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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精神失常的我絕不可能是白月光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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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精神失常的我絕不可能是白月光54

夜深,一段激烈又漫長的情事過後,今夜的丈夫似乎比以往還要過分,阿諾被欺負得哭都哭不出來,最後在丈夫的清理中迷迷糊糊地睡去,眼角還墜著眼淚。

奧狄賽擦拭著抽離時滑落的□□,安靜又平和。

他盯著阿諾的睡顏看了好久,久到屋外的仆人敲響房門,提醒他註意時間。

奧狄賽不由攥緊了手中的帕巾,無力感在心中蔓延。

指腹輕輕擦去阿諾臉頰的眼淚,他站起身,換上衣服走出了房門。

仆人恭敬地站在一旁,完全看不出半小時前站在門口聽墻角的扭曲表情。

“先生,外面又起霧了。”

瓦爾德面無表情,幽藍色的眼眸盯著男人卷至手肘的衣袖,幾道鮮紅的抓痕格外醒目,令人忍不住心生妒忌。

夫人很好欺負吧,就像他每夜夢中幻想的那樣,把人欺負得哭都哭不出來,最後累到癱軟在床上。

他站在門外聽著動靜,聽著夫人的哭泣與謾罵聲到後來越來越小,最後只能小聲抽泣著,哭喘著讓男人慢些。

那些隱隱約約的動靜令瓦爾德忍不住幻想,貼身的服裝讓身下緊繃得有些疼痛,卻讓他的幻想變得有幾分真實——夫人會用腳踩住他嗎?怒罵他齷齪的心思,再用那可愛的語調說著“變態”“混蛋”之類的詞匯。

這樣的幻想讓他愈發膨脹,卻又因為無法觸碰到夫人而始終無法滿足,最後只能不甘又嫉妒地逐漸冷卻,回歸到原來的狀態。

門內的動靜越來越小,大概是快要結束了,他已經聽不到夫人的聲音了,然而奧狄賽的身影始終未從臥室裏出來。

奧狄賽在做什麽?他好過分,還要在夫人昏睡後欺負夫人嗎?

瓦爾德欲求不滿地想著:如果是他,一定會好好讓夫人休息一下。

……

好吧,上面其實是假話。

如果能和夫人□□,他一定在夫人罵著他變態的時候將夫人撲倒,然後狠狠地把人全吃一遍,一直做到夫人再也無法□出來。

——————

油燈微晃,昏暗的光線照亮周身,穿過濃郁的黑霧,兩人來到了那座木屋前。

吱嘎……

奧狄賽推開了木門,屋內一片黑暗,他的目光卻仿佛毫無阻礙般,精準落在那座雕塑上——祂一如之前那般,沒有移動過,也毫無變化。

可奧狄賽卻知道,這座雕塑不僅會動,還會冒充他的模樣欺騙他的妻子。

奧狄賽從仆人的手中拿過油燈,直直地走到雕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祂。

“「無面之像」,我知道,你能聽見。”

面前的雕塑並未有任何反應,直到奧狄賽接下來的一句話,直白粗魯到令在場的任何人都感到驚異。

“我的妻子好□□嗎?”

這實在不像是奧狄賽這般傲慢的人會說出口的話,粗俗又鄙陋,也暴露了他在知道妻子被其他人蒙蔽後,其實並沒有想象中的冷靜。

身後的瓦爾德微微擡頭,看向前方的男人,因微弱昏暗的光線,他只能依稀看到男人被光照出的一點身形和模糊的半張側臉。

而幾乎是在男人說出這句話的那一刻,沒有臉的雕塑逐漸變幻出一張熟悉的臉——祂肆無忌憚地頂著奧狄賽的臉,緩緩勾起嘴角。

“他很聽話,無論怎樣粗暴地對待他,他都會順從地接受。”

第一次頂著這張臉與人類的丈夫面對面,祂的情緒波動比想象中的要大許多。

強烈的嫉妒情緒讓祂口無遮攔地在人類的丈夫面對說著祂與人類的情事,然而看著男人一瞬間暴怒的面色,祂卻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愉快。

人類並不愛祂,他愛的是他的丈夫,愛的是祂頂著的這張臉。

奧狄賽神色晦暗,自己的妻子在一個非人類的口中如此詆毀,而自己卻奈何不了對方。

扭曲,憤怒與怨恨的情緒在他心中交織。

雕塑註視著眼前的男人,祂以為男人會失去理智,然而令祂詫異的是,男人臉上的陰冷僅僅只存在了一瞬,便立馬恢覆了平靜。

他說:“我要和你做個交易。”

交易?

“鎮上的黑霧存在的時間越來越久,那個惡靈的力量在逐漸變強,如果再不盡快殺死那個惡靈,他將會殺死所有人……我想,他應該不會介意再吞掉一個同類。”

雕塑不為所動,他說得很對,但祂比他想象中的要強,不是區區一個剛誕生不久的小“惡靈”能殺死的。

祂並不感興趣,直到聽到那個人類的名字。

“那個惡靈曾名為尤萊亞,他對阿諾還存在著作為人類時的依賴與偏執……”

祂當然知道,就連祂出現的原因也是因為那個同類暴露了身份,讓人類知道了他的丈夫被惡靈取代,恐懼與對丈夫的想念使祂得以化作奧狄賽的模樣。

雖然祂並不能隨意活動,但對於鎮上發生的事情,卻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尤萊亞覆活出曾經死去的鎮民與外來者,將小鎮用黑霧與外界隔絕,讓他們重新來一場大獵殺——對於祂們這些“惡靈”“邪物”而言,恐懼與欲望是祂們最好的溫床。

祂能感受的到,那個同類在快速成長變強。

“……我想和你聯手,一起殺死尤萊亞,如果你願意,等殺死尤萊亞後,我將把整個小鎮的生命都獻祭給你……”

眼前的男人還在說著那些沒有價值的東西,祂有些厭煩了,直接打斷他。

“不夠,”祂說。

“還不夠……”

奧狄賽的表情再也保持不了平靜,面色瞬間沈了下去,他沒想到眼前的雕塑比他預想的還要貪婪。

男人的腦中閃過關於雕塑的弱點,那是獲得雕塑時無意間得知的消息,本是他作為最後時刻制約對方的唯一武器——他嘴唇微挪,正要說些什麽,卻見眼前雕塑的臉上勾起一抹詭異的笑。

祂說:“我還要你的靈魂,十天之後,我要你的靈魂徹底歸屬於我……”

祂已經等不及了,本來作為許願的代價,只要時間一到,奧狄賽的一切都將屬於祂。

但現在,祂有些等不及了……

——————

最近的丈夫有些奇怪。

這是阿諾觀察了好幾天得出的結論。

這幾日裏,他總是匆匆離開,又忽然在莊園裏的哪個角落裏冒出來。

“抱歉夫人,再等我一會兒,等我處理好他們……”丈夫歉意地看著他,轉身快步消失在走廊轉角處。

阿諾雖然失落,卻隱隱有些期待今日的丈夫會從什麽地方冒出來——或許,這是丈夫給他的驚喜。

果然,在阿諾轉身走向花房的路上,便遇見了他那 “忙碌”的丈夫。

“阿諾!”

丈夫高興地沖他大步走來,從衣兜裏拿出了一條暗紅色的寶石項鏈。

“怎麽樣?喜歡嗎?”丈夫彎著眉眼,小心地為阿諾戴上了新的項鏈。

他今日穿的正好是條暗紅的長裙,搭配的是之前丈夫送給他的紅寶石吊墜項鏈。而此時,丈夫手裏拿的是一條更修飾脖子的紅寶石短項鏈。

阿諾撫摸著脖子上的新項鏈,如鮮血般流淌的紅色耀眼奪目,讓他的眼睛都不由亮了起來。

而望著阿諾亮晶晶的眼睛,丈夫忍不住親了一下。

“夫人,你真好看。”

被突然親了一下的阿諾下意識推了一把,回過神後對著丈夫臉上的紅印也一點不內疚,反而哼哼地瞪了丈夫一眼:“誰準你突然親我的?!”

丈夫笑了笑,頂著巴掌印也絲毫不生氣,直到註意到阿諾唇上的血痂,倏地變了臉色。

阿諾被丈夫的快速變臉嚇了一跳,肩膀也在下一刻被牢牢緊箍著。

“這是什麽?”丈夫緊緊地盯著阿諾的嘴唇,質問著。

阿諾有些委屈:“這是你昨晚咬的啊!”

丈夫神色微楞,他像是忘記昨夜自己的舉動,表情格外陰沈。

阿諾心裏嘀咕著,奧狄賽這兩天可真奇怪,之前看到他身上的痕跡時也是這副嚇人的表情,難不成懷疑自己背著他找情人不成?!

他才沒有找情人呢!一個丈夫就夠他受的了!再找一個又得像上次那樣皮都破了!

絕對是丈夫自己太疑神疑鬼了——阿諾忿忿地想著,掙脫開丈夫的手,氣沖沖地踩著地板,頭也不回地向花房走去。

身後的丈夫楞了楞,意識到妻子生氣了,連忙跟上不停道歉。

“阿諾、親愛的!等等……我不是那個意思……”

祂有些委屈,人類的脾氣似乎被祂慣得越來越大了,給他帶了禮物卻是親一下都不肯。

一定都是那個男人的錯——祂神色陰冷,自從那個男人知道祂的存在後,便經常在人類的身上留下明顯的痕跡,有時連耳後都能看見吻痕。

如此挑釁的舉動令祂感到憤怒,但很快,祂冷靜了下來。

計算著時間,應該就是今天了。

等按著奧狄賽的計劃殺了越來越,祂便立刻奪走他的靈魂,徹底占有他的妻子。

——————

丈夫太討厭了,等到臨近午飯,阿諾才堪堪原諒丈夫。

然而這個時候,就像他最開始說的那樣——奇怪的丈夫匆匆離去,緊接著莊園外傳來馬車軲轆的聲響,他的丈夫又風塵仆仆地從莊園外走來,就像是在外面忙碌了許久一般。

很奇怪吧,就像是有兩個丈夫一樣。

阿諾也曾悄悄與忙碌的丈夫說起這事,丈夫的面色只是扭曲一瞬,然後安撫著他這是“驚喜”。

阿諾覺得他在把自己當傻子,但他實在太無聊了,忙碌的丈夫整天很忙,而另一個丈夫卻能在丈夫離開後始終陪著他,每一次見他還總是會給他帶來新的禮物。

於是阿諾想了想,決定當作什麽都不知道。

只是……

今天似乎出現了第三個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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