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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精神失常的我絕不可能是白月光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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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精神失常的我絕不可能是白月光48

漆黑的木屋裏,一個熟悉布偶人正奮力掙紮,試圖從捆綁的繩索中掙脫。

好一會兒,它氣喘籲籲地停下了動作,盯著鎖緊的大門咬牙切齒。

“可惡——羅埃爾!瓦爾德!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八爪魚感到了奇恥大辱。

他堂堂一個玩家,居然被兩個NPC給陰了!!

——————

拿回了自己的身體,羅埃爾心情愉悅到頂端,甚至迫不及待地與阿諾貼貼。

整個早上,他都粘在夫人的身邊,享受著“媽媽”的吩咐與撫摸。

“尤萊亞,去幫我倒杯水。”

“好的媽媽,我倒了杯溫水,您可以直接喝。”

“尤萊亞,幫我去拿本書。”

“好的媽媽,還是您上次看得那本嗎?”

……

花房裏,阿諾倚靠在輕輕搖晃的躺椅上,散亂的長發落在身後的靠背上,翻身時經常容易壓到,疼得他眉頭一顰。

“尤萊亞,幫我拿根發帶,在書房的抽屜裏……”

“好的媽媽。”

蹲靠在他腿邊的男孩仰起臉,彎起眉眼,好不耐煩地應道。

很快,他帶來了一根暗紅色的發帶,來到阿諾的身前,並詢問道:“媽媽,需要我幫您嗎?”

阿諾略微詫異地擡眼,眼前的男孩身形高大,眉眼銳利,有幾分與奧狄賽相似,卻比丈夫要更加英氣。

很難想象這樣的男孩會紮頭發,而在夫人錯亂的記憶裏,他的“尤萊亞”並不會這一項技能。

於是他困惑道:“你會嗎?”

羅埃爾笑了笑,露出一點略微尖銳的犬牙,“母親,我學了一些。”

當然,事實並不是羅埃爾說的那樣,紮頭發這項技能還是他更小的時候學會的——大概十歲之前,他還沒有此時這般高大的體型,長相更偏向於阿梅麗的模樣,可愛漂亮,那時的阿梅麗更喜歡把他打扮成小女孩的模樣,甚至留了至肩的頭發。

但阿梅麗有時又很忙碌,總是忘了給他紮辮子,羅埃爾便自己學會了弄發型。

男孩眨了眨眼,向夫人保證著:“媽媽,您放心,我絕對不會弄疼您的!”

阿諾抿著唇猶豫片刻,還是拒絕了男孩。

“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了……”

說著,他從羅埃爾的手中拿過發帶,簡單紮了個側麻花辮。

身前的羅埃爾目不轉睛地看著阿諾,身形投下的陰影幾乎將面前的夫人整個覆蓋住,而從上至下的俯視角度讓他能將阿諾的所有動作都清晰地收入眼底。

羅埃爾看著纏繞著夫人手指的發帶,腦中閃過一個念頭——果然,這條顏色的發帶很適合夫人。

在他到達書房,拉開那放滿發帶的抽屜時,一眼便看中了這條發帶。

那時他便莫名地想著,一定很適合夫人。

暗紅色的發帶如柔軟的蛇身,纏繞在夫人纖長的手指。而隨著夫人的擡手,遮住手腕的衣袖微微滑落,露出一小節瓷白的手臂,尾部微翹的發帶便勾住了他的手腕,宛若一條赤色的蛇般,爬入了松垮的袖口裏。

羅埃爾盯著那截被發帶纏繞的手腕,瓷白的肌膚與暗紅色的發帶形成鮮明對比。

他的心臟微微澀動,從未有過的蠢蠢欲動。

忽然,他的目光頓住了,微動的心臟停跳了一拍,視線落在了衣袖與皮膚陰影處。

羅埃爾的眼中閃過一絲迷茫,他似乎看到了一個奇怪的痕跡,像是被蟲子咬了似的,一小塊緋紅。

隱約意識到什麽的男孩眉眼一瞬間陰沈,羅埃爾壓下語氣的不愉,指著那處紅痕向夫人問道:“媽媽,那是什麽?”

阿諾剛給自己紮完辮子,聽到這句話疑惑地擡起頭,“什麽……”順著男孩的視線,他看見了自己裸露的那節手肘處的痕跡。

夫人的睫毛猛地一顫,羞意漫上臉頰,染上了紅暈。

“不,這沒什麽……”他慌亂地拉下衣袖,遮住那處肌膚,鴉羽般的睫毛不住地顫抖:“大概是昨夜未關窗,臥室裏進了蟲子……”

“是嗎……”羅埃爾喃喃著,眸光逐漸冷了下來。

他看起來就這麽蠢嗎?

呵……蟲子。

——哪個品種的蟲子會把你衣服下的所有皮膚都咬出痕跡??

羅埃爾死死地盯著被夫人快速遮住的部位,心裏冷笑了一聲。

他可沒看花眼,袖子滑落至手肘的瞬間,連肘窩處都是梅花般成片的吻痕,是個人都能從中看出對方極大的占有欲。

若不是怕太過明顯,羅埃爾估計連夫人的指縫間都會被留下標記。

男孩嘴角掀起冷笑,但又很快隱下,在阿諾未能看見的地方,羅埃爾的眼神憤懣得幾乎快要迸發。

他忽然提到了自己的生日:“母親,我的生日好像快要到了。”

夫人的面上還有沒散去的緋色,見羅埃爾自動轉移話題,立即跟上,但待他聽清男孩的話時,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和迷茫。裙⑥八④鈀⑧⑤銥⑤六

“生、日?”

“是……15歲生日嗎?”阿諾猶豫地說道。

男孩目光幽幽,語氣撒嬌般拉長:“媽媽,是18歲生日啦……”他的臉上露出完美的笑容,嘴角上揚的弧度與奧狄賽幾分相似。

“……我的成年生日,媽媽。”

“成年……?”

記憶錯亂的夫人低喃著,他也不記得自己的孩子究竟多少歲了,但“尤萊亞”就是“尤萊亞”,他說的成年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阿諾揉了揉自己的額角,眼神堅定。

應該是他記錯了,沒錯,一定是這樣!

夫人揚起嘴角,雙眼明亮:“太好了!既然是成年生日,那生日聚會一定要辦得熱熱鬧鬧!”

“是25號嗎?那我得早點跟你父親商量一下這件事!”

“不,媽媽,是18號,就在五天後。”男孩糾正道,在看到夫人心虛的眼神時嘴角上揚。

阿諾支支吾吾地說道:“我知道的……就是一時記混了……”

男孩並不在意“母親”拙劣的借口,畢竟他又不是阿諾真的孩子,那個惡心的尤萊亞。

羅埃爾笑瞇瞇地道:“好的媽媽,我等您的好消息。”

——————

而在小鎮裏,被羅埃爾厭惡的尤萊亞即將陷入身份被揭穿的危機。

握著小露西的指南針,艾伯納一行人終於走出了黑霧林。

踏出黑霧林前,艾伯納小心地看了眼面色如常的男人,神色略微擔憂。

“考斯特……你真的沒事嗎?”

奧狄賽神色冷淡,眼眸中似有煩躁閃過:“沒事。”

艾伯納又瞅了瞅對方的表情,神色憂憂。

艾伯納:【考斯特真的沒事嗎……數小時前、究竟發生了什麽?】

玩家看了眼主角的內心活動,記起了數小時前的經歷——那時他們因得到指南針確定了方向,正順著黑霧林的出口前進。然而沒過多久,他們便遭遇了之前那群襲擊了他們的怪物。

數量眾多的怪物幾乎把他們團團包圍,而過於敏捷的速度使他們完全招架不住,沒有特殊武器的艾伯納很快便失去了行動,被拍飛摔在地上陷入了短暫的昏迷。

玩家只能被動陷入黑暗,焦急地等待結果。

他以為自己要重開了,然而當艾伯納再次清醒,自己與女兒安然無恙,考斯特靠在一旁的樹幹,面色陰沈得嚇人。

雖然並不知道考斯特是如何救下了自己和女兒,但這份恩情足以讓艾伯納忘卻對對方的一切偏見。

他很感激男人,只是不由地擔心,對方是如何在一眾怪物中救下了他們,並毫發無損……

玩家的視線隱秘地掃過男人,對方衣服的胸口處破了個大洞,看那模樣似乎是道貫穿傷,不說破道口子,也得蹭點皮吧。

然而,考斯特的胸口卻連一點傷痕也沒有,甚至連之前第一次遇到那群怪物時受到的傷也消失了。

如果不是這身狼狽的裝束,完全看不出男人在黑霧林裏迷失了數日。

玩家陷入了沈思。

難道說……考斯特是幕後大BOSS?!!

玩家瞳孔地震,遂而又反應過來。

不對,他要是BOSS,那被燒死的尤萊亞是誰?!

這倆NPC明顯死敵,所以答案很明顯了——考斯特是主角陣營的大佬!

認為自己發現真相的玩家欣慰地點了點頭,不愧是他,推算劇情的能力還是這麽的優秀。

而一旁的小露西牽著父親的手,面上還殘留著遇見那群怪物時的惶惶與恐懼,聽到父親的話下意識地擡頭看去——救了他們的叔叔看上去一切無恙,但露西還能記得,數小時前對方胸膛被怪物的利爪穿透的場景。

——————

急需找到弟弟的阿梅麗焦急萬分,一夜之間數十人的死亡給這座小鎮帶來了極大的恐慌,僅憑她一人完全無法控制這群情緒沖昏大腦的白癡。

然而“奧狄賽”卻不知何時離開了她的房子,甚至沒人看見他去了哪。

正當阿梅麗找尋完禮堂之後,餘光瞥見了熟悉的身影,她眼眸一亮,驚喜地向弟弟奔去。

“奧狄賽——太好了,終於找到你了!”

“你剛剛去哪裏了,我找你……”聲音截然而止,阿梅麗睜大了雙眼,下意識停下腳步。

她看著不遠處面前的弟弟,又看了看遠處同樣熟悉的身影,又驚又慌。

阿梅麗咽了咽口水,警惕道:“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哪一個才是奧狄賽?”

擁有相同面貌的男人冷冷對視著,眉目間皆有對對方的厭惡與仇視。

阿梅麗看了看離她稍近些的男人,身上是她熟悉的裝扮,她還記得仆人將這身衣物放到奧狄賽臥室的模樣;而較遠的男人則衣裳破爛,胸口還破了一個大洞,眉眼卻是阿梅麗熟悉的冷意。

與那頂著他的臉的“惡靈”對視一眼,奧狄賽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對著遠處的阿梅麗冷聲道:

“阿梅麗,過來。”

阿梅麗一個激靈,下意識擡腿向男人走去。

而在她邁出腳步的下一秒,阿梅麗瞬間意識到,遠處渾身狼狽的奧狄賽才是她真正的弟弟。

想到這,阿梅麗眼中閃過驚色,在經過另一個“奧狄賽”時驚起一身冷汗——自己竟與一個不知名的冒牌貨相處了數日,甚至不知真正的奧狄賽究竟是什麽時候被替代!

她以為自己會被阻攔,身體緊繃了一瞬,右手摸向腰間——因為這段時間的突變情況,阿梅麗給自己準備了匕首時刻帶在身上,準備在這個冒牌貨靠近時往對方身上紮上一刀,就算沒能把人弄死,她相信她的弟弟奧狄賽會殺了對方為自己報仇。

然而直到她走到了奧狄賽身邊,身後的“奧狄賽”並未出現任何動作。

奧狄賽看向遠處冒充他的“惡靈”,語氣陰冷,卻帶著肯定:“尤萊亞。”

聽到這個名字的阿梅麗眼皮一跳,腦中閃過那雙隔著火焰的眼睛——她並未能記起尤萊亞的模樣,卻清晰地記著當時男孩充滿恨意的眼神。

阿梅麗再次看向遠處的“奧狄賽”,只見對方輕笑一聲,並未對自己被認出來而感到詫異。

尤萊亞看著男人陰沈的雙眼,微微一笑:“考斯特先生,好久不見。”頂著對方的臉,他眼中充滿惡意。

——————

而另一邊,與奧狄賽在黑霧林前分道揚鑣的艾伯納帶著露西,來到了瑪德琳家。

站在門口,玩家瞥了眼隔壁鄰居家,敏銳地註意到門框以及門前臺階上的血跡。

在主角與女兒前往瑪德琳家的這條路上,玩家便隱隱約約察覺到了此刻小鎮詭異的氣氛——隨處可見的血跡,寂靜無人的小鎮,以及從周圍房屋裏感受到的充滿警惕與憎恨的視線,無一不在說明小鎮的變化——小鎮對外來者的排斥更加嚴重了。

很顯然,在主角進入黑霧林的這段時間裏,鎮上的兇殺案依舊沒有抓到兇手,反而死了更多的鎮民,包括瑪德琳隔壁的那個討厭的鄰居。

玩家盯著對面木質臺階上的血色手印,周圍滿是掙紮的痕跡,濃烈的恐懼與絕望撲面而來。

從門口起始,毫無反抗跡象的拖行痕跡一路延伸至不遠處的道路轉角,與其他方向匯聚而來的斑駁血跡一同向著前方逶迤而去。

而那個方向,是禮堂。

主角也註意到了這些詭異殘忍的痕跡,但小露西曾告訴他,妻子留給她的胸針被人搶走。

比起鎮上奇怪的跡象,對於主角來說,拿回妻子的胸針更重要。

艾伯納敲響了眼前的大門,準備將露西的東西奪回來。

扣扣扣——

艾伯納牽著女兒的小手,皺著眉等待著裏邊的人打開。

很快,門開了,瑪德琳的臉出現在父女倆的眼前,露西眼睛一亮,拉了拉父親的手,然而還沒等艾伯納深吸一口氣開始質問,屋內響起的聲音便打斷了他們的節奏。

“瑪德琳!是那群雜種又來了嗎?!”

渾厚的聲音從屋內傳來,艾伯納反應過來,是那個覆活過來的老約翰。

面前的瑪德琳面無表情地瞥了他們一眼,沖著屋內回道:“不是他們!是那個進入黑霧林的外來者。”

說著,婦人朝裏側開身位,露出屋裏身軀龐大的強壯老人。

老約翰幾步來到了門口,低頭看著面前的父女倆,兩米多高、宛若肉山一般的身形,給人帶來極大的壓迫感。

“等、等一下!”看著眼前格外強壯的老人,艾伯納咽了咽口水,直覺告訴他,對方一拳能把自己打個半死。

但身旁的女兒還在看著自己,眼神充滿鼓勵。

艾伯納不由苦笑,不說如何在女兒眼前保證父親的尊嚴了,自己和女兒還能不能安然離開都是一個問題。

原本只以為就瑪德琳一個人,他們能夠順利拿回胸針,沒想到,老約翰居然也在——雖然說他與老約翰僅僅只見過幾面,其中還包括對方葬禮上的一面,但艾伯納很清楚,對方的脾氣很不友好。

看著眼前表情不善的老約翰,艾伯納尬笑了笑,小心地指了指他身後的瑪德琳:“哈哈……不好意思,打擾了,我是來找米勒夫人的。”

老約翰回頭看了眼瑪德琳,轉過頭意味不明地道:“是嗎……你找她有什麽事?”

感覺有希望的艾伯納笑得真實了些:“是這樣的,之前我進入黑霧林後拜托考斯特先生,多多關照一下我的女兒露西……”

在之前與鎮民短暫相處的那幾天裏,艾伯納敏銳地意識到,他們懼怕著奧狄賽·考斯特。

於是,他將考斯特扯了出來。

果不其然,聽見考斯特名字的老約翰頓住了動作,因為過高的身形,艾伯納看不見他此刻的神情,但從對方沈默傾聽的動作裏,他知道有希望。

“考斯特先生說他麻煩了米勒夫人幫忙照顧,所以我這次前來是為了感謝夫人的……”

聽到這話的老約翰和瑪德琳臉上沒用任何表情,但露西卻有些急了,她聽不懂大人之間的虛與委蛇,以為爸爸還要感謝那搶走她東西的壞蛋,扯著艾伯納的衣袖急得快要說話。

玩家一把捂住了露西的嘴,不能讓小孩壞了氣氛,他可打不過眼前的“肉山”。

“……感謝?”只見眼前“肉山”意味不明地喃喃著,以為對方聽明白自己意思的艾伯納眼前一亮,立馬接下去道:“是的,我是來感謝米勒夫人的,只是目前我的那些行李全被盜賊搶走了,不過等我回到艾爾索亞,我一定會好好感謝夫人的!”

說到這,艾伯納開始展露出自己的真實意圖。

“……其實我這次來還有一件事,露西落下了一件東西,那是她逝去的母親留給她的遺物……”

“我同她說過許多次了,母親留給她的東西要放好,但她總是忘記,”艾伯納的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被迫丟三落四的小露西失去語言能力,只能氣鼓鼓地盯著艾伯納。

“不知道米勒夫人有沒有見過那件東西,她應該落在了之前呆過的屋裏,是枚綠寶石胸針。”

見爸爸終於提到了自己的胸針,小露西雙眼明亮地看向老約翰身後的瑪德琳,期望著對方能把東西還給她。

露西心裏別扭地想著,如果米勒夫人能把媽媽留給她的胸針還回來,她可以忘記她對自己做的那些不好的事情。

卻見瑪德琳依舊面無表情,甚至轉身向屋裏走去,小露西睜大了雙眼,面前的門毫無留情地關上,站在他們面前的只剩下老約翰。

艾伯納心道不好,談判失敗了。

看著眼前逐漸露出獰笑的“肉山”,玩家的額頭緩緩流下汗水,腦中迅速思索著自己究竟是抗兩下重開,還是堅持一下抗三下。

就在面前大門緩緩關上的時候,意識到不對勁的艾伯納立即低聲對著女兒吩咐道:“露西,待會我叫你跑你就立馬跑,不許回頭。”

不明所以的小女孩轉動著圓圓的大眼睛,眼中流露出對未知變化的恐慌。

而 她的父親無瑕對她進行解釋,正對著眼前的“肉山”嘗試著緩和氣氛。

“額或許咱們之間有什麽誤會,還是您誤會了什麽……其實我們並沒有惡意,只是想拿回小露西母親留給她的胸針……”艾伯納慌亂地解釋著,牽著女兒的手一步步向後退。

眼前的老約翰已然全部走到了房屋前的空地上,手裏握著放置在門口的木棒,在明亮光線下他的身形比之前看著要更加龐大,一看就是高攻高防——玩家已經在思考自己重開的姿勢了,是該帥氣一點,還是優雅一些呢?

“當然如果你不願意也沒關系,我只是這麽一說而已……”

艾伯納暫且還能保持平靜,直到老約翰提起了他手中的木棒,高高舉起——男人睜大眼睛,松開握著女兒的手,大喊道:

“——露西!快跑!別回頭!”

小露西條件反射地轉身跑去,速度越來越快,離她的爸爸越來越遠。

只是眼淚忍不住落下,隨著風刮在臉上格外寒冷刺痛。

她知道,他們遇到了壞蛋,自己不能停下,不能讓爸爸白費犧牲。

“嗚……哇——爸爸!”

……

……

另一邊,昏暗的木屋裏,還在被繩子牢牢捆住的八爪魚放棄了掙紮,擺爛鹹魚般地躺平在地面,無力又絕望。

他仰頭望著漆黑一片的屋頂,盯著久了,他甚至從中發現了一個小洞,透著一點微弱的光斑。

時間慢慢流淌,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還是一個人導致時間過得太慢,八爪魚逐漸失去了耐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再這樣下去我就要退出游戲了!!!”

八爪魚大聲哭嚎著,他無比想念他的阿諾老婆,都怪瓦爾德和羅埃爾,如果不是他們,他現在估計還在和老婆愉快貼貼。

只是任他怎麽想也想不到,羅埃爾居然變成了布偶人,還是被他自己帶來了莊園!

八爪魚欲哭無淚,早知道他就長點心了,阿梅麗那個女人果然從一開始就看出了他不是羅埃爾。

無意義的嚎叫聲從木屋裏傳出,然而無人能夠聽見,即使聽到也無人解救。

直到耳邊響起一道朦朧的聲音,玩家發現了漆黑環境裏那座無臉雕塑。

【想要離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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