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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計,陽謀以及唯一的路 你必須要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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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計,陽謀以及唯一的路 你必須要成長……

對於方玥的又一句詢問, 風清無力的後退了一步,幾乎要直接跌倒在地上。

風清身旁的隊友見她的反應如此激烈,也都紛紛上前, 一把扶住幾乎要摔倒的她,幾乎想要直接對方玥動手。

他們完全沒有聽懂方玥到底在說些什麽,但是站在隊友的角度上, 他們對於這麽個奇怪的家夥自然不喜。

要知道, 他們可是對手!

在比賽正式開始之前, 有人恬不知恥的過來打擊他們的心態也不是沒有可能。

即使他們已經對於戰勝方玥他們沒有了信心,可當看到對方用這樣的手段過來影響他們的隊長, 他們還是直接站在了她的面前。

為她遮擋下來了所有。

“方玥隊長,我們不清楚你在說些什麽, 也一點都不好奇你所說的一切,不過如果你繼續待在這裏, 和我們的隊長說這些奇怪的話, 那我們就要直接叫人了。”

方玥笑了笑,那原本淩厲富有明顯攻擊性的眉眼柔和了許多。

她看著眼前那似乎還在自我逃避的風清, 語氣溫和的繼續開口。

“如果你想要繼續自我逃避,我沒有任何的意見, 只不過到那個時候,一切應該也都塵埃落地了。”

方玥能夠清楚的感覺到,風清身上的恐懼。

她在這段時間的模擬中,成功說服對方, 和失敗的概率也是一半一半。

而失敗對她來說, 也只是讓一些事情稍微變得麻煩一點。

“等一下!”見方玥似乎準備直接離開,沒有要和她再說些什麽的打算,風清的瞳孔劇烈跳動著, 還是沒能忍住的喊了一句。

見方玥沒有為了她這一句話而停下來的打算,她這才又閉眼吶喊了一句,“我,我拜托你!能不能幫幫我!”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風清的眼淚幾乎是不受控制的劃落。

她雙手緊緊的攥著自己的肩膀,身體顫抖,任誰都能夠看出來,她此刻那並不平靜的心情。

而站在旁邊的其他學生,則是迷茫的看著他們,完全不能理解,為什麽自家的隊長會露出這幅表情來。

“你是不是做了些什麽!?”

他們瞪著方玥,似乎想要從她的身上看出來些什麽。

“我能做些什麽呢?我只不過是在和她陳述,他們家不道德的妄想罷了。當友情和善意被金錢蒙蔽的時候,一切都會變質。”

“對不起,我因為害怕,向太姑奶奶撒謊了。”

見自家的隊長和那渾身上下都寫滿了奇怪的女人一起走遠,小隊裏的其他人面面相覷。

“到底,怎麽回事?”

“好像是隊長做了什麽錯事?”

“但,隊長之前也不認識那家夥吧?咱們的避難所之間相隔了數百公裏呢,就算是飛機也要飛好幾個小時。”

完全無法理解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的幾人面面相覷,卻也沒有再多說些什麽。

畢竟,從剛才的表現來看,方玥確實是和隊長有正事要聊。

就是,總覺得這麽搞哪裏怪怪的。

站在方玥的面前,風清咬著下唇,很是有些不自在。“你希望我做什麽?”

“向其他人陳述你曾經所說的謊言。”

“這不可能!我!”風清下意識的拒絕了,她還想要再說些什麽,但視線對上眼前的人又硬生生的閉了嘴。

眼前人那過分明亮的眼神,讓她感覺自己像是在照鏡子一樣,讓人感覺,所有的黑暗,在對方的眼中都無處遁形。

“你如果不說的話也沒什麽,那位的友善也僅限於此,之後會發生些什麽,我想你應該也知道吧。”

“會發生什麽?”

“這取決於她是否偏執。”

不需要方玥說更多的話,眼前的風清就眼神黯淡的低垂下眉眼。

“會死嗎?”

她是風家少有的具備著天賦的人物,她從很小的時候就被太姑奶奶要求著,經過刻苦的訓練。

繪畫有很多種類型,常見的素描速寫都是基本功,油畫國畫以及各種掐絲琺瑯之類其他風格的繪畫她也必須都要學習。

哪怕雙手鮮血淋漓,也必須要這麽做。

童年時,她經常看到太姑奶奶抱著她的肩膀瘋狂搖晃,“為什麽你的進步那麽慢!你這樣要什麽時候才能夠成為A級?!那白楓現在四十歲,她都快要再晉升了,你怎麽可以比她還慢!”

那在所有人口中都溫柔的太姑奶奶在她的面前卻像是一個面露猙獰的模樣,她將畫筆塞到她的手中,讓她多畫一些。

“你要付出更多的努力,才有可能追趕上她,對!你必須要更努力!你要拿著你二爺爺的能量結晶超越她。”

耳邊總是能夠聽到這樣的聲音,風清甚至感覺,自己身上的重擔越來越重,她被壓的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的父母如此,她的兄弟姐妹們聽說了她的天賦之後也都對她給予了厚望,然後,再她十八歲生日的那天,她的太姑奶奶將一枚晶瑩剔透的石頭遞給了她。

“清兒,你是我們家最有天賦的孩子,到現在你雖然還沒有覺醒超凡能力,但自身的實力也在能量石的提供下提升到了E級水平,你是有機會使用這東西的,如果成功,你就能一躍成為A級。”

太姑奶奶將東西遞給了風清,語氣中帶著幾分期許,那雙眼睛中的光芒,看起來卻像是一個失去了一切的賭徒,她在期待著,風清能夠吸收掉這塊能量結晶,以此來帶著他們家重現輝煌。

風清很清楚自己的使命,她該按照家人的期許,去吸收這塊能量結晶,然後覺醒那一樣的力量。

但她清楚的知道,她沒辦法做到這一切。

在幾個月前,她因為對於外面的好奇,產生了偷偷溜出去的念頭。

那個時候,她的內心是興奮的,就像是離開了籠子的鳥雀,對於周圍的一切都很感興趣。

她從不畏懼冒險,也不畏懼危險,她生在風家,一直都很清楚自己的使命,她向往著期待著在未來的某一天成長為蒼天大樹,去為自己的家人遮風避雨。

“爸媽,太姑奶奶,或許我沒有必要吸收二爺爺的這塊能量,我對我自己有自信的,我以後肯定也可以變成像二爺爺他們那樣的強者!”風清心跳如擂鼓,她這麽和眼前的人說道。

她甚至還有那麽一點的驕傲,因為在不久前她瞞著父母出去冒險的時候,就已經覺醒了超凡能力。

她還在想著,是否要趁這個時候,將這一切告訴對方。

然而就在她還有些忐忑的想要將這一切說出口的時候,她的家人用失望的眼神看著她,“清兒,你怎麽能這麽說呢?家族現在已經青黃不接了,除了你以外,再無人能夠承擔起這一切。”

聽著母親的話,風清的嘴角扯起一個笑容來,她不敢說出自己已經覺醒了這樣的話。

她怕看到父母那失望的表情。

她拿起了自己手中的能量晶石,擺出一副正在努力吸取的模樣。

她當然沒可能再覺醒了之後,再獲得超凡能力。

只是在精神力穿透進去的時候,她看到了一些屬於二爺爺的記憶。

他說一生很是短暫,不過二十歲的年華,被家中的所有人以全族之力,用資源堆砌出來的少年英雄。

他擁有了強大的實力,那些記憶的片段有很多都是在戰場上,偶爾還會有對方回到家裏來休息時的場景。

她在對方的記憶中,看到了那當初正在上學的少年回家的時候會哄著一個比他年紀還要小上六歲的小姑娘。

對方看起來很是瘦弱,那蒼白的臉色讓人很擔心她的身體狀況。

在看到那巴掌大的小臉,還有一股書卷氣的姑娘出現的時候,風清的心中就出現了一種恍然。

她就是白楓。

那被家裏人提起過無數次的人物。

傳聞,對方的天賦極佳,在白家遭遇到危險的時候挺身而出,救下了不少的人。

傳聞,她繼承了白將軍的衣缽,現在成為駐守大峽谷的關鍵人物。

她的傳聞在大眾之中流傳的並不算廣,甚至很多人可能都根本沒有聽說過她。

但風家,卻一直有關註對方的。

風清成長的時候,也一直都有聽人說起過她。

據說,白楓是二爺爺的青梅竹馬,他們在兒時有婚約,但之後二爺爺戰死,她卻在兩年後崛起……

太姑奶奶時常提起有關於對方的事情。

只不過每次的語氣,似乎都有些奇怪。

從記憶的海洋中脫離,風清看著面前那期待著看著自己的人,輕輕搖頭。

而看到她這副模樣的其他人,也都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怎麽會不成功?!”

“為什麽又失敗了!”

太姑奶奶用力的抓著自己的頭發,這麽吶喊著。

很快的,她一把抓住了眼前的風清吶喊道,“為什麽又失敗了!”

被嚇到的風清根本不敢說她已經覺醒了超凡能力,或許眼前的人本來就沒有指望能夠從風清的口中得到一個答案。

她只是呆呆的看著自己手裏的能量結晶,哈哈笑了起來。

“對啊,怎麽可能能夠覺醒呢?那白楓分明有著和我兒一樣的力量!那分明就是她偷走了我兒的能力!”

她的呼吸急促,這麽大聲的吶喊著,那副癲狂的模樣讓不少人都有所恐懼。

“嬸嬸……其實也不一定吧?那位對我們不是一直都有所照顧嗎?每年還會給我們分一些很珍貴的寶貝呢。”

“如果不是因為她心懷愧疚,她怎麽可能給我們這麽多的東西?二十多年下來,她給我們送的東西也是一筆天文數字。”越想,她越覺得是這樣。

剛想要解釋些什麽的風清一擡頭,就看到了正滿臉瘋狂的太姑奶奶。

她已經八十歲了,在她的掌管下,曾經輝煌的風家衰落了太多。

曾經的風家和白家一般掌握著十多座避難所,現在卻只剩下了五座。

他們現如今的最強者也不過是B級罷了,如果再繼續這麽下去的話,只怕未來風家都將不覆存在。

之後沒多久,風清就去上學了。

她想要說些什麽,但家裏的人卻很少再和她提起與之相關的內容。

此刻看著眼前的方玥,她的唇角顫抖,“太姑奶奶要做些什麽?”

“她準備去討要本該屬於她的東西。”

聽到這話,風清的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她剛準備開口詢問一下,但很快的,電光火石間她就反應過來了不少的事情。

畢竟之前太姑奶奶他們所說的話,可是沒有半點遮掩的。

他們認定了,白楓做了些什麽。

甚至懷疑,白楓偷走了二爺爺的這個能力。

但,怎麽可能。

只要想一想就會明白,這一切根本不可能。

二爺爺死去的時候,白楓女士才十四歲,聽說那時候她更是醫院的常客,別說偷走這東西了,就連離開醫院都很難。

看著眼前那恐懼不安的少女,方玥嘆息一聲。

之前模擬的時候,她也沒有想到這位這麽顛。

雖說第一次模擬的時候白楓的確是吸收了對方的能量晶石完成了這一蛻變,但除了最初的一次模擬之後,她從未再去和風家。

他們家的東西也好好的放著,那位曾經的能量晶石自然也都還好好的保存著。

而白楓雖然欠了不少錢,但她收獲的很多東西都是自己所不需要的,自然不介意分出來送給他人。

白楓這些年來也幫助了不少人,不僅僅是那理應得到幫助的風家,還有曾經她模擬路過時遇到的被欺負的婦女和她的孩子,那當初只能絕望的看著母親被拖拽的小光,現如今也成為了白楓手下的一位能人。

只要是她記憶中曾經見過的,有能耐,但又因為各種原因沒能施展出來的人,白楓都不介意幫上他們一把。

所以即使白楓常年駐守在大峽谷的虛空戰場,手下的人也不算少。

還有不少人隨身攜帶著她的鳥雀,方便傳遞信息,也方便安排一些工作內容。

這是少有的,能夠直接兩界傳輸信息的方式。

而她曾經在風家專門被教導過好些年有關於繪畫的知識,以及第一次模擬時,風家上下都毫不猶豫的接納了她,白將軍對於昔日友人也多有叮囑,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白楓自然會對風家有所偏愛。

然而這份偏愛似乎成為了對方誤會的證據,又或者說那位曾經的太姑奶奶其實心裏清楚她手中的那枚結晶可能是真的。

但那個時候的她已經徹底瘋狂了,她看不到家族崛起的可能。

所以即使白楓向她證明了她手中的那枚是真的,那些人沒有辦法繼承這份力量,不過是因為他們的後代廢物。

這個事實也不會讓她有任何的改變,或許年輕的時候,她能夠因為自己的一腔熱血而無私的提供任何的幫助,但當年的老之際,看著昔日還需要她去憐憫的孩子擁有了不俗的地位,而他們風家卻越來越差,陷入看不見底的深潭。

她想要給自己立下一個敵人,讓自己恨些什麽,好讓她抓住那最微不足道的一點希望。

將事實的真相公布出來,並不會讓那位曾經優雅得體的夫人露出什麽開心的表情,她反而更加的絕望了。

方玥始終記得,自己在一次模擬中將所有的東西都告知對方,但那位夫人最後只是淒慘的笑了笑。

自嘲自己就像是一個笑話一樣,當著所有人的面自縊了。

方玥倒是並不介意被對方懷疑,因為這件事本身就難以解釋清楚。

白楓曾經和那人算是半個青梅竹馬,雙方擁有的力量又如出一轍,當初的白楓一覺醒就直接是A級。

這其中的問題其實很明顯,只不過曾經的白將軍從未詢問過一句。

“能夠解決這一切的,只有你。”

方玥看著眼前那還楞楞的看著她的人,語氣輕緩的陳述道。

風清的臉上露出了更加訝異的表情,連忙的擺手,因為太過急切導致她的臉漲得通紅,“我去和太姑奶奶解釋沒有用的,她不會聽我的的!”

風清對於自己完全沒有自信,他此刻甚至不敢回去見太姑奶奶,之前她分明和對方保證,她會拿到一個好的名次,向眾人宣告風家後繼有人。

但此時此刻,風清看著眼前的方玥只感覺到了深深的絕望。

她很清楚,憑借她的戰鬥力根本沒有辦法取得勝利。

她打贏一個姬止就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了。

看著眼前那忐忑不安的少女,方玥擡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她所想要的從來都不是什麽第一的成績,她只是害怕看不到一點家族崛起的希望。

你現在一邊想著能夠打贏覆活賽,又說自己在戰鬥中不會留手,但實際上在你認為自己會輸的時候已經怯懦了。”

作為一個曾經在輝煌時代中活過的人,那位風家的族長一眼就看出來了風清的情緒,她清楚風清對於他們給她的這份責任感覺到了厭惡和恐懼,但也感覺到了風情在對於這份責任的努力。

所以到最後風清的失敗才會成為壓倒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那位曾經優雅溫和的婦人將所有的痛苦宣洩向了白楓,她敢肯定白楓的力量和他的兒子是有一些關系的。

然而最後沒有人能夠知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起碼到現在為止一切只能說是巧合,亦或者是他們之間曾經有什麽秘密。

那位夫人最後因為自己的行動也付出了生命的代價,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這一鬧會造成什麽樣的後果,但她依舊去做了。

要用自己的命來換來白楓對於他們風家的愧疚,想要讓白楓在之後去培養風清。

起碼白楓的庇護和教養,絕對比她這個不過B級的老家夥要有用許多。

這是她的陽謀,而如果那位真的死了的話,白楓也不好真的放著不去管,但她本身也很討厭這種算計和道德綁架。

“總之我能夠告訴你,根據白女士所說,即使最後你的太姑奶奶選擇了死在她的面前,她也絕對絕對不會收你為徒。

最多給你介紹一些人脈,但她這輩子都不會來見你,以及任何一個風家的人。”

方玥的嘴唇開合,說出了那最冰冷的話。

聽著她所說一切的風清只感覺手腳冰涼,就在這個時候,擂臺上的哨聲吹響,她該上場戰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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