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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01章98 微H 她咬上了他的腺體(補償加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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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01章98 微H 她咬上了他的腺體(補償加更1)

時魚妥協了。

這種最高強度的震動如果保持下去,,穴肉抽搐得無法控制,高潮一波接一波,淫水都噴不出來後……會噴尿。

她體驗過,所以才恐懼。

她不知道事情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滔天的欲望裹挾著腥甜的血,她死死咬住Alpha的肩膀,嗚咽地流淚,尖銳的快感層疊翻湧,穴每收縮一下,她咬得就更重幾分,崩潰與憎惡通過啃咬淋漓地發洩出來。

“深一點。”

他湊在她耳邊,急促地喘息。

咬得,再深一點。

還不夠,還不夠痛。

季韞律脫去了上身的衣物,坐著把時魚抱在懷裏,她攀著他的脖子,嵌在腿心的玩具已經解開,Alpha揉著她發麻的穴肉,指尖毫不費力地撬開穴口,捅進去扣弄。

或許因為從事研究,男人的手指很靈活,藏在穴壁褶皺裏的敏感點被他挨個摸過去,她每哭著哼嚀一聲,都像在幫他確定位置。

肩膀上的牙印滲出刺眼血跡,時魚滿嘴腥氣,哭得頭暈腦脹,餘光瞥見他後頸處那塊光潔的、略微腫脹的地方。

一瞬間,惡念與恨意並生,她猛地撈住他的脖頸,張嘴一口咬上——他的腺體。

她流著淚,恨恨地咬住Alpha的腺體。

牙齒陷入皮肉,尖銳的犬牙刺進最脆弱、腫脹的地方。

而這種憤怒的發洩行為,在這個世界裏屬於……標記。

代表愛與占有的,標記。

“唔——!”

Alpha渾身肌肉緊繃,手臂青筋暴起,齒間溢出疼痛的悶哼,蛇一般的眼瞳急劇收縮。

濃郁的梔子香氣從後頸炸開。

若時魚能聞得到,她此刻就像噙住一瓣汁水豐盈的梔子花瓣,重重一咬,滿嘴都是侵略性的、幾乎淹沒口鼻的香氣。

對於Alpha來說,腺體是全身上下最脆弱的地方,唯有伴侶才被允許觸碰,而在性交中,只有他們啃咬對方腺體,再註入信息素的份,所以腺體被侵犯,往往象征著極致的羞辱。

很疼。

季韞律擁著懷中人柔軟赤裸的身體,純白的發絲纏繞在她濕漉漉的黑發裏,不分彼此,他的目光沈在從未體驗過的快感與貪戀裏,病態到近乎粘稠。

……也,很舒服。

他第一次,不排斥接觸。

“再深一點。”

他柔柔地呢喃。

明明是在要求她,他陷在穴裏的手指卻更深了一寸。

乳膠手套像是避孕套的觸感,滑膩又奇異,箍在修長的指節上,往甬道裏鉆。

“嗚嗚——!”

時魚被這一下捅得幾乎彈起來,眼淚欲掉不掉,只能驚恐又憤恨地咬得更深。

他們的臉龐和脖頸間貼著汗水與眼淚,鮮血從後頸的齒痕裏滲出,像兩只撕咬的野獸,在情欲與兇狠裏痛苦地交歡。

她耳邊是Alpha隱忍的悶哼,冷冽的嗓音浸入欲望後顯得分外性感,可惜她沒心情欣賞。

……因為他每喘一聲,手指就在她穴裏抽插一下。淫水順著股溝往外流,虛軟與失力伴隨著高潮一起襲來,她連咬合的力氣都沒有了。

瘋子。

時魚松開嘴,崩潰得嗚嗚直哭。

“滾開!”

她幾乎咬下他一塊肉。

可Alpha享受於這種變態的疼痛,她越咬,他就越興奮,陷入無解的死循環。

赤裸的皮肉相貼,交纏了這麽長時間,她滿身是汗,皮膚近乎滾燙,季韞律的體溫卻仍偏低,讓她有種被地獄裏鬼魅纏上的錯覺。

到底是哪裏錯了。

時魚不敢再咬他,穴夾緊了他的手指,俯在他肩頭抽噎哀求:“季韞律,別動了……求求你……嗚……”

深入皮肉的疼痛變得綿長,逐漸喚醒理智。

季韞律插在她穴裏的手終於停下動作,頓了幾秒,勾著淫水抽出,粘稠的液體沾滿手套,手指間還拉著絲。

幾分鐘的時間,Alpha眼底終於恢覆清明,面容恢覆平靜。他垂眸凝視時魚累得睜不開眼,還小聲地抽泣的模樣,眼神有一瞬的停滯。

“抱歉。”

季韞律面不改色地把人從自己腿上抱到床上,替她撥開臉頰沾著的頭發,露出迷離疲憊的眉眼。

床上已然一片狼藉,好在季韞律動作果斷,很快就把兩人身上混亂的液體都擦幹凈。餘光瞥到已經熟睡的時魚唇角殘存的血跡,季韞律擦拭的動作緩慢停住。

後頸隱隱的鈍痛提醒著季韞律剛剛做了何等荒誕的舉動,可回憶起那種鉆心刻骨的疼痛時,他仍然有勃起的沖動。

他轉身接了杯水,將時魚叫醒。

“起來漱口。”

時魚迷迷糊糊醒來,杯沿已經抵住嘴唇,她下意識張開嘴,含著水,“咕嘟”一聲就咽下去了,嘴裏殘存的血和信息素也被她吞下去。

“……”

季韞律連忙收回水杯,微微皺眉,把人扶起來:“別咽。”

時魚困得沒了神智,哪裏聽得到他的話,不舒服地哼唧,扭動身子想躺下。

季韞律看著她,眉頭皺得更深。

換做其他人,他可以用任何手段達成目的,可現在面對他的“未來妻子”,還是剛剛被他逼著咬腺體、滿嘴血腥臟汙的“妻子”,他居然有些不知所措。

不過,夫妻之間,好像還有別的方法。

Alpha盯著她困倦的臉龐,彎下腰。

鼻尖幾乎相碰。

他微微低垂眉眼,張嘴,含住了她的嘴唇。

舌尖撬開齒關,季韞律生澀地舔過她嘴唇裏的血,梔子香的信息素似乎也品出一星半點的甜味。手掌捧住她的下巴,擡起,他不甚熟練地吻進去,用舌頭吮幹凈她唇舌間的臟汙。

他不抵觸她給予的痛苦。

也不抵觸她的觸碰。

……是因為她的體質嗎?

季韞律認真地吻著她,潔白的眼睫垂下,像鳥類的羽毛,輕輕顫動。

——還是因為,只是她。

他感到茫然。

-

白鴿撲動著翅膀從飛過窗前,窗外陽光明媚,病房內卻一片陰郁。

深藍色的窗簾隔絕了大部分的光線,Alpha沈默地坐在床上,低著頭,後頸猙獰的傷痕看得人心驚肉跳。

“現在,你後悔了嗎。”

耳畔停留紀斯衡譏諷的話語。

“我說過,你會後悔一開始沒有把她囚困在婚姻裏。後悔沒能抓住她、折斷她那雙用來遠離你的翅膀……終其一生,不死不休。”

後悔了嗎。

Alpha站起身,拉開窗簾。

刺眼的陽光一瞬間覆蓋整個病房,窗臺本來站著一只渾身潔白的鳥,正扭頭梳理自己的羽毛,小腦袋搖搖晃晃,突然拉開的窗簾嚇得它連忙撲閃著翅膀逃離。

他盯著遠去的鳥,想。

或許吧。

但現在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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