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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弱可憐但能打 獲得新的力量,行走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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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弱可憐但能打 獲得新的力量,行走荒……

看著眼前那神乎其技的畫面, 白楓的眼睛忍不住的瞪大,她的視線在眼前的人身上徘徊了一會之後又很快的收了回來。

她也不忸怩,直接就對著眼前的人叩首了下去。

按照目前所知道的情況, 這些人所覺醒的能力都屬於那種固定的類型。

而且他們一定是掌握了某種能夠主動覺醒的辦法,想到這裏,白楓看向眼前的人又多出來幾分的向往。

看著眼前那眼睛亮晶晶的姑娘, 美婦人也忍不住的嘆息一聲, “你這孩子……其實你如果選擇當一個普通人也很好。”

白楓搖頭, “作為一個普通人也不一定安全,無法掌握自己的命運, 那就意味著什麽人都能夠將我殺死。”

“白露阿姨給你留下的那些人,他們會用自己的生命去保護你。”

白楓依舊搖頭, “那如果他們都死來呢?而且他們效忠的人不是我,如果我不自救, 那只會讓他們覺得可惜。”

美婦人張了張嘴, 她很想說,怎麽會呢?誰敢這麽說你。

她甚至認為, 如果有人敢這麽說白楓,那絕對有很多人會直接對於那些人不客氣。

畢竟, 白楓是白家唯一的後人了,她還只有十六歲。

但對於廢土,對於荒野,對於其他的很多人來說, 十六歲已經不小了。

她距離成年也只差幾年, 而人們所更想要看到的或許就是那身負著血海深仇的孩子負重前行,最後完成先祖遺志的故事。

美婦人看著眼前的姑娘,她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

那雙眼睛中帶著堅定不移的信念, 她覺得,即使自己想要再勸說些什麽,對方會做的也只是繼續這麽倔強的看著她。

而自己如果不幫助對方,那對方就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別的方式去完成自己的想法。

“好,我答應你。”

美婦人這麽說著,她很快的將白楓扶了起來,“我會教導你這一切,而我們風家的畫雖然對於體力的要求不是太高,但你也必須要將自己的身體給養好,不然我都怕你之後連畫筆都難以拿起,作為一個潑墨制作幻象的輔助都做不到的話,你就永遠無法覆仇。”

這麽說著的時候,這位美婦人也就不遺餘力的教導白楓。

她看似溫柔但卻是一位嚴苛的老師,教導起人來,倒是讓白楓倍感疲憊。

畢竟這一切都是她從未學習過的。

風家內宅,裏面的房屋居所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畫廊迷宮一般,周圍的墻壁之上,盡數掛著各種畫作。

甚至當白楓走入其中的時候,她還看到來一位白衣青年正眉眼含笑的沖她鞠躬行禮,白楓剛準備和人點頭示意,結果就看到對方的身型變得飄忽起來,緊接著進入了畫中,對方還在畫中向她招手示意。

“嚇到你了麽?”美婦人站在白楓的身後,這麽詢問著。

白楓輕輕搖頭,她的視線落在那足有數百幅的長廊,眼中出現了欣喜的神情。

這一幅幅畫,組成了一個光怪陸離的世界。

而當白楓看過去的時候,那一個個原本掛在墻壁上的畫作之中的人或者物,也都化作了立體的形態,探出頭來,對著白楓招手。

似乎對她很是歡迎。

“這裏的每一副畫作,都是曾經的風家人創作之後遺留下來的,哪怕他們死後,也會歸於畫中,這是我們家最後的依仗,只可惜畫作終結只是畫作,當主人死去之後,靈韻會逐漸的消散。”

聽著對方的感嘆,白楓也忍不住的多看了那些場景一眼。

哪怕死後,依舊保留有那麽一線麽?

白楓沒有再多說什麽,只是對於這能力愈發心向神往。

見到白楓的表情,美婦人自然也不再多說什麽,她很自然的傾囊相授。

只不過,白楓在此道之上的天賦並不是特別的高,雖然刻苦肯學,但琴棋書畫這類東西,本就是講究天賦的。

一味的苦練並不能代表任何的東西,更無法讓她成為其中的佼佼者。

“你的畫,缺少了浪漫主義的想象,也缺少了寫實的沈澱,我只能從你的畫中看出來一種痛苦還有如刀鋒般的鋒銳。”

這麽點評的時候,美婦人看向白楓的眼中帶著幾分欲言又止。

她更想說的是,殺氣太重。

這不適合畫作。

他們家的能力做出幻象來,虛實相和的進攻才會讓人防不勝防。

他們能夠畫出具備著攻擊能力的蒼龍,也能夠揮筆使天空頃刻下雨,但更多的還是以柔克剛。

但她看著眼前的白楓,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她無法說對方所為有什麽錯。

畢竟在她看來,對方更缺乏的還是時間的沈澱。

這麽想著的時候,她看向眼前的人,“白楓,如果你可以將你畫中的殺氣隱藏起來,那我就教你如何覺醒。”

說到這裏的時候,她的眼神又暗淡了一瞬,似乎有些想哭。

“不過這會對你的未來的上限造成一定的局限性,甚至你很難突破S級,你願意嗎?”

白楓依舊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點頭。

別考慮什麽未來了,她現在要做的是滿足自己的現在。

這麽想著的時候,白楓不眠不休的研究著,或許是毅力和汗水總能夠有些作用,又或許是她本身真的有那麽點天賦,總之,白楓完成了對方的要求。

她的話雖然不一定能夠第一眼足夠震撼人心,能夠讓人感覺到身臨其境。

但已經足夠的平平無奇,讓人一眼看過去的時候,挑不出什麽錯來。

美婦人看著她新的作品,忍不住的擡手摩挲著那畫紙。

在白楓看不到的角度,暗自垂淚。

淚水打濕了畫紙。

讓紙頁有些翻卷。

不過很快的,她似乎就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很快的擡手拭去眼淚沖著白楓露出笑容來。

“來吧,我來兌現自己的承諾。”

這麽說著的時候,美婦人從自己的袖子中拿出來了一個盒子,將其遞給來白楓。

“你到時將這東西使用,就可以獲得到力量了。”

白楓總感覺對方說這話的時候有些奇怪,她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盒子,將其緩緩打開。

那盒子裏,放著一枚大概有拳頭大小,散發著晶瑩光澤的石頭。

白楓在看到這東西的剎那,一時間感覺很是疑惑,她完全沒有看出來這東西到底是什麽。

端詳了一會,白楓覺得這東西有些像她殺死那些怪物時擊碎的核心。

同樣的晶瑩剔透,同樣蘊含著強大的力量。

只不過,她曾經殺死過的那些汙染怪物體內,大約都只有手指大小,這東西回收過後可以當作能源來使用,也可以當作炸彈。

只不過具體有什麽作用她還不是很清楚,反正學校裏回收這東西,價錢還很不錯。

就在白楓還在思考著的時候,她突然感覺著拳頭大小的東西形狀有些眼熟了。

她陡然擡起頭來,看向對面的人。

“這……”

“這東西是人的精神力的結晶。”

美婦人註意到來白楓臉上驚恐的表情,輕輕笑了下,又擡手撫摸著面前的盒子眼神有些迷離。

“你用手將這個握住之後就可以親自體驗一遍他修煉的心得,感悟他所感悟的一切,只不過從他人那裏得到的東西終究是會有些缺陷的,你很難從他人的經驗道路中走出一條屬於你的路。”

看著美婦人那帶著幾分眷戀的表情,白楓沒有再多說些什麽。

她只是感覺到,自己手中的盒子重逾千斤。

她甚至很難說出一句感謝的話來。

“我會始終記得自己的信念。”白楓這麽說著,就被美婦人驅趕著,快些去感悟了。

正如對方所說,她能夠清楚的感悟到對方對於自己能力的體悟。

還有未來道路的方向,只不過在這個過程中,她也不可避免的看到了那當事人的的少許生平。

白楓發現,她所使用的這東西,主人是美婦人的小兒子。

是一位之前戰死的英雄。

只不過對方的能力結晶還被帶了回來,留下了兩分遺留,能夠以這份恩澤再培育出一位強者。

而被她使用之後,這最後的一絲念想也不覆存在。

白楓睜開了眼,雙眼中仿佛有璀璨光澤在閃耀。

此刻,她十八歲。

成功覺醒為A級能力者。

能力【琺瑯妙筆】能夠從他人的情緒中獲得顏料,繪制出能夠作用於靈魂層面的畫作

這個能力毫無疑問很強,可白楓的臉色卻不是太好看。

這個能力註定了需要和許多人打交道才能夠從中獲得自己所需要的顏料,而這恰恰是她所不那麽擅長的。

而她能夠從自己身上獲取的顏色只有兩個,【黑】以及【紅】。

這兩種顏色毫無疑問是不可能繪制出一副畫作的。

而想要畫畫,白顏料更是必不可缺的一種。

再次睜開眼,白楓看著自己面前的女人,忍不住的嘆息一聲。

她很想問對方,是不是故意的。

獲得了強大的力量,但她如果不想白給送命,那她就要去更多的地方磨練,以及積攢到足夠的顏料才能進入虛空戰場。

這從最大限度上,制止了她可能做出的送死行為。

“希望你可以繼承他的遺願。”女人這麽說著,眼中滿是淚水。

白楓看著對方,也無奈搖頭。

“他想要成為一個普普通通的畫師,想要成天侍弄花草安穩度日,然後記載下鄰裏的溫馨畫面,這種事對於我來說太不切實際了些。”

這是她所絕對不可能做的事情。

“無所謂,現在你才是能力的主人。”

對方最後這麽下了總結,有些趔趄的走遠,從對方的表情中白楓看到了不舍,痛苦,還有一些說不清的遺憾。

看著遠處高懸的烈日,白楓也沒有再說些什麽,她利用這力量為自己的心臟添補了幾筆,很快的她就感覺到了身體的狀態比之前要好上太多。

呼吸不會感覺到疲憊,身體更是不會累一般。

狀態前所未有的好。

白楓看向遠方,“那就先踏上旅程收集顏料吧,這第一次模擬總歸會有些遺憾。”

她沒有再回白家的別墅,要是回去,以其他人對於大小姐身體的擔憂,絕對會弄出幾十人接送的大陣仗。

不過考慮到自己那孱弱的身體,即使此時此刻她初步能夠運用這力量,讓自己不再會出現突然暈厥之類的事情,白楓還是給自己留一層保障。

在這兩年照顧自己很是出色的人裏,挑了一個擅長做飯照顧自己的,又挑了一個負責開車的。

她對自己的野外生存能力還算是有些信心的,但她的那些也僅僅只是活下去,而非活的好。

自己這身子,還是稍微奢侈一點的好。

這麽想著,也這麽做了。

只不過那被她帶出來的婦人忍不住的一直在她的耳邊嘀咕,“小姐啊,你可是白家最後的苗了,你不好好的在家裏享福,出去做什麽呢?!”

“外面可是都很危險的,我們完全可以避免這些麻煩才是!”

對方碎碎念著,表達的意思也只有一個,那就是希望她可以改變想法直接回去。

白楓原本是想要直接無視對方的,畢竟自己上輩子在面對那些銷售之類的人的時候,全都是以自己那面無表情的模樣去應對的。

可此刻看著自己面前,那一路陪著自己的人,也很難冷著臉不去理會對方。

白楓緩和了表情,擡手拍著那一直都對自己照顧有加的婦人,“我知道王大娘你擔心我,但我是白家人。”

聽到白家人這幾個字,剛才還在忍不住抹眼淚,勸說白楓的王大娘這才急忙的擺擺手。

“誒,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心疼你,有點…… 忍不住想要念叨一句。”

這麽說著的時候,她還有些忐忑。

王大娘當然算不上是什麽壞人,但她也說不上是一個多好的人。

之前的時候她就因為慌亂,和周圍的那些人一起趁火打劫,想要偷走白家的一些貴重物品。

只不過後來白楓醒來,她的所有理智又重新回歸大腦,讓她突然反應過來了,即使此刻的處境再危險,在主家正在抗擊外敵的時候,他們趁機偷盜財物絕對是一件很不人道而且違法的行為。

所以在大小姐那平靜的視線看向自己的時候,她毫不猶豫的低垂下了頭。

她選擇臣服於這位平日裏很少出門的小姐,想要幫她解決所有的事情。

白楓的視線落在外面,看到了許多東西,只不過此刻她還沒有想好這個能力的顏料獲取到底要怎麽做才能夠快速獲取。

就在她思索著這些事情的時候,他們到了一個新的避難所,並順利的通過那官方簽售的通行證得到了入門許可。

白楓看著自己那蓋了無數紅戳的證件本,還在思索著些什麽的時候,她聽到了外面傳來了喧鬧的聲音。

她剛探頭看出去,就見到周圍有不少圍觀,但又下意識的空出來了一大片區域的居民。

見 前面的人太多不方便行車,白楓也就幹脆的下了車,很快的她就走到了人群中間圍著的人們。

她看到了中間這場喜劇的主角。

一個被人毆打甚至拖行的老者,一個正在被人拉扯著衣物差點就要帶走的漂亮姑娘,還有幾個看起來人模狗樣,但卻施以暴行的家夥。

白楓直接站到了所有人的中間,她微微擡起下巴發出了詢問,“你們在做什麽?為什麽要打他,又為什麽要帶走她?”

“你誰啊!在這裏多管閑事!”那人這麽說著,他的視線落在了眼前的白楓身上,那幾個原本還在拖著漂亮姑娘的人也都下意識的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白楓自然是極美的,她那烏黑的長發垂落在肩頭,一雙和貓兒一般圓溜溜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看著他們。

那雙眼睛仿佛會說話一般,左臉頰下的兩顆小痣更是讓她多了一分嫵媚。

更別提那蒼白的臉色更是讓所有看到她的人多了一分憐惜。

“誒呦,哪裏來的這樣的美人?”

“你要是好奇他們到底犯下了什麽事,不如去我家裏坐坐,我來好好的告訴你怎樣?”

“去你的,這樣的好貨色你也敢貪?那肯定是獻給管理者啊。”

他們彼此間笑罵著,周圍人的竊竊私語也讓白楓弄明白來事情的經過。

那被拖拽的人是老者和他的兒媳,老者的兒子在不久前死了,兒媳拉扯著生患重病的老者,和尚在繈褓中的孩子艱難度日。

他們的日子有些苦,聽起來是撫恤金也被人給貪了。

那兒媳辛苦的擺攤賣東西,原本都好不容易要忘記遺憾和悲傷,準備奔向新的人生的時候,一切又急轉直下。

“那幾個家夥糟蹋了多少漂亮姑娘了。”

周圍人的討論聲音都傳入了白楓的耳中,她的視線落在眼前人的身上,“你們當街擄掠婦女?不知道這是違法的嗎?”

白楓此刻的模樣雖然看起來柔弱可欺,但那作惡的幾人也不是什麽廢物。

還是看出來了她身上衣物的價錢,琢磨出她的出身應該不差。

這才揚高了音調的喊了一句,“實相的就別多管閑事,而且這妞說不定也很願意呢,要不然她幹嘛拋頭露面的在外面勾引人?她就是在主動勾搭咱們哥幾個。”

“就是,這女人偷人的事哪裏會和你們講,咱們哥幾個可沒有入室去劫掠黃花閨女吧。”

他們這麽說,周圍圍觀的人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

絕大部分的人都選擇了明哲保身,只有少部分的人才開口吵了起來。

“瞎扯什麽屁話,這家老的老,小的小,那姑娘要是自己不去打工掙錢,那得直接餓死。”

“話不能這麽說,她可以選擇不出門掙錢啊,在家裏縫補些衣服不行嗎?她出門了,還成天打扮的那麽漂亮,指不定就是有那種心思。”

“我呸,她要是有那心思直接和別人跑了不就得了,反正都喪偶了也不需要離婚。”

聽著這些話,還有那正在奮力反抗,身上已經出現了好幾道抓痕,整個人分外狼狽的漂亮姑娘白楓再次上前一步。

“你希望我救你嗎?”

姑娘的眼中迸發出再明顯不過的歡喜神情,她迅速點頭,“求求您!我還有孩子,真的不能被他們帶走!”

白楓的視線向著旁邊移動,她看到了一個約莫只有兩三歲大,比自己大膝蓋高一點的孩子站在最前面。

對方被人抓著,只不過那孩子不哭也不鬧只是這麽站著,安靜的有些詭異。

白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直接繼續向前。

而看到她的動作,那幾個原本還在拉扯著姑娘的壯漢都看向了白楓。

“看來你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了。”其中一人這麽說著,他和周圍幾人打著手勢,似乎是準備安排他們包抄過來。

不過在他們有所舉動之前,白楓先一步的擡起手來。

她的手中出現了一桿畫筆,那筆間只輕輕的在空中劃動了一下。

一個人存在的痕跡就頃刻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一手讓剛才還在叫囂的人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吐沫,畢竟這場景看起來有一點過於神奇了些。

“別怕,這家夥就算是超凡者又如何?咱們攔住她,一會就會有……”

話還沒說完,地面之下就出現了絢爛洶湧的巖漿。

巖漿只剎那就奔湧而起,成為了螺旋向上的火柱。

“好燙!好燙!”

“救命啊!”

那些嘶吼的聲音讓周圍的人感覺到了一陣頭皮發麻,下意識的對於白楓產生了恐懼。

不過在攻擊中心的漂亮姑娘有些疑惑的伸手,畢竟她剛才也感覺到了那攻擊。

但那似乎能夠給其他人造成灼燒傷害的火柱,對於她來說就像是完全不存在一般。

她正滿臉驚奇的看著這一切,而此刻,那些原本來抓她的人,也都做鳥獸散的逃跑了。

她的孩子也一下子就掙脫了對方的桎梏,迅速的跑了過來撲在姑娘懷裏。

看著自己的孩子,姑娘的眼神柔和了許多,她的手一下又一下的輕輕安撫對方的發頂,“小光,一會要和那邊的大姐姐道謝,知道嗎。”

撲在姑娘懷中的孩子扭動自己的臉,視線的餘光正小心的打量著白楓。

而此刻,白楓也不準備浪費自己的紅顏料。

她這次這麽花裏胡哨的操作,更多的還是在試驗自己新得到的能力。

緊接著,她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擡手。

那原本沖天而起的巖漿火柱,迅速的匯聚到了白楓的手中,組成了一道長長的紅色鞭子。

她擡手一揮,直接將眼前那撲向自己,還準備最後拼死一博的家夥腦袋給打掉。

白楓依舊是之前那副模樣,看起來柔弱可欺,仿佛下一秒就會被風給吹跑的孱弱姿態。

“真嚇人啊,居然這麽多人來為難我一個。”這麽說著的時候,白楓還輕輕的按著自己的心臟一副後怕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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