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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東西不能吃 前往荒野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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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東西不能吃 前往荒野的任務

方玥站在距離出事的巷子口不過十幾米的地方,她好奇的混在了周圍看熱鬧的人群中。

一個穿著藍衣服滿身都是泥土和汙漬的人從那個巷口跑來出來,在看到對方的一剎那,方玥的手不自覺的攥緊。

那從自己面前跑過的人,她很熟悉。

郝青,她高中的班主任,一個溫柔又堅韌的人。

上輩子,對方在發現她身上經常出現各種莫名其妙的傷痕之後,溫柔的詢問她是否被霸淩,之後給她介紹些補課的工作,還會偷偷的給她塞些東西吃。

最後更是幫著她離開了家,幫著她辦理大學的助學貸款等一系列的事情。

對方曾經就像是蠟燭一樣,自我燃燒,照亮了他們所有人。

那個老師的行為真的在映照著曾經的誓言,蠟炬成灰淚始幹,她始終堅持踐行那一切。

她從鄉村出去,學有所成回到了這裏。

用自己那微弱的光芒去照耀所有的孩子,執拗而倔強。

看著對方的身影,方玥的嘴唇動了動,也就在那一瞬間,那位熟悉的郝老師扭頭正好和她對上了視線。

對方張嘴無聲的向她傳遞消息。

‘三點,醫館’。

對方很快的從她的面前跑過,追趕著她的人也都迅速的從所有人的面前跑過。

看著那一閃而過的場景,周圍的人也都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閑聊。

他們還在猜測,這是不是幫派分子幹的事,似乎這一切對於許多人來說都是再尋常不過的東西。

在街道上走著,方玥一邊打量著周圍,和記憶中的一些東西做對比,又忍不住的擡起頭來看到了那昏沈的天空。

完全看不到一丁點的太陽,註視著這一切,方玥忍不住的擡手抓緊自己的領口,一種讓人難以喘過氣來的感覺壓抑在心頭。

在距離他們這片街區幾百米開外的地方有著大約四五十米高的城墻,那距離遙遠的城墻之上聳立著一座座有些大的離譜的炮管,還有著荷槍實彈的士兵在上面巡邏。

城內,城外,是涇渭分明的兩個世界。

裏面有著高樓大廈和鱗次櫛比的建築,甚至在那裏面,還有她所熟悉的法律和秩序。

吃飽穿暖之後,才能講和平和道德。

方玥嘆息一聲,從周圍的建築物快速走過,這裏的街道上只有靠近城墻的部分有一片磚石結構的房屋,以及石板鋪就的道路。

更遠的地方則是茅草屋和窩棚。

那裏的人就藏在門簾的後面,眼睛隱秘在黑暗中。

如同已經饑餓了很久的狼一般,死死的盯著每一個路過的人,仿佛將他們都當作了獵物。

方玥沒有任何停歇,她很快的跑了回去。

拿著酒瓶回到了家裏,將酒放到了桌子上,養父撇了一眼直接將其搶了過去。

方玥將手裏的錢又主動的交了一半給對方,這才又狀似無意的提起雜貨鋪裏有賣肉這件事。

男人擡頭咕嘟嘟的將酒給灌了下去,張嘴就又要罵人,比如說些‘你這兔崽子哪裏有資格吃肉’之類的話。

“我當然沒資格吃啦,只是覺得弄個雞翅膀給父親你下酒也是好的啊。”

她給對方的兩千塊也足夠對方去飽餐一頓,甚至還有所富裕了。

雖然肉很貴,但一整只雞最多也就只要一千多塊,更別提他這只是去吃幾口,又不是買一整只。

一個料理好了的雞翅膀一百塊絕對可以拿下,雖然這價錢都快要趕得上對方喝的酒了。

奈何水資源本就少,更別提是煙酒這類稀罕貨了。

被方玥提起,男人也忍不住的開始分泌口水。

他攥緊了自己手裏的錢,含糊叮囑了一句,“勞資一會回來,你好好看家!”

“那父親,我去找點藥擦擦臉上的傷,要是留疤就不好了。”

男人原本準備下意識的呵斥拒絕,不過盯著方玥的臉看了一會之後,才哼了一聲。

她雖然營養不良,肌膚呈現小麥色,但絕對和難看不沾邊。

對於男人來說也是他以後能夠賣出一個合適價錢的資源,在她有可能毀容的情況下,對方這才勉強允許她用藥。

又罵了幾句,男人這才轉身離開,而方玥則是迅速的開始在房間內搜尋。

同時方玥開始思考一個問題,養父現在出去了,那養母在哪?

她記得上輩子養母是沒有任何工作的,成天都呆在家裏到處摔摔打打,打掃個衛生都和在裝修一樣。

就在她往著模擬器裏搶到錢和藥的房間走去的時候,一個女人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她的身後。

對方的腳步很輕,只是瞪著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方玥的背影。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自家的孩子,而是在看一個竊賊,小偷,或者別的什麽值得憎惡的存在。

方玥的耳朵微微動了下,臉上卻依舊不露聲色,她只是虛弱的扶著額頭,“頭好痛啊,藥和水到底在哪裏?我不會因為感染死掉吧。”

這麽念叨著的時候,她的手終於摸到了那放藥的箱子。

這東西可是稀罕貨,更是比煙酒更重要的硬通貨。

就在她做出虛眼看著藥,差點要手抖將藥灑在地上的時候,身後突然伸出來了一只手,從裏面拿出來了兩粒。

“吃個抗生素就夠了,別太嬌氣,要不是你之前不願意把錢給你爸,他也不會打你。”

方玥低頭,一副認錯的表情。

“我知道了,那能不能再給我點水清洗一下傷口。”

“真麻煩!”養母這麽念叨著,似乎還想要再說些什麽,不過見方玥那低眉順眼的模樣還是把話給重新咽回了肚子。

拿了一杯有些渾濁的水,塞到了她的懷裏,“別太矯情了,你這點傷睡一覺就好了,下次記得聽話一點,哄的你爸高興了他自然會對你更好一點。”

方玥隨口應了幾句,這話連傻子都騙不著,不過方玥還不至於在這個時候擡杠。

從房間裏翻出洗幹凈的布條,把自己的腦袋給纏了好幾圈。

讓自己看起來像是個受了重傷的人,也沒有把臉擦的太幹凈,只是把眼睛周圍給清洗了下,臉頰側面還能一些幹涸結痂的血跡。

那點水她主要拿來沾著布塊擦頭發,她實在無法忍受頭發結塊的那種感覺。

到了晚上,養母才給她塞了一塊煮熟了的土豆,絮叨了好一會讓她知道感恩這才轉身離開。

“晚上你爸不在,你好好看家聽到了沒有!”

女人這麽說著,也急匆匆的出門。

站在窗戶邊,盯著對方離開的背影,方玥的視線又環視著周圍的其他建築。

當夜晚降臨周圍是一片漆黑,沒有人會在夜幕降臨之後還在街道上閑逛,周圍更是沒人會開燈把電費浪費在這裏。

街道上時不時的還有人在巡邏,驅趕著一些人快些回家不許在街道上逗留。

方玥註意到,那些人和追趕郝青的人穿著同樣的衣服。

就是不知道,父母到底為什麽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出門了。

夜幕降臨,方玥用東西抵住了門窗,回到房間裏睡了一會,估摸到了兩三點的時候才翻身下床。

沒有過多的猶豫,方玥直接從窗戶翻了出去,她準備這次去醫館看看情況。

從目前的情況來說,哪裏的危險性是可控的。

而且還是郝青對她的邀請,其實從理智上來說,方玥覺得自己該消耗掉那最後一次的模擬去看看那邊的危險。

但同時對她而言萬事留一手也是有必要的,起碼這樣在遇到危險的時候,還能借著模擬有一次機會。

白天的時候她就路過醫館,觀察過周圍的環境。

翻窗出來,躲避著在街道上巡邏的人。

好在那些人提著燈,栓動式步槍一直垮在身後,彼此間說說笑笑,完全沒帶怕的。

畢竟他們也不覺得這裏會出現什麽危險。

到了地方,方玥看著那被圍起來有一米五的院墻,踮起腳來看了眼裏面的情況。

院子前面有一小片的菜地,裏面還種著大白菜和蘿蔔。

裏面的房間裏則是可以看到人頭攢動,有很暗的燭火搖曳。

直接擡手攀附住了院墻的邊緣,直接翻墻跳了進去。

方玥的動作幹脆利落,身型更是輕的像是一只貓,很快的移動到了房間門口,方玥的手指輕輕在門板上敲了幾下。

聽到聲音,立刻有人掀開門簾。

“小月兒快過來。”郝青見到是她,臉上露出了歡喜的表情。

“今天多虧了你,不然我怕死要被他們抓住了!”

房間內有一盞蓋著罩子的朦朧燭燈,昏黃的燭火讓人根本無法看清楚周圍人的長相。

“小月兒不用害怕,大家都是很好的人,你的頭是不是傷著了?我今天看到你的時候你就滿臉都是血!”郝青是個話癆,此刻對於方玥更加的擔憂了些,甚至想伸手去看看方玥的傷勢如何。

“我沒事。”方玥小聲的回答了一句,躲開了對方的動作。

郝青又叮囑了好幾句,這才把話題轉到正軌上。

“這裏的大家都是很好的人,你不用害怕,今天叫你過來也是想給你介紹些工作,好掙更多的錢為你的將來打算。”

方玥時間的餘光打量了下周圍的其他人,這才啊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今天是怎麽回事,你……”

郝青也嘆息一聲,不用她多說就把自己的情況一股腦道了出來。“我今天是去接應一件從避難所裏面送出來的東西的,但不知道怎麽的居然被人得知了,才被那群家夥追著跑了一路,真是不要臉!”

“或許是有人盯上了那東西,畢竟這在城外可是稀罕貨。”

有人聽到郝青的抱怨,也這麽接了一句。

方玥的眼神閃動了下,心中的問題似乎變得更多了些。

她正要開口詢問,就在這時,兩人推門走了進來。

“剛好三點,直接開會吧。”

在那人的聲音落下的剎那,方玥明顯感覺到房間內的火光變得更暗了些。

“東西帶回來了嗎?”

“是的,帶回來了!”郝青將一個被布包裹好的東西雙手呈上,語氣恭敬。

方玥好奇的打量了下郝青,她從未見過對方這幅模樣。

“這東西暫且由你繼續保管。”這麽說著,對方環視了一圈房間內的所有人,開口詢問,“那麽,誰願意接這次的任務。”

沒有人開口說話,但方玥能夠清楚的感覺到,有些人很是向往,但又顧慮著些什麽。

斟酌了一秒,方玥直接詢問,“任務是什麽?”

“跟著一隊人去探尋一些東西,將過去的路線地圖測繪出來就足夠了。”

“那些人的目的地很危險,最好是擅長山地行走,和去過荒野上有自保能力的人。”

方玥又指著那被包裹起來的東西,“那這個又是什麽?”

“這個是能量石,是一種能量的集合體,不管是治療傷勢還是吸收其中的能量讓你變得更強大,屬於超凡者的基礎修煉資源。”

這人也是好脾氣,對於方玥的問題都回答的很仔細。

“小月兒!很危險的!”郝青見方玥又一次點頭,有些焦急。

“我會畫地圖,也去過荒野。”方玥這麽平靜的回答道。

她很清楚一個道理,風險越大,收獲越大。

而擁有模擬器的她,完全可以通過模擬,規避掉很多的風險。

腦海裏的想法紛雜,方玥指著那東西又多問了一句,“這能量石怎麽使用?直接吃掉嗎?”

“這東西用精神牽引就能夠直接吸收其中的能量,你要是不會也可以隨身帶著,對於溫養自身也是有用的。”這麽說著,對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雖然理論上來講吃掉也不是不行,但那就相當於把一個炮仗吞到肚子裏去,會消化不良的。”

“甚至這東西還會爆炸,你最好別這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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