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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精神失常的我絕不可能是白月光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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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精神失常的我絕不可能是白月光29

“……是上午那場奇怪的黑霧,將我的羅埃爾帶了回來!”

阿梅麗喜極而泣的抽泣聲在空氣中回蕩,但八爪魚卻懵了。

——死而覆生這事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的嗎?!

他猛然看向阿梅麗的背影,女人似乎並未察覺到此時現場氣氛的不對勁,依舊為孩子的歸來而激動欣喜,雙腿甚至因為過於高昂的情緒踉蹌了一下,在身旁老牧師的摻扶下才勉強站穩。

她是故意的,還是無心的?

八爪魚腦中一片混亂,手心滿是汗水,心臟在鎮民們逐漸瘋狂的目光中狂跳不已。

論智商,他怕是還沒鎮上的鎮民聰明,更別提心狠手辣的阿梅麗了。這個NPC恐怕在看見他醒來時的第一眼便已經發現了自己不是她的孩子。

莫名地,八爪魚有種次元壁被打破的驚悚感。

但很快,他冷靜下來。阿梅麗雖然發現他不是“羅埃爾”,但也絕不可能猜到這是個游戲,大概率懷疑是惡靈占據了“羅埃爾”的身體。

他看著四周,那群本就陰沈沈的鎮民,在此刻變得更加令人感到不安——他們盯著自己,像是惡鬼盯著垂涎已久的肉食,幾乎要生吞了他——他們並不相信阿梅麗的話,更認為這是阿梅麗的謊言。

用以掩蓋她覆活“羅埃爾”的謊言。

然而這群人又懼於阿梅麗的存在,只能將目光轉向“被黑霧從死亡帶回來的羅埃爾”,試圖從他的身上找出覆活的秘密。

沒人不害怕死亡,也沒人不思念死去的親朋好友——

阿梅麗環視四周的鎮民們,臉上露出微妙的笑容——這令不慎窺視到的艾伯納心頭一跳。

艾伯納:【這個鎮長夫人究竟在謀劃著什麽?上午那場突如其來的黑霧到底是什麽?這世上真的存在死而覆生的秘密嗎?】

這些問題所有人都不得而知,他們只能看向最前方的阿梅麗,等待這個與她弟弟一樣貪婪傲慢的女人緩緩道出她所編織的“真相”。

只見阿梅麗松開壓著老牧師胳膊的手,一步步走向“羅埃爾”。

她停在“羅埃爾”身邊,右手搭在男孩的左肩,“羅埃爾”能近距離地看到對方的表情,嘴角掀起,眼神柔和,仿佛雙方之間都還未露餡般。

阿梅麗轉過身,向眾人高聲道:“就在今天早上,那場黑霧比以往要大很多,我以為這只是一件平常的小事,然而當黑霧即將散去時,我的羅埃爾從黑霧裏走了出來!”

“我已經驗證過了,他和曾經的羅埃爾沒有任何區別,他就是我的孩子!感謝黑霧,讓我和我的孩子團聚!”

說著,阿梅麗頓了頓,她環視了一遍鎮民,無人反駁她的話。

阿梅麗滿意地露出笑容,隨後她拉住“羅埃爾”的舉著火把的手,一同將火把丟向身後的木架。

而她的舉動就像是一個信號般,周圍的鎮民立刻隨之拋出自己手中的火把。

“哐啷”的聲響接連不斷的響起,而隨著木材被點燃的“滋啦”聲響,整個木架瞬間燃了起來。

在所有人的目光下,木棺被熊熊焰火徹底吞噬,赤紅的火光照亮了“羅埃爾”的臉,他聽到了火焰舔舐木棺發出的劈裏啪啦的聲響,仿佛一個人毛骨悚然的呻吟。

濃黑的煙霧騰空而起,這場大火燒了很久。

——————

次日,又是一場遮天蔽日的黑霧。

這一次,黑霧降臨的時間比昨日要早上許多。所有人都被迫待在屋裏,等待著黑霧散去。

但連續兩日的黑霧讓不少鎮民焦灼起來,眼看著時間一點點過去,這場黑霧並不像他們所想的那樣,沒有一絲消散的趨勢。

他們不由慌了神。

——————

“尤萊亞~尤萊亞……”

阿諾站在樓梯上,手掌撐著樓梯扶手,向外微微探出腦袋。

他看到了單獨坐在餐桌上的“羅埃爾”,仆人瓦爾德站在一旁,見他醒了轉身去往了廚房。

沒能看到熟悉的身影,阿諾從樓梯上緩緩走下,他今天穿了一條墨綠的絲絨長裙,裙擺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擺動,仿佛一片在幽暗中流動的深潭綠水。

阿諾來到“羅埃爾”身邊坐下,借助VR眼鏡的嗅覺模擬,極近的距離讓玩家幾乎能嗅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

“我親愛的尤萊亞,你有看到你父親嗎?”

領口的翠綠色寶石紐扣系上了最頂端,細長的脖頸被包裹著,那雙灰綠色的眼睛倒映著男孩的模樣。

八爪魚幹巴巴地咀嚼了兩下嘴裏的食物,視線艱難地從面前那雙仿佛會陷進去的眼中移開。

他咽下食物,說道:“阿梅麗姑姑早上過來了一趟,她似乎有什麽急事,父親跟著她去鎮中心了。”

玩家不敢去看他,在經歷了昨晚的事情後,八爪魚覺得鎮上的每一個人都“深藏不露”。

阿諾若有所思,他擡頭看向緊閉的窗外,外面依舊是漆黑一片。能頂著黑霧跑來莊園找奧狄賽,那一定是發現了出乎意外的事情。

但他並沒有繼續詢問,而是轉頭問“羅埃爾”昨天晚上去做了什麽。

“昨天你父親和我說,阿梅麗姑姑帶你去參與鎮上的夜間風俗,怎麽樣?這個小鎮是不是很熱鬧?”阿諾笑著道,語氣中帶著些好奇。

這時瓦爾德端來了食物,熱湯和蜂蜜面包,並說道:“夫人,這是先生為您準備的早餐。”

阿諾沒有看那長相恐怖的仆人一眼,實在是太過醜陋,他從不喜歡勉強自己。

阿諾捧起了還很滾燙的熱湯,輕輕小啜了一口。

八爪魚回想起來昨夜的經歷,有些沈默,頓了頓,開口有些艱難:“……應該還行……”

端著熱湯的手頓住了,阿諾詫異擡眼:“應該?為什麽這麽說?你沒參與進去嗎?”

八爪魚想起了阿梅麗抓著自己手腕的冰冷右手,還有那宛如邪教儀式的火葬場面,更加沈默了。

“呃……”他組織了一下語言。

“很刺激。”

給了一個評價,男孩表情肯定地點了點頭。

阿諾失笑,看來昨晚小鎮挺熱鬧的。

只是,這點熱鬧還不夠,讓他想想,莊園裏似乎還藏著些秘密。

大廳裏,兩人安靜地享用著食物。

阿諾低頭喝了口熱湯,額前的發絲垂落在眼前,他擡手撩起挽至耳後,對著仆人吩咐道:“把我的發帶拿來。”

仆人依舊沈默寡言,微微躬身後轉身向二樓走去。

大廳裏短暫地只剩下阿諾與“羅埃爾”。

不知為何,八爪魚有些坐立不安。

他挪了挪屁股,三兩口吃完盤中的食物,站起身準備找借口離開,“母親,我……”

屁股還沒徹底離開座椅,阿諾便叫住了他:“等一下。”

阿諾擦了擦嘴,對他懇切地說道:“你父親不在,多陪陪我吧。”

八爪魚:“……”

八爪魚:“!”

這是什麽話?這是什麽話?!

眼前人眼尾微微上揚,白皙的臉頰透著些粉色,期待又羞澀地看著他。

八爪魚心跳如擂,簡直無法拒絕。

他就問!誰能拒絕漂亮老婆的請求!!

八爪魚決定收回前面對漂亮老婆的懷疑,並一屁股坐回了椅子。

男孩捂著臉,透過指縫間能看到他羞紅的面皮,甕聲甕氣的聲音傳來:“好……好的,我今天會代替父親陪著您的,母親。”

——

失蹤的裁縫回來了。

他的家人都很高興,尤其是裁縫的妻子和兒子,他們在裁縫失蹤後尋找了很久,裁縫能夠安然回來令他們喜極而泣。

驚喜的哭泣聲傳過門縫,有人聽見了裁縫洪亮的聲音,表情驚恐。

一個死人怎麽會在第二天完好無損地回來?

他感到恐懼,因為他親眼看見裁縫跌入了河裏沒了生息,可是今天,裁縫又回來了。

隔著窗戶,他看著隔壁裁縫家的門被人敲響,屋裏傳來詢問聲,裁縫的妻子從門縫中看到了那張熟悉的人臉,驚喜地打開房門將人擁了進去,卻絲毫忘記了此刻的屋外依舊是一片黑霧。

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霧,一個身上毫無光源、失蹤一夜卻安然無恙的男人——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直竄上他的後脊——他看見了裁縫進門前瞥過來的眼神。

冰冷,森然,充滿惡意,像是來自黑霧的怪物,透過人的面皮饑腸轆轆地窺視著毫不知情的人類。

他感到了驚悚。

——

黑霧籠罩的小鎮,一片死寂。

有人驚懼於安然歸來的鄰居,顫顫巍巍地點起了火把,朝著鎮長家的方向走去。

“他一定是惡靈!我親眼看見他昨天意外掉入了薩納河,短短一分鐘便徹底沈了下去,結果今天早上他又回來了!他一定是惡靈!”

男人驚恐喊著,一旁的奧狄賽皺起眉。

阿梅麗吩咐仆人將人帶出去,然後她看向奧狄賽,低聲說道:“我讓人把裁縫帶回來了,還有幾分鐘就到。”

她說著,頓了頓,聲音更壓低了些。

“奧狄賽,黑霧不會真的把死去的人帶回來了吧?那那些被我們殺死的外來者會不會也……”

奧狄賽輕飄飄地看了眼阿梅麗,女人眉眼間略微不安與煩躁,他知道阿梅麗心裏在擔心些什麽,冷 笑道:“怕什麽?不過是些死人,能死一次就能死第二次!”

阿梅麗勉強扯了扯嘴角,對於弟弟難得的安慰,低壓的情緒稍稍好了些。

“要是真像他說的那樣,死人覆活,很大可能和黑霧有關系,就像死去的尤萊亞那樣。”

“目前逝者歸來的例子太少了,僅僅個例找不到覆活的規律,我們不能確定是只有鎮民才會覆活,還是……”說到這,奧狄賽頓了頓,未盡的話語兩人都十分清楚奧狄賽說的是哪些人。

晦暗的光芒在姐弟倆的眼神之間流轉,他們皆明白對方心中的意思。

如果沒有意外,之後會出現第二例,第三例,甚至是所有死去的人都會重新回來。

而在這之前,他們還需要確定裁縫是否還記得他死前的記憶。

——————

“夫人。”老仆帶來了墨綠色的發帶。

他將發帶放在阿諾的面前,還未收回去的手區別於那張恐怖的臉,格外年輕,這讓意外瞥見一眼的八爪魚心裏泛起了嘀咕。

這怪老頭還挺會保養手的哈……

阿諾隨意紮起頭發,起身沖著“羅埃爾”招了招手。

八爪魚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來到了阿諾跟前。

那張臉倏忽在眼前放大,近在咫尺的阿諾彎了彎眼睛,“羅埃爾”忽然一疼,臉頰處傳來微涼的觸感,

阿諾扯了扯男孩的臉,松開後留下兩抹泛紅的指印,勾了勾唇,絲毫不覺得自己欺負未成年的做法有什麽問題,擼著男孩的腦袋,“走吧,今天我們來探索一下這座莊園的秘密!”

說著,他拉著男孩向未被黑霧入侵的地方走去,留下大廳裏站在原地的仆人。

——————

“是的,我的確已經死去,溺死在薩納河裏……”

重新回到家中的裁縫長嘆了口氣,將自己死而覆生的事情緩緩道出。

“……其實我也不清楚我是怎麽回來的,死亡的記憶很痛苦,只是突然有一瞬間,我又重新擁有了意識,醒來後發現自己躺在了……”說到這,他忽然噤聲,小心地瞅著面前這對鎮上最不可得罪的姐弟倆的面色。

阿梅麗神色不耐地說道:“躺在哪裏?快說啊!”

裁縫諾諾地點頭,道出那個地點:“是黑霧林……”

阿梅麗面色一變,下意識看向奧狄賽。

奧狄賽的面色並未有任何變化,他看了眼裁縫道:“然後呢?外面全是黑霧,你是怎麽出來的?”

黑霧林一到夜晚便會被黑霧籠罩,尋常人進入後不出數分鐘便會迷失方向,只有點上火把,才能依稀分辨周身一米的視野。

而此刻除了黑霧林,整個小鎮都被黑霧籠罩,裁縫醒來後究竟是如何走出了的?

“黑霧?”裁縫詫異,轉頭看向緊閉的窗戶,並不能看出屋外的景色,他回憶起回來時的方向,“我記得,今天的霧不大,我順著方向,沒一會兒便找到了自己的家……”

奧狄賽皺著眉,霧不大?

他看向阿梅麗,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眼中皆流露出警惕與困惑。

今天霧氣依舊濃郁,他們舉著火把才能在霧中行走,不然連一點方向都辨認不了。

這對於奧狄賽來說,這是個壞消息。

幾乎能直接將死者的覆活與黑霧聯系了起來,若是這群死者存在害人的心思,活人一旦踏入霧中,便如入甕的蠅蟲般。

眼前的裁縫有些惴惴不安,他一如其他鎮民那般,畏懼著奧狄賽與阿梅麗。

而姐弟倆無法從裁縫的面上看出異樣,只能暫且按捺住心中的危機感,離開了裁縫家。

濃稠的黑霧裏,橘紅的焰火如微弱熒光,跳動著。

奧狄賽舉著火把,與身旁的阿梅麗小心走在三兩人群中間。

周身的黑霧似有實質般,如墨色的蛇潮在半空中翻湧流淌,那伸手不見五指的壓抑感讓每個人的心裏都像是壓上了一坨秤鐵。

窸窸窣窣的聲音從黑霧裏傳來,所有人都提起精神,警惕地看向聲音的位置。下一秒,火光探照出一只松鼠的模樣,受驚的可憐小動物尖叫一聲,抱著不知從哪走來的堅果竄入霧裏。

阿梅麗的臉色很難看,在這樣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下,他們的任何行動都受到阻礙,甚至無法探測來自黑霧裏那些未知的風險。

“這樣太危險了!我們不能這樣一直被動下去……”

阿梅麗順風順水的人生中從未體會到如此憋屈的事情,仿佛自尤萊亞死後,她的生活就徹底變了個樣。

阿梅麗無法接受這樣的現狀。

在她看來,這個鎮上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人死去,尤萊亞不過只是其中之一,該死的家夥就該好好待在地底下。

“該死的!該死的!這該死的尤萊亞!死就死了,還出現幹什麽?!!他就應該下地獄!”

阿梅麗憤懣地大聲斥責,她的聲音被黑霧包裹著,離得最遠的人也只能聽見悶悶的聲響。

但離她最近的奧狄賽卻是能完全聽見她的聲音。

對於親姐姐的破防,這個冷血的男人毫不理會,心裏只想著自己待在莊園裏柔弱又可愛的妻子。

好在阿梅麗並未抱怨太久,她頓住了腳步,似乎註意到什麽:“等等……”

“霧是不是比之前淡了些?”

聽到這個消息,奧狄賽步伐微頓,看向遠處,視野比幾分鐘前清晰了些,能夠看到四五米外的景物。

“是的……”他肯定道。

黑霧正在消散,遠處的樹木逐漸清晰起來。

——————

莊園,被奧狄賽惦記著的阿諾正在給他挖坑。

阿諾帶著玩家來到了後院,並“意外地”——發現了後院的小木屋。

“一間木屋?莊園裏怎麽會有這麽破爛的屋子?”阿諾困惑地說道。

八爪魚卻變了臉色,直覺告訴他裏面肯定藏著某些秘密。

作為一名玩家,他應該前去探索莊園裏隱藏的秘密。但看著身旁的阿諾,八爪魚頓了頓,打消了進入查看的念頭。

他果斷說道:“那應該就是個雜貨屋,裏面全是灰塵,又臟又亂,我們去花房歇歇吧……”

在玩家的眼裏,面前的NPC脆弱又美麗,遇到危險一定會立馬死掉。

為了避免過於弱小的NPC受到驚嚇危險,八爪魚選擇帶著阿諾離開。

於是,被玩家強硬地拉著手帶離後院的阿諾詫異歪頭。

那些玩家遇到奇怪的事物不都是上前查看的嗎?反正又不會死亡,為什麽要避開呢?

阿諾看著身前拉著他的手的男孩,仿佛透過了數據皮囊看到了現實世界的八爪魚,夾雜著迷惑的眼神逐漸變得趣味起來。

這個玩家不會是在擔心他吧?蛤,真有意思。

阿諾任由玩家拉著,一直到回到了前院,男孩松開了拉著他的手,臉色變得通紅,似乎才意識到自己做出了怎樣的舉動。

八爪魚羞得腦袋幾乎在冒氣。

作為一個純正的純情直男,母單25年至今連女孩子的手都沒拉過,更別說剛剛牽著阿諾的手,足足牽了163秒。

雖然說,阿諾是個男性——八爪魚選擇性忽略了這個事實,並為手心殘留著的溫涼觸感而心猿意馬。

他仿佛還能感受到當時那只手握在手裏的柔軟細膩的感覺。

嘿嘿嘿他拉到老婆的小手了……

八爪魚癡癡笑著,直到耳邊傳來阿諾困惑的聲音——“尤萊亞?尤萊亞?”

阿諾詫異地看著眼前玩家恍惚的神情,很少近距離接觸玩家的他並不知道某些癡漢玩家心裏究竟在想些什麽,只是疑惑著對方為什麽忽然不動了。

難道是游戲設備出故障了?阿諾心裏猜測著。

他其實挺想見識見識這些玩家生活的現實世界,它該是多麽的繁華熱鬧,才會制造出如此精細又多樣的恐怖游戲。

誕生於恐怖游戲的他不得而知,只能在進行游戲的過程中小心探測著玩家們無意間說出的一點信息。

八爪魚猛然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心裏在想些什麽的他甕聲甕氣,羞赧地道:“怎、怎麽了?”

阿諾還在想著外面的世界,思緒回到現在,他眨了眨眼,“你剛剛在想些什麽呢?剛剛那間木屋有哪裏不對勁嗎?怎麽走得這麽快?”

八爪魚想起後院的木屋,很明顯,裏面藏著些秘密,按照游戲正常發展,玩家應該進入查看線索推動劇情。

他小心地看了眼阿諾,他正在等待著自己的回答,八爪魚腦袋轉動著,一邊回答一邊思索著如何不引人註意地進入木屋:

“我剛剛在想父親是不是應該要回來了,他走前叮囑我不要讓您去危險奇怪的地方,那木屋看著就破爛老舊,要是進去後出現塌方,那簡直是太危險了。”

漂亮的NPC低頭思索片刻,認同了他的說法。

“你說的沒錯,那真的太危險了,還好我們沒有進去。”阿諾劫後餘生般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並上前給男孩了一個緊緊的擁抱,用著讚揚的語氣說道:“你真的是棒極了,我聰明機智的尤萊亞,你父親說的果然沒錯,你已經是個大孩子了!”

被猝不及防抱住的玩家僵住了身體,鼻間縈繞著漂亮NPC身上的香味,一下子滿臉通紅。

“母、母親,這是我應該做到的……”

阿諾讚賞般地拍了拍他的腦袋。

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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