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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 一口氣蹦出來三個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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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 一口氣蹦出來三個任務……

天還沒亮, 江清玥就跟著祝新月從上官府出來了。

兩人上了馬車,低調前往皇宮,一路上幾乎看不見人。

上官青雲今日也去上朝, 她一般都是直接騎馬,哪怕是最冷的時候,寒風刺骨,她照舊在馬背上馳騁,像是不知道什麽叫冷一樣。

但是今天,上官青雲選擇了乘坐馬車, 跟在後面。

騎馬就會讓人認出來, 等到宮門附近,就會有其他官員的身影, 上官青雲怕連累祝新月和江清玥暴露身份。

平日裏被撞見也沒什麽, 但昨夜祝新月在上官府留宿, 身邊沒帶幾個侍衛, 不光是祝新月在,還有後宮的寵妃在, 這在一部分大臣眼中, 簡直就是君子立於危墻之下, 想想都後怕的程度。

屆時指不定有多少人彈劾上官青雲。

沒錯,彈劾上官青雲,總不能彈劾皇帝本人吧。

彈劾寵妃就更不可能了,出宮又不是寵妃能決定的,留宿更不是寵妃能決定的事情。

到時候彈劾江清玥,跟彈劾祝新月有什麽不同。

江清玥依靠在祝新月身上,昏昏欲睡,起的實在是太早了, 她眼睛都睜不開!

想想祝新月幾乎每天都這個時辰起床,江清玥深覺當皇帝不是什麽好差事,尤其是當一個明君!

等一入宮,祝新月還想帶著江清玥去上朝的大殿,江清玥十分感動,斷然拒絕。

祝新月想分一些權力給她,讓她有足夠的能力自保,江清玥明白祝新月的苦心,江清玥確實需要權力加身,不是她愛權,而是權力這個東西,真的是好東西,有它在,江清玥就有底氣。

可江清玥現在真的不需要,她現在很需要睡覺!

而且權力不需要多,夠用就行。

況且承擔權利就得履行義務,除非她想當個禍國殃民的禍害,那才能隨心所欲。在她沒有那個本事去處理人與人之間的紛爭前,她還是茍著點兒吧。

其實現在的權力就夠用,她躺在臨明殿或者天宸宮後殿,沒事兒看看話本,跟宮女聊聊八卦,悠閑度日,也挺舒服。

有人喜歡逐鹿天下,有人喜歡安居樂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追求,這才是正常的世界。

最後江清玥如願以償回後殿補覺去了,等她一覺起來,已經天光大亮,祝新月也下朝了。

朝廷並不是每天都有要事,上朝的時間也不一而論,甚至上朝的官員多少也不一定,多的時候自然是大朝會,有事的都會來,少的時候只有核心成員,品級高的官員。

“今日看來沒什麽要事。”

江清玥穿戴齊整,精神飽滿地來到書房,她見祝新月認真批改奏折中,就知道今兒是個悠閑日子。

真要是有大事,早就召集官員們議事了。

“過一個月就要過年了,年底事情多且雜,但不會有什麽大事。”

祝新月擡頭見江清玥進來,笑了笑說道。

江清玥上前,幫祝新月將奏折分類,隨後又為祝新月研墨,陪著祝新月工作。

屋內火爐正暖,屋外有風呼嘯,萬裏無雲卻漸漸冷了下來。

昨夜一場凍雨,今日溫度明顯降低,江清玥懶得出門了。

像江清玥這樣不想出門的人有很多,街道上人影都少了,但也有人不得不頂著寒意往外走,凍得手腳發麻,照樣要做事。

文家族地的人披星戴月趕來,一進門先去靈堂祭拜燒紙,隨後便開始接手治喪的事,熬了兩天兩夜的文錦瑤可算是能放心去休息休息了。

只是一個人呆著的時候,文錦瑤反倒有點兒睡不著。

她閉著眼睛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裏各種各樣的事情如雨後春筍般爭相冒出。

最後紛雜的念頭逐漸消失,只剩下文雲君的那一句話。

不能不讓他們活。

文錦瑤想起那些死去的人,曾經那一個個人都是鮮活的,會跟她一起讀書,一起習武的親人。

然後他們變成了一具具屍體,冰冷的屍體。

裝進棺材,埋到地下,只剩下一塊碑立在那裏,還有一個土包。

可是該恨誰呢?

文家不是一個人,文家是一個家族,這個家族裏有很多很多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好與壞。

所以文錦瑤不能去恨文家,那應該去恨當時做出決定的文家主嗎?

可文家主他難道就想看見這一幕嗎?

看見自己的兒女,自己的親人死無全屍,文家主他難道願意嗎?

那該怪世道不平,怪末帝暴戾無能,怪那些饑民毫無人性!

如今末帝已死,新朝建立,天地煥然一新,當初的饑民也都死絕了。

該怎麽恨,又該去恨誰。

文錦瑤現在很想問問文思敏和文雲君,她們倆到底在恨誰,又該怎麽做,才能將活人心中的難平撫平?

文思敏早就回家睡覺去了,文家主不是她親爹,用不著她日夜在此守靈。

文雲君則還在靈堂熬著,她情緒穩定,昨晚還去廂房睡了一會兒,此刻神情清明,看上去精神奕奕。

文家的喪事還在繼續,想要搞事的人就已經忍不住了。

文家家主咽氣的第三天,早朝上,依附柳相的一個官員就突然跳出來彈劾文家,主要是彈劾文思敏,說她之前拿走的那三十萬銀錢,是她府上正夫牽線,從胡家的渠道拿走的,還拿出了賬本,映照之前禮部尚書受賄的賬本,有一些地方合上了,確確實實那錢是從西林國流出。

這件事上,文思敏也是受害者,是她治家不嚴,方才釀此大禍,而胡家,則和西林國私下勾結,是為賣國賊!

文思敏之前之所以能從大牢裏出來,就是因為文錦瑤擔保,她和西林國沒有關系。

本以為這件事已經徹底了結,誰知道又牽扯到胡家身上了。

因為文家有喪事,大部分文家人都沒上朝,涉嫌其中的當事人更是不在,所以祝新月將此事交給大理寺卿,讓對方去查。

如果胡家真的跟西林國有關,那雙方很可能立國之前便開始聯系了。

柳家此刻拿出來攻擊胡家,其心路人皆知。

不過是個借口,文思敏或許真的是純粹的被牽連,只因她有一個胡氏出身的正夫。

在朝堂上的戶部尚書胡良安首當其沖,她當天就上了陳情折子,訴述自己絕無勾結他國,還詳細說了這是一場栽贓嫁禍,幕後正是柳家。

原因很簡單,柳相老了,而且他曾經是前朝的宰相。

之所以到了新朝,柳相還能當宰相,是因為柳相他在關鍵時刻倒戈,同時他名下有很多附庸,更是學生滿天下,他的名望是祝新月急需的東西。

他知道,祝新月也知道,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當新朝穩住後,柳相這個宰相的位置留不住。

沒有一個前朝的宰相,能一直做新朝的宰相,做到死的!

一旦柳相下去,柳家也很難在短時間內被祝新月重用。

柳無舟確實是有功勞,可那功勞在滿朝文武面前,就有點兒不夠看了,要說功勞最大的人,數十個手指頭都數不到柳無舟身上,況且前腳才將柳相罷免,後腳就扶持他孫子上位,那宰相之位還在柳家,祝新月何必折騰這一回呢?

柳相不想坐以待斃,他雙管齊下,一邊是想送自己孫子入宮,先投資下一個皇帝,另一邊則是對付那些目前對他宰相威脅最大的人。

罷免一個宰相很容易,一道旨意下去,就能撤掉他的官位,但朝廷事務繁多,宰相之位至關重要,不能長久空著,必須有人代替,胡良安是最佳人選。

所以柳相才針對胡良安。

祝新月面對這件事,有些頭疼,她知道真相,朝廷中大多數人都知道真相,可最後的調查結果,不一定是真相。

就看柳家在朝中有多大勢力了。

“怎麽就只有這一個宰相,一定是因為宰相太少,才讓他的位置這麽超然。”

江清玥跟著祝新月處理奏折,人又長時間住在天宸宮,朝廷上有什麽大事,祝新月都會跟她說,所以她對這件事前後因果脈絡已經了如指掌了。

江清玥第一反應就是,一切都是因為如今的官員體系有問題。

宰相這個位置,在春秋時代,是一個王手底下的二把手,那時候它的名字是相國,可見是能掌管一國的存在。

只是春秋戰國時期,一個國家的大小,也不過是如今一個州府的大小而已,人少,事兒也少,事情少,手中所握權力就沒那麽大。

現在一個國家有數十個州府,更是有翻了十倍不止的人口,偌大的國家只有一個宰相,那這個宰相的權力就太大了。

正是因為這個官員體系組成結構上的落後,導致柳相的權力過大,甚至改朝換代,皇帝都換個人做了,他的宰相之位都不能輕易挪動。

“愛妃的意思是,應該多幾個宰相?”

祝新月眼睛一亮,她敏銳察覺到,這或許是一個破局之法。

江清玥點點頭,她其實也不知道具體該怎麽改,在現代的時候,她對古代的官員結構沒什麽興趣,能說出幾個歷史名人,就算她好好上了歷史課了。

但是她知道,權力不能集中在一個人手上。

“不光是要多宰相,還要多一些議事的官員,多一個人多一份力,多個角度解決問題,你也能輕松一些,你不是一直苦惱民間少有人才,寒門難出高官嗎?現在朝堂上高官官位太少了,本就是僧多粥少的局面,大世家內部都不夠分,怎麽可能允許寒門學子或庶民商民來分一杯羹?與其跟他們爭棋盤上的方寸之地,不如再造個棋盤,自有新天地可以盡情爭取。”

江清玥覺得祝新月身邊應該有類似的謀士,給她出謀劃策,告訴她怎麽去治理這個國家。

可是自打她來到祝新月身邊後,根本沒有在祝新月身邊看到過類似角色的人。

這很離奇,光是行軍打仗,將軍手底下還得有幾個謀士呢,以前祝新月是怎麽打天下的?光靠她自己?

祝新月身邊當然有幕僚,她比江清玥更明白多一個人多一份力的道理,只是當初那些幕僚,現在大多都充入朝堂,當官去了。

有了官位,有了為國為民的幌子,心思就比以前打天下的時候多得多了。

打天下容易,守天下難,真正的挑戰是在太平之日。

祝新月還有一些幕僚,只是那些幕僚的能力有限,人才難得,更不要說跳脫當前時代的人才了。

江清玥覺得自己說的話就是普通的獻策,但她本身不屬於這個時代,又在現代學了太多太雜太全面的知識,她的見識與眼界,天然比這個時代所有人要高。

她或許沒有別人聰明,可光是這份二十多年現代生活培養出的眼界,就是這個時代的人窮盡一生難以觸及的資源。

“再造棋盤,是啊,再造一個棋盤……”祝新月念叨著江清玥說的話,眼神裏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她看著江清玥的眼神逐漸炙熱起來。“愛妃啊,你可真是朕的祥瑞!”

大概是江清玥沒事兒亂說話,搞得祝新月都記住了,像是什麽祥瑞啊,什麽臣妾做不到啊,有時候祝新月都會蹦出來兩句。

現在祝新月是有感而發,只是這熟悉的臺詞落到江清玥耳中,就完全變了個樣。

有點兒讓人羞恥。

江清玥直接害羞到滿臉通紅,吞吞吐吐地說:“陛下,我其實什麽都沒做,什麽祥瑞啊,這種話以後就別說了。”

她又不是狐貍變得,她也沒有神通廣大的法術,她就是個有點兒聰明的普通人。

能幫到祝新月就最好了,她不想看祝新月因為那些人眉頭緊鎖的樣子。

看江清玥是真的不好意思,祝新月笑著點點頭,表示她以後說話一定註意,不說愛妃覺得羞恥的話了。

現在她是點頭點的快,江清玥卻是一點兒不信,等以後祝新月還是會照樣說,永遠是認錯第一名,改?改是不可能改的。

“柳家這段時間都挺老實,我還以為他們不會再折騰了,沒想到還是跳出來了,文錦瑤回來也沒法震懾住柳家人,好囂張啊。”

江清玥見祝新月的眼神開始有些不對勁,趕緊說起正事兒來。

“之前,柳家應該是想等柳老夫人痊愈,現在文家老家主死了,情況有變,他們才動了手,柳家還是挺忌憚文錦瑤的。”

祝新月說完,頓了一頓,有關柳家要怎麽處理,按照她原來的想法,自然是要找個能代替柳相的人。

找到那個人後,立馬送柳家一個告老還鄉,路上遇匪,柳相必須死,其餘人看運氣活不活。

只是事情一直不順利,在代替柳相的人選上,祝新月犯了愁。

好不容易出了個胡良安,她自然不願意放棄胡家,所以不管柳相如何構陷胡家,她都會盡力護著點兒。

當然,如果胡良安自己挺不住,祝新月也不會真的不惜代價去撈人,這種事情本來就是看各自的手段,朝堂之上的鬥爭,強者勝弱者敗,不必強行更改結局。

不然這次她能護住胡良安,下次胡良安照樣還得 栽坑裏,她是要找個能鎮場子的宰相,不是找個麻煩。

現在江清玥提出增設宰相之位,分柳相的權的方法,是個比找人替代柳相更好的辦法,因為這意味著,以後再也不可能出現如柳宏一樣,難以撼動的宰相了。

只是這個法子,需要時間慢慢來,而且分權人選也得好好看看,太弱的人不行,前腳上任,後腳被柳家害死就麻煩了。

祝新月研究柳家研究得很透徹,就是因為這份透徹,所以她略覺得有些奇怪,文錦瑤繼任文家家主之位,真的會威脅那麽大,大到讓柳宏提前計劃嗎?

年前不生事,這是群臣默認的規矩,誰都想過個痛痛快快的好年,引來其他大臣的不滿,可不是柳宏的作風。

柳宏做事向來較為周全,盡量照顧到每個人,這也是為什麽他為官的名聲一直不錯,這名聲不錯到哪怕當初他幫著末帝害上官家,也能被洗白為他身為宰相,遵從皇命,身不由己。

不想沾惹麻煩,所以手段迂回,謹慎到不惜借助文思敏構陷胡家,也不親自下場。

一個文錦瑤,讓柳宏方寸大亂,聽起來太不真實了。

江清玥見祝新月突然陷入沈思,一顆心提了起來,她不知道為什麽會突然這麽緊張。

正緊張的時候,系統突然跳出來一條通知。

【叮!玩家觸發主線任務,第八幕“唯一”】

【叮!玩家觸發支線任務——瑯平城之迷!】

【叮!玩家觸發支線任務——世家秘聞!】

連著三條消息跳出來,要不是江清玥平日裏都關閉音量,估計此刻她耳邊還會響起叮叮當當的系統提示音。

昨天江清玥還想著,她主線任務和支線任務都空著,不用著急做任務,今天就一口氣全填滿了。

狗系統,平日裏要不就悶不做聲,要不就搞個大的,讓人頭疼。

江清玥被三條消息嚇得夠嗆,心臟突突跳著,她深吸口氣,壓下驟然出現的驚嚇,想了想,跟祝新月提起了江喜昨日在街上聽來的話。

如果瑯平城當年的那一場混亂沒有問題,不至於會此刻觸發支線劇情。

江清玥之前的懷疑沒有問題,它就是藏著個秘密,而且還跟那群世家有關系。

祝新月聽完後,更加不解了,她喃喃問道:“瑯平城的星子?可是瑯平城內,哪兒來的高塔呢?”

江清玥問她:“你打入瑯平城的時候,有去瑯平城的城東看過嗎?”

瑯平城畢竟不是祝新月長大的地方,祝新月可能很了解瑯平城附近的地勢,很了解瑯平城的城墻、守軍多少,卻不一定能知道瑯平城大街小巷都是什麽模樣。

四年前的大戰,足夠慘烈,祝新月平日裏輕易不會回想,那是一場令她痛苦不已的回憶。

現在隨著江清玥的一句話,她腦海中不禁浮現出瑯平城內的種種。

那人間煉獄一般的景象,重新出現在她的腦海中,她好像又聞到了,聞到了腐臭血腥的味道,還有火焚燒屍體產生的滾滾濃煙,天地間飄著的草灰,像是下了一場充滿不祥的雪。

“沒有,我攻入瑯平城的時候,瑯平城已經經歷過民變、平叛、攻城等等的事情,它已經變成了斷壁殘垣,到處都是坍塌的房屋和被火焚燒過後的空架子……”

瑯平城的守軍,守得根本就是一座鬼城,她也是攻進去之後才知道。

守城的守將,沒有糧草軍械的補給,所以最後是靠著吃城中人的肉,來抵抗她的軍隊,可瑯平城城中哪兒還有幾個活人啊。

“瑯平城先是經歷了一場旱災,糧食短缺,水源變少,不少人都逃走了,朝廷不管,一些世家大族出身的子弟,就帶著物資前去救援,後來瑯平城發生了民變,叛軍攻入城中,燒殺搶掠一通,死了不少世家的人。再後來世家的人前去報仇平叛,死的人太多了,城中出現了疫病,糧食短缺至極,大半座城都成了空城。但瑯平城很重要,只有打下它,才能攻入中原腹地,所以朝廷一直沒有放棄它,我也沒有放棄……”

所有人都覺得瑯平城很重要,不可能被隨便放棄,守軍才會抱著最後一絲希望,不惜吃死人肉也要等到朝廷的支援,她才會不顧一些人的勸阻,跟那支絕望守城的軍隊死戰到底。

可誰都沒想到,瑯平城就是被放棄了。

祝新月其實可以熬死裏頭的守軍,瑯平的守軍永遠等不到支援。

雙方都被朝廷騙了,誰都沒想到,末帝竟然會荒唐到那個地步。

江清玥沒有親眼看見那種慘狀,但從祝新月的描述裏,她也能感覺到當時所有人心裏的悲涼。

她無語凝噎,對戰亂時期似乎有了新的認知,也對祝新月手底下的太平天下,有了新的感觸。

如今的太平來之不易,誰都不能輕易打碎它,所以祝新月才對世家大族一忍再忍,才會一心想著收覆那些被叛賊掌控,還想掀起戰亂的地方。

沈默了一會兒,江清玥等祝新月情緒平覆後問出了剛剛生出的疑惑:“世家帶物資去救援,世家主動去平叛?”

世家能那麽好心?

不是江清玥對世家大族有刻板印象,好吧,她承認確實是有一點刻板印象。

主要是世家真的沒幹過什麽好事,在江清玥看來,世家大族,說白了就是極端利己主義者。

光憑那一句,流水的皇帝鐵打的世家,便知道世家對於自身家族的傳承看的有多重。

如此自私自利的世家,會主動去救援,去平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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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嗚嗚嗚晉江你比這天還冷啊,收藏不漲收益沒有,服了[爆哭][爆哭][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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