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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太子蘇寒傾的邀請,鴻門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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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太子蘇寒傾的邀請,鴻門宴

秘境關閉的餘波尚未完全消散。

昭雪仙尊謝卿宴攜眾弟子返回仙門的消息,便迅速傳遍了京城。

彼時謝卿宴剛回到自己的清寒殿,殿外便傳來一名弟子的通報聲。

“師尊,東宮太子殿下派來的使者已在殿外等候,說是有要事相商。”

謝卿宴正坐在窗邊擦拭著自己的佩劍 “流霜”,聞言動作微頓。

他擡眸看向窗外。

秋日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進來,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光影。

卻未讓這清冷的大殿多幾分暖意。

“讓他進來。”

聲線平靜無波,聽不出任何情緒。

很快,一名身著東宮服飾的使者走了進來。

手中捧著一個精致的錦盒,臉上帶著恭敬的笑容。

“下官見過昭雪仙尊。”

謝卿宴放下佩劍,淡淡頷首。

“不知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使者將錦盒遞到謝卿宴面前。

打開盒蓋,裏面赫然放著一枚雕刻精美的玉印,還有一張燙金的請柬。

“殿下聽聞仙尊從秘境平安歸來,特備下薄禮,還請仙尊明日前往東宮赴宴。

殿下說,有關於朝堂與仙門合作之事,想與仙尊好好商議。

若仙尊肯站隊東宮,殿下願許仙尊高官厚祿,讓昭雪仙門在京城擁有至高無上的地位。”

謝卿宴的目光在玉印和請柬上掃過,眼底沒有絲毫波瀾。

他早就聽聞太子蘇寒傾城府極深。

為了爭奪皇位,暗中拉攏了不少仙門勢力。

如今看來,果然不假。

對方上次親自登門拜訪,他就覺得不簡單。

“替我謝過太子殿下的美意。”

謝卿宴合上錦盒,推回使者面前。

“但我昭雪仙門向來不參與朝堂紛爭,這請柬和玉印,還請使者帶回。”

使者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沒想到謝卿宴會如此幹脆地拒絕。

要知道,多少仙門擠破頭想和東宮攀上關系。

可這謝卿宴倒好,送上門的好處都不要,傻子嗎?

“仙尊,您不再考慮考慮嗎?”

使者還想再勸,“殿下的誠意十足,只要您肯點頭,日後昭雪仙門在京城…”

“不必了。”

謝卿宴打斷他的話,語氣依舊清冷,“請使者回吧,我還有事要處理。”

使者見謝卿宴態度堅決,知道再勸也無用。

只好拿起錦盒,不甘心地離開了清寒殿。

待使者走後,謝卿宴才重新拿起 “流霜”佩劍,指尖輕輕拂過劍身。

他知道,拒絕了太子,事情絕不會就這麽結束。

蘇寒傾那個人,不達目的絕不會罷休。

接下來,恐怕還有更多的麻煩在等著他。

但,他實在是不想卷入朝廷紛爭。

況且,太子也是原著主角團中的一員,對於這種關鍵角色,他必須時刻遠離,保持距離。

而此時,殿外的一棵大樹上,一道修長的黑影正靜靜潛伏著。

此人是皇家暗衛,奉太子之命前來監視謝卿宴。

剛才殿內的對話,他聽得一清二楚。

看著殿內那個清冷孤傲的身影,暗衛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他原本以為,昭雪仙尊不過是個徒有虛名的修士。

可今日一見,才發現,

對方不僅風姿絕世,連面對太子的高官厚祿都能不為所動。

這份心性,實在難得。

暗衛握緊了手中的匕首,心中卻生出了一絲猶豫。

他奉命監視謝卿宴,若對方不肯順從太子,那麽...

他便要出手制造些 “意外”,讓謝卿宴知道拒絕太子的後果。

可此刻,他看著那銀發男子,清冷如雪蓮,皎潔如神祇,竟有些下不了手。

罷了,先看看情況再說。

暗衛心中暗忖,悄悄從樹上退了下去,消失在樹林中。

他決定,暫時先不向太子匯報謝卿宴拒絕的消息。

若太子日後再對謝卿宴動手,他便暗中幫對方化解。

至於原因,連他自己也說不清。

只覺得,若是傷害了那謫仙般的人,實在是一種罪過。

次日清晨。

謝卿宴剛起身,大徒弟蕭景瀾便匆匆趕來。

“師尊。” 蕭景瀾走進殿內,語氣難掩焦急。

“昨日東宮使者來之事,弟子已經知曉了。

太子蘇寒傾心思歹毒,您拒絕了他,他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謝卿宴正在整理衣袍,聞言淡淡道:“我知道,你不必擔心。”

還以為大徒弟是為何事,大清早就過來一趟,沒曾想是為這茬。

看著謝卿宴從容不迫的模樣,蕭景瀾心中更加焦急。

思來想去,蕭景瀾突然眼睛一亮,有了一個主意。

“師尊,弟子有一計。”

蕭景瀾上前一步,壓低聲音。

“不如弟子先與您‘決裂’,對外宣稱您苛待弟子,弟子不堪忍受,故而脫離昭雪仙門。

這樣一來,弟子便能以家族勢力牽制朝堂,太子若想對您動手,也得掂量掂量。”

謝卿宴整理衣袍的動作一頓,擡眸看向蕭景瀾,眼神頗為疑惑。

“為何要這麽做?”

“師尊,這也是無奈之舉。”蕭景瀾苦笑一聲。

“太子一心想拉攏您,您不肯順從,他定會用各種手段逼迫您。

弟子與您‘決裂’後,便能在朝堂上與太子周旋,幫您分擔些壓力。”

謝卿宴沈默了片刻,沒有立刻答應。

他知道蕭景瀾是一片好意,可這種 “決裂” 的方式,總讓他覺得有些不妥。

蕭景瀾見謝卿宴不語,還以為他是擔心自己。

“師尊,您放心,弟子自有分寸,不會讓自己陷入險境。

而且這只是權宜之計,等風頭過了,弟子再想辦法與您‘和好’便是。”

謝卿宴看著蕭景瀾堅定的眼神,最終還是點了點頭:“也好,你自己多加小心。”

得到謝卿宴的應允,蕭景瀾心中松了口氣。

他知道,這個決定或許有些冒險,但只要能幫到師尊,一切都值得。

幾日後。

“昭雪仙門大弟子蕭景瀾因不滿師尊謝卿宴苛待,憤而脫離仙門” 的消息傳遍了京城。

一時間,各方勢力議論紛紛,都在猜測昭雪仙門內部出了什麽變故。

但只有謝卿宴和蕭景瀾知道,這是在做戲給外面那些人看,故意為之。

太子蘇寒傾得知消息後,心中暗自得意。

他以為謝卿宴失去了蕭景瀾這個有家族勢力撐腰的弟子,定然會方寸大亂。

到時候,再派人去拉攏,對方說不定就會答應。

可讓蘇寒傾沒想到的是,謝卿宴依舊不為所動。

每日依舊在清寒殿中修煉、打坐,仿佛外界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這日。

謝卿宴正在殿中翻閱古籍,二徒弟林晏深走了進來。

林晏深性格沈穩內斂,平日裏話不多,但對謝卿宴極為敬重。

自從秘境出來後,他更加意識到了自身的不足,近日總是閉門不出,潛心修煉。

他人只以為他是一心向道,其實只有林晏深自己知道,他是為了什麽...

為了什麽呢?

當然是眼前人。

他想成為謝卿宴的驕傲。

比過其他幾個師兄師弟,成為師尊最引以為傲的...

不,他不甘願只做徒弟。

他想...

“晏深,”謝卿宴掀起眼簾,看他一眼,“近日修煉如何?”

林晏深飄遠的思緒被拉回現實,他趕忙低下頭去,只覺得耳根子紅得發燙。

謝卿宴狐疑地瞟了一眼他泛紅的耳尖,不明白他這是怎麽了。

“師尊。”

林晏深躬身行禮,“弟子近來修煉有所精進,但今日來,是為另一件事...”

謝卿宴大概猜到了他要問什麽,只是不動聲色地看著他,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大師兄脫離仙門之事,弟子知道大師兄是為了幫您。可弟子認為,此事尚有風險...”

謝卿宴眼神溫和。

“景瀾自有他的打算,且他身手不凡,又有家族勢力庇護,不會有事的。”

聽到“景瀾”這兩個字,林晏深心中酸澀更甚。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吃得哪門子的醋,但就是不想聽見師尊這樣喚其他人的名字。

要是,師尊只看著他一個人...

只屬於他,那就好了。

林晏深知道他有獨到的見解,便也不再多言。

況且,他本來對這件事也不甚在意,只是隨便找個借口,當做幌子,來找師尊罷了。

他走到謝卿宴身邊,幫著整理桌上的古籍。

手指不經意間觸碰到謝卿宴的指尖,瞬間便像觸電般收了回去,耳根微微泛紅。

謝卿宴並未察覺林晏深的異樣,依舊專註地看著手中的古籍。

他不知道,自己這模樣,早已讓林晏深心動不已。

只是性格內斂,心事多藏於心,從未表露過罷了。

與此同時,藥門掌門人沈越辭也得知了蕭景瀾脫離昭雪仙門的消息。

沈越辭年紀比謝卿宴小,因此,謝卿宴常稱呼他為 “沈師弟”。

表面看起來純良無害,實則內心腹黑。

並且,對謝卿宴的心思早已不是簡單的 “師兄情誼”。

“昭雪仙尊倒是好福氣,有這麽個為他著想的弟子。”

沈越辭坐在藥門的庭院中,手中把玩著一株罕見的靈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不過,太子蘇寒傾可不會這麽輕易放過他。

看來,我得去京城一趟,看看能不能幫上他的忙。”

說完,沈越辭便起身,收拾了一番,朝著京城的方向而去。

他近日一直想找借口接近謝卿宴,奈何無從下手,沒有正當理由。

如今,機會這不就來了嘛。

而藏書閣的墨塵仙尊薄長初,也在得知消息後,放下了手中的書卷。

薄長初斯文內斂,寡言少語,平日裏幾乎不離開藏書閣,唯獨對謝卿宴格外上心。

“太子…”薄長初低聲呢喃著,眼中閃過一絲冷意,“若敢傷害卿宴分毫,休怪我不客氣。”

他起身走到書架前,取出一本塵封已久的古籍,裏面記載著許多上古秘術。

薄長初知道,若太子真對謝卿宴動手,這些秘術或許能派上用場。

他鐘情於謝卿宴,具體從哪日開始,連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

只是格外念想,閑會想,忙也想,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緒。

他絕不容許謝卿宴受到任何傷害。

無論那人是誰,或是達官權貴,東宮太子也罷,他都不會手下留情。

日子一天天過去。

太子蘇寒傾見謝卿宴依舊不肯屈服,心中的耐心漸漸耗盡。

幾經思慮,他決定,設一場鴻門宴,邀請謝卿宴前來。

若謝卿宴再不肯站隊,便直接動手。

將他完全控制起來,屆時昭雪仙門群龍無首,自然會歸順東宮。

很快,東宮的請柬再次送到了清寒殿。

這一次,請柬上的措辭極為強硬,幾乎是不容拒絕。

謝卿宴看著請柬,眉頭微蹙。

他知道,這場宴會定然是一場風波。

可若是不去,太子恐怕會立刻對昭雪仙門動手,到時候門下弟子難免會受到牽連。

“師尊,您不能去。”賀雲舒得知消息後,急忙趕來勸阻。

“太子心懷不軌,這一去肯定會有危險。”

賀雲舒平日裏溫潤爾雅,實則滿腹壞水。

他心思活絡,明顯早就猜到了太子的用意。

“是啊,師尊。”小徒弟傅逐雨也開了口,臉上帶著擔憂的神色。

配上那副極好的皮囊,看起來楚楚可憐。

“太子肯定沒安好心,我們不能讓您去冒險。”

此刻,表面看似擔憂,心中卻在盤算著,若是太子敢對師尊動手,他便讓那人付出代價。

謝卿宴看著兩個徒弟擔憂的模樣,心中微動。

他沈默了片刻,緩緩道:

“我必須去,如若不去,太子定會對仙門動手。”

他不能讓徒弟們陷入危險,還有仙門的其他人。

“可是,師尊…” 賀雲舒還想再勸,卻被謝卿宴打斷。

“不必多言。” 謝卿宴不再看他,而是眺望遠方,“明日,我一人前往東宮便可。”

“不行,” 傅逐雨有點急了,“師尊,我陪您一起去,我會保護好您的!”

聽到他的這句話,謝卿宴不由多看了他一眼。

上次在秘境,他就懷疑傅逐雨有刻意隱藏自身實力。

後來私下也獨自探查了一番,只可惜都沒有確切的證據。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很容易生根發芽了。

“逐雨莫要說笑,”他莞爾,“你年紀尚小,安心待著,好好修煉才是王道。”

“師尊,弟子...”傅逐雨眉眼晦暗。

心悅於您。

這四個字,還是沒能說出口。

畢竟,還有賀雲舒這個礙眼的家夥在。

幾個師兄中,他最討厭賀雲舒,狡猾如狐貍。

實在令人生厭。

但,他更討厭被謝卿宴一直當做小孩看待,分明,他已長大成人。

他不止擁有自保的能力,甚至還能...

保護師尊。

他想讓師尊依靠他,就這麽困難嗎?

謝卿宴看著兩個徒弟,心中有些無奈。

他知道他們是好意,可東宮宴會兇險萬分,不想讓他們陷入危險之中。

“你們留在仙門,看好宗門。”謝卿宴沈聲道,“對於此事,不必再說,我自有辦法應對。”

見謝卿宴態度堅決,賀雲舒和傅逐雨只好不再多言。

但兩人心中都已打定主意,明日悄悄跟去東宮。

若是師尊遇到危險,便立刻出手相助。

次日傍晚,謝卿宴身著一襲月白色長袍,獨自一人前往東宮。

東宮的侍衛見他前來,連忙上前引路,眼神中帶著幾分警惕。

走進東宮大殿,只見太子蘇寒傾坐在主位上,臉上帶著虛偽的笑容。

大殿兩側,站著不少東宮的親信和仙門修士,氣氛顯得格外凝重。

“昭雪仙尊,你可算來了。”蘇寒傾笑著起身,“快請坐。”

謝卿宴沒有入座,只是淡淡看著蘇寒傾。

“太子殿下,有話不妨直說,不必拐彎抹角。”

蘇寒傾面上笑容不變,“昭雪仙尊果然快人快語。既如此,本宮也就不隱瞞了。”

“只要你肯歸順東宮,幫本宮奪得皇位,日後,我定不會虧待你和昭雪仙門。”

“昭雪仙門不參與朝堂紛爭。” 謝卿宴語氣依舊平靜,“還請太子殿下收回成命。”

蘇寒傾嘴角笑意更深,“本宮好言相勸,今日若是仙尊不答應,就別想離開東宮了。”

笑裏藏刀。

話音剛落,大殿兩側的親信和仙門修士便紛紛上前。

將謝卿宴圍了起來,手中的武器都對準了他。

謝卿宴早料到會是這樣的場面。

依舊神色平靜,沒有絲毫慌亂。

一場大戰在所難免。

今夜,果真是鴻門宴。

忽的,殿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眾人循聲望去。

蘇寒傾看到來者何人時,嘴角笑意消失殆盡。

...怎麽會是他們?!

身形修長挺拔的男子們站在一起,每個人都面容各異,但卻都俊美得惹眼。

衣著不同,氣質也不一樣,但只是往那一站,卻足夠吸引在場的所有目光。

就像是...

臨時組成的一支小隊。

而他們的目的,竟出奇的一致。

都是為了...

謝卿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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