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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按住後腦勺,將人按在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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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按住後腦勺,將人按在胸……

江清玥想起在天宸宮時祝新月說得那些人, 柳隨心當然不在那些人行列,所以理論上,她可以隨便欺負對方。

不過江清玥又不是什麽反派角色, 人家在自己家裏規規矩矩招待客人,她上去就仗勢欺人,聽上去好像有什麽大病。

所以江清玥搖搖頭,笑道:“不必了,府上的花兒養得都很好,它們在枝頭開得漂亮, 我瞧著開心, 沒必要非要將它剪下來。”

其實江清玥想剪下來,就是不太好意思說。

她臉皮太薄了, 人家的東西, 她是真不好意思開口要。

“它能被娘娘看上, 是它的福氣, 娘娘剛剛看了很久這一朵。”柳隨心說著,伸手一掐, 就將那朵神似紅玫瑰的紅色月季花給掐下來了。

月季花的花枝上有很多刺, 柳隨心下手快, 卻並不準,沒有躲過刺,手上被刺了一下。

鮮血流出,她卻好像沒有痛覺一樣,還笑意盈盈地將花遞給江清玥。

“鮮花贈美人,還請美人收下。”

就算江清玥是個腦子不拐彎的直女,她也感覺到不對勁了。

美人是她的位份,可在柳隨心口中, 像是有了另一個含義。

“柳主簿自己掐下來的花,自行享受便是,本宮有些累了,先回席上歇息,柳主簿自己賞花吧。”

那張帶著些許笑意的臉漸漸變為冷漠,柳隨心呆了一呆,眼睜睜看著江清玥轉身離去。

柳隨心低頭看著手中的花,隨手扔到一旁,她動作冷然,沒有絲毫惜花之意。

“脾氣倒是挺大。”在陛下面前,江美人也會這樣鬧脾氣嗎?

柳隨心想到那張清澈的眼眸帶上嗔怒的神色,只覺得心中一陣火熱,若是美人願意這般對她,她定會放下一切,不要臉皮也要哄美人一笑。

江清玥回到席上,坐在祝新月身邊,看似沒什麽變化,實際上心情有些悶悶不樂。

她總覺得自己被柳隨心占便宜了,但實際上,柳隨心沒碰她,也沒說任何唐突的話,甚至全程還挺守禮,一切都是順著她的。

這一切都讓從未有過類似體驗的江清玥感到困惑。

祝新月一直分了部分心神給江清玥,江清玥心情不好,她立馬便感受到了。

於是她撂下了那些還想給她獻殷勤的高官顯貴們,轉而給江清玥遞上一杯酒,低聲問道:“可是煩了?”

江清玥不好說柳隨心的事,只點點頭,接過酒杯小酌一口,她確實是有點兒煩,像是這種宴席,她吃不好坐不好,總覺得渾身難受。

那些人的目光,狀似真心,實則盡是假意,從他們的眼神裏,江清玥只能感受到對利益的追捧,如同一只只披著人皮的鬣狗,讓江清玥很不舒服。

只是一想到祝新月從小便生活在這種環境之下,江清玥就生不出躲避的心思了。

在攻略祝新月的這段期間,她必須融入祝新月的世界,成為祝新月的助力。

酒壯慫人膽,哪怕是滋味清甜的果酒,對江清玥來說,也是一種助力。

她擡頭對上祝新月略帶擔心的目光,搖了搖頭,說:“妾沒事,就是今日起得早,這會兒有些困乏。”

“前頭一會兒要搭臺唱戲,你陪柳老夫人去看戲,醒醒神,如何?”

祝新月讓江清玥暫時離開跟一堆老狐貍社交的圈子,去娛樂游玩一番。

江清玥想,朝堂之事她也幫不上什麽忙,或許高官後宅,她能幫幫祝新月。

所以她點點頭,順從得跟著柳府的婢女,前往戲臺。

戲臺的觀戲位置已經坐了大半,三五好友成群結隊,主位還空著。

江清玥不想坐在主位,雖然那個位置是全場觀影最佳,還是全場中心點,但是那個位置給江清玥一種,另一個戲臺的感覺,好像坐過去,她就不是看戲的,成了唱戲人員中的一位了。

所以她低調地尋了個犄角旮旯坐下,想感受一下古代藝術,熏陶一下她俗人的靈魂。

沒有祝新月在身邊,江清玥又有意低調,一時之間,周遭的人還真不知道她是誰,沒人主動來搭話了。

江清玥本以為坐在這兒聽戲的都是一些上了年紀的人,沒想到她四周坐著的全是跟她年齡相仿的年輕人。

她聽著那些年輕人說話,大概明白了她們為何在此。

原來不喜歡跟老狐貍們打交道的不止江清玥一個,世家出身的年輕人也坐不住,覺得那些之乎者也和朝堂之事,實在是太影響心情,幹脆就跑到戲臺躲清靜。

還有就是,今日唱戲的戲子裏有位名角,長得好看,名氣不小,唱的戲曲不止是祝壽一類,還有當下正紅的話本子改編的戲。

要是在勾欄或小茶館裏唱這一類戲,她們是絕對不會看的,那種場合唱出來的戲,就跟江清玥看得部分話本子一樣,充滿了在現代沒法過審的內容。

壽宴上唱得戲相對來說就清水很多,絕對沒有一點兒不過審內容。

“今日唱的戲是不是叫《鎖宮秋》啊?”

“對,是說前朝後宮的事情,那個太子真是太討厭了,人家好好的青梅竹馬,就被他給拆散了。”

“還好咱們大景沒有那麽討人厭的太子,只是……陛下愛重美人,什麽時候,咱們才能看見皇嗣呢?”

“噓!皇家之事,莫要多嘴。”

江清玥正坐著等好戲開場,就聽見附近有人在說皇嗣的事情。

她在心裏翻了個白眼,果然不管是現代還是古代,催婚下一步就是催生。

祝新月才二十六,急什麽啊。

不過以後祝新月會跟別人生孩子嗎?

江清玥知道短期之內不可能,祝新月對自己有好感,對旁人可沒有絲毫好感,要是有人敢近身,祝新月絕對會送對方一個投胎套餐。

但人年輕時和年老時的想法不一致,現在祝新月年輕,她不會想死了之後要如何,等她上了年紀,她會不會後悔自己沒有趁著年輕多生幾個孩子,好將皇位傳給孩子們?讓自己打下來的江山,千秋萬代,世世代代都姓祝?

江清玥讀過歷史,她不相信所謂的真心不變。

“皇上駕到!”

“參見皇上!”

腦子裏亂七八糟想法一大堆的江清玥,突然聽到了太監通傳的聲音,起身行禮,定睛一看,入口處站著的一群人,領頭的正是剛剛分開的祝新月。

怎麽都跑過來看戲了?接下來的戲那麽好看嗎?

祝新月一進來,第一眼就看見了坐在角落的江清玥。

她沖江清玥招招手,示意江清玥跟自己去二樓看戲。

江清玥原本想低調,現在看來,低調不了了。

反正今日入柳府後就沒想過安安靜靜呆著,江清玥從容走到祝新月身前,剛要行禮,就被祝新月攬入懷裏,往二樓上帶。

兩人姿勢親密,一看便知關系不同尋常。

剛剛在江清玥身邊說話的人臉色一白,她們剛剛說的話若是被小心眼的人聽去,絕對會引來災禍。

提心吊膽等了半天,一直到二樓沒了動靜,也沒見有人來請,兩人這才放下心,趕緊離開了。

江清玥坐在二樓單獨的小包間裏,陪同在祝新月身邊的人只剩下宮裏來的幾個,她總算能放松下來了。

“陛下怎麽過來聽戲了?”

“怎能讓愛妃孤身一人在陌生的地方呆著呢?愛妃會孤單。”

祝新月比江清玥想象中更了解她,一句話就讓江清玥沈默了。

孤單嗎?江清玥沒想過,她這個人不喜歡社交,很多時候都是不得不跟人虛與委蛇,她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孤單。

獨處在江清玥看來,是一種休息,能讓她從令自己窒息的環境裏掙脫出來。

祝新月修長的手指在白玉酒杯上摩挲著,她看著江清玥,眼底有些許愧疚。

以前她利用任何人,都不會覺得愧疚,因為祝新月會給那些人想要的任何東西,權力金錢地位,無論是什麽,都可以成為一份補償。

可是江清玥和那些人不一樣。

祝新月似乎天生就能看穿別人的欲望,只要她願意,她能輕易找到任何人的弱點。

可是在江清玥身上,這項與生俱來的天賦,似乎不好用了。

她不知道江清玥喜歡什麽東西。

江清玥好似喜歡金錢權勢,可江清玥的喜歡,更像是俗世要求的喜歡,人人都說人要喜歡這些,所以江清玥才會喜歡。

但那些東西,都不是江清玥真心想要的。

祝新月以前不明白江清玥為什麽會特殊,最近她才逐漸想清楚,因為江清玥她眼中沒有世俗的一切。

就連現在,祝新月都不知道,江清玥究竟想要什麽。

“陛下,戲開場了。”

“好,那就好好看戲吧。”

祝新月伸手,雙手合住,將江清玥的右手完全困在自己的手間,動作帶著一絲執著,好像不管江清玥怎麽掙紮,都沒法逃脫她的手掌心。

江清玥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個握手的動作有多暧昧,反倒轉過頭去,沈浸地看著唱臺上的悲歡離合。

看了好一會兒,江清玥心中生出幾分怪異。

是錯覺嗎?她怎麽好像一直在跟那些唱戲的人對視?

江清玥微微皺眉,感到一絲不對勁,難道是那些唱戲的人將二樓正中間包廂當做攝像機所在點,非要跟攝像機後頭的觀眾對視嗎?

哈哈,古代哪兒來的攝像機。

而且唱戲和戲劇表演一樣,除非是有獨角戲之類的特殊段落,否則演員根本不會跟鏡頭,也就是觀眾對視。

因為那會打破和觀眾之間的墻,讓觀眾無法沈浸在故事之中,是大忌。

江清玥又一次跟底下一雙眼睛對視之後,她反手握住了那雙揉捏作怪的手,不顧自己手指被揉搓得微微泛紅,直接說道:“陛下,我們走吧。”

想起之前在皇宮時出現的刺客,江清玥最終選擇溜之大吉。

她才不會頭鐵的非要待在不對勁的場合,跟敵人正面打是主角該幹的事情,正常人應該學會有效避險。

只是祝新月反手又握住了江清玥的手,沒有讓江清玥離開。

江清玥疑惑望向眉目清冷的皇帝,這一眼叫江清玥看出些不對勁來。

平日裏祝新月在她面前,早就不負初見時的冷漠,江清玥只能從祝新月的眉目間看見款款溫柔,今日祝新月不光神情冷漠,細看之下,還能看出幾分殺意。

江清玥心下了然,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果然,祝新月做事從來不是單線程。

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有自己的其他目的,今日陪她出宮來,不僅僅是為她撐腰壯膽,對外宣告帝妃之間的恩愛。

江清玥不會因為祝新月目的不純,就覺得祝新月對自己有二心,不管是此前宮外游燈會,還是後來擡她為妃,祝新月有無數選擇,卻每一次都選自己,這才是江清玥看重的地方。

況且人又不是非黑即白,另有目的是真,但燈會之上為她親手取來的燈,後續重重,皆是祝新月的真心。

“下次直接同我說,不要這樣遇到事情再叫我猜,我不喜歡。”

真心歸真心,不夠坦誠,同樣是個問題。

江清玥覺得,身為局中重要的一環,自己應該有知道真相的權利。

祝新月看著江清玥,好半晌才吐出一個好字。

江清玥不知道這個字的份量有多重,身為獨斷專行的皇帝,祝新月經歷過太多背叛,無法交付信任的同時,是她對人的隱瞞,無人知曉皇帝的心,自然也就無人能再傷到皇帝半分。

喜怒不形於色,事不傳他人之耳,權力正是在這種謹慎之下,歸攏到皇帝手中,現在江清玥要求祝新月事無巨細,皆告知於她,等同於是跟祝新月說,她需要一份在至高無上的皇權面前說不的權利。

否定皇權的權利。

能夠否定皇權的,只有皇權本身。

祝新月輕聲跟江清玥說起今日的安排。

“你應該還記得,此前青梅做的事情吧?”

江清玥只想著等回宮之後,只剩她們二人的時候再敞開心扉說話,沒成想祝新月這會兒就開始解釋了,嚇得她連忙伸出空著的左手,捂住祝新月的嘴。

“不要亂說話。”

江清玥眼神四處亂飄,意思是屋中有很多宮人,而且這種包間沒什麽隔音效果,說出去的話,很容易被人聽到。

“沒事,二樓都是自己人。”祝新月說話的聲音有些發悶,她一張嘴,嘴唇無可避免地在江清玥手心裏到處亂碰。

江清玥瞬間渾身通紅,她跟觸電一樣,嗖的一下收回了手,握緊左手,手心處殘存的溫軟觸感,讓她手足無措,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那、那也不行,看戲,還是看戲吧!”

江清玥結結巴巴,生硬的轉移了話題,眼睛發直地看向戲臺上,好像那戲多好看一樣,眼珠子完全不動彈。

看著她這樣害羞,祝新月沒忍住,笑著搖了搖頭,聽話地閉上了嘴,看向戲臺。

上次江清玥惱羞成怒直接跑走的樣子,祝新月記憶猶新,她怕江清玥惱羞成怒又跑了,現在外頭危險,還是別逗愛妃了。

戲臺的布置堪稱豪華,甚至還有結實的繩索從屋頂垂下,拴在唱戲之人腰上,表現一些需要飛天的元素。

古代版威亞,挺危險的,底下是木質的地板,全身重量都壓在那細細的一根繩子上,這要是繩子斷了,摔下去,非得摔斷腿不可。

江清玥的目光不可避免的被那細細的繩子吸引,像是以前上學的時候開吊扇,瘋狂搖晃的吊扇在頭頂,她總想擡頭看看,怕吊扇掉下來,削掉自己的腦袋。

底下的觀眾估計更難受,這要是摔下去,很可能會摔到觀眾身上。

江清玥腦海中開始出現繩子斷裂的畫面,手心都有些出汗了,然後,她設想中最壞的場面出現了。

一聲不易察覺的斷裂聲出現,接著在空中起舞的那位名角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側翻下滑了一小段距離。

“啊!!繩子要斷了!”

“底下的人快躲開!”

“花容,花容她要摔下來了!”

底下一陣混亂,臺上的戲也不唱了,觀眾也不坐著了,起身往外跑的往外跑,被嚇傻呆在原地的一動不動,還有人動作迅速地往二樓跑,想從二樓飛過去救下美人。

“護駕,別讓外頭的人進來!”

衛盛高喊一聲,門口的禁衛以及屋中的宮人全都戒備起來。

祝新月一臉興味地看著那被吊在半空,嚇得花容失色的名為花容的戲子。

江清玥被突然出現的混亂嚇了一跳,見門口被擋得嚴嚴實實,心下松了口氣。

“如果有刺客,想來這樣就沒法沖進來了。”

“是啊,刺客沖不過來,但這裏是看臺,不是銅墻鐵壁造成的屋子。”

祝新月說罷,一手將江清玥拉入懷中,一手拿起桌子上的白玉杯,扔向空中。

一聲清脆的響聲響起,隨後是杯子破碎的聲音,以及一只短弩箭直直刺入木柱的聲音。

江清玥趴在祝新月懷裏,什麽都看不見,她只知道自己像沒有重量的抱枕似得,被祝新月抱著晃來晃去。

“狗皇帝!你殘暴無度,弒君殺父,終有一日你會遭到報應的!啊!!”

江清玥聽到有人在罵祝新月,氣得她瞬間紅溫,剛想從祝新月懷裏掙紮出去對罵,就聽到一聲慘叫。

剛剛罵人的人,已經死了,屍體從空中落下,摔在桌椅之上,砸倒一片。

江清玥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還有刀砍入血肉裏的悶聲,那聲音很近,近到好像就在門口。

不是好像,確實就在門口。

那些趁亂沖上二樓的家夥,確確實實是刺客。

若是花容得手,他們就會趁亂闖入包間,對祝新月趕盡殺絕,花容失手,他們就會盡量殺了禁軍,到祝新月面前刺殺。

只是他們沒想到祝新月帶來的人,無論是禁軍還是宮人,個個都是高手,他們根本不是對手,一個照面就被幾乎團滅,只留了幾個活口。

衛盛走出屋門,揮了揮手,跟在他身後沈默寡言的小太監上前兩步,將幾個活口的下巴給卸掉,防止他們咬舌自盡或吞服毒藥,順便將人帶下去。

衛盛又讓禁軍上前補刀,有兩個裝死的奮起反抗,被幾個禁軍聯手制止,成了被拖下去的活口之二。

禁軍再將屍體扛起來,直接扔到樓下,空出路來。

衛盛這才轉身回屋,躬身道:“啟稟陛下,刺客大多已經伏誅,奴婢命人將活口帶走審訊了。”

“沒事了?”

江清玥心臟突突跳,不是跟祝新月在一起時的小鹿亂撞,而是被嚇得瘋狂跳動,幾乎要跳到喉嚨眼,從喉嚨跳出來了。

她一個現代長大的人,別說殺人了,雞都沒親手殺過,結果現在一堆人死在了距離她不足十米的地方,血腥味濃烈的簡直要將她的鼻子熏壞了。

這種沖擊力,比之前圍觀受刑後死了的屍體更強烈,畢竟那只是一具屍體,這裏可是有一堆屍體。

“嗯,沒事了。”祝新月低頭一看,江清玥小臉煞白,清澈的琉璃眼眸裏帶了一層水霧,像是被嚇得要哭了,她心裏不禁柔軟一片,見江清玥有些站不穩,幹脆彎腰,手在江清玥腿彎處一撈,直接將江清玥抱在懷裏。

江清玥嚇了一跳,趕緊攬住祝新月的脖子,防止自己掉下去。

“我很重的。”

江清玥從來沒被人公主抱過,窩在祝新月懷裏,她很害怕把祝新月給壓垮了。

她可不輕,至少一百斤。

祝新月隨手顛了顛,直言:“太輕了,禦膳房做得飯你也吃了不少,怎麽還這麽輕?”

習武多年,江清玥在她看來輕的跟羽毛似得,右手抱著江清玥,左手還能松開,直接去推門。

然後她全程抱著江清玥走下了樓,踩過地上的血泊,走出了到處都是血的屋子。

外頭烏泱泱跪著一堆人,連柳老夫人都跪在了地上,柳相更是第一次控制不住自己,臉黑的要命。

祝新月的目光從這一堆人頭上掠過,被她觀察的人都覺得脖子一涼,好像下一刻自己就要人頭搬家了。

“還請陛下恕罪,老身實在不知那刺客竟混入了柳府,今日叫陛下與娘娘受驚了,柳家一定會查明真兇,給陛下一個交代!”

柳老夫人上前,說罷深深叩首。

江清玥聽著,不禁皺了眉,這話說的好聽,實際上完全就是甩鍋言論,將柳府從真兇的行列移除。

誰知道柳府是不是賊喊捉賊?江清玥第一次柳相那老登,就覺得老登面相藏奸,不像個好的!

江清玥心有餘悸,要是祝新月沒有武功傍身,這次就危險了!

她剛要開口嘲諷柳老太太,就被祝新月伸手,按住後腦勺,直接將她按在了胸口。

撲面而來的柔軟,讓江清玥一個音兒都發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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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江,你真是好福氣啊!!![捂臉偷看]

更個六千,累癱[小醜][小醜][小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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