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繪制畫中世界 心懷慈悲的救世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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繪制畫中世界 心懷慈悲的救世之人……

看著自己面前那遞過來的文件, 白楓很是滿意。

這東西在她離開風家的時候,就提交了上去。

她是白家的後人,即使是現在, 她也擁有著旁人難以想象的偌大財富以及自身所掌握的話語權。

白家之前掌控的那十多座避難所,現在依舊是屬於她的。

她掌握著其中的稅收,掌握著他們的最高管理權。

不過白楓自己對於管理並沒不是特別擅長, 她也就很自然的沒有去對於現在的管理, 做出什麽多餘的幹涉。

而且白家在新聯盟委員會中是占據著一個席位的, 她在每4年一次的法律修改草案是有著投票權的。

當白家人盡數戰死,這個名額自然而然的就落在了白楓的身上, 她的很多請求和意見建議,都是能直接傳遞到最上面的。

當初的白露就是因為這個, 所以將這些人都送給白楓,讓他們保護她的。

所以從一開始白楓對於殺死那些屍位素餐, 還是管理毒瘤的領導者沒有半點猶豫的意思。

而且, 她也需要通過這些,來看看自己的這個能力到底該怎麽樣才能夠利益最大化。

見義勇為?

有人來充當壞人的話, 白楓是不介意自己來嘗試一二的。

所以那個時候,白楓所做的一切都是那麽的幹脆利落, 而且沒有半點多餘的廢話。

但很快的,白楓發現,這樣做或許並不適合自己的這個角色。

她的這個角色是孱弱多病的大小姐,就算是見義勇為, 在其他人的眼中看來也不會產生太多的情緒變化。

最多是有些感慨, 以及擔憂。

但那份情緒的變化並不會特別的劇烈,還遠沒有到達能夠作畫的顏料。

而且當時她所采取的因對方式更多的類似於紅蓮會用的那種,幹脆利落, 不多說一句廢話。

懲惡揚善,為名除害。

但很奇怪的,周圍人面對她所做出的這些事,所產生的激動情緒甚至沒有紅蓮救下那些孩子時,所收獲的感激要更加明顯。

特別,她救下來的那位姑娘更多的像是在惶恐不安,而非劫後餘生。

對方看向她的表情中有時還帶著幾分說不清的驚恐,像是在害怕她一樣。

最開始的時候白楓還沒有反應過來這是怎麽一回事,甚至對於對方有那麽一分的懷疑。

哪個正常人會因為事情都解決落幕了,還露出這種表情來的。

不過很快的,白楓就明白過來這一切到底是因為什麽了。

說到底,她的思維還沒有來得及轉變,作為白家的大小姐,現在的掌舵人,她自己本身就是特權。

而特權對特權的碾軋,可不會讓他們感激,只會讓他們愈發的擔憂。

誒,要是殺了那城主之後有人過來打臉,叫囂一下就好了。

可惜。

這裏的聰明人可半點不少,他們在發現了不對勁的時候就迅速選擇激流勇退。

在這種情況下,難道不應該是其他和那管理者要好的官員也和對方沆瀣一氣,共同進退嗎?

他的兄弟怎麽沒都這麽沒種!

這讓白楓的力氣都沒處使,也太讓人不爽了。

把這件事交給了負責調查的張大哥去繼續調查,白楓葉就很自然的從城主手中拿到了那終於給自己發下來的證件。

這東西,就相當於是一張先斬後奏的欽差證明一樣。

在她在那個宴會上出現的同一時間,當天的報紙上,有關於白楓的事情也很自然的出現在了頭版上。

編寫稿子的人也不知道是什麽來頭,反正知道的消息不少。

而且寫東西的時候也有著很明顯的偏向性。

對方著重描繪了上一任管理者究竟又多麽的殘暴罪惡,以及好逸惡勞,驕奢淫逸,會在街道上擄掠漂亮的姑娘,會單純因為有趣直接對無辜者處以判決。

會加大賦稅,甚至在法律有著明顯偏向的時候,依舊選擇指鹿為馬,弄出了許多的冤假錯案。

筆者用了洋洋灑灑幾百字去描述對方究竟又多麽的惡劣,緊接著又筆鋒一轉,描述了當初的場景,以及突然出現的白楓。

對方用一張比較模糊的照片放在了旁邊,一眼看過去的時候,第一個註意到的不是白楓幹脆利落解決敵人的模樣,而是她那纖細的身型以及蒼白的臉。

或許是增加了某些濾鏡的緣故,白楓第一眼看到那照片的時候,第一個想法就是,這麽孱弱的姑娘該如何面對對面那些窮兇極惡之徒。

緊接著,這篇報道的後續就是在描述有關於她的事情了。

不需要說的太多,甚至只是把一些隨處可以查到的資料覆制上去,就足夠讓人震撼。

戰死的白家人。

還有白楓的身體資料。

這筆者沒有在有關於她的事情上過多敘述什麽,只是最後提了一嘴,有關於她先斬後奏的權利。

以及她這次的動手,或許是因為嫉惡如仇之類的猜測感嘆。

在報紙發行之後的一段時間裏,白楓正好從宴會裏出來。

她從人群中走過的時候有不少人認出了她,周圍人看著她的表情中帶著許多難以說清的情緒。

在路過他們的時候,白楓能夠清楚的看到,自己世界中的多出了許多絢爛的色彩。

而且大多是正面的反饋。

心疼,尊敬,感謝,仰慕。

或是淺藍色,或是淺粉色以及少量的白色布滿了她的視野。

白楓稍微的研究了一下,對於這個能力也有了更加充分的了解。

情緒所化的顏料比普通的礦物中提取的顏料,所能夠發揮的力量要強上數倍。

甚至這些日子以來,這裏的法院也是高負荷運轉,一直在審判著上一任城主的所有行為。

這是一場全城的狂歡,所有居民都能夠進入法院裏旁聽審判。

甚至可以自己提交證據,將那已經死去的掌權者墳頭上再加些罪狀。

加上換了領導人的緣故,本來就一肚子火的居民更能夠將自己心中的憤怒給發洩出來了。

還有些極致的痛苦和悔恨,以及在黑暗過後終見光明的喜悅。

這些情緒的變化,也更加的豐富了白楓顏料庫存。

在了解到這一點之後,白楓也就不再繼續在這裏多做停留,而是重新踏上了旅程。

這段時間裏,白楓在荒野上見到了許多的東西。

她見到了荒野上的游牧民假裝受傷想要坑害過往的商隊,結果劫掠不成反被殺的笑話。

看到了遭遇危機時彼此互助拯救的兄弟,在利益分配時刀劍相向的分裂。

見到了遭遇危機之際,居然將繈褓中的孩子丟向怪物,只求活命的罪惡。

樁樁件件,白楓都以畫作的形式將其記錄了下來。

並將其寄往報社,讓周遭的其他人都見到了荒野之上的真實。

這是一個殘酷的世界。

而那些在壁壘之內的人,應該知道外面的殘酷到底是什麽樣的。

他們現在的生活或許並不算多麽美好,但上面的領導會盡力的保持相對公正,給更多的人提供活下去的辦法和上升渠道。

也會保護他們的人身安全。

白楓在行走荒野的時候見到的最多,還是那些食不果腹,連生活都很難維持的人們。

每次見到這些人的時候,王大娘都會對她分為的緊張。

生怕周圍那些骨瘦如柴的人會沖過來,對她做些什麽。

對此,負責開車,現在已經變成了妥妥情報後勤的張大哥很是無語。

最開始的時候他還會對這位白小姐有些擔心的情緒,但現在,他早就不會擔心對方了。

除非對方是去虛空戰場作死,不然不管她做些什麽,都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而對此,王大娘也是振振有詞。

別看小姐現在這麽厲害,可她的身體依舊孱弱。

“要是小姐的善良被那些人利用了可怎麽辦?那些生活在廢土上的家夥可是毫無疑問的惡棍,他們做出任何事情都不奇怪,你還記得之前路上的時候,一個孕婦大出血的昏倒在街道上,對方向我們求救,但結果不過是一群以掠奪為生的豺狼在欺騙我們罷了。”

聽著王大娘的話,張大哥的記憶也不自覺的回到了上次發生的事情上。

對於哪件事,他的記憶還算深刻。

畢竟當初見到的那一切,實在是太慘了些。

那位孕婦出現在荒野之上,灼熱的日光炙烤大地。

那女人幾乎要直接暈死過去,整個人看起來分外的狼狽,只有那僅剩的求生本能在向著路邊的人尋求幫助。

當時就連他這個身經百戰見過了許多事的人都沒有察覺到,這是苦肉計。

當時他下意識的踩下了剎車,並且頗有些擔憂的看著那路邊的人。

緊接著下一秒,車胎被路上撒的釘子紮破,同時周圍出現了一群手持鋼管,還有栓動步槍的劫掠者。

當時的王大娘是直接被嚇的發出了尖叫,畢竟她當時剛打開了車門,準備去看看地上的人到底怎麽樣了。

不過……

“那個時候不管是我還是小姐,動作都很迅速吧,那幾個劫掠的家夥根本沒有靠近就被解決了。”

張大哥很是無奈的說著。

王大娘很是不爽的撇了撇嘴,“可當時那渾身是血的孕婦居然還抓著我,喊著什麽抓到了,抓到了,要那些家夥趕緊過來將我們拿下呢。”

對於王大娘來說,這事的心理陰影可是很大的,

他們一直都在做好事,小姐更是人美心善,對許多人都施以援手,幫助他們脫離原本的困境。

可他們幫助的對象,卻是想要將他們推拽入深淵的人。

此刻看著面前的人,王大娘眼中的擔憂更濃郁了些。

“但是啊,現在過來怎麽看都不合適吧。”

此刻他們來到了一個新的避難所,是處於極北之地氣候相較嚴寒的地方。

今年的天氣不是太好,再加上廢土紀元的氣候比曾經要更為極端,不過九月的時間就開始降雪,今年的夏天,氣溫又很是炎熱,不曾下過多少的雨。

導致許多的地方,都出現了糧荒的問題。

城內的人或許還有機會買些高價糧,也有機會吃到一點稀的幾乎看不到米粒的粥作為救濟糧。

但城外的人就慘了,他們本來就是以打獵和撿垃圾為生,還有部分人會去挖礦搬磚,但在大雪飄飛的日子裏,這些工作基本上都會停止。

他們沒有收入來源,而以往城外的人所收獲的所有資源也都是城內的人不需要,多餘出來的才會分給他們。

所以食物愈發的匱乏了。

當進入十一二月的時候,大雪已經能夠沒過膝蓋了。

白楓他們來到這裏的時候,已經出現了一些人餓死,凍死的情況。

白楓看著眼前的一切,她能夠感覺到周圍人那麻木,以及痛苦,絕望的情緒。

當她從車上下來的時候,周圍的人對於白楓他們的到來甚至完全沒有半點興趣。

周圍行走的道路上也都是厚厚的積雪,根本沒有人去灑掃。

白楓站在那白色的雪地之中,單薄的身子在泠冽的寒風吹拂之下,更讓人擔心她的情況。

她的手中握著一副畫卷,很快的,她將手中的畫向空中一拋。

一副鳥語花香的景象仿佛自虛空降臨了現實,那裏陽光和煦,動植物茂密生長。

甚至還有人在其中看到了一只臉盆大的兔子正好奇的打量著外面,很快的又豎起耳朵來頗為驚覺的跑走了。

畫卷在空中懸浮,裏面的一切仿佛都具備著生命一般。

甚至距離較近的幾人,還能夠聞到空中傳來的花香。

“這、這是什麽!”看著自己面前出現的畫面,不少原本對於白楓他們這些莫名出現的人,還沒有什麽興趣的流民都從自己那僅僅只能夠遮擋風雨的窩棚中爬了出來,雙手按在地上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畢竟就現在他們所看到的一切,都太像是神跡了。

白楓環視著周圍,她的手緩緩的擡起,聲音輕柔而有力,“各位可願意進入畫中世界?來度過這寒冬?雖然我的力量並不足以維持太久的時間,但如果只是等到開春之際的兩三個月時間,我可以保證,你們都能夠活下去。”

少女的聲音很是輕緩,但那聲音在所有親餓肚子很久了的流民耳中卻仿若天籟,他們震驚的看著眼前那露出了幾分羞澀笑容的少女,只感覺自己這一刻仿佛是在看自天上降落的神明。

白白楓註意到周圍的其他人都怔怔的看著她,那張蒼白的臉上也露出了更加溫和的笑容。“當然,雖然我構築的這個畫中世界裏面正處於溫暖的春天,但裏面的食物並不足以保持著你們這麽多人活下去,所以如果你們想要度過這個冬天,必須要在裏面開墾農田。”

在白楓的聲音落下的剎那,就已經有膽子比較大的人伸手去觸摸那畫中的世界。

當他的時候穿過了那畫布,整個人進入群中的剎那,周圍的其他人也都無法抑制住自己激動的心情了。

他們彼此間爭搶著,跌跌撞撞的向著那畫中的虛幻世界跑去,即使這一切看起來都有些奇怪,但已經餓了許多年的人可不管了這些,他們這些日子裏可是都把樹皮給拔下來吃了,大雪覆蓋他們沒有野菜也沒有獵物,如果繼續這樣下去他們只有死路一條。

城內的大人物可不會管他們的死活。

看著那些人彼此間推搡,甚至故意將跑在自己前面的人拉扯下來好自己跑上前去的人們旁邊同樣看著這一切的張大哥,有些無奈的閉上了眼。

很想說些什麽的王大娘也有些忐忑的詢問,“小姐,為什麽你要讓他們進入到你所構築的畫中世界呢?”

白家所擁有的避難所,這些年來的管理很是不錯,而且所處的區域也是富庶的地方。

完全沒有什麽糧荒問題,如果說白楓想要拯救眼前的這些流民,完全可以從其他的地方調集食物過來。

但對方沒有這麽做,而是讓這些流民進入她的畫中世界,這讓王大娘很難理解。

當然她不理解是一回事,王大娘此刻的詢問只是單純的好奇。

希望自己能努力的去跟上自家小姐思考的方式。

白楓依舊站在那裏,她安靜的看著那些人的動作,此時跑入了他畫中世界的約摸有兩百個人。

此刻在畫中世界的人,有的是直接興奮的躺倒在地上,享受著春日裏的和煦陽光,有的則是急忙去追趕抓一些獵物,好叫自己飽餐一頓。

至於其他人則是更惜命一點,選擇就近觀察,準備弄明白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那些人的視線在懸浮在空中的畫布以及白楓他們三人的身上來回徘徊。

似乎有所懷疑,但也帶著希冀的光芒。

白楓長了張嘴似乎是準備說些什麽,不過冷風一吹,她的臉色似乎變得更蒼白了一點,咳嗽了幾聲。

這才轉身重新坐回在車上捧著裝有熱水的保溫杯,緩了好一會兒。

“我所擁有的這個能力,最開始是通過作畫讓虛實結合,能夠影響到他人的感官,輔助的同時又具備著一定的殺傷力,和幻術有些類似。”

“但當能力發生了第一次蛻變之後,就可以將所見所聞記錄在畫中,通過繪畫時留存的力量將其再次呈現,同樣的也可以通過想象將真實中並不存在的東西繪制出來。”

這麽說的時候,白楓的手輕輕搭在自己的鎖骨上,她之前所繪制出來的那個火鳳凰就是她作為紅蓮的時候所使用過的大招,所以那鳳凰活靈活現,具備著極強的攻擊性。

王大娘聽的似懂非懂,她點了點頭,動作很快的給白楓泡好了茶水放到她的面前,“那按照小姐的意思是,現在您又進了一步?”

她其實沒有太明白,白楓所說的東西。

只能隱約的感覺到,白楓能夠將自己曾經所見所聞記錄下來,並將其覆制粘貼到自己的畫中世界,也可以憑借想象力虛幻構築一些現實中並不存在的東西,前者所能夠發揮出的力量,以及維持的時間,似乎會比後者更多一些。

白楓看著窗外還在紛紛揚落下的大雪,“我只是對於能力的進階有了一個模糊的構想。”

之前去風家的時候,她就曾經看到過,他們家的先祖將自己的模樣繪制留存了下來。

那些先祖的畫中有一些精神力殘留,讓他們家的信息情報一直都能夠傳遞下去,也不至於斷了傳承。

而且那些畫作也都有一戰之力,是最後的一道防護。

但是他能夠清楚的感覺到那畫中所留存的力量,即使不去使用,也會隨著時間的流失而緩慢消失。

之前的時候白楓就思考過,按照道理來講畫中的世界本來就是獨立存在的。

或者說,那是由對方的力量構築而出的,和現實世界不相同的一個存在。

就像是她曾經見到過的那個黑箱子一樣,只要不打開,不使用,那其中的東西就永遠不會變化。

後來她想明白了一件事,自己無法做到這一點,是因為那畫作之中的存在並非死物,而是類似於力量或者說是精神力的殘留,無法獨立存在。

所以現在白楓想要嘗試一些東西。

比如說在畫的世界中有山有水有人,有所有的一切。

她將其形成一個有著完整循環的世外桃源,那麽這個力量得不到新的補充會不斷流逝的情況是否能夠得到改善呢?

這些年來,白楓一直在努力的吸收消化這份力量,她已經能夠將力量原本擁有者的一切吃透,甚至超越。

她也切切實實的擁有了A級實力,可即使如此,她也很清楚,自己這還不夠。

她如果想要解決最開始的開局事件的話,那必須要讓自己的這個力量進行進一步的突破。

同樣的,她的身體也拖不得了。

即使繪畫的力量可以讓她修改自己身體的狀況,但這個和她的精神力相關。

一旦白楓遭遇了某種危險,陷入苦戰,那她就很難有多餘的力量和精神去繼續調節自己身上的隱患。

當身體的孱弱變成了可以被攻破的弱點,她就有被人殺死的風險。

就在白楓還在思考著這些的時候,她看到那被她繪制出來的畫中世界有人滿臉歡喜的從中走出,又帶著他的家人,準備一起進入那畫中世界。

他們行色匆匆,但在看向白楓他們這邊的時候又滿臉欣喜的,跪伏叩首,表達著對她的感激。

白楓的唇角微微翹起,感覺到更多的白色顏料正在泛著瑩瑩光彩。

這種純粹的信仰感激,是最為潔白的顏色。

“還有嘗試更多,拯救更多,才能夠試著完成我所想要繪制的東西啊。”這麽說著的時候,白楓的手輕輕的按著自己的肩膀,長長嘆息了一聲。

這繪畫也是有很多講究的。

她也是在親自體會了這一點之後,才有了這樣的了解。

天地遼闊,她在了解這個世界的時候,也在嘗試著記錄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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