀察我的人!”

“我……”

“等一下,本間小姐。”毛利小五郎皺眉詢問,“你怎麽能確認那個觀察你的人是誰呢?畢竟就算隔得不遠,在晚上也很難看清對方的具體樣貌吧?”

本間小姐吐出一口氣,解釋道:“昨天晚上的月光很亮,他的臉頰上有一塊很深的疤痕,我絕對不會認錯!”

“我明白了。”毛利小五郎開口:“那麽本間小姐,你的訴求是?”

本間小姐將茶杯放在了桌上:“我想委托您幫我找到這個人,然後……”

“報警。”富岡義勇歪頭詢問:“為什麽不報警呢?”

本間搖搖頭:“警察過來最多也就是過來詢問一下情況,我根本沒有證據證明這件事。”

“而且警察一離開,事情說不定會變本加厲……”

富岡義勇點點頭,將本子收了起來:“我明白了。”

毛利小五郎終於忍不住了,他舉起拳頭正準備狠狠捶在這個逃學小鬼的頭上,卻被毫不猶豫地躲開。

富岡義勇站起身,一臉疑惑:“你的臉色怎麽這麽難看?”

他貼心道:“要是身體不舒服,我可以自己去。”

毛利小五郎:“……”

雖然毛利小五郎很想將這個毒舌的小鬼趕走,但三人還是準時到達了目的地。

本間小姐的家裏很冷清,客廳內除了必要的家具用品外,完全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

她掀開窗簾,小心翼翼地指向隔得並不是太遠的另一棟樓:“就是那裏。”

“我沒辦法搬家,只要能把偷窺狂趕走,或者找到他偷窺我的證據就行。”

毛利小五郎拍著胸口保證:“放心吧本間小姐,我毛利小五郎可是柔道高手,當年……小子,你要去哪?”

富岡義勇沒有回答,但他決定過去看看。

他其實並沒有太多和別人合作的經驗,當初殺鬼時也總是獨自一人。

對他而言,發現問題,解決問題是一件很簡單的事。

只要殺鬼就好了。

毛利小五郎就這樣,看著他站定,看著他轉身,看著他離開。

“……現在的國中生是不是都有病啊?!”

***

富岡義勇正在上樓,樓道間的燈光閃爍,他的影子倒映在地面。

他來到本間小姐指向的位置,擡手敲了敲門。

門內沒有動靜,但他知道裏面有人在,於是他又連續不斷的開始敲門。

在他的持續騷擾下,裏面的人終於打開門,語氣很暴躁:“誰?”

“富岡義勇。”

他自我介紹完畢,開始說正事:“昨晚你為什麽要偷窺本間小姐?”

昨晚……

男人先是皺眉,緊接著又很快放松了下來:“噢,你說昨晚啊。”

“我只是在用望遠鏡看星星而已。”他單手攥住門把手,只將半個身子露在外面,“要是有什麽冒犯到的地方,我改日再向那位本間小姐道歉如何?”

富岡義勇冷冰冰地看向他,直到他露出被冒犯的煩躁表情之後才開口說道:“可是,你放在背後的手裏還拿著武器。”

話音剛落,男人猛得推開門,然後舉起了手中的槍。

呲——

富岡義勇舉刀從男人身側走過,在收刀入鞘的同一瞬間,男人手中的槍連同手掌被割出一道細長的痕跡。

槍掉在地上。

富岡義勇轉動手腕,在男人發出痛呼之前,反手用刀柄擊打中男人的太陽穴。

沈重的身體倒在了地上。

富岡義勇很滿意,這樣一來,他成為偵探後的第一個任務就完成。

他證明了自己的價值,可以不用學習了。

“啊——”身後傳來刺耳的尖叫聲,“殺人了!!!”

富岡義勇回過頭,認真解釋:“人還沒有死。”

尖叫聲更大了。

不一會兒,他便坐在了警局裏。

聞訊趕來的松田陣平按住了隱隱作痛的太陽穴,松了口氣:“你沒事就……”

他突然想起了什麽,問道:“你現在不應該在學校嗎?”

為什麽會出現在兇案現場?

富岡義勇眨了眨眼:“我今天有急事,所以請假了。”

呵,請假。

“原來是這樣。”松田陣平點了點頭,平靜地將砂鍋大的拳頭捶在了這個臭小鬼的頭上,一字一頓地開口道:“富、岡、義、勇。”

“我等你一會兒的解釋。”

富岡義勇皺了皺眉,不知道為什麽松田先生會生氣,但是如今的他已經學會了一點。

——那就是在松田先生生氣時,千萬不要回答。

松田陣平暫時沒時間收拾這個逃學的小鬼,轉頭看向站在旁邊的同事,開口詢問:“所以是怎麽回事?”

“那邊那位本間小姐說,她原本只是雇傭偵探想將那個夜晚偷窺她的人揪出來,但沒想到……”這位警方壓低聲音,“那男人手裏有槍,臥室的電腦上也有一些資料,指向的是國務院議員候選人小池徹。”

“他呆著的那個地方,剛好能掌握小池候選人從家中至國務院附近的路線。”

“所以我想,是不是……”

話還未說完,一位熟悉的公安就來到了幾人面前。

風間裕也站在富岡義勇面前,臉上一副公事公辦的表情:“富岡義勇是嗎?”

“我們有重要情況需要向你了解,請跟我來。”

〓 作者有話說 〓

某一天。

富岡義勇發現了世界的真實。

“原來不上學根本就不會讓監護人坐牢。”

這章六千字,當作七千營養液的加更(謝謝大家的營養液[可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