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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阿清太好了,很容易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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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阿清太好了,很容易引來……

文家主這一病動靜不小, 文家在京的人基本上都趕過來了,連一直在皇宮裏躲著的文雲君都回來文家了。

因為人到的比較全,所以, 大家湊在一起互相寒暄,場景竟一時間有些溫馨歡快。

直到文錦瑤從屋中出來,臉上帶著徹夜未眠的疲憊,一雙在血與火中殺出來顯得格外陰沈的眼眸,此刻盛滿了眾人看不清的情緒。

“勞煩諸位跑這一趟了,父親醒了, 還請幾位長輩隨我入內。”

人醒了之後不說好了, 而是要求見人,可見文家主並不是好了, 而是回光返照了, 這是要見人說遺言呢!

剛剛還說說笑笑的眾人見此都嚴肅了神情, 一個個互相之間換了個眼神, 知道今天不算白來,很可能自己也要被喊進去見家主, 心中不免有些悵惘。

戰亂時期, 文家經常死人, 那個時候大家都忙著東奔西跑,到處平息戰亂,人死了,隨意停靈幾日,然後便草草埋了,戰亂之中,奢侈的不光是情感,連一個風光的葬禮也是奢侈。

自打大景建國, 天下逐漸平定,文家的人就沒再出過差漏,也就沒有過人離開。

現在文家主是第一個。

一個個人按照文家主的要求入內,帶著沈重哀痛的表情從屋裏出來,這場生命彌留之際的談話並沒有持續多久,前前後後大概不足半個時辰就結束了。

文思敏沒有被喊進去見人,這很正常,她本就是旁系,和文家主可以說是一點兒都不熟,而且她身上牽扯的案子,讓文家被柳家逼迫,文家主想必見到她都會覺得不爽,臨死前還是別見了,省得人本來還能堅持兩個時辰,見到她直接走了。

讓人意外的是,文雲君也沒有被喊進去。

這對半路父女,曾經感情不錯,文家主與族兄關系好,對族兄留下的一雙兒女視如己出,只是不知何時起,父女之間的感情出現了巨大的裂縫。

仔細想想,應該是文雲君那位雙胎兄長死後,兩人的關系才急速惡劣的。

文思敏看著一身青衫,嘴裏已經開始誦念經文,超度文家主的文雲君,眼底閃過些許笑意,文雲君是個損人,想出來這些損招,全放在文家主身上了。

只是當年文雲君的兄長,確實是死的冤枉,他本來不用死,可誰讓他那個時候,非要去瑯平城救人呢?

那時的瑯平城,已經從人間變為地獄,活人下地獄,可不就是有去無回。

江清玥和祝新月是下午收到文家主逝世消息的,那個時候,祝新月才剛到禦書房批改奏折,因為今日宮中沒什麽大臣往來,所以江清玥便跟過來幫忙了。

剛進入工作狀態沒多久,便有人從外頭急急忙忙跑來,說文家主剛剛咽氣了,文家文錦瑤繼任家主之位,此刻文家正在布置靈堂。

“怎麽突然就死了?”

江清玥沒見過文家主,但她記得祝新月之前評價文家家主,說他一直病殃殃但命很硬,死了一大票人,就他沒事。

結果現在說死就死了。

死得也太快了。

“說是急病,一晚上人就不醒了,今日上午還見了文家其他人,吩咐完身後事便咽了氣。”

入宮來通報此事的禁軍一本一眼的說道。

這樣看來,確實是人有旦夕禍福,突然之間得了病死了,可江清玥總覺得不太對勁,之前看文家主,儼然一副要超長待機的模樣,怎麽最後一點兒電量說耗光就耗光了呢?

太詭異了,實在是不尋常。

“下去吧。”

祝新月擺擺手,讓禁軍離開,等屋中只剩下她和江清玥時,她才說道:“恐怕是和昨天的夜明珠有關系。”

“啊?夜明珠是上官家的,和他文家家主能有什麽關系?”

江清玥不清楚其中的彎彎繞繞,很是好奇地問。

說來話長,祝新月沖江清玥招招手,江清玥十分熟練地鉆到了她懷裏,和她坐在一張椅子上,緊緊貼著,等祝新月講故事。

祝新月的敘述能力很強,但是她說故事時,語氣很平淡,一點兒激情都沒有,要不是江清玥能自己腦補那些情緒激動的瞬間,恐怕這一場故事說完,祝新月能把江清玥給哄睡著咯。

“文家家主曾經見過夜明珠,甚至很是喜愛,他年輕時不是現在這副要死不活的模樣,那時候文家已經是天下首屈一指的大家族,而他身為下一任家主,自小便展露出他異於常人的聰慧,名聲在外,天之驕子,總有些驕縱在身上,他覺得文家才配擁有這象征著皇權偏愛的至寶。”

簡單總結,就是文家主想要夜明珠,他覺得別家不配擁有夜明珠,只有文家配。

好家夥,這是真驕縱。

“後來他年紀大了,也就沒再提過年少輕狂時說過的話,做過的事,再後來,上官家全族蒙難,明珠塔上的夜明珠日夜高掛,因是皇室舊物,一直沒有被收走,世人說是戰亂時期遺失,其實是瑯平城大戰之前,上官青雲將其拿走賣了,聽說文家主很是遺憾明珠暗投。”

江清玥聽到這兒,覺得事情一定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麽簡單。

若只是一場少年時期持續到老年時期的遺憾,怎麽會僅僅是出現片刻,就要了文家主的命?

等了一會兒,祝新月沒有再說話,江清玥才意識到,這個故事就這麽結束了。

“所以,他太激動了,太興奮了,才會突然沒了命?”江清玥不敢置信地問,“太草率了吧!”

“本就是個半只腳踏入棺材裏的老頭子,一個激動就丟了命,很正常吧。”

江清玥不解,祝新月卻覺得很合理。

祝新月看過了太多人的生死,她很清楚,有時候一個小小的舉動,都有可能要了一個人的命,心緒不平,同樣可以。

生死本就是一瞬間發生的事。

“根本就不正常,這件事從頭到尾都透露著不正常。”

江清玥看了眼後臺顯示的支線任務,昨天晚上出現的夜明珠任務,沒有一點兒完成的跡象。

所以將一切歸結於意外是不對的,夜明珠能成為支線任務,肯定有特殊含義。

因為江清玥說話折騰,身體往外滑了滑,祝新月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往後一撈,將人牢牢抱在懷裏。

“正常與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文家主死了,文家要換家主了。”

家主對於這種大世家來說確實非常重要,一個世家的家風,家中之人的行事作風,乃至於在朝堂上的政治主張,全都由一家之主來定。

江清玥記得文家很早之前就已經定好下一任家主是誰了。

“我沒記錯的畫,家主之位應該早就已經定好是文錦瑤了,文錦瑤當上文家家主,文家會大變樣嗎?”

江清玥對文錦瑤不是很熟悉,印象中她就是一個打仗很厲害的將領,跟隨祝新月立下過赫赫戰功。

最深刻的印象,是昨日在宮宴上,文錦瑤嘲諷西林國使臣的樣子。

完全看不起,對西林國是降維打擊,可見文錦瑤對外手段,應該是頗為強硬的那一類。

“文家主前半生不知天高地厚,後半生可能是經歷的太多,所以做事畏手畏腳,什麽事都要三思而後行,穩妥是穩妥,但缺乏銳氣,對一個大家族而言,並不是好事。”

時間一直往前,無論是大的國家還是小的家族,都需要跟隨時代進行改變,國家需要變革才能綿長,家族自然也需要一系列革新的動作。

文家要不是經歷了一次戰亂,死了太多人,內部早就亂起來了,光是大景立國後分封從龍之臣,關於功勞的扯皮,文家都能內部大幹一場。

還是那句話,戰亂結束,利好萬方,死的人多了不全是壞事。

祝新月又說:“文錦瑤性情如火,烈烈灼目,過剛易折,不過或許能為文家帶來新的變化,未來如何,誰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文錦瑤性情如火嗎?

江清玥不覺得是火,她覺得更像是風,狂暴時有,平靜時亦有,文錦瑤能穩坐大景將軍之位第一人,打了敗仗也沒被那群文官口誅筆伐,可見她是很會做人的。

一個聰明人,還是一個會做人的聰明人,她給君王展現出來的東西,只會是她性情的一面。

祝新月看不見文錦瑤的另一面。

不過對於君主來說,文錦瑤她是個相當好用的工具人,這就足夠了,祝新月不會去花費心思了解文錦瑤,除非祝新月有了別的想法。

江清玥一想到別的可能,立馬止住了發散的思維,她可不能虛空索敵,祝新月不在乎別人,對她來說是好事。

說明祝新月變心的可能性很低。

江清玥腦海中剛出現這個想法,整個人直接楞住了。

她竟然開始懷疑祝新月了,為什麽?

明明祝新月已經給了她足夠的安全感,她為什麽會因為一點兒微不足道的小細節,去審判祝新月的真心呢?

是她還不相信祝新月愛她,還是說,她在懷疑這份愛的保質期?

江清玥不知道,她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像炸毛的貓,直接從祝新月懷裏站了起來。

人站在椅子旁,發呆。

“可是坐著不舒服了?要不去軟榻上躺一會兒。”

祝新月不明所以,以為江清玥是坐著難受,便起身拉著人往一旁的軟榻上靠。

江清玥沒掙紮,她還在震驚於自己腦子裏出現的念頭。

她竟然在警惕文錦瑤,她在害怕,怕什麽呢?

是因為什麽造成她現在害怕祝新月被人奪去?

本以為談戀愛就是輕輕松松,每天膩在一起,高高興興的過每一天,但是等真的談起戀愛來,才會發現,戀愛這件事一點兒都不簡單。

她的腦子裏多了很多她以前從來不會想的東西。

軟塌上坐下後,祝新月就被江清玥盯上了,江清玥完全不掩飾自己的眼神,直勾勾盯著祝新月。

祝新月倍感奇怪,因為江清玥此刻的眼神,並不是平日裏滿含愛意的眼神。

“我是不是得變得更好一點兒?”

江清玥思考半天,得出一個結論,她的害怕,是因為她覺得祝新月過於優秀,而自己相比之下要遜色太多。

她覺得自己身上沒有能吸引到祝新月的點,所以才患得患失。

“阿清已經很好了,是天底下最好的人,變得更好,會將外頭的狼引來的。”

祝新月沒想到江清玥想了半天,說出這麽一句話來。

她試探著伸手,還想將江清玥抱在懷裏,江清玥這次沒有亂動,順從地趴過去。

“情人眼裏出西施,祝新月,在你眼裏的我可能加了十層濾鏡。”

放松時,江清玥說話很現代,祝新月很喜歡聽江清玥這麽說話,帶著幾分慵懶和放松,像是天地間只有她們兩人私語,帶著隱秘的興奮。

“聽不懂,但是阿清就是最好的人,不容反駁。”

愛賦予旁人魅力,江清玥有祝新月的愛,所以在祝新月眼中魅力無限,至於什麽外頭的狼,江清玥覺得是祝新月想太多了,真正要擔心外頭有狼搶人的人,是她啊!

祝新月要是松口,這後宮不知道要多多少優秀的美人。

“天天在這兒糊弄我,哼。”

江清玥知道自己現在的心理不是很健康,而祝新月給她的回答,每一個都已經是最優選,是她自己的問題,導致她內心過不去一道坎。

她認為自己和祝新月有很大的差距。

其實這並沒有錯,祝新月是開國女帝,而她不過是個默默無聞的普通人,不管是在現代還是在古代,如果不是她有幸得到了祝新月的愛,那麽她的名姓,註定會成為時間長河裏不起眼的一滴水。

見江清玥還是有些神思不屬,祝新月提議道:“不如今日出宮?”

“還有那麽多奏折沒看,這東西一天不看,第二天就能多到如同高山,看完再說吧。”江清玥搖頭,不過她其實也有點兒想出宮看看,“我幫你一起看。”

之前江清玥死活不松口幫祝新月看奏折,今天為了出宮,她也算是拼了。

祝新月當然求之不得。

兩人靠在軟榻上歇了一會兒,起來一口氣將桌子上疊得老高的奏折全看了。

江清玥先分類,她將那些不是很重要的奏折放在一旁,重要的先放在祝新月手邊,等分類完畢,她才拿起不重要但今天得看的奏折一一翻閱,內容較為簡單的奏折,她直接提筆,模仿祝新月的筆跡,寫了個“閱”字。

祝新月手把手教她寫的閱字,江清玥那個時候就意識到了祝新月有意讓她幫忙看奏折,學的時候特別不上心,但只有一個字,再不上心也能學好,這不,輕輕松松就寫出來了。

“阿清的字寫的真好。”

祝新月這個促狹的,忙中偷閑,還要點評一下江清玥的字,那口氣,一聽就知道是在內涵江清玥之前死活不學,現在學以致用了。

江清玥沖祝新月翻了個白眼,很不客氣地別過臉去,又拿起一本奏折看起來。

因為宮中剛有大事完成,所以這段時間,底下的官員都很有眼色,沒有送上特別棘手的奏折,只有一些不得不趕緊處理的事情,其餘都是歌頌國家安穩,暗中拍祝新月龍屁的廢話。

江清玥看得很輕松,看完之後,被奏折上的華美辭藻洗腦了,再看祝新月的時候,還真看出幾分天命生皇,生而不凡的模樣來。

認真工作的女人是真的很美。

那種專註,那種冷靜自持,簡直完美戳中慕強人的點,江清玥看著看著,就開始有些心癢癢了,祝新月怎麽長得呢?長得可太帶勁了!

“看夠了?”

等江清玥回過神的時候,祝新月手頭的奏折也已經看完了,江清玥那沈迷的眼神,也被祝某人全看在了眼裏。

江清玥第一時間有點兒不好意思。

不對呀,她們是名正言順的,有合法手續的,她看兩眼怎麽了

“行了,收拾收拾,出宮吧。”

祝新月看江清玥馬上又要炸毛,趕緊主動轉移話題,每次阿清炸毛之後都很可愛,但是要哄很久,今天還有事情。

到底是出宮的吸引力更大,江清玥很快就興高采烈地去後殿準備了,她要換身平常人穿得衣裳,還要帶上兩個大宮女,其餘人則由祝新月安排。

帶人出宮不是因為她時時刻刻都需要人伺候,而是因為貴人身前必須跟著人,萬一遇到什麽事兒,能立馬調動人手,而且宮人入宮之後很少能出宮,出宮的機會,對她們來說很難得。

江清玥本來想帶曾柔和趙竹,上次她出宮帶的虞晚和江喜。

結果曾柔不是很想走,她下午還要去禦膳房學廚,她只有煲湯的手藝比較高超,其餘案上功夫就一般,現在有禦膳房的人願意教她,她自然得日日前去學習。

不帶曾柔,就只能從虞晚和江喜兩人中選一個,虞晚去不去都行,江喜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主動說:“娘娘,奴婢想出宮一趟。”

這口氣一聽就知道,她出宮不是陪江清玥,而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江清玥有點兒意外,不過她沒多問,而是直接點頭答應了。

江喜很快就收拾好,跟趙竹一起到前殿找江清玥,趙竹就像是一抹安靜的影子,江清玥平常很少聽見她主動說話,旁人也很少看見她主動出門。

當值的時候,趙竹就老老實實當值,不當值的時候,她就在自己的小院子裏練武。

趙竹的武學天賦一般,她就是一個字——練,勤奮是她最大的本錢。

如果她一開始就跟其餘一同練武的人一樣,發現自己天賦一般,就直接荒廢了功夫,當初她也沒法找準機會,一下子從天宸宮普通宮女,變成了寵妃跟前的四大宮女之一。

從她身上,江清玥總算是知道,什麽叫堅持不懈的努力,本身也是一種天賦。

出宮的馬車駛向熟悉的大門,江清玥沒想到好不容易出宮一趟,還是要去上官府。

她不想去,就直接跟祝新月說了。

祝新月則道:“夜明珠物歸原主,如今上官府是整個京城最熱鬧的地方,你不想去湊湊熱鬧?”

“宮裏已經夠熱鬧了,而且這會兒前去,肯定會被人圍起來看,不如去別的地方。”

夜明珠是江清玥的支線任務,但是江清玥本人一點兒不著急做這個任務。

反正還有兩個空著的任務欄,真要是又觸發了任務,她也能接到。

主線任務第七幕都沒刷出來呢,她急什麽。

自打沒了回現代這根胡蘿蔔,光是攢積分兌換金錢給現代父母這個目標,顯然沒法讓江清玥升起鬥志。

“你想去哪兒?”

祝新月有些好奇江清玥的目標。

江清玥想去逛街。

她現在還記得花燈節那一天熱鬧的街道,擁擠的行人和充滿人間煙火氣的景象。

那是皇宮和現代都沒有的尋常煙火,她實在是覺得太稀奇了。

於是馬車從寬敞無人的街道,逐漸走向略顯擁擠,人多馬車也多的道路。

大景京城的道路都是一樣寬,留足了馬車和行人行駛的空間,兩邊還有商鋪,這是大道,專門的街道裏還有小攤販們的位置,有衙門的人直接管理,收取一點兒攤位費,就能有規定的攤位和整潔的環境,關鍵是還沒人敢搗亂。

能到這種比較正規的地方出攤的攤販,本身也是有一定積蓄的,攤販們販賣的貨物,品質也就相對來說還不錯。

這幾日京城都沒有宵禁,所以此刻天色略微昏暗,街道上依舊熱鬧非凡。

將馬車停在規定的區域內,前後留幾個禁衛軍跟隨,暗中有多少人,江清玥也不清楚。

她回頭看向一直跟著自己的江喜,沖她使了個眼色,意思是她如果有什麽事,現在就可以脫離隊伍去辦了。

江喜像是在出神,江清玥沒忍住,咳嗽一聲提醒她,她才回過神來。

“娘娘?”

“噓!在外喊我夫人即可。”江清玥可不敢讓人聽見這個宮裏的稱呼,太顯眼,“咱們太多了,你若是有事,可以自行去辦,就是不要去人少的地方,不要去危險的地方,如果有什麽事,不要顧及其他,直接喊破身份即可。”

江清玥擔心治安問題,越說越覺得不該放江喜一個人出去閑逛。

所以她喊來兩個禁衛,讓他們跟著江喜,護著些。

江喜見江清玥一心為自己著想,心底一陣暖意,阿清還是阿清,阿清一直沒有變。

江喜行了一禮,帶著兩名禁衛離開了。

祝新月看著江喜離開時滿是知足的背影,雙手抱胸,不滿地哼了一聲。

她就說吧,阿清太好了,很容易引來外頭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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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願封某人為大景第一醋壇子[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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