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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 義勇自信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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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 義勇自信滿滿

沒等人回答,富岡義勇又繼續說道:“我會報答你。”

降谷零眨了眨眼。

報答?

他因為剛才在說正事而稍微顯得有些嚴肅的臉重新笑了起來。

“啊,報答就不必了。”

“不行。”富岡義勇擡起頭,認真問道:“你喜歡吃什麽?”

降谷零看著這個小孩認真的模樣,不由自主地開始思索,然後發覺自己並沒有什麽特別喜歡吃的東西。

“一定要說的話,芹菜吧。”

富岡義勇點點頭:“我明白了。”

萩原研二摸著下巴看著這其樂融融的一幕,突然想到一件事。

義勇是一個很直接的孩子,所以他應該不會每次私下裏見到小降谷都遞給他一把芹菜……

對吧?

只要想到將來或許能見到這一幕,他就不由自主地高興了起來。

萩原研二轉頭朝金發同期露出了促狹的笑容。

降谷零:?

最近這兩個人真是越來越奇怪了,還是hiro好。

“那麽,富岡。”但降谷零決定暫時不和他們計較,他站起身來,輕聲說道:“好好休養。”

說著,他單手用力擒拿住正在一旁暗笑的半長發同期的肩膀推推搡搡走進盥洗室。

徒留富岡義勇看著兩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上廁所,也要兩個人一起嗎?

原來之前工藤說的話是真的,好朋友之間居然真的會一起相約上廁所。

而此時的降谷零暫時不知道自己的風評已經被害,只是半靠在盥洗室的墻壁上皺眉嚴肅問道:“你和松田那家夥又是怎麽回事?”

“哇哦——”萩原研二拖長尾音,笑瞇瞇地:“原來這件事也是上報給你了嗎?”

他敬了一個禮,面帶微笑喊道:“降谷長官。”

降谷零虛著眼,在這一瞬間突然理解了松田為什麽特別愛揍他。

“說正事。”他把玩著手中的信號屏蔽器,稍微有些長的金發遮住了紫灰色的眼睛,只留下一片深沈的暗色,“萩原,你和松田那家夥不要因為好奇再繼續查下去。”

“嗯——”萩原研二的咬字特別清晰,“這個也是很刻板的公安口吻呢。”

“真不錯。”在對方即將生氣之前,他又很快話風一轉:“但我和小陣平只是弱小可憐又無助的爆處組警察,怎麽可能會偷偷查案。”

降谷零沒有絲毫遲疑地開口:“真的嗎?我不信。”

但他沒有就這件事進行太多的爭論,自己的同期是一群怎樣的人,他心裏明白的很。

“總之,要是有什麽線索可以聯系門外站著的那個人,他現在是我的聯絡員。”

一瞬間,狹小的盥洗室內並沒有說話聲。

萩原研二也暫時沒有了插科打諢的興致:“要去工作了?”

“差不多。”降谷零稍微透露了一句,“最近不在日本。”

半晌。

萩原研二用力捶了一下他的肩膀:“總之,我和松田以後結婚,你和小諸伏可一定要來啊。”

“……你真的不覺得這句話有點歧義嗎?”

幾日後。

富岡義勇站在醫院後門的空地上,雙手握著一把刀。

他閉上眼睛,逐漸壓低呼吸頻率,然後深吸一口氣,緊接著將像水流一般流淌在體內的氣息緩緩吐出。

然後在再次吸氣時,舉刀往前橫斬。

雜亂的樹枝被一陣帶著水汽的風刮動,僅僅只在下一瞬間全都從同一個角度斷成兩截,而醫院斑駁的墻體上也留下了一道朝外崩裂的深痕。

富岡義勇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掌,或許是因為年紀小,心肺部位還未完全長成的緣故,現在最多只能做到這個程度,離完完全全斬開巨石還有一段不小的距離。

他果然很弱。

要是擁有更強大的力量,之前在那棟大廈上就不會有人受傷死亡了。

這似乎是一個沒有鬼的時代,殺鬼的劍士也不需要存在。

但他依舊拿起了刀,或許是因為被旁人用悲傷哀求的眼神看著時,他沒辦法無動於衷。

“誰?誰在那?!”

醫院的保安聞聲趕來,看著面前被破壞的一幕目瞪口呆,驚叫道:“這是怎麽回事?!”

“小孩!別站在那裏!快過來!”

依舊很困惑的富岡義勇回過神,看著面前被自己破壞的花草樹木,以及醫院的圍墻。

重點是醫院,不是訓練場。

“是我幹的。”他握緊刀柄冷淡開口。

片刻後,松田陣平匆匆趕到現場,正巧看見義勇抱著刀蹲坐在一塊石頭上,面前是面露奇怪神色的安保人員。

“義勇。”松田陣平蹙眉問道:“怎麽回事?你為什麽不在病房?”

富岡義勇唔了一聲,很難解釋自己因為想要迅速變強,於是一時興起沒收住力道而造成的犯罪現場。

“我在練刀。”

松田陣平摘下墨鏡,將視線聚焦在正前方。

……破壞力還真大,這就是超能力劍術嗎?

“這位先生。”一旁的安保人員終於開口,“麻煩您帶著這個小孩子遠點,這堵墻看起來要塌了。”

說完,他又開始朝著對講機抱怨:“都說了讓你們巡邏的時候多註意一點,要是墻體倒塌砸到別人可怎麽辦?”

聽起來,一點都沒懷疑。

不過也是,誰能想到有人能用刀砍出那種效果。

松田陣平想了想,上前一步說道:“不知道醫院接不接受捐款,我可以付修理費。”

富岡義勇很愧疚,這種愧疚一直持續到回病房。

工藤新一正坐在椅子上吃檸檬派,聽見動靜擡起頭,指著桌子上的試卷說道:“這是小野老師拜托我給你帶過來的作業。”

富岡義勇:“……”他還是喜歡練刀。

“知道了。”但他還是勉強答應道:“會好好寫完的。”

工藤新一這才放心,將自己心愛的檸檬派遞了過去:“是媽媽做的,你也吃。”

富岡義勇沒有說話,他開始思考。

三分鐘後。

趁松田陣平進盥洗室洗手,他很慎重地從枕頭底下將自己的錢包拿了出來,裏面是他之前辛苦找狗得到的報酬。

“工藤。”他的語氣異常冷靜,“幫我一個忙。”

“我要給松田先生一個驚喜。”

工藤新一:“……”

每次這家夥說什麽驚喜,都會變成很古怪的事。

***

下午17:05分。

工藤新一站在路口,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答應和偷偷跑出醫院的富岡一起來買狗。

他的腦海中出現松田陣平穿著黑西裝戴著墨鏡,脖子上戴著金鏈一臉兇殘遛狗的古怪場景。

工藤新一趕緊晃了晃腦袋。

怎麽想,松田先生那幅模樣都不可能會喜歡狗吧?

要不然,算了?

而此時的義勇正穿著淺藍色的外套,剛好遮住渾身上下的傷口,只在幽藍色的眼眸下方還貼著一個ok繃。

“怎麽不走?”他走了幾步,回頭詢問。

工藤新一正站在紅綠燈路口躊躇,又看見了富岡明明面無表情卻又暗含期待與喜悅的眼神。

——別問他怎麽察覺到這麽多情緒。

總之,他不知不覺走到了寵物店門口。

一只黑色卷毛,綠色眼睛的小狗註意到了他,隔著籠子吐出粉色的舌頭,又在看見富岡義勇後露出了兇殘的表情。

高高低低的警告嗚咽聲此起彼伏。

工藤新一:“……”這種既視感。

再戴上墨鏡,豈不是一模一樣。

富岡難道是故意的?

他看向富岡義勇,得到了疑惑的回視。

不,不可能。富岡不可能會有那種想法,他不是那種人!

唉,如果只是富岡一個人被捶也就罷了,但狗可是他陪著一起買的。

“富岡,要不然先去問問看呢?”他暗暗提醒道:“說不定松田先生並不是很喜歡和自己長的一模一樣的……呃,不喜歡小狗。”

富岡義勇搖搖頭,對自己的得到的線索帶著一種盲目的自信。

他偏頭,看向工藤新一:“松田先生一定很喜歡,那天他身上還帶著一股狗味。”

“……”

聽見這句話後,工藤新一後退幾步,再次打起了退堂鼓,卻在後退的過程中不小心撞到了一個身影。

在摔倒之前,他被人扶住了。

工藤新一擡起頭,對上了一雙淺藍色的眼睛。

這個男人背著一個巨大的樂器包,包的底部因為他半蹲下來的動作磕到了地面。

“小朋友,小心一點,可不要在大街上追逐打鬧啊。”

工藤新一在他的攙扶下站穩,楞楞點頭:“抱歉,我知道了。”

很奇怪,在這一瞬間他好像在這個人身上感覺到了和那個金發男人同樣的東西。

叮鈴鈴——

富岡義勇接起電話,電話那頭是松田陣平穿透耳膜的暴躁嗓音:

“你和那個偵探小鬼又跑到哪裏去了?!知不知道你現在是病患?”

“還有,誰允許你們——”

富岡義勇正想開口,卻被工藤新一奪走了電話:“對不起,松田先生。”

“我們馬上就回來!”

他迅速掛斷電話,完全沒註意到那個背著吉他包的男人在聽見電話那頭的聲音後僵了一下,然後加快腳步離開。

等人走後,工藤新一終於反應了過來,湊近還在試圖通過餵食接近松田狗……卷毛小狗,卻被不知為何很憤怒的狗差點咬到手指的富岡:“要不然,我們過幾天再來買?”

富岡義勇:“為什麽?”

“店主說這只小狗很多人都想要。”

如果真的很多人都想要,早就被人買走,根本不會被放在外面。

工藤新一內心腹誹,臉上卻帶著為彼此都好的表情說道:“我還是覺得問一下好。”

“松田先生看起來打人很痛的樣子。”

富岡義勇吐出一口氣,認真說道:“沒關系的,工藤。”

“我親耳聽到過了,松田先生不揍小孩。”他補充道:“而且,收到禮物應該很開心才對吧。”

工藤新一:“……哈哈。”

他看著不知為何自信滿滿的義勇,忍不住暗自吐槽。

——如果你把這條狗帶回去,那就不一定了。

〓 作者有話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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