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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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原本自以為小聲交談的兩個女生發現賀越的目光就這麽看過來了，仿佛跟聽見了似的，十分膽怯地閉上了嘴。
賀越那雙笑眼平常都是極具親和力的，但當眸泛冷光的時候親和力就會毫無痕跡地轉換成殺傷力。
他環顧了一群站著打量卻不敢上前來的人，有男有女，都是二十多歲還沒有踏入社會，面龐普遍帶著少年感的青澀。
想他從前也是從校園踏出來的青年才俊，但現在到了快而立之年心境當然大是不同，對付一群小毛頭當然還是綽綽有餘。
尤其這些小毛頭還掩飾不住對賀越的好奇，和看向周格陵之後紅撲撲的臉蛋。
賀越松松握拳稍稍清了清嗓子後才道：“誠如大家所見，我是山澤經紀公司的負責人賀越，現在正在為公司選拔新鮮血液。“
他忽地話鋒一轉道：“而我身邊的這一位，正是公司的簽約模特周格陵，如果以後你們之中有人加入山澤，必定是需要跟他常見面工作的。”
他不刻意介紹還好，這麽一說之後這些人就順著他的話毫不掩飾自己的目光直直盯著那張俊美絕倫的漂亮臉蛋看。
賀越心中暗笑，年輕人就是普遍顏控，不過也不怪這群大學生，就連他自己初見周格陵的時候都楞在原地……
不過，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周格陵會成為山澤的門面，光是站在這裏就是吸引力十足的廣告。
只不過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門面的效力超出了他的預期。
人群之中原本只是抱著看熱鬧心態的人，在知道有機會跟周格陵天天見面，同時近距離接觸的時候難免不激動，心中因為新聞報道對山澤的那一點偏見立刻拋到了九霄雲外，紛紛都開始拿起簡歷填寫，十分認真。
周格陵全程表情都是淡淡的，即使是在賀越介紹他的時候。
這種無時無刻的缺乏表情到有些冷漠的境地，顯得有些面癱，不過這並不影響別人對他的喜愛值。
賀越就這麽看著桌上原本空白的簡歷，都被字跡印滿。
等在盛夏的午時即將結束，賀越才帶著周格陵收工。
今天的收獲頗多，至少從外形上感覺還不錯的人有兩個。
而其中最讓他覺得有潛力的還是一位叫作寧菲的女生，除了身材很好以外，周身給人的感覺也比較沈穩踏實，適合培養。
只不過確定下來還是要等篩選之後覆試才能知道。
再次坐在車裏的時候，車中強勁的空調隔絕了酷熱，大大提升舒適感，讓人內心都平靜下來。
賀越用眼角瞄了一眼眉目冷然的周格陵，手上還抓著方向盤：“辛苦了，現在都還沒吃午飯，你喜歡吃什麽？我找餐廳。”
車廂裏再度沈寂下來，賀越察覺或許是是話有些長了，讓對方難以理解，正打算改的精簡些……
“魚。”
周格陵雖然只說了一個字，但神情中的冷意竟然淡了些，顯然是真的感興趣。
賀越沒成想這像冰塊的人第一次展露興趣竟然是因為魚，雖然他自己對海鮮以及高蛋白的魚類都過敏吃不了，但還是同意下來。
而且……他感覺周格陵的語言方面的理解能力比想象的高很多，進步很快。
就近搜索到還不錯的餐廳，沒花多長時間就到了。
是一家裝修精致的私房菜館，隔音做的也很不錯，一進入包間就再也沒了雜音，只能從窗外看見些庭院綠植。
服務自然也是極好的，只不過服務生在看見賀越勾選的菜單之後出於嚴謹重新確認了一次。
“這個……兩位先生，確定是需要這麽多魚嗎？”
山楂鯉魚湯、清燉鯽魚湯、酸菜魚、紅燒魚、糖醋魚……幾乎把所有帶魚的菜都點了一遍。
賀越微笑著點頭，他因為要身材管理只給給自己點了兩道菜，並且都是素菜，主要是為了犒勞自己的新員工。
第一天上班就跟著自己受累，所以在對方的喜好上自然會盡力滿足。
等所有菜陸陸續續都被擺上了桌，光是看著就能讓人食欲大增，更別提繚繞在鼻尖的香味。
其實賀越也餓了一中午了，胃早就在開始反抗，只不過被鎮壓了而已。
就在賀越打算動筷子的時候，他發現坐在對面的人僅僅用藍色瞳孔盯著食物，但又沒有動作。
眼神中的食欲有如實質化為利劍，偏生又克制住了。
賀越有些疑惑地挑了挑眉，隨後在看見人面前擺放的筷子時就明白了過來。
於是讓服務生將叉子和勺子送了過來，可就算這樣，也沒有徹底解決周格陵的用餐問題，對方的動作不甚熟練。
賀越只能好老板做到底，給人盛湯添飯，照顧著。
沒成想周格陵那性|感的喉結一滾，依舊忍著沒動，在賀越費解的目光下，才薄唇輕啟道：“你吃。”
賀越輕笑一聲，拿起自己筷子開動了，即使饑腸轆轆，吃飯也是慢條斯理的，吃相優雅。
在他開始吃東西之後，周格陵才開始動手，動作由生疏很快變得熟稔。
只不過周格陵感知到食物的美味後，吃東西的速度是特別快，而且他幾乎不用咀嚼，幾乎是一勺一口直接吞了下去。
而且他完全不碰米飯和葷菜中摻雜的素菜，對鮮滑細嫩的魚肉情有獨鐘，偶爾會吃點其他的牛豬肉……
跟賀越是完全相反的，他可能並不懂得細嚼慢咽是什麽意思。
無意間看見這一幕的賀越感覺……今天的這些魚是不會浪費掉的了。並且不禁有些好奇為什麽對方不會擔心魚刺卡喉嚨？
也就這種時候周格陵才沾點人氣，之前跟高嶺之花似的，渾身透著股冷淡禁欲氣息，完全沒有人味。
“慢點，別嗆著。”賀越好心提醒。
然後他發現之前一勺連著一勺不斷的人還真的放緩了速度，並且註視著他的手，模仿般將旁邊的筷子拿了起來。
這個模仿比勺子用起來要多了些時間，但也不過是短短幾分鐘，他開始可以自己夾紅燒魚。
可能是肚子裏的饑餓感被滿足了些，周格陵還真的稍微放慢了吃東西的速度，只不過依舊沒見到他有吐刺的習慣。
註意到這些的賀越心中一沈，竟然詭異地有了些微的恐懼感，總覺得有些異樣，語氣有些緩慢道：“你們家鄉那邊都吃魚不吐刺嗎？”
被問到的人停下了筷子，稍稍偏了偏頭似乎是在思考，最後嗯了一聲。
聽見回答之後，賀越才將心中的這些異樣給拋開掉，暗暗覺得自己有些過於敏感。
他之前不是沒有詢問過周格陵其他的信息，但對方話實在太少根本問不出什麽來。
等他們結束用餐的時候，桌上只剩下了一點素菜，倒是沒怎麽浪費。
看見最後周格陵唇畔還沾了點油漬，賀越的潔癖讓他做不到忽視，遞了張紙巾給對方。
周格陵卻只是拿著紙巾沒有動作，似乎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賀越嘆了口氣，隨後掛著一抹無奈的笑伸手去擦拭人的唇角，在快靠近人的時候他手還是微微一僵。
回憶到了剛才冒出的恐懼感……
但很快他就調整好了狀態，十分仔細地將油漬擦幹凈，這動作難免有些暧|昧，而且近距離觀看周格陵的美貌，沖擊力幾乎是乘雙倍增長。
之前淺淡的唇色可能因為剛吃完東西，有些泛紅，加上飽滿的唇珠，微微張開的縫隙中的紅舌，都像是一種引誘……
賀越註意到了，但手還是不緊不慢地給人擦幹凈，離開時也幹凈利落，並沒有生起不軌的想法，因為……他可是正人君子。
之後幾天他們連續又去了幾個學校，跟第一所服裝院校一樣，難免會遇見偏見，但這種偏見在賀越以及周格陵面前，打破起來倒也很簡單。
而這幾天的成果自然是不小的，累積到了合適的人後就通知覆試，最終通過面試的就只有三位，比起幾百的基數，其實是有些少的。
包含了第一所服裝學校看好的寧菲，其他兩位都是男性，按道理來說女模在時尚圈內的吃香程度遠遠高於男模 ，甚至在行業內的占比已經到了一種有些畸形的程度了。
但賀越想做的，正是打破這種現狀，至少能夠在這件事情上盡可能做到男女平等。
而現在他已經擁有了第一批模特，在人員上倒也不著急，接下來的招募選拔只需要交給經紀人去完成就行。
而說到經紀人，還是通過姜逸在人才市場才發掘出來的，確實是有些手段，能力也不錯，從業時間也有三年五載了。
賀越還曾經問過他，為什麽會選擇來山澤經紀？
還記得對方架著黑框眼鏡的厚底鏡片有些反光，看不清神色，揚唇一笑，姿態中充滿了自信：“我只是在尋覓一個能夠證明自己能力的公司，而幸運碰上了而已。”
賀越並不反感有自信的人，相反，這是一件好事，並且心中還提高了自己的期待值。
而現在，三十多歲的張升來到了他的辦公室，對他匯報接下來的工作情況，他中指推了推自己的眼鏡才道：“賀總，我已經聯絡到了合適的資源，一個禮拜之後就可以去參加活動。”
賀越眼神帶上了興味，沒想到張升才來公司沒幾天，竟然就已經做到了這種程度，“哦，是什麽活動？”
因為厚重鏡片的阻擋，張升的情感也被擋住了，語氣倒是很堅定：“車展，還需要三名模特。”
賀越臉上的笑容像是凝固了般，眼神中的光逐漸暗淡：……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話筒遞周格陵嘴邊：請問為什麽吃魚不吐刺，不怕卡喉嚨嗎？
周格陵=_=:你見過吐刺的鯊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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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越那雙笑眼平常都是極具親和力的，但當眸泛冷光的時候親和力就會毫無痕跡地轉換成殺傷力。
他環顧了一群站著打量卻不敢上前來的人，有男有女，都是二十多歲還沒有踏入社會，面龐普遍帶著少年感的青澀。
想他從前也是從校園踏出來的青年才俊，但現在到了快而立之年心境當然大是不同，對付一群小毛頭當然還是綽綽有餘。
尤其這些小毛頭還掩飾不住對賀越的好奇，和看向周格陵之後紅撲撲的臉蛋。
賀越松松握拳稍稍清了清嗓子後才道：“誠如大家所見，我是山澤經紀公司的負責人賀越，現在正在為公司選拔新鮮血液。“
他忽地話鋒一轉道：“而我身邊的這一位，正是公司的簽約模特周格陵，如果以後你們之中有人加入山澤，必定是需要跟他常見面工作的。”
他不刻意介紹還好，這麽一說之後這些人就順著他的話毫不掩飾自己的目光直直盯著那張俊美絕倫的漂亮臉蛋看。
賀越心中暗笑，年輕人就是普遍顏控，不過也不怪這群大學生，就連他自己初見周格陵的時候都楞在原地……
不過，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周格陵會成為山澤的門面，光是站在這裏就是吸引力十足的廣告。
只不過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門面的效力超出了他的預期。
人群之中原本只是抱著看熱鬧心態的人，在知道有機會跟周格陵天天見面，同時近距離接觸的時候難免不激動，心中因為新聞報道對山澤的那一點偏見立刻拋到了九霄雲外，紛紛都開始拿起簡歷填寫，十分認真。
周格陵全程表情都是淡淡的，即使是在賀越介紹他的時候。
這種無時無刻的缺乏表情到有些冷漠的境地，顯得有些面癱，不過這並不影響別人對他的喜愛值。
賀越就這麽看著桌上原本空白的簡歷，都被字跡印滿。
等在盛夏的午時即將結束，賀越才帶著周格陵收工。
今天的收獲頗多，至少從外形上感覺還不錯的人有兩個。
而其中最讓他覺得有潛力的還是一位叫作寧菲的女生，除了身材很好以外，周身給人的感覺也比較沈穩踏實，適合培養。
只不過確定下來還是要等篩選之後覆試才能知道。
再次坐在車裏的時候，車中強勁的空調隔絕了酷熱，大大提升舒適感，讓人內心都平靜下來。
賀越用眼角瞄了一眼眉目冷然的周格陵，手上還抓著方向盤：“辛苦了，現在都還沒吃午飯，你喜歡吃什麽？我找餐廳。”
車廂裏再度沈寂下來，賀越察覺或許是是話有些長了，讓對方難以理解，正打算改的精簡些……
“魚。”
周格陵雖然只說了一個字，但神情中的冷意竟然淡了些，顯然是真的感興趣。
賀越沒成想這像冰塊的人第一次展露興趣竟然是因為魚，雖然他自己對海鮮以及高蛋白的魚類都過敏吃不了，但還是同意下來。
而且……他感覺周格陵的語言方面的理解能力比想象的高很多，進步很快。
就近搜索到還不錯的餐廳，沒花多長時間就到了。
是一家裝修精致的私房菜館，隔音做的也很不錯，一進入包間就再也沒了雜音，只能從窗外看見些庭院綠植。
服務自然也是極好的，只不過服務生在看見賀越勾選的菜單之後出於嚴謹重新確認了一次。
“這個……兩位先生，確定是需要這麽多魚嗎？”
山楂鯉魚湯、清燉鯽魚湯、酸菜魚、紅燒魚、糖醋魚……幾乎把所有帶魚的菜都點了一遍。
賀越微笑著點頭，他因為要身材管理只給給自己點了兩道菜，並且都是素菜，主要是為了犒勞自己的新員工。
第一天上班就跟著自己受累，所以在對方的喜好上自然會盡力滿足。
等所有菜陸陸續續都被擺上了桌，光是看著就能讓人食欲大增，更別提繚繞在鼻尖的香味。
其實賀越也餓了一中午了，胃早就在開始反抗，只不過被鎮壓了而已。
就在賀越打算動筷子的時候，他發現坐在對面的人僅僅用藍色瞳孔盯著食物，但又沒有動作。
眼神中的食欲有如實質化為利劍，偏生又克制住了。
賀越有些疑惑地挑了挑眉，隨後在看見人面前擺放的筷子時就明白了過來。
於是讓服務生將叉子和勺子送了過來，可就算這樣，也沒有徹底解決周格陵的用餐問題，對方的動作不甚熟練。
賀越只能好老板做到底，給人盛湯添飯，照顧著。
沒成想周格陵那性|感的喉結一滾，依舊忍著沒動，在賀越費解的目光下，才薄唇輕啟道：“你吃。”
賀越輕笑一聲，拿起自己筷子開動了，即使饑腸轆轆，吃飯也是慢條斯理的，吃相優雅。
在他開始吃東西之後，周格陵才開始動手，動作由生疏很快變得熟稔。
只不過周格陵感知到食物的美味後，吃東西的速度是特別快，而且他幾乎不用咀嚼，幾乎是一勺一口直接吞了下去。
而且他完全不碰米飯和葷菜中摻雜的素菜，對鮮滑細嫩的魚肉情有獨鐘，偶爾會吃點其他的牛豬肉……
跟賀越是完全相反的，他可能並不懂得細嚼慢咽是什麽意思。
無意間看見這一幕的賀越感覺……今天的這些魚是不會浪費掉的了。並且不禁有些好奇為什麽對方不會擔心魚刺卡喉嚨？
也就這種時候周格陵才沾點人氣，之前跟高嶺之花似的，渾身透著股冷淡禁欲氣息，完全沒有人味。
“慢點，別嗆著。”賀越好心提醒。
然後他發現之前一勺連著一勺不斷的人還真的放緩了速度，並且註視著他的手，模仿般將旁邊的筷子拿了起來。
這個模仿比勺子用起來要多了些時間，但也不過是短短幾分鐘，他開始可以自己夾紅燒魚。
可能是肚子裏的饑餓感被滿足了些，周格陵還真的稍微放慢了吃東西的速度，只不過依舊沒見到他有吐刺的習慣。
註意到這些的賀越心中一沈，竟然詭異地有了些微的恐懼感，總覺得有些異樣，語氣有些緩慢道：“你們家鄉那邊都吃魚不吐刺嗎？”
被問到的人停下了筷子，稍稍偏了偏頭似乎是在思考，最後嗯了一聲。
聽見回答之後，賀越才將心中的這些異樣給拋開掉，暗暗覺得自己有些過於敏感。
他之前不是沒有詢問過周格陵其他的信息，但對方話實在太少根本問不出什麽來。
等他們結束用餐的時候，桌上只剩下了一點素菜，倒是沒怎麽浪費。
看見最後周格陵唇畔還沾了點油漬，賀越的潔癖讓他做不到忽視，遞了張紙巾給對方。
周格陵卻只是拿著紙巾沒有動作，似乎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賀越嘆了口氣，隨後掛著一抹無奈的笑伸手去擦拭人的唇角，在快靠近人的時候他手還是微微一僵。
回憶到了剛才冒出的恐懼感……
但很快他就調整好了狀態，十分仔細地將油漬擦幹凈，這動作難免有些暧|昧，而且近距離觀看周格陵的美貌，沖擊力幾乎是乘雙倍增長。
之前淺淡的唇色可能因為剛吃完東西，有些泛紅，加上飽滿的唇珠，微微張開的縫隙中的紅舌，都像是一種引誘……
賀越註意到了，但手還是不緊不慢地給人擦幹凈，離開時也幹凈利落，並沒有生起不軌的想法，因為……他可是正人君子。
之後幾天他們連續又去了幾個學校，跟第一所服裝院校一樣，難免會遇見偏見，但這種偏見在賀越以及周格陵面前，打破起來倒也很簡單。
而這幾天的成果自然是不小的，累積到了合適的人後就通知覆試，最終通過面試的就只有三位，比起幾百的基數，其實是有些少的。
包含了第一所服裝學校看好的寧菲，其他兩位都是男性，按道理來說女模在時尚圈內的吃香程度遠遠高於男模 ，甚至在行業內的占比已經到了一種有些畸形的程度了。
但賀越想做的，正是打破這種現狀，至少能夠在這件事情上盡可能做到男女平等。
而現在他已經擁有了第一批模特，在人員上倒也不著急，接下來的招募選拔只需要交給經紀人去完成就行。
而說到經紀人，還是通過姜逸在人才市場才發掘出來的，確實是有些手段，能力也不錯，從業時間也有三年五載了。
賀越還曾經問過他，為什麽會選擇來山澤經紀？
還記得對方架著黑框眼鏡的厚底鏡片有些反光，看不清神色，揚唇一笑，姿態中充滿了自信：“我只是在尋覓一個能夠證明自己能力的公司，而幸運碰上了而已。”
賀越並不反感有自信的人，相反，這是一件好事，並且心中還提高了自己的期待值。
而現在，三十多歲的張升來到了他的辦公室，對他匯報接下來的工作情況，他中指推了推自己的眼鏡才道：“賀總，我已經聯絡到了合適的資源，一個禮拜之後就可以去參加活動。”
賀越眼神帶上了興味，沒想到張升才來公司沒幾天，竟然就已經做到了這種程度，“哦，是什麽活動？”
因為厚重鏡片的阻擋，張升的情感也被擋住了，語氣倒是很堅定：“車展，還需要三名模特。”
賀越臉上的笑容像是凝固了般，眼神中的光逐漸暗淡：……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話筒遞周格陵嘴邊：請問為什麽吃魚不吐刺，不怕卡喉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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