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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章 這世上怎麽會有祝新月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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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章 這世上怎麽會有祝新月這……

胡良安進門的時候, 和平日裏的表現沒什麽兩樣。

進門後,看見祝新月,她的表情瞬間就變了。

江清玥說不出來具體怎麽變了, 反正給人的感覺就是一下子從嚴肅高冷的尚書,變成了委屈至極的模樣。

她進屋後行了一禮,祝新月擺手讓她起身,平日裏祝新月還會賜座,今日卻沒有這個步驟。

胡良安對此沒有異議,提都沒提, 只是不著痕跡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江清玥, 見皇上沒有讓江美人離開的意思後,她就完全無視了江清玥, 開始她的表演。

對, 江清玥願意稱之為表演的藝術。

首先, 胡良安張嘴就喊了一聲冤枉, 接著條理清晰的反駁了胡家通敵一事裏的所有罪名,總結來說就是兩個字——沒幹!

胡家在胡良安口中那叫一個無辜, 好像賬本和口供全是假的一樣。

接著胡良安又開始說那十年征戰裏的事情, 恨不得將胡家忠心耿耿這件事, 直接刻在祝新月眼前,一遍遍跟祝新月說。

江清玥聽得是目瞪口呆。

她知道胡良安在這件事裏多半確實是無辜的,也知道此事一開始是由柳家挑起,目的就是讓胡良安下去。

她還想著要幫胡良安一把,但是現在看來,江清玥此前所有想法都過於單純了。

胡良安能站在一部之首的位置,威脅到柳宏的宰相之位,靠得並不單單是她對祝新月的忠誠, 也不僅僅是她卓越的家世。

還有她那張厚臉皮,和睜眼說瞎話的能力。

柳家潑過來的臟水,不管是不是胡家產生的,她都一概不接,不光不接,等說到最後,她還陰陽怪氣柳家,將此次事件裏彈劾她的官員,查取罪證口供的一應官員的背景都查了一遍,每一個人都和柳家或多或少的有關系。

江清玥聽到最後,都開始懷疑這件事從頭到尾全都是柳家一手策劃,而胡良安與胡家,都是完美受害者。

可這世上怎麽可能有完美受害者呢?

“胡良安,你說的這些話,朕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天下臣民信不信。”

祝新月面無表情聽完全程,再面無表情的開口。

江清玥側頭看了一眼,有些想笑。

不知道別人能不能看出來,反正江清玥看出來了,祝新月冷面之下全是無奈,甚至還有些丟臉的樣子。

估計是胡良安這番表演,並不是很合格,讓祝新月大出意外。

“陛下,柳氏狼子野心,自前朝起便占據宰相一職,至今依舊死抓不放,柳宏學徒門生眾多,如今滿朝文武,有幾人不是柳氏一黨?大景才剛建立,若是不能將柳氏伏法,豈不是要被拽入黨爭漩渦之中,屆時何談國家大興?”

這句話開始,胡良安似乎正常了。

反正江清玥看來,她終於有點兒朝廷重臣的模樣了。

“危言聳聽。”

祝新月並不接話。

因為她知道,胡良安現在說的話是誇大其詞。

之前柳宏和胡良安便是天平兩端,一端重的壓下去,另一端才會被高高擡起,所以兩邊攻擊對方的話只信個三分即可,剩餘全是誇張描寫。

不過胡良安說得也不全是危言聳聽,她既然能說出這樣的話,就說明已經有了這樣的苗頭。

祝新月想要替換柳宏的原因也在此,只是治國不是一天兩天就能看出成果的事情,任何政令與改動,都以年為時間單位,大景立國至今,滿打滿算都不到兩年整,問題多太正常了。

祝新月能將局面穩定住,不管是邊關還是內部都不出亂子,已經是十分強。

甚至大景對外戰爭一直顯示出強大的姿態,除了雲州受阻,無論是邊防還是內部平定,都幾乎是平推,雲州也不過是受阻,要說戰敗,遠遠算不上。

文錦瑤認為自己有過,是因為她沒打入雲州,並不是因為她帶 領的軍隊損失大。

“陛下說得是,文武大臣們忠於陛下,不可能因為一點兒往來情分便做出不忠之事,只是陛下,柳氏的威脅一直擺在那裏,不得不防。”

“柳家無兵權,你覺得柳宏能做出多驚天動地的事情?胡良安,你若是這樣裝傻下去,恐怕就要給你的家族陪葬了。”

祝新月根本不為所動,她知道柳家有多大威脅,不用別人一遍遍說。

江清玥微微坐直了些,她從祝新月的語氣裏,聽出了祝新月的憤怒。

不是針對柳家的憤怒,而是針對胡良安。

江清玥對胡良安的印象也變得不太好了,她以為胡良安是個聰明人,沒想到聰明反被聰明誤。

此刻最應該做得是立正挨打,而不是負隅頑抗,甚至為了脫罪鋌而走險,去觸碰皇帝的底線,試圖蒙騙皇帝。

胡良安聽了祝新月的話後,沈默片刻,接著雙膝跪地,叩首不起了。

她其實知道自己應該選什麽方式來應對這場考驗,只是她還心存僥幸,覺得能救一把家中族人。

但她想的太簡單了,胡家本質上和柳家一樣,都是祝新月不喜的世家大族,是會兼並土地,如吸血蛭一樣趴在百姓頭上吸血的存在。

祝新月不會放過柳家,自然也不會放過胡家,而現在的胡家並沒有柳家強大,祝新月不需要忍。

“臣胡良安,罪該萬死,請陛下恕罪。”

胡良安認罪之後就不再動了,像是在等待祝新月的裁決。

江清玥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沈著臉不說話的祝新月,有些糾結要不要開口打圓場。

她知道,祝新月是想保胡良安,舍棄胡家,胡良安現在擺出一副引頸就戮的模樣,是精準踩在了祝新月的雷點上,祝新月之所以沒直接叫人將胡良安拖出去砍了,就是還在猶豫。

猶豫沒了胡良安,誰能制衡柳宏,拖延時間。

江清玥嘆口氣,她留下來就註定不能獨善其身,這場渾水,祝新月深陷其中,她自然不能坐視不理,遲早是要下場的。

江清玥想明白後,定了定神,開口緩緩說道:“胡尚書,你跟隨陛下多年,陛下是個仁義之君,早些年起兵,是為了挽救蒼生於危難,為早日結束戰亂,還天下太平,她夙夜憂嘆,一日不敢懈怠,在諸位大臣的幫助下,天下才安定下來。”

見胡良安還磕頭不起,江清玥上前兩步,伸手將她扶起來。

“還請胡尚書捫心自問,自大景開國之後,至如今,當年一起打天下的功臣,陛下可有虧待過任何一人?”

“並未,皇恩浩蕩,陛下仁德治世,從未虧待過有功之臣。”

甚至因為功勞,忍了很多人,其中柳宏就是例子,如果柳宏當初沒有暗中派柳無舟扶持祝新月,沒有為祝新月行方便,最後還成為祝新月的宰相,跟祝新月演一出君臣相得的戲碼,穩定祝新月的正統名聲,柳家早就被祝新月給揚了。

“胡尚書亦是有功之臣之一,甚至胡尚書在陛下身邊時日最久,最為忠心,陛下重用於你,惜才愛才,如何忍心用你未做過的事情,降罪於你?”

江清玥輕聲說道,就差沒直接說,誰犯罪誰去伏法,你沒幹過的事情你就不要認,更別把祝新月架起來,非要讓她來治你的罪。

胡良安自是聰明的,江清玥說得這麽明白了,她怎麽可能聽不懂呢?

其實一開始她就知道,自己有另一條路可以走,那就是舍棄家族,保全自己。

但是她入宮的時候沒有選擇這條路,反倒是希望能借助祝新月的那份不忍心,將家族從這件事裏摘出來,於是就有了剛剛那一番表演。

事實證明,此路根本不通。

繼續糾纏下去,只會將自己和家族一起拽入深淵,到時候帝皇一怒,血流千裏,她和胡家都保不住。

看著勸說自己的江美人,胡良安心中感激,如果不是江美人此刻說話,依照陛下的性格,恐怕此刻自己已經被拖出去砍了。

“多謝江美人指點迷津,陛下,臣自請大義滅親,查清此事,將胡家那些害群之馬,一一查出,扭送大理寺,交由國法處置!”

胡良安不舍的時候是真不舍,現在舍棄了家族,那就毫不留情的舍棄了,甚至還要親自去查。

親自去查的要求,是投名狀,意思是她接受天下人的檢驗,接受任何人的質疑,她絕對不會在此期間徇私枉法,她要將此事敞開了查!

如果真的詳細探查,應該會查出一些人來。

拔出蘿蔔帶出泥,柳家很可能也會被查出來。

祝新月眼中光芒閃爍,微微點頭,允了胡良安的請求,甚至還寫了手諭,將大理寺卿叫進宮裏,當面叮囑,讓大理寺卿協助胡良安查案。

大理寺卿是個有些死腦筋的人,相對於其他官員,他查案還算不偏不倚,沒那麽多人情關系可講。

讓他盯著胡良安,胡家這是真要被查個底朝天了。

等書房裏的人都離開,江清玥長舒一口氣,挺了一下午的背終於能放松下來,她揉了揉自己的腰,看向祝新月的眼神裏滿是崇拜。

祝新月被江清玥這崇拜的小眼神看得有點兒不好意思了。

“咳,愛妃何故這樣看著朕?”

祝新月平日裏也這麽喊,但是今日她喊得尤為裝腔作勢,一聽就是在開玩笑,而不是正兒八經的說話。

江清玥嘿嘿一笑,起身走到祝新月身前,身子一軟,直接趴了上去。

“陛下~陛下日日操心國事,實在辛苦啊~”

江清玥將聲音夾起來,尾聲拉長,那叫一個嫵媚,她完全是學一些電視劇裏寵妃的聲調,效果看上去不錯,祝新月耳尖微紅,眼底全是笑意。

阿清的聲音像是小貓叫,動作也輕的像貓,貓兒倒在懷裏撒嬌,是個人都受不了這種親密。

祝新月環住江清玥的腰,將人往懷裏帶了帶,問道:“朕確實辛苦,愛妃要如何緩解朕的辛苦呢?”

她說著,頭就沈了下去,嘴沖著江清玥的嘴就親過去了,這個動作她已經很熟練了。

江清玥不閃不躲,但是也沒主動,就配合祝新月的一切動作,與祝新月親來親去,直啃得嘴唇紅腫才停下。

分開時,江清玥不住大喘氣,她就算是親再多次,也學不會在親吻的時候呼吸。

不是她天資愚笨,而是祝新月每次親嘴的時候都特別兇,恨不得將她整個人吞吃入肚一般,如今沒有親個嘴就嘴破個口子,已經是祝新月吻技提升後的結果了。

“陛下可真兇。”

江清玥握緊拳頭,輕錘祝新月的胸口,眼神似嗔似怒,一看就知道是在撒嬌。

和江清玥玩鬧一通,祝新月的疲憊還真的有所緩解,可見人就是喜歡偷懶,不幹正事的時候,是真的快樂,哪怕是卷王也沒法抗拒人性。

因為外頭天還沒黑,所以兩人並沒有多過分的舉動,就是抱在一起啃了半天嘴巴,沒事兒說兩句情話,濃情蜜意。

江清玥覺得很神奇,她以前從來不知道,跟喜歡的人在一起說幼稚的話,竟然能熬過時間的流逝,跟現代時刷手機短視頻一樣,一眨眼就一個小時過去了。

等江清玥從祝新月懷裏出來的時候,兩人挨在一起的地方已經有些過熱,外頭降溫,兩人升溫,頭頂一層薄汗。

“身上有汗可不能出屋,萬一被冷風吹著就不好了,在這兒再待一會兒吧。”

江清玥從懷裏掏出手帕,給祝新月細細擦拭腦門的汗。

祝新月則掏出自己的,來擦江清玥的汗。

兩人擦汗的動作都能看出性格不同來,江清玥擦汗就很直接簡單,幾下就擦完了,不太細致的地方,再耐心去找補,主打一個效率高,但精度低,全靠後期提高精度。

而祝新月擦汗則有條不紊,一點點去擦,擦得幹幹凈凈的,動作還狠從容優雅。

“好了,愛妃晚上想用些什麽飯食?”

等江清玥都擦完好一會兒了,祝新月才放開江清玥,然後問江清玥晚上想吃什麽。

江清玥沒什麽想法,回了句隨意,將汗巾隨手塞回懷裏。

一點兒都不嫌棄祝新月用過,當然,她也沒什麽這方面的意識,江清玥根本不覺得這種貼身用的東西給祝新月用,是多暧昧的舉動。

祝新月註意到江清玥的小動作,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

阿清心中有我,阿清一定很喜歡我!

祝新月說了幾樣江清玥平時喜歡吃的菜,江清玥沒意見,晚上的菜譜就算定下來了。

接著,祝新月拿出一張寫完了,但還沒蓋章的聖旨。

“看看這是什麽?”

聖旨卷起來,放在木盒裏,一看就知道放它的人還算愛惜它。

“是什麽啊?”江清玥一邊嘴上接著話茬,一邊拿出卷在一起的聖旨,打開來看。

看了沒兩行,她眼睛就亮了。

甚至等不及看完,就先擡頭問祝新月:“是封妃的聖旨!”

“你怎麽都不看完?”祝新月聞言哭笑不得,“你仔細看看呢?”

江清玥見祝新月是這個反應,當即呼吸都加重了。

能讓祝新月如此,那就說明,這不是封妃的聖旨,而是封後的!

果不其然,往後一看,確實是封江氏女為皇後,而不是為妃。

“皇後?你要封我做皇後?不行的不行的。”

“有何不可?後宮只你一人,封後封妃,對你來說有什麽不同?”

江清玥下意識的拒絕讓祝新月不太高興,皇後是皇帝的妻子,唯一的妻子。

任何一個入宮為妃的人,都想要成為皇後,成為太後,就好像當兵的都想要當將軍一樣。

江清玥拒絕皇後之位,是因為她覺得自己暫時沒法做好皇後,還是,根本就不想要皇後之位呢?

不過祝新月沒有表現出負面的情緒,而是很理智的詢問江清玥。

這是祝新月的習慣,她覺得人太容易被情緒左右,因此一旦她產生什麽情緒,都會暫時冷靜下來,確保自己不會情緒上頭,做下之後會後悔的決定。

江清玥想說她身上的系統叫寵妃系統,沒給她頒布任務當皇後,萬一做了皇後,系統解釋說那不算是寵妃,之後就不能做任務了呢?

她還想從商城裏兌換現金和各種神奇商品,尤其是孕丹……

可惜張了張嘴,有關系統的話,她是一個字都說不出去。

“我就是覺得,現在的情況,當皇後有點兒太招搖了,反正後宮只有我一個人,不管是妃子還是皇後,你難道還會找出第二個人來代替我嗎?”

祝新月搖搖頭,“當然不會,你真的不想做皇後?”

祝新月說不出此刻自己是什麽滋味,她能看出來,江清玥確實是對皇後之位沒什麽想法。

不光是皇後之位,別看江清玥一口一個當妃子,實際上她也並不想當妃子。

祝新月習慣了看別人的欲望,以此揣測別人的想法,但江清玥的“無欲無求”,讓她很迷茫,看不清摸不透,就會因為未知生出恐懼。

恐懼江清玥,其實根本沒有那麽愛她。

江清玥剛要說不想當,就對上了祝新月此刻顯得格外沈悶的眼睛。

那雙眼睛裏是期待,是似乎已經被判刑的縷縷灰暗。

“當然想了,誰會不想當皇後啊?我只是覺得,朝廷事情那麽多,萬一那些大臣又拿我的出身來說事,豈不是平白給你增添煩惱?江家也不是沒有得用的人,等過上幾年,江家有人入仕,我家從商戶轉為士人,到那時你再封我為皇後,豈不是順理成章?”

過上兩年,她看看能不能攢夠積分,又或者是看看系統能不能智能化一點兒,能回答她的疑問。

祝新月想封自己為後,江清玥知道是什麽原因。

畢竟那是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而且一旦江清玥成為皇後,旁人就很難欺負她了,也沒人敢再拿她的出身說事,惹她不痛快。

祝新月幾乎全是為江清玥著想,江清玥很感動,但是她不敢冒險,她還沒薅完系統羊毛!

祝新月聽江清玥說話時沒什麽反應,她只是直直盯著江清玥,一直到她看見,江清玥看向聖旨時,眼中毫不掩飾的喜歡。

她當即明白,為妃為後都不是江清玥想要的。

“阿清,你一定要成為我的皇後。”

祝新月沒有用任何好處去說服江清玥,只是一句一定。

“這是你的願望?”

祝新月點點頭。

江清玥沒明白祝新月為什麽如此執著,但她願意去實現祝新月的願望,無論祝新月想要她做什麽。

“好,那我就當皇後。”

江清玥想了一會兒,當天平兩端放上系統和祝新月,她在心裏做出了取舍。

系統,也沒有祝新月在她心裏重要。

況且只是一試,皇後的身份也是後宮嬪妃之一,皇帝寵愛她,那她怎麽不算是寵妃呢?

真要是系統以後不能做任務,那她就磨著祝新月把自己再貶為妃嬪。

實在不行,就不管現代的現金了,也不管什麽孕丹了,算算目前的積分,之後就可著這點兒積分花。

反正已經觸發的任務,系統肯定不會給她收回去。

為了祝新月,江清玥索性什麽都不顧了。

她想全心全意相信眼前的人,這是她的決定,無論以後是福是禍,是好是壞,她都願意承擔後果。

祝新月從江清玥的回答裏,似乎看見了江清玥真正想要的東西。

她展顏一笑,那一刻冰消雪融,日光高升,灼目耀眼到讓人心動不已。

江清玥第一次看見祝新月溫柔似水的模樣,她一時不知該說什麽,心臟砰砰砰跳得厲害,眼前都要冒金星了。

好一個近距離美顏暴擊,為了這張臉,讓她去死她都願意啊!

別說當皇後了,讓她幹什麽都行。

“一切還是以愛妃想法為先,正如愛妃所說,朕後宮唯你一人,不管是妃子還是皇後,都無甚區別,愛妃不必勉強自己,等你想當皇後了,你說一聲就行。”

祝新月說罷,轉身走到桌前,提筆又寫了一張聖旨。

這次聖旨上寫得是封為貴妃。

江清玥看著聖旨,走到祝新月身旁,伸手保住祝新月的腰,將自己埋入祝新月的懷中。

她閉上眼睛,享受著這一刻的寧靜美好。

這世上怎麽會有如祝新月一般完美的人呢?

她運氣可真好,能碰到祝新月,能和她在一起。

宮裏帝妃情意正濃,宮外則是肅殺之氣直沖雲霄。

胡良安出宮後,直接協同大理寺卿,開始滿京城抓人,抓的都是胡家人。

每一個胡家人被抓住後,看見胡良安,都會破口大罵,將胡良安罵的一無是處,好似奸佞在世,恨不得天上一道雷,劈死胡良安這個數典忘祖的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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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突然發現了一些新的表情[黃心][黃心][褲子][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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