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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8章 我在80年代報效祖國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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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8章 我在80年代報效祖國32

陸粥用手撐著下巴。

“其實有些苗醫也很強的,他們用藥大膽,很多都講究以毒攻毒,確實很有效果。”

宋大勇讚同點頭。

“那確實。”

他其實很想說他小時候帶妹妹玩,結果玩得太開心了,就將妹妹放在了山上,害妹妹被毒蛇給咬了。

那次,他差點沒被打死。

後面爸爸媽媽去找了就近的老苗醫,妹妹青紫的小臉才慢慢的變紅潤。

想了想,他又閉嘴了。

那時候妹妹年齡小,不記事,要是自己主動提出來,不是沒事找事嘛。

從警察局出來,陸粥就慢慢走著。

街上的人沒有以前的多。

畢竟這小小的城裏發生了這麽大的動靜,很多人都躲在家裏面不出門。

還有一些,是來訴冤情的。

一個老人被人攙扶著,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他的懷裏,抱著一張遺像。

那是他侄孫女的。

從周圍人的話,陸粥知道了老人的一生。

命運多舛,多次白發人送黑發人,周圍的親人也都死了。

最後,只剩下侄子的女兒。

“那姑娘又孝順又俊俏,本來是有一個好前程的,就為了離家近方便照顧他,就在城裏的廠裏上班。”

“可惜哦,當初說是走夜路掉進河裏死了。”

比起其他人尚有些遮掩 老頭是指名道姓的罵趙家。

他跪下在調查組面前。

求一個公道,說是要是討不回公道,讓侄孫女九泉之下都沒辦法安息,他就抱著照片一頭撞死在趙家門口。

勝利的喜悅,在這一張張紅著眼睛滿臉憔悴的面容下,漸漸的消失。

每個人的內心都沈甸甸。

上頭已經有人施壓了,要是查不出趙泉犯罪的證據,調查組的人得趕緊離開。

這件事情的影響太大了。

全國各地民憤四起,甚至還出現了幾十年前才有的游行。

天空下起了雨。

陸粥總覺得這場雨讓人有些難過。

很像那些受害者家屬的眼淚,順著這層悶悶的天空一同砸下來。

陸粥去商店買了一把。

現在大家都認識她,態度很熱情友好。

陸粥的照片貼在城裏面的公示欄那裏,最開始的那幾天那裏人山人海的。

後面人少了,不過路過的時候,還是會擡頭看一眼上面的照片。

照片上的陸粥笑得很燦爛。

她手中拿國旗,穿的衣服很普通。

媒體們采訪的時候,城裏面的有些人也與有榮焉的挺起了腰板。

大人們總是指著上面的照片,對自家的孩子說:“看到沒有,今年的高考狀元出在咱們城裏,聽說後面的題就沒人能做得出來,但是宋艷做出來了。”

“好好讀書,以後你照片也能在上面。”

孩子不懂,但是也開始幻想那麽一天,能夠在這個公示欄上看到自己照片。

雨很大,哪怕是撐著傘走在路上,擡腳濺起來的水依舊把陸粥的布鞋下面打濕了。

她忽然停下腳步。

身旁停了一輛車。

小汽車這種貴重物,那是有錢人家才能坐得起的。

大多數的人家,都只是自行車。

林夏彤搖下了車窗。

她的臉沒有血色,很蒼白,那雙好看的眼睛也布滿了紅血絲。

不知道是因為懷孕辛苦,還是因為被刺激得睡不著。

她的視線落在陸粥的布鞋上。

像是找到了某種平衡感,彎起來的嘴角多了幾分真心。

高考狀元,也不過如此。

就算是學習成績再好,有些東西不是一朝一夕間就能擁有的。

“宋艷。”

林夏彤見陸粥要走,一點也不在意自己穿金戴銀。

她喊住了陸粥。

“聽說你高考成績不錯。”

避重就輕,不願意提狀元那兩個字。

她笑了笑:“不過很多東西,不是努力了就能擁有的,你辛辛苦苦考上了大學,對於我來說不過是唾手可得。”

“只要我想要,就會有人把一切安排好。”

她的高考分數不低。

甭管這個分數是不是她的,總之上面寫著的是她的名字。

就像她話裏那樣。

別人寒窗苦讀,辛辛苦苦才考大學,對於她來說確實唾手可得。

陸粥:“??”

她拳頭忽然有些癢了。

“下來,咱們倆好好聊聊。”

陸粥敲了敲車窗,林夏彤下意識的護住了肚子。

傻子才在這個時候下去。

她就是想炫耀一下。

陸粥看到她護住肚子,問道:“你懷孕了?”

“關你什麽事。”林夏彤的眼神很警惕。

陸粥松開了拳頭,開口道:“要不是你懷孕了,我今天非得打得你爸媽都不認識你,林夏彤,你晚上睡覺最好別睡太死了。”

“這句話也送給你。”

“宋艷,我最討厭就是你,憑什麽你什麽都不用做,就能夠輕而易舉的得到別人想要的一切,章騫喜歡你,你哥哥也願意出錢讓你高考,可是我不行。”

“你明明應該像我一樣。”

她想說的是像她上輩子一樣,活得那樣痛苦,丈夫沒出息,天天就知道沾花惹草,女兒早夭,婆婆也厭惡磋磨她,只能羨慕同樣來自鄉下的另一個女孩,過著幸福美滿的好日子。

林夏彤也怕陸粥動手。

現在肚子裏面的孩子,就是她唯一的依靠,也是她上輩子的一個遺憾。

“快走快走。”她催促司機。

小車繼續朝前開。

陸粥就知道林夏彤沒憋什麽好屁,猛的朝著旁邊跳去,避開了汽車突然駛速濺起來的水。

見得人多了,她也猜到林夏彤的想法。

陸粥動作算不上優雅,鞋子已經濕透了。

宋四爺和爸媽已經回來了。

下雨天鄉下泥巴路那叫一個難走,特別是陸粥穿的這種布鞋,鞋底特別薄,鞋下面沾滿了泥巴以後擡腿都困難。

這是胡淑親手做的。

回不了家,陸粥就去找玉蘭姐。

她還給孩子買了一些東西。

玉蘭見她渾身濕透了的樣子,連忙招呼她趕緊進來。

有些責怪的說:“都這麽大了,外面雨下這麽大,也不知道等雨停了以後再來,萬一感冒發燒,操心的還是我們這些做父母的。”

有了女兒後,她看到陸粥落湯雞的樣子,沒忍住多念了幾句。

陸粥一笑,眼睛彎彎的。

玉蘭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看了一件幹凈的衣服給她。

“憨裏憨氣的。”

“快去換上吧。”

陸粥脆生生的應了一聲,就轉頭進屋子裏換衣服。

換好衣服出來,看到玉蘭在做飯。

陸粥的手還有些涼,就搓了搓,等手暖和一點才把孩子抱起來。

孩子也不怕,沖著陸粥笑。

陸粥輕輕搖了搖她的小手,問道:“玉蘭姐,你們什麽時候上班?”

“還不知道呢,現在城裏面這麽亂,我們老板一家都去外面先避一避。”

“肯定得等形勢明了才會回來。”

玉蘭用鏟子翻菜,一股股熱氣就升起,伴隨著的還有香味。

陸粥一聞,就誇讚起來:“玉蘭姐,感覺你的廚藝進步了不少,聞起來都香,我肯定能幹兩大碗包谷飯。”

玉蘭也被她逗笑了。

“我一個人隨便吃吃沒啥,現在不是當媽了嘛,要是我的廚藝還像以前那樣,那個小家夥的嘴可就遭罪了。”

她不會的,都願意去學。

小孩子聽不懂她們說的話,但是感覺大家都在笑,也跟著樂滋滋的笑起來。

吃飯的時候,玉蘭又聊起她老板一家。

“我老板人其實挺不錯的,就算知道我的過去,也不嫌棄我。”

“趙家……”她語氣微微一頓,還是說道:“其實大家都知道那些幫派後面是誰,就是敢怒不敢言,這兩年收的保護費是越來越高了,要是不收保護費,就三天兩頭派人來店裏面鬧,甚至還有大晚上在門上潑糞的。”

“就用這種軟手段,逼得你不得不低頭。”

“不交就做不了生意,連日子也過得不安生,所以那一條街上的商鋪,基本上都會選擇破財免災。”

“唉!”玉蘭想到自己認識的有些姐妹,不都是被龍哥虎哥控制著,就那種事情。

即便是那種性情暴虐的客人,只要出手大方,他們也會逼著姐妹們接客。

但凡你想走,一分錢也別想要。

還有些人故意讓你家裏人欠下高利貸,就逼著你一輩子爛在那裏。

吃完飯後,外面雨也停了。

陸粥把碗洗完以後,就走了。

玉蘭已經從阿嬤房東家搬走,她現在住的是宿舍。

是老板娘想到她還要養一個孩子,需要用錢的地方很多,這才在附近給她弄了一個宿舍。

玉蘭也會時不時提東西回去看阿嬤。

陸粥第二天,和宋大勇一同回家。

鄉下的泥路還是很難走。

宋大勇望向周圍嘆了口氣。

“這交通不便,經濟不就發展不起來嘛,連想要將糧食賣的值錢一點,都得辛辛苦苦的背去城裏面。”

“想致富,先修路。”

陸粥開口道:“金杯銀杯不如老百姓的口碑,咱們宋家村這個位置已經算是好的,其他的地方更窮更偏僻。”

“還不知道有多少跟我年齡一樣的男生女生,娃都已經有兩歲了。”

宋大勇比以前沈穩了不少。

“所以說阿,必須跟著黨的方向走,得大力改革開放發展經濟,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打擊那些不法分子。”

他能夠說出這一番話來,讓陸粥不禁多瞧了兩眼。

和調查組的人接觸多,宋大勇說話的都開始有道道了。

“不忘初心就好。”

陸粥只說了這麽一句。

如果不出意外,等趙家倒臺以後,宋大勇必定有一個極其光明的未來。

村裏面很熱鬧。

孩子們在村頭,一看到他們兄妹倆就朝著村裏面跑去。

速度那叫一個快。

很快,就響起了鞭炮聲。

整個村的人都喜氣洋洋的,看向他們兄妹倆的目光充滿了和藹慈祥。

“這倆孩子,打小我就看他們有出息。”

以前是女孩子讀書是幫別人家讀的那些話,在陸粥成績出來的那一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全村的善意,都湧了上來。

更不要說村裏面的老人了,還把新年才穿的新衣服翻了出來。

現在這種村落。

往上數幾代,那都是同一個老祖宗。

對於大家來說,高考狀元就像是古代科舉考狀元一樣,這是一件光宗耀祖的事。

甚至還有老人提議,一起去祭拜祖墳。

“必須去。”

“我們宋家出了一個文曲星,肯定是祖墳上冒青煙了,得告訴老祖宗這件事情,讓老祖宗也跟著開心開心。”

老祖宗開不開心陸粥不知道。

但是她挺開心的,村裏面擺的流水席很好吃。

美其名曰,狀元酒。

宋全和胡淑花錢買了一頭豬,又請了周圍村裏廚藝最好的掌勺,也不收禮金,就是單純幫陸粥慶祝。

辦酒席的時候,還來了一行陌生人。

胡淑看著眼生,就去問宋全:“這是你們宋家哪一脈的人嗎?我怎麽沒有看過,你看他們還提了一箱牛奶和幾箱水果來。”

宋全擡起頭望了望,搖頭說不認識。

他又去問宋四爺。

宋四爺也不記得宋家有這麽一號人,就讓宋全去問。

剛開口,就聽出是外地口音。

一個穿著中山裝的老人杵著拐杖,笑瞇瞇的開口道:“我們都是外地人,聽說這裏出了高考狀元,所以帶年輕人們過來沾一沾狀元的喜氣。”

弄清楚來歷以後,宋全神情陡然一松,笑著說:“老人家,你說的狀元就是我女兒宋艷,今天人多,你們隨便坐,我就不招呼你們了啊,吃好玩好,就當是自己家裏。”

老人擺擺手,示意他去忙。

宋全又去喊宋四爺:“四叔,我感覺那一會夥人不簡單,那些小年輕戴著眼鏡,一個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

宋四爺點頭:“我去招呼。”

這些人一看就知道是文化人,特別是那幾個老頭,給人的感覺很像當初他見過的教授。

至於旁邊那幾個年輕人,東張西望的,頂著一雙黑眼圈。

估摸著,很操勞。

來吃流水席的人漸漸少了,藺孝才說他是大學教授。

高考卷後面的壓軸題,就是他出的。

恰好就是他們現在做實驗遇到的難題,已經停滯了很久,在沒有辦法的辦法下,只能寄希望於那些年輕人的奇思妙想。

沒有一個人抱期望。

但萬一某個學生隨便一個想法,說不定都能幫到他們呢?

批卷子很累。

幾乎是熬了幾天幾夜,用最快的速度從一堆屎中篩選出了幾個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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