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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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54章
周格陵的眼神其實是很覆雜的, 像是漩渦要將人吸入一般，帶著賀越看不懂的情緒，讓人難以琢磨。
扶住賀越肩膀的那雙手同時無意識收緊, 像是鉗子。
在發現賀越吃痛之後, 他立刻松開手, 眉眼微垂, 高大的身體在這一刻像是頹廢的修狗。
“我最不希望的就是，你會討厭我。”
明明周格陵說的每一個字賀越都認識，但組合在一起卻什麽都不懂，現在的周格陵實在是太奇怪了……
賀越伸出雙手將對方的手拉住, 捂在掌心中，一雙笑眼中滿是真摯：“你在說什麽？我怎麽可能會討厭你。”
當握住那只手的時候，賀越才發現周格陵遍體生寒。
周格陵垂眸看著那雙緊握住自己的雙手，很溫暖, 讓他混亂的內心也跟著穩定下來。
之前在船上周念的話還在腦海中回蕩。
但是，他選擇聽從自己的內心。
連夜晚的風似乎都和煦起來，輕柔撩動周格陵的灰發，遮住了英挺的眉骨：“晚上，我們就去見周念。”
這狀似輕松的一句話, 背後卻意味深重。
賀越仍舊握著對方的手，慢慢地感受到那雙手逐漸溫暖起來。
他下巴微微擡起，帶著溫和的笑意點點頭。
……
“不是說見周念嗎？怎麽又回到了這裏？”賀越將一張臉用圍巾墨鏡遮的嚴嚴實實的, 看著水箱中因為他們的到來開始轉圈圈的鯊魚。
他不是很能理解, 難道……周念就被藏在這間房間裏的？
想到這裏, 他眼神開始仔細打量這裏有沒有能夠藏人的地方。
周格陵同樣也戴著鴨舌帽和口罩墨鏡。
還好視力好, 不然大晚上戴墨鏡很容易迷路, 如果因為迷路而潛入失敗, 那會是很丟人的。
正因為賀越相信周格陵，他們才會在這種時候出現在這裏。
否則……
就算是要了賀越的命也不願意大晚上來做這種事情。
但直到現在，他還是什麽都不太清楚。
晚上的時候，房間沒有開燈，只有偌大的水族箱自帶的暖色調燈光堪堪照亮了周圍，也不是特別清楚。
鯊魚停止了轉圈圈，對著賀越的方向張大了嘴，清楚展示了一口亮白鋒利且不整齊的牙齒。
賀越倒退半步……
“她在笑。”
賀越聽了周格陵的話瞬間放松，他還以為這是餓了。
周格陵沒有忘記之前賀越的問題，他上前將手覆蓋在水箱頂部的鎖上，看似輕巧的一扯。
鎖連帶著鎖扣就這麽被扯下來。絲毫沒有費力氣。
背對著賀越的周格陵手上沒停，繼續打開蓋子，“她就在你眼前。”
賀越黑眸看著眼前的仍舊齜牙的鯊魚，喉結微微下壓，腦海中電光火石之間閃過很多念頭。
他終於……意識到了什麽。
但這、真的可能嗎？
在賀越有些魂不守舍的時候，鯊魚已經順著被打開的蓋子冒出了腦袋。
並且將大腦袋在周格陵的手中拱了拱，很是親昵。
本來就魂不守舍的賀越仰頭看著眼前這一幕，揉了揉眼眶，隨後清晰地意識到，就算這一切很離奇，但確實是事實。
但這不是最離奇的，更讓人難以置信的還在後面……
鯊魚對周格陵沒有半點攻擊性，並且在聽見對方命令張嘴的時候，乖乖張開了嘴。
賀越看見周格陵將手探進那血盆大口中，自然地他根本來不及阻止。
對方還將手掌在鯊魚的牙齒上劃出道巨大的口子，很快就有鮮血溢出，盡數落入鯊魚的口中。
賀越遲鈍的大腦想起了之前周格陵也受過傷的掌心，現在都還有淡淡的疤痕。
如今又一次劃傷，難道跟上一次也有聯系……
或許是動保協會的人根本想不到會有人不要命地接近深海猛獸，所以晚上的時候這裏也沒有人看守，才能讓他們進入這裏。
因此在時間上他們也不慌張。
周格陵凜冽的聲線在房間中響起：“這次的效力會更弱。”
伴隨著他的話，原本的鯊魚逐漸蜷縮了起來渾身開始顫抖，並且周身開始升騰起了一股強烈的白光。
白光將鯊魚包圍在其中。
臉上的墨鏡讓賀越並不會感到刺眼，反而能夠清晰地將一切都看在眼中，可能今天受到的刺激太多。
眼前這一幕似乎都隱隱有了些預感，並不會因為震驚而怎麽樣，反而——人已經麻了。
在白光散去之後，容貌清麗的周念就漂浮在水中，周身的灰色長發隨著水波飄動如夢似幻，身上還穿著失蹤當天的淡藍色連衣紗裙。
紗裙在水中微微起伏，顯得很溫柔，而周念就像是通話故事中的睡美人，正閉著雙眼像是在沈睡一般。
周格陵已經從大型水族箱頂部下來了。
而閉上眼睛的周念也緩慢重新睜開眼，似乎還有點懵，在徹底清醒過來之後，稍一偏頭就撞上了賀越還處於麻木狀態的雙眼。
她在水中微微一笑，帶著些不好意思，光從視覺感受上來說還是很美的。
但這種美麗在她狼狽爬出水族箱的時候就消失了，完成了從水仙花到水草的轉變，頭發一縷縷貼在臉上，渾身也濕噠噠的。
還把住頂部的周念將遮住臉的頭發撥開，看著賀越道：“我沒事的，嫂……，你別害怕……”
“那個，能把我接下去嗎？好高，不敢跳……”周念看著相距甚遠的地面，聲音都有些發抖。
徹底麻了的賀越終於恢覆了些，看著周格陵卡住女生的腋窩將人捧了下來。
今晚的事情，肯定是沒辦法用科學解釋的。
在將周念赤腳站在地板上之後，賀越雖然從周念出現到現在都沒說過一句話，手上卻還是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搭在了對方瘦削的肩膀上。
隨後他們三人沿著原路往外走去，很快就離開了這裏，呼吸到了外面清新的空氣。
等到了偏僻無人的街道，賀越才終於有了開口的力氣，“難道……你也跟她一樣麽，從一開始就不是人類？”
賀越說完轉頭去看草叢，眸子裏盡是被隱瞞後的不悅。
周格陵斜睨了眼知道自己做錯事，一直裝鵪鶉的周念，之後才淡聲道：“不一樣，我現在是人類。”
這仿佛是文字游戲，還需要做閱讀理解。
在回答完之後，周格陵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遞給賀越，但賀越沒有接。
而是雙手扶住自己的大臂，垂首不語，顯然是沈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
在閱讀理解做完之後，他仍舊是低著頭，情緒有些不明朗道：“也就是說，你以前，或者未來不會是人類嗎？”
周格陵握著外套的手有些僵硬，他慢慢放下手，但也沒有重新穿上外套。
兩個男人像是感受不到寒冷一般。
隔了一會兒，才傳來幾不可聞的一聲‘嗯’。
空氣陷入凝固般的沈默中，賀越也沒有再說話，他明白了……
所以，在醫院周格陵重度中暑那時候看見的、還有對方那不正常的恢覆速度、以及海洋館那些畏懼的動物等等……都不是他的錯覺。
種種異樣都表示了，這就是周格陵最大的秘密，以至於對方一直沒有宣之出口。
站在兩人中間的周念將賀越的外套攏了攏，眼神左看看右看看，心中也有些上火。
在她看來，賀越悶著就算了，怎麽連周格陵都是悶著的！
這種時候不解釋清楚，一直悶著不說話才會真的完蛋！
但周念清楚，自己的哥哥只是不擅長解釋罷了，就由她來……
周念忽地停下腳步，扯住賀越白襯衫的袖口，微微擡起下巴道：“哥哥不是故意瞞你的，換成你是他，也會做出一樣的選擇。”
是啊，周念本來就提醒過周格陵，善意的隱瞞總比沒必要的爭執誤會來的好，但哥哥做人的時間比自己還長，但卻比她還理想主義。
如果不是周格陵將這一切想的太美好，也不會出現現在的別扭了。
賀越眸光一閃，等待周念的後話。
“哥哥本來可以不帶你，自己來找我的，但他最後卻讓你親眼看見了所有的一切，你怎麽能……”
“別說了，你話很多。”
周念放開了賀越的袖子，她確實是話多，從來到人類世界到現在，這是她說話最多的時候，但這些可都不是廢話。
即使她心中還想繼續說，但被周格陵打斷，加上對方的一個眼神，就只能讓她輕哼一聲閉嘴了。
不過，光是她剛才所說的也已經足夠了。
即使被松開，賀越也沒有繼續向前，他定定站在原地。
賀越終於願意直視周格陵了，他想，周念說的很對，簡直像是當頭棒喝，為什麽他一個大人還不明白這樣的道理。
老舊的路燈，將昏黃的燈光灑在周格陵棱角分明的臉上，在光沒有照耀道的對方留了層陰影。
“為什麽帶我一起回到水族館？”賀越看著跟從前別無二致的周格陵，問完之後仿佛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撲通撲通’的聲音實在是太響了，他都覺得自己可笑，竟然會因為太在意答案而緊張。
自從跟周格陵認識以來，他緊張的次數就越發多了起來。
周念慢慢退後，跟這兩人拉開了距離，遠遠看著，給了足夠的空間。
周格陵在這時候牽起了賀越的手，十指相扣。
作者有話要說：
周念：哼，不要問我的衣服怎麽還在，仙女變身怎麽可能光溜溜的！
晉江霸總抽煙：那也是我不允許見到的。
周念站在遠處望天嘀咕：可沒有其他魚比我更加懂得做人了，這魚糧可不好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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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周格陵的眼神其實是很覆雜的, 像是漩渦要將人吸入一般，帶著賀越看不懂的情緒，讓人難以琢磨。
扶住賀越肩膀的那雙手同時無意識收緊, 像是鉗子。
在發現賀越吃痛之後, 他立刻松開手, 眉眼微垂, 高大的身體在這一刻像是頹廢的修狗。
“我最不希望的就是，你會討厭我。”
明明周格陵說的每一個字賀越都認識，但組合在一起卻什麽都不懂，現在的周格陵實在是太奇怪了……
賀越伸出雙手將對方的手拉住, 捂在掌心中，一雙笑眼中滿是真摯：“你在說什麽？我怎麽可能會討厭你。”
當握住那只手的時候，賀越才發現周格陵遍體生寒。
周格陵垂眸看著那雙緊握住自己的雙手，很溫暖, 讓他混亂的內心也跟著穩定下來。
之前在船上周念的話還在腦海中回蕩。
但是，他選擇聽從自己的內心。
連夜晚的風似乎都和煦起來，輕柔撩動周格陵的灰發，遮住了英挺的眉骨：“晚上，我們就去見周念。”
這狀似輕松的一句話, 背後卻意味深重。
賀越仍舊握著對方的手，慢慢地感受到那雙手逐漸溫暖起來。
他下巴微微擡起，帶著溫和的笑意點點頭。
……
“不是說見周念嗎？怎麽又回到了這裏？”賀越將一張臉用圍巾墨鏡遮的嚴嚴實實的, 看著水箱中因為他們的到來開始轉圈圈的鯊魚。
他不是很能理解, 難道……周念就被藏在這間房間裏的？
想到這裏, 他眼神開始仔細打量這裏有沒有能夠藏人的地方。
周格陵同樣也戴著鴨舌帽和口罩墨鏡。
還好視力好, 不然大晚上戴墨鏡很容易迷路, 如果因為迷路而潛入失敗, 那會是很丟人的。
正因為賀越相信周格陵，他們才會在這種時候出現在這裏。
否則……
就算是要了賀越的命也不願意大晚上來做這種事情。
但直到現在，他還是什麽都不太清楚。
晚上的時候，房間沒有開燈，只有偌大的水族箱自帶的暖色調燈光堪堪照亮了周圍，也不是特別清楚。
鯊魚停止了轉圈圈，對著賀越的方向張大了嘴，清楚展示了一口亮白鋒利且不整齊的牙齒。
賀越倒退半步……
“她在笑。”
賀越聽了周格陵的話瞬間放松，他還以為這是餓了。
周格陵沒有忘記之前賀越的問題，他上前將手覆蓋在水箱頂部的鎖上，看似輕巧的一扯。
鎖連帶著鎖扣就這麽被扯下來。絲毫沒有費力氣。
背對著賀越的周格陵手上沒停，繼續打開蓋子，“她就在你眼前。”
賀越黑眸看著眼前的仍舊齜牙的鯊魚，喉結微微下壓，腦海中電光火石之間閃過很多念頭。
他終於……意識到了什麽。
但這、真的可能嗎？
在賀越有些魂不守舍的時候，鯊魚已經順著被打開的蓋子冒出了腦袋。
並且將大腦袋在周格陵的手中拱了拱，很是親昵。
本來就魂不守舍的賀越仰頭看著眼前這一幕，揉了揉眼眶，隨後清晰地意識到，就算這一切很離奇，但確實是事實。
但這不是最離奇的，更讓人難以置信的還在後面……
鯊魚對周格陵沒有半點攻擊性，並且在聽見對方命令張嘴的時候，乖乖張開了嘴。
賀越看見周格陵將手探進那血盆大口中，自然地他根本來不及阻止。
對方還將手掌在鯊魚的牙齒上劃出道巨大的口子，很快就有鮮血溢出，盡數落入鯊魚的口中。
賀越遲鈍的大腦想起了之前周格陵也受過傷的掌心，現在都還有淡淡的疤痕。
如今又一次劃傷，難道跟上一次也有聯系……
或許是動保協會的人根本想不到會有人不要命地接近深海猛獸，所以晚上的時候這裏也沒有人看守，才能讓他們進入這裏。
因此在時間上他們也不慌張。
周格陵凜冽的聲線在房間中響起：“這次的效力會更弱。”
伴隨著他的話，原本的鯊魚逐漸蜷縮了起來渾身開始顫抖，並且周身開始升騰起了一股強烈的白光。
白光將鯊魚包圍在其中。
臉上的墨鏡讓賀越並不會感到刺眼，反而能夠清晰地將一切都看在眼中，可能今天受到的刺激太多。
眼前這一幕似乎都隱隱有了些預感，並不會因為震驚而怎麽樣，反而——人已經麻了。
在白光散去之後，容貌清麗的周念就漂浮在水中，周身的灰色長發隨著水波飄動如夢似幻，身上還穿著失蹤當天的淡藍色連衣紗裙。
紗裙在水中微微起伏，顯得很溫柔，而周念就像是通話故事中的睡美人，正閉著雙眼像是在沈睡一般。
周格陵已經從大型水族箱頂部下來了。
而閉上眼睛的周念也緩慢重新睜開眼，似乎還有點懵，在徹底清醒過來之後，稍一偏頭就撞上了賀越還處於麻木狀態的雙眼。
她在水中微微一笑，帶著些不好意思，光從視覺感受上來說還是很美的。
但這種美麗在她狼狽爬出水族箱的時候就消失了，完成了從水仙花到水草的轉變，頭發一縷縷貼在臉上，渾身也濕噠噠的。
還把住頂部的周念將遮住臉的頭發撥開，看著賀越道：“我沒事的，嫂……，你別害怕……”
“那個，能把我接下去嗎？好高，不敢跳……”周念看著相距甚遠的地面，聲音都有些發抖。
徹底麻了的賀越終於恢覆了些，看著周格陵卡住女生的腋窩將人捧了下來。
今晚的事情，肯定是沒辦法用科學解釋的。
在將周念赤腳站在地板上之後，賀越雖然從周念出現到現在都沒說過一句話，手上卻還是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搭在了對方瘦削的肩膀上。
隨後他們三人沿著原路往外走去，很快就離開了這裏，呼吸到了外面清新的空氣。
等到了偏僻無人的街道，賀越才終於有了開口的力氣，“難道……你也跟她一樣麽，從一開始就不是人類？”
賀越說完轉頭去看草叢，眸子裏盡是被隱瞞後的不悅。
周格陵斜睨了眼知道自己做錯事，一直裝鵪鶉的周念，之後才淡聲道：“不一樣，我現在是人類。”
這仿佛是文字游戲，還需要做閱讀理解。
在回答完之後，周格陵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遞給賀越，但賀越沒有接。
而是雙手扶住自己的大臂，垂首不語，顯然是沈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
在閱讀理解做完之後，他仍舊是低著頭，情緒有些不明朗道：“也就是說，你以前，或者未來不會是人類嗎？”
周格陵握著外套的手有些僵硬，他慢慢放下手，但也沒有重新穿上外套。
兩個男人像是感受不到寒冷一般。
隔了一會兒，才傳來幾不可聞的一聲‘嗯’。
空氣陷入凝固般的沈默中，賀越也沒有再說話，他明白了……
所以，在醫院周格陵重度中暑那時候看見的、還有對方那不正常的恢覆速度、以及海洋館那些畏懼的動物等等……都不是他的錯覺。
種種異樣都表示了，這就是周格陵最大的秘密，以至於對方一直沒有宣之出口。
站在兩人中間的周念將賀越的外套攏了攏，眼神左看看右看看，心中也有些上火。
在她看來，賀越悶著就算了，怎麽連周格陵都是悶著的！
這種時候不解釋清楚，一直悶著不說話才會真的完蛋！
但周念清楚，自己的哥哥只是不擅長解釋罷了，就由她來……
周念忽地停下腳步，扯住賀越白襯衫的袖口，微微擡起下巴道：“哥哥不是故意瞞你的，換成你是他，也會做出一樣的選擇。”
是啊，周念本來就提醒過周格陵，善意的隱瞞總比沒必要的爭執誤會來的好，但哥哥做人的時間比自己還長，但卻比她還理想主義。
如果不是周格陵將這一切想的太美好，也不會出現現在的別扭了。
賀越眸光一閃，等待周念的後話。
“哥哥本來可以不帶你，自己來找我的，但他最後卻讓你親眼看見了所有的一切，你怎麽能……”
“別說了，你話很多。”
周念放開了賀越的袖子，她確實是話多，從來到人類世界到現在，這是她說話最多的時候，但這些可都不是廢話。
即使她心中還想繼續說，但被周格陵打斷，加上對方的一個眼神，就只能讓她輕哼一聲閉嘴了。
不過，光是她剛才所說的也已經足夠了。
即使被松開，賀越也沒有繼續向前，他定定站在原地。
賀越終於願意直視周格陵了，他想，周念說的很對，簡直像是當頭棒喝，為什麽他一個大人還不明白這樣的道理。
老舊的路燈，將昏黃的燈光灑在周格陵棱角分明的臉上，在光沒有照耀道的對方留了層陰影。
“為什麽帶我一起回到水族館？”賀越看著跟從前別無二致的周格陵，問完之後仿佛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撲通撲通’的聲音實在是太響了，他都覺得自己可笑，竟然會因為太在意答案而緊張。
自從跟周格陵認識以來，他緊張的次數就越發多了起來。
周念慢慢退後，跟這兩人拉開了距離，遠遠看著，給了足夠的空間。
周格陵在這時候牽起了賀越的手，十指相扣。
作者有話要說：
周念：哼，不要問我的衣服怎麽還在，仙女變身怎麽可能光溜溜的！
晉江霸總抽煙：那也是我不允許見到的。
周念站在遠處望天嘀咕：可沒有其他魚比我更加懂得做人了，這魚糧可不好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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