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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狀態全開,真實版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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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狀態全開,真實版不好惹……

柳家此刻並不安寧。

柳老夫人進宮一趟把腿摔斷了, 柳相被皇帝當著一眾大臣的面,怒斥其不孝,讓高齡的母親入宮請安, 還不多派些人跟在身邊伺候。

柳相今日為了侍奉老夫人,直接告假在家。

柳老夫人病懨懨躺在床上,臉色難看極了,她平日裏看著身子骨硬朗,但終究已經八十高齡,一點兒小病痛, 都能要她半條命, 更不要說是這種斷骨之痛。

此刻她頭發花白,氣息微弱, 和世人印象中的老人形象, 不差分毫了。

見母親如此難受, 柳相心中也不好受。

等柳老夫人睡夢中動了一下, 牽扯傷處被疼醒,就看見自己兒子坐在床邊, 神情凝重而哀痛。

“不知道的, 還以為老身要去了。”

柳老夫人心情竟然還不錯, 甚至有心說兩句玩笑話。

柳相當即皺了眉,不讚同地說:“母親這是說什麽話,快別提那個字,您在宮中出了事,兒知道的時候,差點兒沒嚇得厥過去!”

“你如果真厥過去了,日後就別說是我的兒子,我兒子可沒那麽脆弱。”柳老夫人完全沒有被這些話感動到, 反而一臉嫌棄,甚至是厭惡,她這一生要強,看不慣他人柔弱不堪的模樣,尤其那人還是她一手養大的孩子。

柳相的驚嚇,七分真三分假,見母親厭惡,他就收起了那些假象來,只疑惑地詢問:“母親向來最是小心,怎麽會摔斷了腿?”

“上了年紀,再小心也有陰溝翻船的時候,再說了,不摔斷腿,難以平息宮中那位的怒火。”

柳老夫人前腳剛跟臨明殿的主子說了不中聽的話,後腳就被送客,人還沒出宮門口,就摔了,這一連串事情下來,說是巧合,怕是沒人會信。

柳老夫人自己也不信,她知道這腿是誰的傑作。

柳相也聽明白了,他憤怒不已,怒道:“那江清玥也不過是後宮一個小小的美人,若不是長得合了陛下心意,她這輩子就是個伺候人的商戶之女,她竟敢讓母親受罪!”

“住嘴,你這憨貨,這麽多年了也改不了這門戶之見,她現在可不光是商戶之女,她還是陛下唯一的寵妃,你瞧不起她,但不能看不起她身後站著的人,光憑她自己,難道能讓我在宮裏摔了嗎?”

皇宮是誰家,全天下人都知道,如果沒有皇帝的默許,沒有皇帝的幫忙,一個後宮的妃子,身後沒有家世,她什麽事都做不成。

柳老夫人知道自己肯定會受點兒罪,但她其實也沒想到,事情會發生的那麽快。

可見皇帝是真的很喜歡這位江美人,甚至到了允許江美人執掌皇宮的地步。

如果不是手裏有實打實的人與權,江清玥想做什麽,沒辦法做得那麽快。

前朝時,柳宏就已經成了宰相,他當慣了宰相,也習慣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日子,所以對那些家世一般的官員,向來是十分看不上。

現在被母親一頓呵斥,他也沒有改了這個毛病,只是面上收斂了三分。

“這江美人的脾氣可真差,只一言不合,便叫母親遭殃,她如此囂張跋扈,是想欺我柳家無人嗎?”

“脾氣不好,到處得罪人才最好,她這樣不知趣,遲早有一日陛下會厭了她,到那時,她自會為今日的囂張付出代價,不過我這腿不能白斷,她的父母親人不是還都在鎮上嗎?去查查,我斷了一條腿,就得讓她的親人,日後再不能走路才好。”

柳老夫人當然不會咽下這口氣,她此時沒法得罪江清玥,甚至還要捧著對方,但她不至於將江家所有人都捧起來。

江清玥活在世上又不是孤獨一人,有些法子沒法報覆在她身上,但可以落在她的親友身上,就讓她的親友代她受過。

柳宏點點頭,準備一會兒就派人去辦。

柳老夫人躺著難受,示意兒子扶著她坐起來,等真的靠在床邊坐著時,她已經疼出一頭汗來了。

“母親,那太醫醫術不高,無法為母親減緩疼痛,兒打算到外頭去尋名醫為母親診治。”

柳宏對宮裏的太醫醫術並不信任,雖說宮中太醫都是經過層層挑選選上去的佼佼者,但不少太醫在宮中時日久了,養出了保守的性子,開藥時,事事只求萬全,一點兒風險都不想擔,能治得病都能拖成治不了的。

還不如宮外的大夫,敢用藥,敢動手醫治。

“你母親我都八十了,宮裏的太醫正適合我,換了外頭的大夫,下那虎狼之藥,你是想提前送走我嗎?”

柳老夫人話音剛落,就見古夫人從外頭走了進來。

“夫人,你不是去尋隨心了嗎?”

柳隨心經常夜不歸宿,有時候不知道去了她養在外頭的哪個外室家裏,誰都找不著。

柳宏一般也懶得管,現在世道不同了,柳隨心又是他僅剩的孩子,柳家家大業大,柳隨心想做些什麽,只要不會牽連到全家,柳宏就任由她去玩鬧。

只是現在柳老夫人的腿摔傷了,柳隨心若是不回家來侍候,那是大不孝,很容易被人彈劾,風流頂多是個人性格不同,不孝這個罪名可嚴重太多了。

古夫人這一天一夜都在找柳隨心,柳宏見她此刻回來,想著可能是找到了。

誰知古夫人搖了搖頭,說:“隨心還未找到,是宮裏來了消息,說再過半個時辰,宮裏那位江美人要來府上看望老夫人。”

饒是柳老夫人和柳相這般歷經千帆的人,一時也有些摸不準,那位娘娘今日出宮來府上,到底是什麽目的。

柳老夫人想了想,不確定地說:“難不成才過去一夜,她就想通了?”

“昨夜宮裏可有什麽消息傳出來?尤其是臨明殿的消息。”

柳相問古夫人,他光顧著照看母親,一時沒有盯著宮裏,好在古夫人會幫忙盯著。

古夫人搖搖頭,“倒是沒聽說有什麽事,只是好像半夜裏,衛盛回了天宸宮一趟,拿了什麽東西到臨明殿。”

聽起來不像是有事。

但也說不準。

柳老夫人擺了擺手,疲憊地嘆口氣:“唉,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難不成這位江美人在柳府,還敢再摔斷老身一條腿嗎?”

柳老夫人說起這事兒就有些咬牙切齒,顯然心裏恨上了,只是不敢對著正受寵的江清玥發火,憋的自己難受。

江清玥不知道柳府眾人的想法,知道了也不會在意。

柳府眾人說白了就是雙標,他們想要利用江清玥,給自己家族鋪路,那就應該在出手之初就想到,計劃失敗會有得罪江清玥,被江清玥報覆。

江清玥出手,就是讓人摔斷腿,要是宮裏其他人出手,那就不是沖著腿,而是沖著命去了。

況且上了年紀,骨質疏松,平常磕絆一下都容易骨裂骨折,現在外頭逐漸冷起來了,柳老夫人天天往外跑,不免出點兒事。

如今躺床上養一養,或許能安然度過這個寒冬。

江清玥覺得自己可真是個好人,她在現代的時候,都沒有這麽善解人意。

之前工作時碰到過奇葩同事,對方成天惡心她,所以江清玥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那男的很喜歡偷別人外賣吃,所以她連著好幾天都點華某士的潤腸套餐,還不早早去拿,果然沒兩天,那男的就把她外賣偷走了。

接著就是跟廁所的纏綿,那男的直接將自己拉進醫院了。

他一走,外賣也沒丟過,同事們都知道是誰偷外賣了,等那男的回來,針對他的就不止江清玥了,最後那個男的被排擠得受不了,自己辭職跑路。

江清玥尊重法律,所以她做事從來不會太過分,要是昨天路面不濕滑,柳老夫人估計都不會被摔斷腿,頂多是被嚇得崴個腳之類的。

只能說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了。

“娘娘,柳府到了。”

禁衛在車外說了一聲,虞晚和江喜先下馬車,放好下馬凳,江清玥從馬車上走下來。

柳府的主人在門口等著,柳相依舊是那副時日不多的老登模樣,古夫人也如之前江清玥所見那樣端莊優雅。

柳無舟和柳隨心沒在。

“臣參見娘娘,娘娘,外頭風冷,快快入內。”

柳相兩步並三步上前,一臉恭敬地說。

江清玥也沒跟他客氣,讓他在前引路。

江清玥帶了一堆人,除了臨明殿的宮人外,還有數十個禁衛,這些禁衛有人站在柳府門口守著,有的則跟著江清玥進入柳府,一路十分警惕。

柳相見此,嘴角不經意地下落許多,心中冷哼,暗道江清玥可真是膽小。

如果他真打算對江清玥幹什麽,難道就憑她帶的這幾個禁衛,就能逃過一劫嗎?

江清玥自然也知道,在對方的主場上,幾個禁衛並不能護住她。

之所以帶著,是因為那些禁衛全都是帝王耳目,今日柳家但凡有一個人對她不敬,事情就會立馬傳入宮中,讓祝新月知曉。

“不知柳老夫人傷勢如何?最近天是越來越冷了,昨夜似乎又下了一場寒雨,老夫人身子骨弱,之後可得好好養病,這次受傷,沒留下什麽後遺癥吧?”

江清玥陰陽怪氣起來,她自己都害怕。

柳相在官場多年,這種程度的話裏有話,他當然聽得明白。

聽明白後就是憤怒,江清玥竟然還跑到他家裏來,當著他的面,讓他母親好好養病,別到處亂跑,也不想想他母親躺在床上,是因為誰啊!

古夫人看了眼柳相,多年夫妻,她一眼就看出柳相壓抑著怒火,怕柳相說錯話,被江清玥拿著錯處,她溫和開口:“多謝娘娘掛念,太醫說,婆母年紀雖大,但好在這些年來沒受過苦,身子骨還算硬朗,一時傷痛不算大事,靜養月餘便無事了。”

所以不可能留下後遺癥,傷勢恢覆的很好。

江清玥拉長聲音,哦了一聲。

她什麽都沒說,但這個語氣,一聽就讓人明白,她此刻正在遺憾。

遺憾什麽?自然是遺憾柳老夫人沒有留下後遺癥,過兩個月就又能走了。

能在古代,還是在戰亂的背景下活八十年,這位柳老夫人的身體是真不錯。

古夫人和婆母相處多年,婆媳之間感情不錯,見江清玥這樣嘲諷,心裏憋了口氣,又不敢說什麽,怕說錯話。

她不說,江清玥可長了一張好嘴,她狀似無奈地說:“柳老夫人昨日還同本宮說,生養子嗣就是為了防老,柳相孝順,人盡皆知,可要本宮看啊,人老了之後,傷痛纏身,哪怕是再孝順的兒子,那也不能代為受過。而且孝子看父母飽受病痛摧殘,心裏如千刀刺入,傷在父母身,痛在孝子心,誰都不痛快,可見生老病死乃是天命,養多少孩子也不可能防人老去,生的多,生的少,都只是讓這世上多了幾個命苦心痛的人。”

江清玥無視柳相沈下來的臉色,接著說:“唉,最讓人難受得還是白發人送黑發人,偌大的柳府,今日一看,倒是空蕩蕩的,比皇宮還冷清啊。”

“娘娘!”

古夫人忍不住了,她這一生最難受的就是幾個孩子相繼離世,最後只留下一個隨心,還太過隨心所欲,一點兒都不親近她。

江清玥的話,字字句句都讓她心痛難忍。

“抱歉,本宮心直口快,就是因為這張嘴,陛下不知說了本宮多少次,若有冒犯,還請古夫人看在柳老夫人的面上,多多擔待啊。”

江清玥一想到昨天柳老夫人說的那些話,心裏就一口惡氣,柳家是真的惡心到她了,她自然要讓柳家人嘗嘗被人惡心是什麽滋味。

按照她以前的脾氣,她是絕對不可能跟人說抱歉的,但今天她說了,不是她真覺得自己說話難聽,而是她還有更難聽的話等著柳老夫人,現在撕破臉離開,就氣不著柳老夫人了。

古夫人呼吸急促,想要發怒,又顧及江清玥身後的皇上,怒火硬生生被她咽了下去。

“娘娘性情中人,只是人死為大,還望娘娘莫要拿這些事開玩笑。”

柳相大兒子死於病痛,二兒子死於戰亂,江清玥記得,祝新月提起那兩人時,表情很是一言難盡。

柳相大兒子和他如今的小女兒一樣,是個風流人物,而且那位比柳隨心還過分,要了他命的病,是他多年來放蕩形骸的結果。他身體虧空至極,飲酒過度,最後死於馬上風。

他多年一個孩子都沒有,就是因為身體虧空的太厲害,偏偏在外還裝得像個人似得,騙了世家好女嫁入,要不是他死得早,指不定從外頭染了臟病,連累妻子。

他死後,他妻子連葬禮都沒管,馬上回娘家了。

二兒子死於戰亂,聽起來很悲痛,可實際上,他是死於自己的無能與狂妄,前朝末年,到處都是戰亂,柳相當時就是宰相,末帝命他二兒子去剿匪。

柳相的二兒子,也就是柳無舟的父親,帶著兩萬大軍出發,最後不光他死在戰場上,跟隨他的兩萬大軍,回來者不足兩千。

正規軍對上亂民,不說大勝了,哪怕是大敗,也不至於結果這樣慘烈,當年真相如何,祝新月都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柳家為了壓下這份大罪,走動了不少關系,甚至上官家在那個時候突然被末帝針對,也跟此戰結果有關。

兩萬大軍是護衛京城的大軍,死了那麽多人,少了不少精銳兵力,柳相危言聳聽,說上官家手中兵馬太多,趁著京城羸弱,很可能會跟著亂民一起反,這才引來上官家一族的悲劇。

拿上官家一族壓自己兒子坑害一萬餘士兵的債時,怎麽沒人說一聲死者為大,給那死在戰場上的兩萬大軍一個交代?

江清玥真是看透了柳家的虛偽無恥。

此刻面對古夫人的指責,江清玥只笑道:“是本宮說錯了。”

本宮應該說,你那兩個兒子死得其所,死的活該!他們唯一的錯就是死的太晚了,但凡死早點兒,就沒那麽多受害人了!

江清玥心裏的話沒人知道,古夫人見她認錯,也不好追究,靜靜在一旁走著,陪江清玥去見柳老夫人。

之前古夫人還說兩句話,招待客人緩解氣氛,現在她心情欠佳,一句話不說,柳相更是被江清玥陰陽怪氣的話氣得不輕,一行三人誰都不說話,氣氛壓抑到了極致。

直到看見柳老夫人,這份沈默才被打破。

柳相和古夫人心裏都有氣,暫時不想跟江清玥在一個空間,於是一個推脫說有公事要辦,另一個則說去準備茶點,夫妻倆都走了。

柳老夫人還覺得今天兒子有點兒眼力見,有些事,確實不便有第三人在場。

江清玥看著躺在床上的柳老夫人,沒有先開口。

等柳老夫人掙紮著要起身給她見禮,她才上前,扶住柳老夫人的胳膊,讓她不用多禮。

“老夫人年事已高,又有傷在身,一些俗禮就免了吧,今日本宮前來探望老夫人,帶了幾本有趣的話本子,老夫人一人無聊,可以多看看。”

柳老夫人給她摻雜私貨的話本,江清玥則找了幾本講孝子賢孫的話本子給她送來。

不等柳老夫人謝恩,江清玥讓虞晚將話本拿來,還特意翻開一頁讓柳老夫人看,她指著上頭的蠅頭小字說:“老夫人,看得清嗎?”

那字也就小指指甲蓋一半大小,別說柳老夫人了,江清玥看著都費勁。

柳老夫人裝模作樣看了兩眼,心內嗤笑一聲,覺得這位江美人的手段可真是幼稚。

“老身年紀大了,眼睛不好了,多謝娘娘美意,到時候老身讓身邊婢女讀來聽聽。”

“真是遺憾,老夫人不能親眼看看這等精彩的故事。書上說的是一位寒門學子,他老母為了供他讀書,日日繡花織布,熬壞了一雙眼睛,那寒門學子考上功名後,卻覺得眼瞎的母親太過丟人,讓母親在破舊的鄉下莊子裏過了一輩子,等母親死後,他幡然醒悟,在母親靈前哭號不止,言說子欲養而親不待,哭得幾乎眼睛都要瞎了,世人有感其浪子回頭金不換的孝心,特寫書記下此事,警示後人,莫要與那學子一般,等失去母親才後悔莫及。”

柳老夫人一開始不想聽,但聽著聽著,她就有些心酸了。

她和書裏的那位母親何其相似,好在她兒子還算爭氣,也很是孝順,沒有做出讓母親住在鄉下這等冷漠之舉。

江清玥講完故事,擺了擺手,屏退左右。

等屋中無人了,她才淡淡地問:“老夫人,你之前在宮中說的那些話,本宮思來想去,覺得很是有道理,你說若是不養育子嗣,書中的那位母親豈不是死了都沒人知道?”

柳老夫人被江清玥過於直白的話說得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麽回。

鄉下來的商戶女就是不懂規矩,怎能這樣說話呢?

“老夫人有柳相做兒子,柳相有老夫人為母親,可真是前輩子積德行善的結果,若本宮也有個孩子,希望能如柳相一樣,知道孝順含辛茹苦將其養大的母親。”

柳老夫人心中冷哼,你一個滿嘴胡言亂語,半點兒規矩禮儀都不知道,出身低劣的商戶女,還想養出一個知書達理,孝順聰穎的孩子,做什麽夢呢!

柳老夫人面上一笑,說道:“那有何難?世家出身的孩子都很優秀,陛下亦是世家女出身,母親與父親的血脈高貴,生出來的孩子,肯定不會差。”

江清玥就知道柳老夫人會這麽說。

這些世家大族的人,表面上對她恭恭敬敬,實際上心裏都覺得她出身低,算不得威脅。

江清玥從前不會管這些人怎麽想,今時不同往日,她與祝新月已為一體,世家的存在威脅著祝新月的統治,她自然要幫幫祝新月。

而且祝新月喜歡她,她如果一直平平無奇,外人肯定會質疑祝新月的眼光,江清玥以前不在乎,現在很在乎,她容不得別人說祝新月一句不好。

她的新月,是最完美的人!

“聽說,府上的柳小公子至今未婚,他與陛下相熟,想來陛下也不會特別排斥他,若是要選,本宮很看好柳小公子,只是世家子弟身份尊貴,如前朝去母留子一般去父留子,恐怕不太妥當啊。”

柳老夫人之前都覺得柳無舟沒戲了,而且柳家嫡系只有柳無舟一個孫輩,去父留子是萬萬不能的。

但現在她聽著江清玥的話,覺得此事好像還有點兒希望。

“娘娘難道能勸陛下,廣開後宮嗎?”

“唉,難啊,本宮朝中無人,手中無錢,要什麽沒什麽,如何能向陛下諫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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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妻妻一心其利斷金![狗頭][狗頭][狗頭]

江清玥: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現在我不允許任何人忤逆新月,我要讓所有人都意識到新月的權威![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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