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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 耳邊靡音濕沈,林青黛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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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 耳邊靡音濕沈,林青黛臉……

很熱。

她喝的每一口果酒, 經季與京滾燙的氣息淬發,在她的身體裏狂亂躁動。

熱久了,她連思緒都開始黏黏糊糊的。

她只記得身邊人是季與京, 在她鼻翼間沈浮的氣息是熟悉的令人安心的。

“季辭。”

比起季與京,她似乎更喜歡叫他季辭。

緣由幾何, 季與京此刻並不知道,但他並不在意這個。

季辭是他, 季與京是他。

只要林青黛喚的是他, 就可以。

“我在。”

情欲將他牢牢控住, 渾身發疼。

可他仍無法漠視她的呼喚, 坐起身, 將她抱坐在懷中。她的肌膚無遮無掩地抵著他略顯粗糲的衣裳, 是這世間最極致的親昵。

季與京的額頭抵著她的,聲音低柔,“怕嗎?”

心上人的溫柔像一縷柔風, 帶著細微的涼意, 拂走了膽怯, 人也清醒了些。

林青黛軟著聲音道:“是你,就不怕。”

這句話將季與京取悅得徹底,抑不住笑了聲。

“林青黛, 你是懂如何激我的。”

比起被壓制, 林青黛明顯更喜歡現在的姿勢。

有種被呵護,珍愛的感覺。

她也可以看到季與京的神色,和眼中的寵溺。

“那是你不經激。”

這話一出,季與京氣而反笑,“林青黛,你沒良心。”

林青黛聽了, 忽然湊過去吻了他的臉頰,

“小哥哥最好了。”

甜到季與京生出了一種想將她揉碎融進骨子裏的瘋狂想法,從此走哪兒帶哪兒。

他發狠了吻她,再沒留情。

很神奇了,和他說了會話,林青黛忽然就能跟上他的節奏了。沈溺時,她甚至會小心翼翼地回吻他。

季與京哪裏受得了這個,卷著她的舌尖,密密地吸吮。

良久後,在林青黛呼吸困難之前,他停止了親吻。

她靠在他的肩頭,輕輕呼吸。

她感覺自己的臉,燙得快要燒起來了。

可季與京並未放過她。

讓她緩了緩,便捉著她的手往兩個人之間帶。

隔著衣料,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潮熱、滾燙……

林青黛羞惱兜頭,張嘴咬了他的肩膀,很用了幾分力。但這人,皮糙肉厚的,她用盡了力氣牙都隱隱生疼,他是半點反應沒有。

“季與京,你怎麽這麽過分?”

惱狠了,嬌人兒也顧不得羞怯了。

直起身,冷著小臉討伐他。只是她不知道,此刻小臉紅透,就是冷著也沒有一絲殺傷力。

季與京笑,又邪又痞,“過分嗎?”

“夫人來嶺東前,家裏的老嬤嬤有沒有教如何服侍夫君?”

林青黛:“教了。”

隨後頓了兩三息,“但我沒認真聽。”

季與京被這出奇的答案逗笑:“怎麽,不想學?”

嬌人兒理直氣壯:“你會不就行了?”

從現在的情勢看,學了也沒什麽大用途。

在這方床榻上,季與京霸道得要命。

季與京喜歡她的依賴,薄唇含著她的唇咬了下,

隨後放低放緩了聲音,刻意誘哄,“黛黛,幫幫我。”

“今晚沒準備避孕藥物,只能勞煩夫人了。”

林青黛聞言,怔了數息,“什麽避孕藥物?”

季與京:“幾種草藥配置的,男子服用,即可避孕。”

他想自己避孕?

在情欲兜頭時,他仍記得這樣的事兒?

“你怕我吃藥對身體不好?”

“不然呢?”

林青黛的嘴角再壓不住了。這世間,誰能抵抗心上人的在意呢?

季與京看在眼裏,“很高興啊?”

林青黛湊過去親了下他的嘴角,“有點兒,真的就只有一點點。”

季與京懶得拆穿她。

這種時候還要聊天,這若不是他媳婦兒,他能抽刀了。

“那你教教我,嬤嬤教的時候我沒認真聽。”

說罷,纖白雙手落在了他的腰帶上,胡亂扒拉。

“……”

如何避孕,季與京在成婚前就想好了。

是藥三分毒。

林青黛身子骨很弱,能少用些藥就少用些。

當他心動,呵護心上人是本能。

他剛說出來,也沒存邀功的心思。

卻沒想到嬌人兒被取悅,十分徹底的,這會兒她熱情得不像話。

雖然意外,但之於他,完全可以說是絕妙賞賜。

他不可能推拒。

他看著嬌人兒剝開了他的上衣,雙手貼著肌膚,隨著肌肉曲線起起伏伏。

忽而一瞬,她低下頭咬了他,全然地覆刻了他先前對她做的。

他不由悶哼了聲,落在了林青黛耳邊,心尖兒都在顫動。

他很舒服嗎?

正想問,季與京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黛黛,不要停。”

是他一貫的低冷語調,透著些許祈求。

林青黛心軟了,依循著記憶,盡力讓他舒服。

種種舉動,過分親密。

耳邊靡音濕沈,林青黛臉紅耳熱的同時,感覺身體的力量在流失。她好像負荷不了更多了。

“季辭。”

季與京也是忍到極限了,他接管了一切。

握著她的雙手往下,引著她控住他,溫柔撫慰。

一瞬,濕濘。

……

一切歸於安謐幹凈時,已是許久後。

林青黛側躺在床上,不太願意理人。

主要是羞的。

這夫妻間的親密,當真是沒有底線的。她覺得若這個人不是季辭,她斷不可能做到這個地步。

還有季辭……

話本沒說錯,就是個野的,每根骨頭都是野的。

林青黛思緒萬千,但沒有一絲同後悔有關。

任她緩和了下,季與京伸手撫了她的發,“惱了嗎?”

林青黛怔了怔,轉過身來面對他,“惱了,你下次就不這樣了?”

季與京:“嗯,會尋找你喜歡的方式。”

林青黛:“……”

“男人都喜歡做這個?”

這回換季與京無語了,“不清楚。”

“那你喜歡做這個?”

“林青黛。”

“我怎麽?”

“……”

季與京氣而反笑,“若硬要有一個答案,那答案是……”

“我喜歡和林青黛做這個。”

這天下最極致的親密,他們一起經歷。

沒有別人,從頭到尾。

他們能從對方的眼裏看到沈溺,毫無保留的自己。

林青黛被這一句討好,朝他靠近。

近到兩個人稍微動下,額頭都能撞到一起。

她的杏眸晶晶亮,“要一直這麽喜歡我,只喜歡我。”

季與京的心軟得一塌糊塗,親了下她的唇,“你能做到嗎?”

林青黛幾乎未思忖:“我當然能。”

季與京笑了,“那我也能。”

身邊多了個人,林青黛並沒產生不適感,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她醒轉時,季與京已不在身旁。

明月和明淺在不遠處,壓低了聲音說話。

“小姐,你醒啦?”

她還沒動一下,明淺已經察覺到她醒來。

“肚子餓嗎?我去廚房給你拿點吃的。”

“有沒有什麽特別想……”

嘮叨未完,就被明月打斷了,“讓小姐緩緩。”

“你去廚房,看著取幾樣小姐愛吃的。”

“好好好。”

明淺離開後,寢房頓時安靜了。

同她在時,區別巨大。

林青黛忍不住笑了聲。

明月取了衣服,幫著林青黛換衣。

妥帖後,她對林青黛說:

“宮裏的兩位嬤嬤早上過來了,讓奴婢把這個交給小姐。”

說話間,她從袖袋中取出了一罐藥膏。

林青黛瞥了眼,便知是什麽東西了。

宮廷秘藥,用於緩解撕裂痛楚的。

兩位嬤嬤定是知道季與京回家了,他一回來,洞房只是時間問題。

“我不需要這個。”

即使需要,也不會用這種來路不明的藥物。

“處理掉即可。”

明月:“諾。”

“小姐可有哪裏不舒服?”

實打實的關切,卻讓林青黛紅了臉。

“沒有。”

“他待我很好。”

一聽這話,明月才安了心。

昨夜是小姐的第一次,她生怕姑爺太兇猛,弄傷了小姐。

“季將軍位高權重,還如此的細心。許是怕小姐臉皮薄害羞尷尬,將床單都洗幹凈了。”

如今夏夜風幹,等晨早他喚她們來陪小姐時,後院的床單已經幹了。

林青黛一直以為昨夜,他是去後院沖澡了。

沒想到,連床單都洗了?

她不由笑了聲,“這樣好的郎君,上哪兒找去?”

明月觀她氣色,以及她眉眼間的喜色,心裏歡喜不已。

就在這時,她想起了季與京的叮囑。

她又從袖袋裏掏東西了,這回是三只紙鶴。

“你折的?”

明月搖頭:“不是。姑爺折的,讓奴婢交給小姐的。”

林青黛好喜歡這種小心思,當即取過。

這季將軍有多貼心呢?

他還給三只紙鶴編了號,告訴她應該先拆哪一只。

林青黛踱到小方桌旁坐下,小心翼翼地拆了第一只鶴。

下一瞬,熟悉的字跡映入她的眼簾。

“去趟軍營,傍晚歸,晚膳和娘親一起吃。”

第二只紙鶴寫著:“晚間,聽你使喚。”

第三只紙鶴寫著:“心悅卿卿勝於昨日匱於明朝。”

林青黛看了一遍又一遍,只覺心頭沈甸甸的。

那裏其實從前就住了個人,但那時他是道虛影,影影綽綽。

如今,卻是不同了。

虛影被具體細節填滿,開始有了分量。

他也正在用行動告訴她,她走向他的這一程是多麽的值得。

從此以後,走向彼此的路,他們一人走一半。

季與京回到營地,處理完因邊境之亂堆積的事務,茶都還沒來得及喝一口,葉霄就沖到了他面前。

風風火火的,也不通報,一如既往地沒規矩。

換平時,季與京必定會罰他。

但今兒,他身心皆舒適,耐心較之尋常不知道高了多少。

他甚至主動問他,“什麽事?”

葉霄:“哥,今年的武林大會在隔壁青陽州,我們一道去看看吧。”

“我長這麽大,還沒見識過呢。”

季與京:“這有什麽好看的?你準備去打個武林盟主做做?”

葉霄笑,“我倒是想。”

奈何實力不允許。

“去吧哥,就當陪嫂嫂出門散散心。”

“新婚就去打仗,真沒誰了。”

篤定自家表哥栽了後,葉霄知道凡事搬出嫂嫂準沒錯。

結果一如他所想,他話方落,季與京就問,“什麽時候?”

葉霄:“後天一早出發?”

季與京:“我今晚問問黛黛,她想去才去。”

葉霄雖篤定林青黛會去,但還是沒忍住暗中埋汰季與京,

“心都偏到極北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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