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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精神失常的我絕不可能是白月光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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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精神失常的我絕不可能是白月光45

感受著手掌火辣辣的痛覺,八爪魚強忍著淚,面無表情。

“羅埃爾”若無其事地收回了拍在桌上的手,聳聳肩:“抱歉,有只蟲子。”

瓦爾德面無表情地掃視了男孩一眼,正要收回視線,便見“羅埃爾”動作敏捷地奪過了那盤小蛋糕,沖他嬉笑道:“小蛋糕在哪吃都一樣,這莊園這麽大,母親在哪吃都沒問題。”

八爪魚帥氣地端著盤子,轉頭沖著阿諾咧嘴一笑,結果對上阿諾亮晶晶的眼睛,臉頰瞬間爆紅。

可、可惡,怎麽會這麽可愛!

他輕咳兩聲,有些不好意思,微微側臉,“母親,你想去哪裏吃小蛋糕?”

阿諾小心看了看身旁男人毫無表情的面孔,似乎在經歷了昨晚的敲門事件後,這位“忠誠”的仆人便不再在阿諾的面前維持那副沈默寡言的面孔,一舉一動都給阿諾帶來了壓迫感。

記起還在臥室裏等待著他的丈夫,阿諾猶豫片刻,點頭道:“我想回臥室吃……”

話未說完,一旁的仆人忽然扯開嘴角,露出笑容:“夫人,我送您上去吧,正好打掃一下您的臥室。”

阿諾一驚,連連搖頭:“不用了不用了,明天早上再打掃吧。”

他有些心虛,以為仆人會糾纏不休,卻沒想到對方順勢便松了口。

“好吧夫人,”仆人看上去毫不在意,並為自己剛才的行為道歉:“另外十分抱歉,夫人,剛剛是我一時糊塗,請您原諒我的沖動。”

他的姿態十分謙卑,讓人挑不出差錯。

而剛剛冒犯的行為,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畢竟在旁觀者的眼裏,瓦爾德只是多詢問了一句,甚至與夫人沒有任何肢體接觸。

八爪魚雖然感覺仆人的那句話有些突兀,但也覺得那只是一句簡單的詢問。

他並沒有註意到仆人過於逾矩的眼神,因為曾經仆人蒼老的面孔過於深入人心,八爪魚一時之間並沒有往更深的地方想,只覺得這只是一件惡仆欺主的惡劣事件,仆人趁著莊園主人不在為難柔弱的夫人。

然而阿諾卻再次註意到了仆人的眼睛,陰翳,幽深,夾雜著蠢蠢欲動的惡意,深邃的幽藍色眼眸與那種年輕妖異的臉相襯,顯得更加危險。

見夫人看向自己,瓦爾德掀唇一笑,視線直直地落在阿諾的臉上,如實質般的視線令他身體一僵,耳尖忍不住發燙,記起了昨晚右手被人肆意揉捏的觸感,垂落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縮。

他猛地後退一步,看向仆人的眼神慌亂又懼怕,像是在看一個惡魔般,“不、不用抱歉,我要上樓了……”

說著,阿諾連忙轉身,向著二樓臥室走去。

“母親,我幫您把蛋糕端過去……”端著盤子的八爪魚屁顛屁顛地跟在他的身後,殷勤又甜蜜地湊他在身旁。

身後,逐漸安靜下來的大廳只剩下一道佇立的身影,瓦爾德望著夫人那道惶惶逃離的背影,眼神晦暗,輕嗤一聲。

夫人,您最好把那個野男人藏嚴實些……

——————

快速避開仆人視線的阿諾緩緩放慢腳步,很快,他與“羅埃爾”來到了臥室門前。

阿諾還在因仆人過界的行為心神不寧,正要打開房門,突然驚醒,記起自己的丈夫還在屋裏,下壓門把手的東西驟然停下。

他松開了手,像是忽然記起什麽事情,轉身對著男孩道:“尤萊亞,你能幫我去倒杯水嗎?”

接受到老婆請求目光的八爪魚渾身一顫,立馬拍著胸脯表示自己馬上就去。

“倒水是嗎?好嘞!我這就去!”說著,他將手裏的盤子遞給阿諾,自己則轉身沖下樓,給老婆倒水。

端著給丈夫的晚餐,阿諾望著男孩興沖沖的身影,不由松了口氣。

右手搭在門把手上,他轉頭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確認沒人後打開門快速地躲了進去。

一進門,阿諾還未看清屋裏的情況,便迎來了丈夫熱情的懷抱。

“夫人,你終於回來了……”丈夫的腦袋緊緊貼著他的肩頸,仿佛好久沒見般生出了分離焦慮,埋入妻子的肩頸不停地蹭著。

阿諾被丈夫的頭發蹭得有些癢,忍不住縮了縮脖子,伸出空著的手推了推丈夫的肩膀。

“快把你的腦袋拿開,這才過去幾個小時……”

等到丈夫徹底站直,阿諾的臉上立馬板起臉,兇巴巴地瞪著他。

“你知道我為了你的晚餐廢了多大的力氣嘛?!”

“你那仆人到底是從哪招來的?!太討厭了!總是在你不在的時候欺負我!”說著說著他越發生氣起來,直接將手裏的小蛋糕往丈夫懷裏推去,氣沖沖地坐到床上環抱著雙臂。

丈夫接過盤子,並不在意地將其放到一邊,而後來到阿諾身邊坐下,“怎麽了?他怎麽欺負你了?”蒼白的面孔湊到阿諾的臉頰邊,幽幽薄綠宛若一潭湖水。

阿諾有些難以啟齒,他不知該如何向丈夫述說仆人揉捏著他的事,過於狎昵的觸感直至現在回想起來依舊清晰,仿佛還能感受到當時男人的力道與皮革手套的冰涼。

他微微轉頭,與丈夫之間的距離不到一寸,鼻尖抵著鼻尖,親昵的呼吸交融糾纏。

在丈夫鼓勵的眼神中,阿諾鼓起勇氣,向丈夫述說著仆人的過分行為:“他、他捏我的手……”

丈夫輕輕撫上妻子瓷白的側臉,凝視著那雙淚水盈盈的眼睛。

“嗯……然後呢?他還做了什麽?”性情惡劣崩壞的丈夫緩緩誘導著他無辜的妻子,輕揚的語調仿佛在期待著什麽。

阿諾咬著下唇,惶惶地搖了搖頭。

然而丈夫並未就此停下,反而更進一步詢問著:“……那他是怎麽捏你的手的?”

他註視著自己的妻子,緩緩伸向妻子搭在膝上的手,將其攏在手裏。

阿諾的手並不算小,纖細而修長,瑩白細膩,指節處又微微泛紅,讓人不由想到春日初綻的花瓣尖端那抹粉嫩。

而當丈夫像著那日仆人的舉動,狎昵揉捏著他手心的軟肉時,阿諾的睫毛不由顫抖,面頰上浮起紅暈。

他的丈夫密切地關註著他的面部表情,註意到了他臉上細微的變化,又似是關心地詢問著:“是像這樣嗎?”

他說著,手裏的動作卻更加過分起來,指尖探入妻子的指縫,一點點五指交合,緊緊地扣住。

灰綠色的眼瞳不禁顫動,丈夫凝視著阿諾的眼睛,緩緩靠近那張失神的臉——

“咚咚咚,”輕柔短促的敲門聲打斷了丈夫的接下來的動作,而隨之響起的男孩嗓音也驚醒了阿諾。

“母親,我能進來嗎?我把水端來了。”

阿諾猛然掙脫開丈夫的手,臉上還帶著紅暈,慌亂又羞怯地避開丈夫的視線,低聲匆匆道:“是尤萊亞,我去外面看看。”

說著,阿諾擡頭小心看了眼丈夫的神色。

丈夫依舊是那副冷靜的模樣,仿佛什麽也沒有發生,端莊地坐在床沿。

敏銳地抓捕到人類怯生生的眼神,祂心裏略微遺憾,臉上啜著一抹笑,縱容又溫和地看著他:“去吧,我在這等你。”丈夫的視線仿佛在象征著什麽,令阿諾心中越發惴惴。

像是意識到了丈夫心裏的想法,他面上一紅,連忙轉身向門口逃去。

“噠,”還未等門外的八爪魚反應,阿諾走出門後便立馬帶上了門。

但很快,玩家便不再困惑阿諾的動作為什麽如此慌亂,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老婆緋紅的臉。

八爪魚緊緊註視著阿諾那雙水潤潤的眼睛,遲疑地問道:“母親,您一個人在屋裏……在做什麽?”

阿諾的眼神有些飄忽,“沒、沒什麽……”

他連忙避開這個話題,伸手拿過男孩手中的杯子,匆匆留下一句:“麻煩你了尤萊亞,快回去睡吧。”

說著,他便轉身打開了門,迅速地鉆了回去。

極快的速度在關門時帶起了一陣風,吹得男孩的衣角扇動。

而門外,佇立不動的男孩呆滯著表情,盯著門板一動不動。

驀然,八爪魚的眼睛微微睜大,整個人像是被戰鬥機轟炸了一遍,腦中不斷放大阿諾伸手接過水杯的那一幕——白皙的手背微微泛紅,捏痕與指印重重交錯,仿佛上一刻被人攏在手裏細細把玩了一番,狎昵又輕佻。

但阿諾哪也沒去,八爪魚甚至還清晰地記得,用餐時那雙毫無痕跡的手。

玩家的神色逐漸崩塌,就像是回家見到老婆的屋裏藏著一個陌生的男人一樣。

——他,八爪魚,徹底綠了!

屋外的玩家無聲流淚,原本還等著老婆開門,幫忙放東西的同時順便進去坐坐,悄悄吸吸鼻子,聞一聞老婆屋裏的香味是不是比身上的香味更濃郁……

誰知竟讓他發現了一個炸裂的消息,老婆在屋裏偷藏男人!

嗚嗚嗚……老婆,你怎麽不把自己手上的痕跡藏好啊T^T

現在好了,他只能當作沒看見了……

將綠帽徹底粘在腦袋上的八爪魚吸了吸鼻子,沒有老婆身上的香味,只有頭頂淡淡的青青草原味。

但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這座莊園裏還有另一個人!

倘若讓那個惡仆發現了阿諾臥室裏的男人,絕對會將其告發給奧狄賽!而要是讓那個冷冰冰的男人知道,老婆一定會被責備的!

於是,在意識到阿諾屋裏藏著陌生男人後,慫慫的八爪魚並沒有徹底離開,而是依舊守在門口,警惕地掃視著四周,以免讓莊園裏的另一個人知道這件事。

——老婆你放心!我絕不會讓那個惡仆靠近門口一步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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