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8 章 組成屬於我們的家

關燈
第 58 章 組成屬於我們的家

入座後, 一陣山呼萬歲,隨後還有千歲的稱呼,江清玥繃著身子, 一直等沒了聲響才悄悄放松。

這次和上一次宮宴還不一樣,上次宮宴,她沒有坐在本應屬於皇後的位子上,聽臣子山呼千歲。

名為貴妃,實際上就跟皇後沒有絲毫區別了,江清玥都不知道自己在推辭個什麽東西。

要不就直接當皇後算了, 至於寵妃系統?誰管它死活!

“今日宴席上的宮人, 是誰安排的?”

江清玥正思考到底要不要當皇後這個充滿誘惑的問題時,突然聽見祝新月開口問話。

語氣很是奇怪, 像是壓抑著怒火。

江清玥下意識在底下的宮人們身上掃了一圈, 沒看出有什麽不對, 隨後便湊近祝新月, 小聲問:“可是有刺客混進來了?”

這是江清玥能想到的,最可怕的一件事。

祝新月一時無話, 江清玥一擡頭, 就對上了她那稍顯無奈的雙眼。

嗯?什麽意思?

你是覺得我的問題很無聊, 所以都不想回答我嗎!好啊,才幾天啊,她還沒當上皇後,祝新月就嫌她煩了!

江清玥這怒火說來就來,以前江清玥還不理解,為什麽戀愛中的人,情緒時好時壞,現在她懂了, 因為太愛一個人,真的會患得患失,想很多有的沒的。

“陛下何故這麽看著妾,難不成,是妾鬧了笑話,安排的宮人不好,讓陛下丟臉了?”

江清玥知道現在不是鬧小脾氣的時候,所以她只是暗戳戳的委屈。

祝新月聞言,苦笑一聲,她一聽就知道江清玥是鬧小脾氣了,估計等宴席過後,還會跟她折騰一番,那可真是難哄。

她伸手拍了拍江清玥的手背,輕聲道:“不是,愛妃難道沒覺得,那些宮人都似曾相識嗎?”

祝新月剛進來的時候就發現了,那些宮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一點兒和江清玥相似的地方。

一個兩個還能說人有相似,一堆人都像,那就是有人故意為之,其心可誅!

祝新月意識到這點後,便是怒火中燒,她不知道幕後之人打的什麽算盤,不管那人是怎麽想的,他都成功惹怒了祝新月,祝新月從小到大,就沒被這麽惡心過。

她愛江清玥,並非僅僅是嘴上的寵愛,是想要和江清玥共度一生,恩愛一世的愛戀,那幕後之人弄了一堆與江清玥相似的人,跑到她眼前晃悠,這是對她和江清玥之間感情的玷汙!

江清玥完全沒有意識到有什麽問題,甚至她看了一遍又一遍,看得眼睛疼了,也沒覺得有什麽問題。

“就是一些普通的宮人啊。”

“愛妃不覺得,他們有些太過相似了嗎?”

相似嗎?江清玥又看了一遍。

“穿著打扮相似,年齡相仿,身形同樣,又都長得挺好看,他們豈止是相似,簡直就跟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雙胎一樣。”

江清玥本來就臉盲,這下更分不清誰是誰了。

祝新月聽完江清玥的總結分析後,是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但凡手邊有個鏡子,祝新月都要遞給江清玥,讓她看看這群宮人究竟是和誰相似。

明明每日都能從鏡子裏看見自己的模樣,怎麽會對自己的樣子如此陌生?

祝新月見江清玥是真的看不出什麽,索性不找她問話了,只叮囑她好生吃喝,忙活好幾日了,今天可算是能休息休息。

江清玥確實累的夠嗆,這次宮宴,是純粹宮廷內部舉行的宴席,和上一次招待使臣不同,沒有朝廷官員的幫忙,幾乎全靠宮內的人。

她算是挑大梁了,第一次主持大型宮宴,江清玥是真擔心會出岔子,到時候丟自己的臉,所以連著好幾天沒睡好覺,也沒吃好飯。

祝新月不再問東問西,江清玥就真的一門心思吃喝,想要將這幾天落下的飯全都補回來。

江清玥沒心沒肺的樣子,逗得祝新月笑了好幾聲,祝新月看不見自己現在的模樣,底下的臣子卻都看在眼裏。

陛下的眼睛就沒有從貴妃身上移開過,還會看著貴妃笑起來,那模樣別提多膩歪了,帝妃之間的感情也太好了。

看見這一幕的始作俑者,心裏可就不太好受了,本以為滿屋子的替代品,會觸怒皇上,又或者會有讓皇上感興趣的人出現,誰知道皇上就跟什麽都沒看見一樣,光顧著盯著貴妃笑了。

看來這真的不是一時的寵愛,皇後之位,恐怕已經蓋章定論,有所屬了。

文雲君和文錦瑤位置都比較靠前,兩人自然都看見了帝妃之間的互動。

文思敏這個壓根沒見過江清玥幾面的人,都能看出來宮人的問題,文雲君天天在後宮,更是將江清玥放在心裏,不知想過過多少次她的模樣,自然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問題。

只是文雲君也不知道該怎麽處理,她就想著一會兒如果陛下生氣,她定要站出來為貴妃解圍。

文錦瑤就沒那麽多想法了,她最近因為家族內部的事情忙的頭昏眼花,新任家主,又是過年,事情多到她夢裏都在處理,今天給這家拉架,明天為那家說和,以前沒當上家主的時候,也沒覺得家裏這麽多事。

今日入宮就是為了好生休息,沒有人能打擾她放假的時光!

文錦瑤一杯溫酒下肚,擡眼就看見皇帝沖著貴妃笑,她從來都沒有見過祝新月笑的這麽惡心。

“帝妃之間的感情真好,阿姊什麽時候成親?”文雲君擡眸看著親密無間的帝妃,眼中全是羨慕的光芒。

“你把自己的婚事折騰黃了,還在這兒詢問我何時成婚?”

文錦瑤目光趕緊從皇帝臉上挪開,她是真受不了祝新月這副模樣,哪裏還有一統天下的開國君主的氣勢!

文雲君餘光一瞥就看見了文錦瑤臉上的嫌棄,一時無語,“阿姊如果一直這樣,就難怪到現在也沒有成親了。”

文錦瑤人沒成親,但也有幾個知己,她若是想要孩子,隨時都能有,成不成親又有何妨?

所以面對妹妹的調侃,文錦瑤一臉不屑,哼了一聲:“哼,成親就是往自己的脖子上套枷鎖,你也不想成親,就別在這兒催我了。”

文雲君搖了搖頭,一臉惆悵地舉杯飲酒:“非是不想,而是不行啊。”

她若真的和心目中的那個人成親,文家所有人大概都看不見第二天的太陽了。

文錦瑤瞄了一眼文雲君,到底還是什麽都沒說,只是默默的給文雲君將酒滿上了。

這次年底的宮宴進行的還算順利,這是大景朝第一次在皇宮中舉辦年宴,赴宴的君臣都比較收斂,外頭京城也風平浪靜,沒有再出現突然冒出來的夜明珠。

等皇宮重新恢覆了安靜,江清玥洗漱一番,躺在床上的時候,才意識到今天這一關終於過去了。

她竟然還有圓滿通關,不知道能不能評個滿星好評。

祝新月進屋睡覺之前,招來衛盛,讓他去查一查,今日宮宴上的宮人是怎麽回事?

一夜過去,第二天大年初一,宮裏宮外都是一片忙碌,初一的時候要祭祖,大早上起來就得開幹。

江清玥本來以為今天可以睡個懶覺,沒想到被祝新月從被窩拉出來了。

“不是要祭祖嗎?把我拉起來做什麽?”

江清玥一臉茫然,順著祝新月的力道坐在了梳妝臺前,祝新月直接上手為她梳發。

祝新月這雙手,能拉弓射箭,能批改奏章,也能挽發畫眉,諸多妙用盡在其中。

“你如今是貴妃了,身為貴妃,陪皇帝祭祖,很正常吧?”

正常嗎?

江清玥不知道正不正常,也沒人告訴過她,現代的時候,大部分人已經不會在大年初一祭祖了,只會在大年初一拜年。

總不能大年初一還出宮,去給別人拜年吧?那比去祭祖還要麻煩。

因為江清玥在祭祖方面的知識實在是貧瘠,所以祝新月成功將她忽悠去了奉祖殿。

奉祖殿位於皇宮的東南角,平日裏很少會有人過來。

江清玥住在皇宮裏也有一年了,就從來沒有來過這個地方,平時來往此處的人更少,只有一些負責灑掃的宮人會過來。

“前朝時,此地很是熱鬧,前朝皇室人多,為了先祖的香火不絕,每逢年過節,末帝都會請道士或和尚入宮,誦經焚香,祭拜先祖。”

上了龍輦,祝新月握著江清玥的手,輕聲與她說著那些過往的事情。

“那為什麽,到了本朝就不請了呢?”

江清玥回顧過去的一年,確定自己從來沒有在皇宮看見過道士和和尚。

“末帝是真心想要讓先祖在底下過得好,我嘛……我就沒有那麽多想法了。”

祝新月一點都不遮掩他對祝家先祖的態度,那態度總結起來就兩個字——厭惡。

祝氏一族,傳承許久,硬要向上追溯,或許能追溯到數百年前,甚至上千年前的血脈。

可越是古老的東西,就越是守舊,守舊之下便是腐朽的根基。

表面光鮮亮麗的世家,私底下,醜態百出,只要一想到和那些畜生一樣的家夥有同樣的血緣,祝新月就惡心的想吐。

要不是當世對孝道要求極高,祝新月都不想立什麽宗祠,天底下姓祝的人那麽多,祖先還差她這一口香火嗎?

江清玥感覺到了祝新月壓抑的情緒,她反手捏了捏祝新月的手,將心疼的情緒傳遞過去,默默安撫著她。

因著祝新月對奉祖殿裏那些牌位的態度不明,所以,今天祭祖一事,全程都很嚴肅,祝新月眼裏更是沒有一絲對祖先的尊重,只有走過場的敷衍。

等祭祖儀式完成,祝新月演都不演了,直接帶著江清玥就離開了。

只剩下禮部的官員在處理相關事宜,那些官員早就已經習慣了祝新月的態度,說實話,祝新月能親自來,並且還帶了貴妃,已經讓他們受寵若驚了。

江清玥回頭看了一眼,地方大人少,略顯空蕩寂寥的奉祖殿,憋了一路的問題還是問出了口。

“我的名字是不是已經記在了族譜上?”

江清玥這會兒已經徹底睡醒了,擺脫了困頓的幹擾,理智占據上風,腦子也就好使了。

如果只是一個普通的後宮妃嬪,哪怕她是貴妃,皇帝也不用非帶著她來祭祖,祝新月本人對祖先都不是很敬重,全程都是在走過場,怎麽可能還拽著她來一起演戲。

只有她的名字記在了族譜上,她才不得不跟祝新月一起走過場。

態度是一回事,來沒來又是另外一回事,春秋筆法可以將她們塑造成至純至孝的帝妃,前提是人去了。

要是人都沒去,縱使寫得天花亂墜,後代百世也不會相信,皇帝和貴妃是真心尊敬祖先。

“恩,你說過你願意為後。”祝新月聲音聽起來尋常,但從她硬邦邦的語氣裏能聽出來,她在緊張。

祝新月這樣,讓江清玥心疼不已。

江清玥沒想到,她一次拒絕為後,給祝新月留下了這麽大的陰影,導致祝新月為了尋求安全感,甚至悄悄將她的名字寫在了族譜之上。

連今日祭祖,都不敢提前告訴她,而是到了時候,不得不走,再強行拉著她去。

“對,我說過,我願意為後,新月,我絕對沒有過絲毫勉強,我是真的喜歡你,也是真的願意留在這裏,留在有你的皇宮,成為你的皇後,組成屬於我們的家。”

江清玥覺得不能任由事情這麽發展,她必須打消祝新月心中的不安,不然這些不安留到以後,會成為她和祝新月之間的一個關系炸彈。

一旦引爆,就會引發一場難以轉圜的矛盾。

祝新月今日心情實在不佳,昨天宮宴上的宮人,今天整齊的牌位,都影響著她的心情。

好像在她人生的每一個新年,留給她的都是各種各樣象征著不祥的壞消息。

江清玥此刻的話,讓祝新月一下從情緒的泥沼中脫離出來了。

“成為我的皇後,屬於我們的家?”

祝新月直視江清玥,好像想從江清玥眼中看見她此刻的真心,判斷這些話到底是不是真的,還是只是在哄她。

江清玥的眼神不偏不倚,不躲不閃,任由祝新月一次次看過來,隨便祝新月看。

她說的就是真的。

她都願意為了祝新月留在古代了,她怎麽可能會不願當皇後!

祝新月伸手,將江清玥抱入懷中,像是要填滿生命中的空白一樣,抱得緊緊的。

江清玥覺得有點兒喘不過氣,但她什麽都沒說,反倒伸出手來環住祝新月的腰,將自己更緊的嵌入祝新月懷中。

兩人就這麽靜靜地抱了一會,好半晌才分開,祝新月拉著江清玥的手走下車輦,輕聲同她說道:“阿清,我們回家。”

帝妃二人攜手步入天宸宮。

這個年過得很快。

在江清玥看來,幾乎是每天眼睛一閉一睜,一天就過去了。

唯一不好的一點就是過年這幾天,天氣不是很好,每天都霧蒙蒙的,有時候還會飄點兒小雪花,天寒地凍,是真的冷,人只能天天窩在屋子裏,走出去半步都是在挑戰人體能忍耐的最低溫度的極限。

過年後第三天,祝新月就覆工了,沒辦法,這個國家每天都有一大堆事情等著官員去處理,能休息三天已經是很不錯了。

要是去年,祝新月全年無休,不光是她,她的臣子們也別想休息,當時百廢待興,哪兒有休息的時間啊。

“今年北方是不是有雪災啊?京城的天氣這麽冷,肯定有地方下雪了。”

祝新月覆工,江清玥肯定要過來幫忙,不然現在還有很多大臣在放假,她不幫忙,祝新月就更忙了。

忙裏偷閑,江清玥靠在軟榻上,旁邊的火爐散發出陣陣熱浪,屋裏還燒著地龍,溫度猶如春日。

不能燒得更旺了,不然屋裏那麽熱,外頭那麽冷,人很容易得風寒。

“北地確實有雪,但還好,沒有成災,往年都是這樣,北邊的百姓都習慣了。”

京城再往北,地盤沒有多大,更北就是蠻夷所在之地了。

不是蠻夷的地盤距離國都過近,是好地方都被中原王朝占了,北邊那地方,現在還不是後世的黑土地糧倉,而是真正的苦寒之地。

大景根本不想要那地方,治理起來太費力,光有壞處沒好處。

就跟西林國一樣,離京城太遠,政令難以傳達過去,那地方地倒是多,糧食有時候甚至能一年三熟,但是瘴氣橫生,夏日潮熱冬季潮冷,各種各樣的毒蟲野獸,人的生活環境很惡劣,打下來也不好治理。

在糧食畝產只兩三百斤的古代,沒有工業機器的力量,大景沒有占據的地方,都不是什麽好地方。

不好種地,不好活人。

“我看雜記裏說,西林國的麥種能一年三熟,你說這世上有一年三熟的麥種,會不會也有那種不挑環境,抗旱抗蟲的麥種啊?”

祝新月聞言,當即笑道:“天下之大,自然會有奇葩,只是想要遇見,卻十分難,要靠運氣。”

“事在人為,如果能有一批人,一直去尋找新奇的種子,那多少都會有一些希望吧?不管怎麽說,也比老老實實坐在家裏,等著天上掉餡餅強。”

祝新月覺得江清玥所言有理,“愛妃可有人選?”

“妾到現在也沒認清朝廷官員究竟誰是誰,所以,人選還是要陛下親自決定,這是份苦差事,不需太有學問,應該比較好找人。”

幹這件事要求真的很低,種子是什麽表現,看一看之前種出來是什麽模樣就知道了,出去找糧種的人不需讀一肚子聖賢書,最好是去地裏多種兩年地。

祝新月有了想法,很快就將戶部尚書胡良安叫來了,將任務分配下去,等著胡良安安排即可。

江清玥年前跟祝新月說過有關攻打雲州與西林國的事。

祝新月說過,打仗和攻占地盤,三五年裏根本沒法有任何產出,只有投入,若是攻占的地盤太大,很可能一地拖死一國。

古代國家的抗壓能力確實很脆弱,遠不如現代國家血厚,江清玥也怕祝新月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國家,轉眼又開始戰亂,所以想了很多法子來增加國家血量。

首先就是要開源,開源的途徑很多,比如研究一下制鹽法,用更低的成本,制造出更多更好的鹽,再包裝一下,最好的鹽用最貴的價格賣給世家大族,收割貴族財產,次一等但品質也還可以的鹽則低價銷售給百姓,又能增強百姓體質,又能以鹽價穩定物價,從而調控經濟。

再輔以其他手段,增加百姓收入,達到藏富於民的成就,就能讓帝國的血條進行翻倍的血量增加。

但是鹽涉及了方方面面,更改其制作方法,反倒成了最簡單的事情,難的是後續要如何鋪展開。

還有就是鹽的利潤極大,天底下販賣私鹽的不止一家,如果鹽的制造方法流傳開來,到時候免不得要天天跟私鹽販子作鬥爭。

那些私鹽販子背後都有世家大族的支撐,跟他們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越到後世,封建國家的中央集權能力就越強,如果再出個如黃巢一般的人物,直接將世家砍斷了傳承,那事情反倒好辦了,販鹽權可以直接歸國有。

除了鹽以外,最大的問題還是糧食。

百姓吃不飽飯,國庫不豐,其根本原因在兩點,一點就是糧食產量太低,拼了命的去種地,拼了命的改善農具,也沒法提高糧食產量,或者是提高的糧食產量有限。

一點就是制度的不合理,地方土地兼並問題突出,稅收過重,種再多的糧食,百姓自己手裏也留不住多少。

跟後者相比,改善糧種反倒是較為容易的一條路徑,因為擴大蛋糕,絕對是所有階層所有人都喜聞樂見的事情。

而更改制度,無論是阻止地方兼並問題,還是降低稅收,都會觸及一大波人的利益,到時候反對的聲浪,絕對能有萬丈高。

江清玥最後想出來的最好的辦法,就是去找糧種,同時慢慢進行制鹽法的精進,以及,火器的研究。

武力永遠是最強的後盾,說話有沒有底氣,全看手中的槍硬不硬,以前是看長槍,以後可以看槍炮。

但凡去雲州的船上有一門大炮,雲州早就被打下來了,但凡祝新月手裏有一支火槍營,槍口之下,人人平等,哪還有世家到處亂蹦跶的可能?

江清玥打算留下來後,就開始思考,她現代人的身份能給這個國家帶來什麽好處?

她能幫祝新月什麽?

-----------------------

作者有話說:[壞笑][壞笑][壞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