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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82章79 “寶寶對著紀朔也這樣發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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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82章79 “寶寶對著紀朔也這樣發騷嗎?”

她乖得有點太刻意了。

紀斯衡垂眼看著Beta敞開腿,羞恥地別開臉,手探到身下,按著陰唇把把穴掰開。淫水已然糊滿了艷紅的肉,陰蒂不再藏著,顫顫巍巍地探出頭來,像掛在枝頭上的紅果,逐漸熟透。

她睫毛緊張地顫動,帶著哭腔:“紀斯衡,你說的……只要我掰開你就不插進來……”

“嗯。”

紀斯衡淡淡應聲,手指摸上軟膩的穴肉,從陰唇的縫隙中劃過,勾出一指拉絲的淫水。

“好乖。”

指節一寸寸往穴道裏按,他輕笑著問:“寶寶對著紀朔也這樣發騷嗎?”

穴道被開拓的脹意和身體驚詫之下的僵硬讓時魚避開了紀斯衡的註視,心神惶惶。

他的話精準地牽動時魚不美好的回憶——她也曾當著紀朔的面,主動掰開穴。

她下意識的反應如何躲得過紀斯衡的探究。

他沒繼續問,甚至仍在微笑著,眼中卻冷意游動。穴道裏多加了一根手指,指節捅得更深,淫水被擠出來,流到手掌,把整個手都弄得濕漉漉的。

紀斯衡一邊掐著她的後頸深吻,一邊用手把她插得哭叫、亂扭。

往日裏翻閱公文的手,在她的身體裏,一下下,捅得又狠又深,直插到指根。

時魚試圖挺起腰擺脫,可快意逼得她坐下去,幾乎騎在男人的手上。腰身亂扭,反而把指節吞得更深。腰腹緊繃,爽得亂顫,她又哭又求。

數次性愛,紀斯衡已經完全熟悉她身體裏各處的敏感點,每一處都重重扣弄,快感疊起,沒幾下就扣得淫水噴湧,一股股,噴泉似的,水珠剔透。

哪怕含著時魚的舌尖吮弄,完全掌握她身體的潮湧,紀斯衡仍難以抑制怒意,心頭被毒液一滴滴腐蝕,疼痛酸楚。

哪怕早有預料,還是妒火叢生。

時魚在實驗室裏擁住他的那一刻,哪怕他知道她的乖另有意圖,還是情不自禁想看她要做什麽。

紀斯衡覺得自己有些扭曲。

時魚越順著他的心意裝乖,他就越會想到……她曾經也會用這樣的姿態,蠱惑別的男人。

以羞怯的神情,用那雙淚水浸潤的眼睛,勾著脖頸索吻,掰開騷穴求操,浪蕩又青澀。

他們之間很少提到紀朔。

從一開始疏離的照料,發展到難以控制的愛欲。紀朔的存在就像是一根刺,不斷地提醒他,曾經的他是多麽自大。

-

關於這次危機,季韞律輕飄飄一句,只是想取血研究時魚的身體,讓紀斯衡維持在表面的笑容瞬間消失。

他私自派人下手的行為徹底觸及紀斯衡的底線。紀家和研究所的交易已經達成,涉及利益,不便再取消。但他打算帶著時魚立刻離開這裏。

周立澤堅持不懈地守在外面,暫時停留在研究所只是紀斯衡的權宜之計。謹慎考量過後,他認為留在這裏的風險更大。

當年星庭研究所之所以在大眾視野裏銷聲匿跡,是因為曝出了以人為實驗體的基因研究實驗。盡管實驗體並不是從普通人中擄來,而是收養的孤兒,卻也讓人難以接受。

“研究出不受信息素支配的完美人類。”

紀斯衡翻看研究所的事跡,瞥見這句話,仍覺得荒謬。

在這個性別固定的地方,信息素等級很大程度上決定一個人的未來。而這項研究竟然想突破生理限制,讓人類從根本上趨於平等。

……註定失敗。

-

取血失敗的研究員站在辦公桌前,小心翼翼地告知季韞律時魚已經離開的消息。

“這件事是我失手……”

純白發絲下,季韞律如蛇般幽綠的眼眸微微瞇起:“還記得是誰襲擊你嗎。”

研究員楞住了。

事情發展脫離預想,任務失敗的後怕讓他沒再梳理當時的情況,如今想來,那實驗室裏不該再有其他人啊?

季韞律瞥見研究員茫然的神情,讓他先離開,而他獨自回到取血失敗的場地。

站在熟悉的實驗室門口,他的目光長久地停留在“基因實驗”四個字上。塵封已久的記憶被撬開一條縫隙,無限痛苦而趨於麻木的感覺從指尖一點點蔓延至全身。

“呵呵……”

他的喉嚨裏溢出意味難明的笑聲。

打開門,視線所及之處,實驗記錄被人翻閱過,平鋪的灰塵有部分被抹掉。季韞律沒有停留,輕車熟路地打開墻壁上的暗門。

玻璃管裏實驗藥劑散發的幽藍色的光暈,頃刻間將他籠罩,那張漂亮到近乎妖異的臉靜靜地凝視著角落裏被使用過的傳送裝置。

昨天晚上,他接到消息,另一個傳送地點的守衛被人刺殺,幹脆利落的傷口橫亙在脖頸上,很熟悉的手法。

線索串聯在一起。

季韞律驀然勾起唇角,冷淡的輪廓變得生動。

伊拉星球,他會親自去一趟。

……但不只是為了那個Beta。

-

“我們要回伊拉星球嗎。”

時魚被紀斯衡牽著登上私人飛船,在入口處,她停下腳步,哀求地望向紀斯衡:“我的機甲還在比賽後臺……”

說來可笑。

這次軍事訓練,她本想靠機甲比賽拿到名次,爭取伊爾軍校交換生的資格……可紀斯衡和周立澤都是伊爾軍校的人。她逃出一個囹圄,期望的地方也變成囚籠……最終,無處可去。

想起那架沈慕青送給她的機甲,紀斯衡笑了笑,伸手撫摸時魚的臉:“等我們結婚之後,我再讓人幫你造一臺更好的。”

“可……”

時魚的爭辯消弭在紀斯衡平靜而不容反抗的眼神裏,她頹然低下頭:“婚禮,是什麽時候……”

“兩周後。”

時魚臉上的血色一瞬間褪得幹幹凈凈。

紀斯衡擡起她的下巴,用指腹摩挲著她的面頰。像是沒看出時魚的意思,他雲淡風輕地問:“怎麽了?”

時魚強顏歡笑:“這麽短的時間,會不會太倉促了……我……”

“放心。”紀斯衡俯身吻了吻她的唇角,“你只用等婚禮到來就好,其他的事我會辦好。婚禮前,我會讓肖同跟著你,想買什麽自己做主。”

就在男人的吻要抽離時,時魚猛地抓住他的衣領,主動把嘴唇湊上去,顫抖著吻了吻他的下巴。

“紀斯衡,我還想去上學。”

紀斯衡沒說話。

時魚的吻逐漸向上,觸碰到他冰冷的嘴唇時,她微微張開嘴,把唇瓣含進去,小心地舔舐。

討好之意溢於言表。

微風拂動中,紀斯衡垂眸看著她近在咫尺的面容,感受拙劣的親吻。最終,他摟住她的腰,撬開齒關,一反攻勢,含著她的舌尖深深地吮吻。

時魚被親得暈頭轉向,卻聽見他嘆息的聲音。

“……好。”

她的手段從來算不上精明,明顯得一看就破。

他曾經嘲笑紀朔淪陷於明目張膽的利用。

可如今只是被她抓著領子親一親,竟也心軟得什麽都願同意。

-

粘稠的黑暗裏,濃郁的琥珀松香溢滿房間。Alpha急促的喘息和悶哼交疊在一起,床上擺滿了照片,Beta看書的、睡覺的、吃飯的……他心心念念的樣子。

日常的片段連續成記錄,幻想她的模樣,如同飲鴆止渴,平息他躁動發情期勃發的欲望。

他的發情期愈發異常。正常Alpha發情期兩月或三月輪一次,而他幾乎每月都會失控。

信息素的湧動蠱惑著他咬進愛人的腺體,把腫脹的性器插進她的身體裏,成結、射入,讓她渾身沾滿他的氣息。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握著她的照片自慰。

“二少爺。”

管家在門外,敲了敲緊閉的房門。

“大少爺明天就會回來,您的禁閉也可以解除了……”

Alpha沈默著睜開眼,汗水沿著下巴的弧度,滴落在赤裸的胸膛。壓抑已久的情欲堆積在一起,渴望她的氣息,卻連她一件衣服都拿不到。

……想抓住她,不只是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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